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章.總之,青年又被針對
「挖牆腳的人...?你說的是國井老師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南鄉時恍然,原來對方是在意這個。
「就是那個國井老師...南鄉老師,雖然這麼問有點冒昧,但能不能告訴我他和你談了什麼?」
「也沒談什麼,和你們想的差不多,國井老師就是想讓我去他們上北川美術試試。」
南鄉時毫不在意地回答,女人的好奇心是最麻煩的,如果不想辦法讓對方滿意,那麼對方就會一直糾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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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南鄉時在崗野美術培訓中心任教兩星期得來的寶貴經驗。
「什麼——?」
聲音一下子就撥高了,不過不是水上澪,而是旁邊的大島優子,她一臉不可思議:
「南鄉老師,真沒想到你是這種花心的男人!明明都已經有我們這群青春美少女了!」
「你在說什麼?」
南鄉時看了眼大島優子——這話題跳脫的實在太厲害了,他完全跟不上大島優子的節奏。
「優子的意思是,南鄉老師你是不是已經答應國井老師的邀請了。」
水上澪在旁邊認真給出解釋。
原來是這樣,那怎麼又是花心又是青春美少女的?
南鄉時無法理解大島優子的腦迴路,毫不在意地搖搖頭。
「我沒有答應國井惠輔的邀請。」
「哎——?!」
聽到這話,水上澪與大島優子驚訝地看著南鄉時。
「沒什麼好驚訝的,我暫時沒有更換工作的想法。」
這說的是實話,現在的環境已經很不錯,南鄉時確實沒有再更換工作的想法。
至於以前國井惠輔拒絕錄用他的事情。
老實講,南鄉時其實並不在意。
大家都是平等競爭,他的資歷也確實不夠,沒必要對公事公辦的國井悔輔產生什麼怨恨情緒。
雖然無法做到與人為善,但不特意去與人交惡,還是很容易就做得到的——沒必要和國井惠輔鬧得太過不開心。
聽到這裡,水上澪與大島優子詫異地對視了一眼,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可是上北川美術培訓中心。
雖然她們是不想讓南鄉時離開崗野美術培訓。
但是人往高處走。
這麼一個好機會擺在面前。
南鄉時居然說放棄就放棄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這定力未免也太強了。
再想想平日裡畫室女生的那些邀請,南鄉時似乎也都是拒絕了,毫不在意。
「不愧是南鄉老師,了不起的定力。」
水上澪小小地讚嘆一聲。
像南鄉時這樣的老師真的很難得。
就連一向喜歡唱反調鬧騰的大島優子這會兒都安靜下來,很認可地點了點頭——這傢伙,說他戒過毒,她現在都願意相信了。
對比起水上澪與大島優子的心理活動。
南鄉時表現得倒是比較平靜。
他只是看了眼時間,打了聲招呼:「今天就說到這裡吧,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了。」
「好的。」
「南鄉老師慢走。」
水上澪與大島優子目送著南鄉時離去,都小小地鬆了口氣。
雖然她們什麼都沒做,但總算還是保住了崗野美術培訓的吉祥物!
真是可喜可賀!
正當兩人都放心下來,打算重新找個地方解決晚餐問題的時候,背後傳來了聲音——
「水上同學,大島同學,南鄉老師人呢?」
啊?
大島優子與水上澪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隨即,她們便看見拎著各種畫具從樓上下來的崗野美術中心的女學員,以及帶頭過來的小瀨川陽子——
「呃...」
大島優子和水上澪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捂住了額頭,有點頭疼了。
她們也才想到還有這一攤事情沒有處理。
......
