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什么女子?
那軍醫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符南亭主動他說一句話,他自覺得坐回了自個兒位子,目光若有似無在他身上轉悠。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許是昏睡太久,符南亭毫無睡意,他坐起身,靠在床板上,眼前閃過那女子心碎的眼神,他心中頗為煩悶。
從床上起來,順手撿起旁邊的外衣,往身上套,手一戳就伸進一個破洞,他不高興地將那衣服脫下來前前後後翻看,那衣服東破一個洞西缺一塊。
鬆開手,手指全黑的。
他臉也黑了,抬眼看向那留下來年輕軍醫:「這是我的衣服?」
軍醫趕忙站起身,低了頭應道:「這是符將軍穿來的衣服,您過來時已經當了幾個月的流民,衣衫不整也是常事……」
流民,還衣衫不整……
這幾個月他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腦子再次閃過楊柳那絕望的眼神,他更是煩躁。將那衣服放到原來的位子,他起步就要往外走。
得去找那個女人問清楚,他們到底是如何成親的,他缺失的那些記憶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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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將軍!您這是去哪兒?」那年輕軍醫跟著往前走了兩步著急問道。
符南亭頭也不回,丟下一句「散心」就大步往外走。
瞅見他這勁頭,那軍醫大為吃驚,趕忙跟了上去。
走出帳篷,這符將軍早不知去哪兒了。
他心下大驚,隨意找了個方向跟上。
符南亭抓了一個巡邏的士兵,便問道:「那女子在何處?」
那士兵一臉懵逼瞅著符南亭,腦子飛快轉動,他只知道軍營里有兩個女人,可具體在哪兒他絲毫不知。
見他不吭聲,符南亭鬆開他,繼續漫無目的往前走。
遇著有巡邏的,他便上前問了那女人,那巡邏的士兵一臉莫名瞅著他:「哪個女人?」
「軍營竟有超過一名女子?」符南亭驚詫道。
那巡邏兵站得筆直匯報導:「報告,幾十名。」
軍營竟是有如此多女子?!
「哭的。」符南亭想到那個具體特徵,脫口而出。
那巡邏兵懵了,符南亭皺了眉頭,又思索片刻,只知道她是做火藥的。
這種事應該是機密,這些普通士兵不應該知道。
他沉了口氣,伸手在自己的肩膀比劃了下,道:「這麼高。」
「符將軍,這麼高的女子不少……」那士兵頗為無奈。
符南亭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那士兵心狠抽,帶著一眾士兵匆匆離開。
不到一年的時間,這軍營竟是如此兒戲?
符南亭更是憤懣,轉身又攔了個士兵,問清楚端王的帳篷後,大跨步朝著那帳篷而去。
走到帳篷門口,他站定,讓門口守著的士兵去跟端王匯報他來了的消息。
那士兵頗為難,苦著臉道:「王爺早睡了,符將軍明兒一早再來吧?」
「去匯報!」符南亭不跟他多話,直接命令道。
那士兵被這麼一吼,想到往日符南亭的手段,也顧不得那多,對著帳篷輕輕喊了幾聲王爺。
「南亭究竟有何事?」端王裡衣斜斜挎著,墨發隨意披散在肩膀上,坐在床鋪邊,雙腿放在地上,人顯得極為睏倦。
這都什麼時候了,南亭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軍營為何有女子?」符南亭直接問道。
端王將手蓋在唇邊,打了個哈欠,無奈道:「只有她能做火藥,也只有她能解決我們的困境。」
符南亭眯了眼:「我說的不是她。」
「不是她就是她家人,也是依靠她在軍營住著,不過占用一個帳篷,不礙事。」
「送走!」符南亭直言。
端王一個哈欠打到一半,硬是又給咽了回去。
坐正了身子,他揉揉自己的眉心,道:「可若是沒了他們,那楊柳如何能投鼠忌器,給我們做火藥?」
剛說完,他就想到早上楊柳過來找他說的那些話,當即正了神色,目光灼灼盯著符南亭:「她是不是去找你了?」
「沒有 。」符南亭簡單應了一句。
原來叫楊柳……
是哪兩個字?何處人士?怎麼跟他認識的?為何會成親?中間發生了什麼?他有沒有跟她同房?
想到最後那問題,符南亭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的紅暈。
端王鬆了口氣,擺擺手,「你先回去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明日將除她之外所有女子送走。」頓了下,符南亭繼續道:「包括孩子。」
端王皺了眉頭,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符南亭的面前,雙目緊緊盯著符南亭,他也這麼回視。
「這些人就是制約她的存在,若是送走,她不再為我們所用,我們便沒了翻身之法了!」
符南亭細細打量他,心中已是將端王那些話在心中咀嚼成渣了,再次開口:「送走所有女人孩子。」
「論人心,我比你懂,南亭!」端王覺得自己腦子有些疼。
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溫和的端王,可一到這個表弟面前,他壓根無法維持自己的偽裝。
「帶兵,我比你懂。」符南亭應道。
端王氣得連連後退,腳後跟碰到床鋪,他順勢就坐在床上,手肘撐著膝蓋,手掌蓋在額頭上,腦殼疼得厲害。
咬了唇,抬頭瞅眼直愣愣的符南亭,腦殼就更疼了,他又捂著腦門低了頭。
「可這場仗我們沒有退路,就這一萬士兵不可能突出重圍,你還不明白現在的形勢!」端王越說越無奈。
「兵者詭道,收心為上。將他們送到京城,施恩於她,讓她為你所用。」符南亭也不想再折磨這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哥,冷漠地將這法子說與端王聽。
端王頓了下,放了手,腦子琢磨符南亭的話,又坐直了些,身子一頓。
若是將他們送到京城,那楊柳無後顧之憂,自然對他多加感激。
雖說他們安全了,可若是只有他知曉這些人被安排往何處,那楊柳必定不敢有異心,甚至更全力幫他,對他也頗多感激……
坐直身子,再看向符南亭,臉上笑意漸漸多起來:「攻心為上麼?」
符南亭點了下頭,「明日就送走。」
「若是人跟你聊事,你能不能多說會兒?講清緣由?」端王頗為無奈道。
講緣由?為何要講緣由?自己不會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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