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章.總之,南鄉時真是天才
睡夢中的南鄉時是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吵醒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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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著哈欠看了眼時間。
七點鐘。
這個時間段老家的南鄉志保與南鄉有保應該已經起床干農活了,根本就沒有時間給自己打電話。
那究竟是誰?
南鄉時把手機取過來。
屏幕上面是一串完全陌生的號碼。
電話詐騙嗎?
南鄉時心想。
在日本,電話詐騙絕對不算少見,要麼推薦你買各種各樣毫無意義營養品(實則是三無產品果汁),要麼會推銷你一些莫名其妙根本用不著的東西。
南鄉時在接與不接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接通電話。
「餵?是南鄉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女性爽朗的提問笑聲:「你小子怎麼過這麼久才接電話?」
對方像是顯得很熟稔的樣子。
然後——
「...你是哪位?」
「呃——」
聽到南鄉時的話語,電話對面的女性明顯尷尬地沉默了一瞬。
旁邊似乎還有個人在笑:「千美,你的學生到現在居然都還聽不出你的聲音,我不行了,還什麼『得意愛徒』,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閉嘴,千雪,你這個傢伙...」
電話那頭的人有些惱羞成怒地叫了一聲,隨即才像是注意到這邊的南鄉時還在聽著,放平了音調。
「我是名川千美。」
「名川老師...?請問有什麼事嗎?」
南鄉時從床上支起身子,提出問題。
「你應該沒忘記之前我讓你投稿《青年美術周刊》的事情吧?」
名川千美氣鼓鼓地瞪了一眼身邊捂住嘴,眯著眼睛笑的女性講師,側頭認真地對南鄉時提問。
「當然沒忘。」
南鄉時都已經動筆畫了一個多星期了,創作過程很順利。
他本來都已經準備好,今天就把《青年美術周刊》的投稿作品給完成的。
「那就好,南鄉你現在有空能來學校一趟嗎?」
「沒問題。」
雖然不知道對方找自己究竟有什麼事情。
但對老師這個職業,南鄉時還是有些尊重的。
再加上名川千美的課程基本上都放給他當自由時間了。
給了這麼大的便利,要是還推三阻四,那確實也不太好。
掛了電話。
南鄉時刷完牙,洗臉,醒了醒還沒散去的睡意後,便穿上外出的白襯衫與西褲,隨後便毫不猶豫地下樓了。
按照慣例搭乘電車,到達文京區,南鄉時向著池白藝術大學走去。
清晨的池白藝術大學門口就已經有人存在了。
大概是表演類專業大三、大四學生,專程挑著清晨的時候取景,男主角和女主角依偎在清晨的池白藝術大學校門前,散發出一股難聞的狗糧味。
這種事情其實在池白藝術大學挺常見的。
大三大四的學生會有導師給他們布置拍攝短片的課題作業。
南鄉時在旁邊駐足等了一會兒。
等到對方這個鏡頭取完後才進入池白藝術大學。
「謝謝配合!」
拍攝短片的小團體裡面有人對著南鄉時鞠了一躬。
南鄉時不在意地擺擺手,向著校內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他們的視野當中。
「剛才那是學長還是學弟?長得好帥啊。」
「不清楚,不過是我的菜。」
「背著畫袋呢...是藝術生嗎?」
「......」
南鄉時並沒有在意身後拍攝小團體的討論。
他只是按照名川千美給的地址上了C棟教學樓,在其中的一個辦公室順利找到了對方。
「來了來了。千美,你的『得意愛徒』來了。」
眼見著南鄉時走進來,辦公室的角落中,一道調笑女性聲線響起。
南鄉時順勢看去,發現說話的人是與名川千美年齡相差不大,燙了一頭捲髮的年輕女老師。
看見南鄉時看過來,還滿臉不正經地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你夠了啊,千雪,你這個傢伙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笑話我,就沒停過。」
捏著畫紙的名川千美作勢要打人,結果被燙髮的女老師躲開。
「南鄉,這是黑澤千雪,你可以叫她黑澤老師。」
「黑澤老師,你好。」
南鄉時雖然不太明白名川千美的意思,但還是對黑澤千雪打了聲招呼。
「你好你好,南鄉同學。」
黑澤千雪樂呵呵地上下看了眼南鄉時,隨後衝著名川千美說道:「喂,千美,你這個學生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我也感覺不到什麼『繪畫天才』的味道啊。」
她嘖嘖有聲:「這臉太好看了,根本沒半點藝術生的味道,這張臉如果放出去,肯定能吃到不少女孩子的軟飯。」
「千雪,你差不多夠了。哪有說學生是小白臉的?」
名川千美顯然也被黑澤千雪這跳脫的思維弄得有些頭疼。
「抱歉啊,南鄉,千雪平時也是這樣的,你不要太在意啊。」
「我不在意啊。」
南鄉時聳肩:「而且黑澤老師說得也的確是實話。」
「實話?」
「從各種鑑賞水平來看,我要靠著臉吃飯確實不難。」
南鄉時實話實說。
「......」
聽到這裡的名川千美以手扶額。
而旁邊的黑澤千雪則被這話逗樂了:「沒想到南鄉你還挺自信的。」
「我說的是實話,而且如果我一臉窘迫、不知所措,最後反而會被黑澤老師你調侃吧。」
「這倒也是。」
黑澤千雪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點頭。
二十八歲依舊大齡單身的她,唯一的樂趣就是調侃調侃某些處男大學生了。
「你們兩個...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我們說正事。」
名川千美把話題重新拉回來:「南鄉,這次叫你過來主要就是為了你投稿《青年美術周刊》的事情。」
「投稿的事情?」
「是的。你是剛進入大一的學生,色彩表達也就只是以前稍微訓練過吧?想必你現在也應該很迷茫,不知道如何下筆吧?」
啊?
不知道如何下筆?很迷茫?
南鄉時聽著這話一愣,心想他都已經快畫完了,今天完成明天就可以投稿了。
名川千美有些關心地看了一眼南鄉時:「雖然千雪這人看著挺不靠譜的,但她在色彩表達方面的經驗還是十分豐富的,相信指導你完成《青年美術周刊》的投稿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是的。
說白了。
南鄉時不過就只是個剛畢業到大一的學生。
對色彩方面的理解和經驗肯定也是遠遠不夠的。
想必他現在也在為如何完成《青年美術周刊》投稿而煩惱了。
因此,名川千美專程向黑澤千雪推薦了南鄉時,希望她能夠協助。
而這時,黑澤千雪也是笑嘻嘻地看過來,順著名川千美的話頭說道:「所以就請多指教了啊,能靠臉吃飯的大學生。」
可讓名川千美與黑澤千雪沒想到的是——
聽到了如此好消息,南鄉時不僅沒有如預料之中那樣表現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反而還有些...表情古怪?
這讓她們倆就有些奇怪了。
「南鄉...你有什麼問題嗎?可以大膽直說的。」
察覺到南鄉時的心情變化,名川千美開口。
「倒不是有什麼問題...只是...」
「只是?」
「只是我已經快畫完了啊,黑澤老師,名川老師。」
南鄉時,說出了名川千美與黑澤千雪完全沒有想到的話語。
已經畫完了?
她們倆都愣了愣,繼而化著淡妝的臉孔上湧現出濃濃的懷疑——
真的假的?
天才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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