第317章 發現了
薛沫沫還是想的太好了,她做夢都不會想到接連三天劉淑霞都會讓她大清早的去洗衣服,而且必須是去河裡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劉淑霞就是專門瞅著家裡沒人才使喚她,薛沫沫也試圖跟她好好聊聊,可是沒用,怎麼溝通都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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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堅持說自己沒衣服穿了,而且她衣服不能用熱水洗,她不緊盯著屋裡,她還盯著診所,就是非要薛沫沫去河裡洗不可。
這樣下去的結果就是,薛沫沫的手腫了起來,儘管她自己已經做了預防擦了藥膏,可是手還是腫了起來。又癢又疼的,這種感覺真的很致命,畢竟小時候這些凍瘡就是她的噩夢。
她本以為再也不會經歷這種痛楚了,沒想到……手上瘋狂的癢著,她也不能撓,只能不停的擦藥緩解。
儘管藏著趙銘軒還是看到她手腫了,便追問道:「沫沫,我不是說讓你好好保護手的嗎?怎麼還腫了?」
「沒事兒,這兩天可能太冷了,沒注意到手。」
「怎麼會?」
她還是什麼也不肯說,可他不是傻子,明知道這其中有內情的,
在薛沫沫這兒問不出,於是就抽空把小樹叫出來跟他打聽情況。
小樹開始不肯說,他卻不依不饒道:「沫沫每天在診所待著,裡面還有暖爐燒著根本不可能把手凍成那樣的,你跟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小樹有些為難,只能道:「銘軒,要不你明天別去上班了,出去後偷偷折回來看看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
趙銘軒的心沉了沉,他多少也該意識到是家裡人的原因,可是沫沫從來不是一味傻傻隱忍的性格,她這次怎麼就不說了呢?
多的他也不問,就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他還是早早的出門上班,一切照舊,讓人看不出反常。
劉淑霞見兒子出去就又心安理得的叫薛沫沫去給她洗衣服,這幾天給她洗的衣服她沒有放在外面,她都是等兒子快下班了就拿在屋裡晾著,這樣下去,再過幾天屋裡都要掛不下了。
可是她看薛沫沫還是沒有一點悔改的樣子,這丫頭就是太犟,一點軟都不會服。
這邊趙銘軒走了一半,就拐了回來,他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家的,可是走到橋堤就看到下面有個人影在吃力的敲著冰塊。
他還在想,這麼冷的天,誰會大清早來洗衣服?突然意識到什麼,車子扔到地上,直接順著小路下去。
而岸邊那個一邊搓手,一邊探水的不正是薛沫沫嗎?她手凍的紅腫,鼻尖也是紅紅的,鞋子因為踩冰微微濕了一些。
她極力的忍著冷把手伸去河水裡面。
那一刻他的心窒息一般的疼著,他將她拉起來,把衣服解開,將她的手按在懷裡,薛沫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暖意包裹著。
「銘,銘軒,你怎麼回來了?」
他不由分說的帶她回去,可是她卻膽心衣服,「走,回家。」他不說話,臉色陰沉的嚇人,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診所里,他把她按在暖爐旁道:「坐在這裡等我。」
他回去重新把衣服洗了,然後拿回來,劉淑霞正坐在門口和鄰居大娘閒話,看到兒子拿著衣服回來,她本能的驚了一下,「銘軒,你怎麼……」
「娘,你還有什麼衣服要洗嗎?」
「不,不用了,我這,就是今天實在沒衣服穿了,才讓沫沫幫我洗兩件的,她……你怎麼沒上班?」
他一邊晾衣服一邊道:「我今天休息,正好天氣不錯,我把咱家的髒衣服都洗洗吧!」
大娘笑道:「這天哪兒好了?一會兒這衣服晾著也會結冰的,多冷呀!」
「沒關係,我今天就想洗衣服。」
他直接進了房間,看到父母房間掛了一屋子濕漉漉的衣服他就知道了一切,劉淑霞心虛的攔著:「真沒有髒衣服了銘軒。」
他不聽,把床上的衣服全部翻出來,包括床單被罩,足足拿了一堆去河邊,劉淑霞這可急壞了,拄著拐追上道:「銘軒,別洗了,那些都是乾淨的。」
他根本不理,雙手砸著冰塊然後將衣服全部倒進去洗,劉淑霞看著心疼的不行,她知道兒子是故意的,他這樣就是為了懲罰她的。
「銘軒,我知道錯了,我不讓沫沫洗衣服了,你別這樣,水太涼了,你快上來呀!」
他拳頭不由得握的緊了緊,重重的一拳砸在冰塊上道:「你別說了,回去吧!今天這些洗不完,我明天繼續洗。」
「銘軒……」
兒子不肯理她,任由她哭的撕心裂肺的,沒辦法她只能去求助薛沫沫,然而門口就被小樹攔住了。
「大娘,自己的兒子就心疼,別人的孩子就不心疼了嗎?」他有些失望道:「我記得以前大娘不是這樣的,可你現在……你和沫沫那後娘又有什麼區別了?」
這話頓時讓劉淑霞後退了兩步,後娘,她竟然也成了她自己曾經最討厭的人嗎?
小樹又繼續道:「大娘,你現在也有孫女了,你多想想桃桃吧!你說現在桃桃的娘是薛蓉蓉,可你又對人家姐這樣,你讓人家還怎麼用心對待你家孩子呢?」
「我,我就是想她疼疼銘軒。」
「那你看看現在銘軒高興嗎?我看你也別找沫沫了,你就讓銘軒好好在那冰水裡泡泡,你心裡的煎熬也是這幾天我們看到沫沫時候的煎熬一樣。」
劉淑霞掛著眼淚,再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拄著拐的身影越發的落寞,也許只有這樣她才會知道什麼叫做感同身受吧?
吳晨還在幫薛沫沫擦藥,他道:「無論怎樣你這手都不許再沾冷水了,要是趙銘軒實在管不住他娘,你就乾脆住診所算了,幹嘛非要被人家那麼欺負?」
殷傾風還有點蔫,不過也已經起來了,聽到吳晨這話,他總算認可道:「你小子總算說句公平話了,以前你不是天天還讓她體諒嗎?怎麼今天也沒有半分體諒了?」
他不急不慢道:「體諒是相互的,像這樣故意針對就沒必要一味忍氣吞聲,再說沫沫也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怎麼這次就偏忍了呢?」
薛沫沫搖搖頭不說話,因為她發現銘軒這些日子已經開始掉頭髮了,這不是個好的徵兆,她真的不想讓他再因為任何事心煩了。
「銘軒人呢?怎麼還沒過來?」
小樹掩護道:「估計回家跟他娘講道理去了,你不用操心。」
薛沫沫也沒多想,只抓著自己的手道:「我必須儘快找到方法。」
她把自己關進實驗室里,他們幾個大男人便跑去河邊幫銘軒了,「我說,你也太拼了,弄這麼多來洗?」
小樹一邊說著,一邊幫著洗。
「你們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沫沫說了不讓拿這些小事兒煩你。」
再說,誰能想到他娘還沒完沒了起來了。
殷傾風是洗不了衣服的,他只感慨幾句就走了,吳晨和小樹倒是一直在這幫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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