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章.你敗北的原因只有一個
普通人看美術方面的雜誌,估計也就是普通掃視一眼,不會太過認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但作為美術生,秋道雨奈與伊吹凜的美術素養是很高的。
只是一眼,她們便被雜誌上的作品吸引過去了目光。
整幅畫面很簡單。
背景定格在了夜晚的繁華都市內。
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爍,把畫面之中的一切都映照得光怪陸離,整幅畫的畫面似乎也因此有些飄浮感。
但藍偏黑的夜晚卻壓住了這種漂浮感,讓這幅畫整體呈現出冷色調。
人頭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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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霓虹燈之中似乎有人潮翻湧。
在這人潮當中最顯眼的便是一個消瘦的背影。
畫中的青年看上去風塵僕僕,疲倦的力量似乎壓彎了他的肢體,讓他身形有些佝僂。
眼前洶湧的黑色人潮仿佛要在下一刻將他淹沒。
虛浮的都市繁華似乎也要將他同化其中。
這已是兩難處境。
畫面的筆觸凌亂但有序,形成了一種緊迫的氛圍。
但是...畫面中的青年卻已經向前踏出了第一步。
落款是《勇敢的人》。
在旁邊還有編輯評寫的感想:
『這是一幅我從來都沒想過會在學生級別的雜誌上看見的作品,作品不管是構圖,還是色彩表現亦或是人物主體的表現都老辣到難以置信,扭曲浮誇的都市,鼓起勇氣邁步進入這個圈子的青年,主題中的對比更讓人無法挑出半點不妥。』
『筆者曾反覆向池白藝術大學的講師確認,最終確定了這幅畫並不是代畫作品。』
『因此,這毫無疑問是一幅難得一見的出色的作品,毋庸置疑。』
在編輯評價的旁邊,還留有南鄉時的半身像。
照片上的南鄉時目光平靜,乾乾淨淨的俊秀青年模樣十分吸人。
「......」
空氣在這個時候陷入了沉默。
然後——
「原來不是刻意捧殺啊...」
伊吹凜的身體稍微前傾,語氣有些震驚。
剛才還有些不服氣的心情,就好像是在開玩笑一樣,全部都煙消雲散了。
南鄉時作品的質量...拿下第一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剛才副標題上面的挑釁,現在看來居然也合情合理起來。
南鄉時這個水平真的已經不是差一大截,而是肉眼可見的高了普遍大學美術生一個層次。
就算是第二位的秋道雨奈的作品與南鄉時比較,那也是有著一眼看得出來的明顯差距。
「......」秋道雨奈。
「可惡!」
秋道雨奈突然用力錘了一下長椅扶手,這才像是回過神一樣,滿臉不甘心:「這傢伙怎麼能這麼強?!」
說完這話之後,她又忍不住認認真真地看了好幾眼南鄉時的作品。
「可惡!怎麼這麼厲害!」
又錘了一下長椅扶手。
好想給自己找個輸給南鄉時的藉口啊!
有種不甘心的情緒翻湧起來。
「奈奈。」
旁邊的伊吹凜有些猶豫,她不知道怎麼安慰滿臉頹喪的秋道雨奈。
但只是沉默了一會兒。
秋道雨奈就已經充滿鬥志站了起來:「好!我要加油了!」
那張白皙漂亮的臉孔上的頹喪之色此時已經一掃而空。
「不愧是奈奈。」
為秋道雨奈的自我調節能力感到驚訝,伊吹凜應和一聲。
只是...
「奈奈不會覺得不甘心嗎?」
「不甘心肯定是有的。」
秋道雨奈沒有刻意迴避這個話題:「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南鄉那個傢伙可是除了上課之外,下午還要去打工的,這麼想想,他肯定比我們更辛苦。」
這一次真算得上是輸的心服口服了。
「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還有青年畫賞!」
對,還有青年畫賞。
在原地磨磨蹭蹭可不是秋道雨奈的風格。
既然南鄉時都這麼努力,她當然也要一往無前。
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秋道雨奈打開LINE,給南鄉時發送消息。
沖鴨,未來畫家雨奈桑:你這傢伙!為什麼畫得這麼好!?(配圖是這一期的《青年美術周刊》)
落榜美術生:可能這是一種名叫做才能的東西。
南鄉時的回答還是這麼不要臉!
但秋道雨奈想了想,發現這好像也不算不要臉,畢竟南鄉時確實有實力。
於是她思考了一會兒,直接打字。
沖鴨,未來畫家雨奈桑:下次我不會輸了!(奧特曼釋放光線圖)
落榜美術生:以你目前的水平來講,有點難。
沖鴨,未來畫家雨奈桑:啊啊啊啊——!可惡!你失敗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激怒了我!
落榜美術生:能不能別這麼說話?
沖鴨,未來畫家雨奈桑:為什麼?
落榜美術生:太中二。
「可惡!」
秋道雨奈信心滿滿的戰帖被南鄉時一句話破功了!
這個男人難不成是不看JOJO的嗎?
「這個傢伙完全就不知道男人的浪漫!」
秋道雨奈,放下手機,如此斷言。
「...可奈奈你是女孩子啊。」
伊吹凜露出無奈的溫柔微笑,伸手摸了摸秋道雨奈的腦袋:「總之,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吃飯吧,下午還有課。」
「嗯!」
秋道雨奈點了點頭,沒有猶豫。
她們倆說說笑笑,轉身離開。
而在另一邊,秋田縣,南鄉家卻罕見的熱鬧起來。
「阿時上了《青年美術周刊》?悠斗,你確定沒看錯嗎?」
接過遞來的《青年美術周刊》,正在忙活的大姐南鄉志保抬起頭詢問。
「我以後是要成為南鄉大哥那樣的人的!怎麼可能看錯!真是...女人就是麻煩。」
被叫悠斗的,看上去只有七歲的小男孩以睥睨眾生的態度嘟囔著:
「哎,果然靠你們這些女人就不行,要振興這種落後的村子就只能靠我還有南鄉大哥了!」
南鄉志保並不在意小孩子的戲言。
但作為二姐的南鄉有保卻不慣著對方,直接伸手去扯他的那張臉,一邊扯著對方的臉一邊說:
「你這個小鬼,瞧得起我們家阿時但是瞧不起我們嗎?」
「這不是當然的嗎?!南鄉大哥可是村里最近十多年裡唯一考上東京都內大學的!我以後也要上東京的大學!哼,女人!你們和隔壁的桃子一樣!就只知道欺負我!」
被扯住兩邊的臉,悠斗吃痛,大聲地叫喊著。
「可惡,你還敢說?」
南鄉有保準備繼續用力,但還沒開始發力,就聽見南鄉志保訝異的驚呼聲。
「怎麼了?志保?」
「上了...」
「上了?什麼上了?」
南鄉有保奇怪地湊過去。
「阿時真上《青年美術周刊》了!」
表情興奮,夾雜著純粹高興的神色,不復平時的嫻靜,南鄉志保急忙把《青年美術周刊》展示給有保看。
果不其然。
在雜誌的上面,一個青年的半身像跳入她們的眼中。
南鄉時...真的登上《青年美術周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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