從崗野美術培訓中心離開,南鄉時按照慣例來到了秋葉乃竹的小店。
今天的秋葉乃竹並沒有如往常那樣猶若風景般捧著精裝書翻看,而是穿著一身簡單樸素的居家裝,品茶的同時,時不時翻一翻手中的雜誌,掃視兩眼。
那張清麗的臉孔上依舊沒有多大的表情波動,只是察覺到南鄉時進入小店的時候,漂亮的眼睛移到眼眶的最左邊,掃視了他一眼。
「今天要開店嗎?」
經過兩三個星期的見面,南鄉時對於黑髮少女也算得上熟稔了,他大搖大擺地直接坐下,打了聲招呼。
「...南鄉...」
秋葉乃竹表情沒有變化,但像是有點頭疼地扶住額頭:「我應該告訴過你,讓你進來的時候保持安靜吧?」
「我認為我剛才的聲音已經很小了。」
將雜誌合上,秋葉乃竹突然表情認真凜然地看向南鄉時的臉。
秋葉乃竹,這個端坐在座椅上以優雅坐姿捧著茶杯的女人,只用了這一個眼神,居然就完美地表達了她想要表達的所有意思——
『那我或許真的可以認為你出現嚴重幻聽現象了,南鄉先生。』
她肯定是想這麼說的。
「那我或許真的可以認為你出現嚴重幻聽現象了,南鄉先生。」
秋葉乃竹確實也這麼說了。
「只用了一個眼神就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算了,可你為什麼還要說出來?是想吵架嗎?」
「我只是覺得那樣的表達的力度不夠。」
秋葉乃竹將白皙的手指放在櫻粉的唇瓣旁邊,歪了歪頭。
啊...
只有到這個時候,南鄉時才覺得長得漂亮的女人是真的便利。
明明沒有要耍可愛的意思,但漂亮可愛的女性卻總是能夠無意中將女性的魅力展示得淋漓盡致。
但比起那個...
「你在看什麼雜誌?」
南鄉時有點好奇。
像秋葉乃竹這樣深閨大小姐類型的女人,應該是與雜誌這種接地氣的東西完全絕緣的才對。
秋葉乃竹沒有廢話,只是將雜誌的背面展示出來——
《青年美術周刊》。
「你居然在看這本雜誌?」
南鄉時有些意外。
因為秋葉乃竹看上去並不像是對美術有興趣的樣子。
「為了應付一些吵鬧的傢伙所必須準備的對策而已。」
「是嗎?」
南鄉時沒有追究秋葉乃竹口中『吵鬧的傢伙』究竟指的是誰。
他只是看了眼《青年美術周刊》雜誌的背面,隨後便開口了:「下一期,《青年美術周刊》上面會刊登我的作品。」
「喔?」
秋葉乃竹突然用很可憐的目光看了一眼南鄉時。
她要表達的意思很簡單——
『看來你已經不僅僅是幻視了,就連幻覺都開始出現了。』
「我說的是真的。」
沒有半點鼓吹的意思,南鄉時擦著桌子平靜回答。
「......」
秋葉乃竹不確定的目光掃過南鄉時。
這個男人在說出這句話時帶著的自信讓她也不得不多看一眼。
她思考了一會兒,這才開口:「等結果出來了再說。」
「真讓我意外,我還以為你會繼續堅持你嘲笑我的看法。」南鄉時說。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死不認錯的人麼?」
秋葉乃竹平靜地反問。
而這一問,反而讓南鄉時難得陷入了沉默。
認識了兩三個星期,南鄉時也明白,秋葉乃竹一向都是就事論事,從來沒有懷抱著惡意去刻意嘲諷譏笑過別人。
若是認真提出建議,對方也會很認真考慮——當然,是否採用全部都在她的決定之中。
然後——
「但很遺憾的是,我的確不認為你的實力能夠登上《青年美術周刊》,出現幻覺是一種很嚴重的現象,需要我給你聯絡醫生嗎?南鄉?」
好吧。
前言看來是需要收回了。
看著露出認真詢問神色的黑髮清麗少女,南鄉時算是明白了。
這個傲慢的女人對誰都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
但只要是談到他身上,就必然是特別針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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