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他一直都這樣?
楊柳:「……」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強了他呢!
符南亭放下手,用力抖了下袖子,連著往後退了幾步,筆直站在不遠處,陰鷙盯著楊柳道:「點火。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楊柳:「……」
果然不是阿松!
以往都是阿松主動搶著干,一定不會讓她有一點危險的!
楊柳酸溜溜的,四周看了看,找到一根胳膊長的樹枝,一頭放在火藥上,另外一頭延伸出來,她隔了極遠,從懷裡摸出一直帶著的火柴,擦燃了一根,點了樹枝,就趕忙往後頭跑。
那枯樹枝被點燃,慢悠悠朝著另外一邊燒過去。等楊柳跑到符南亭身邊,瞅著他還是筆直站著,楊柳著急,伸手就去推符南亭,可符南亭腿上如同釘了釘子,竟是動也不動。
這人簡直就是她的克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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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也顧不得別的,抓著他的手就往他後頭跑:「快走!」
許是聽出她語氣里的著急,符南亭這回倒是跟著她往前走了不少距離。低頭看向被楊柳抓著的手,他疑惑不已。
這女人抓他的手,他竟是不反感,甚至隱隱有幾分高興?
下身有些脹,他低頭看去,褲子已經有被撐起來的跡象。
他臉一黑,一把丟開楊柳的手,楊柳回頭看去,就見他擰著眉頭看她。
為了阿松,為了阿松!她是為了阿松的安全,跟這可惡的男人沒關係!
楊柳心裡安撫自己,那胸口的火氣才慢慢消散。
不等兩人交流,身後「滋滋」幾聲,就炸起不少土。那被高高揚起的土在半空晃悠了下,就再次落地。
符南亭的注意被那爆炸聲吸引,扭頭看去,就見地上有不少新土。
他下意思看了下自己的手,再往那邊走過去,瞅見那被炸的新的小坑,再看看手上殘留的火藥,心中暗暗驚奇。
難怪宣璟這般看重這女子。
符南亭扭頭看向楊柳,見她還是拿那頗為複雜的眼神盯著他,他不喜德擰了眉頭,轉頭看向剛剛那個炸出來的小土坑。
這不過是把便有這等威力,若是一整桶,在打仗時怕是能產生無窮威力,遠不是人力所能阻擋。
他拍了拍手,抬腿快步朝著軍營走。
被丟在一邊的楊柳和周將軍趕忙跟上進了軍營,快到楊柳那帳篷了,周將軍就道:「楊姑娘還是先回去歇著吧,不用跟著我們跑了。」
楊柳已經有些喘不過氣,瞅著已經走遠的符南亭,她站定,拍拍自己的胸口,指著他的背影問周將軍:「他一直都這樣?」
「他就是這樣的性子,楊姑娘沒見識過嗎?」周將軍疑惑問道。
不是哪兒都摸過了麼,怎麼還不知道符將軍的性子?
楊柳連連搖頭:「我見到的是個天使。」
「何為天使?」周將軍疑惑問道。
楊柳頓了下,應道:「就是最好的人。」
周將軍驚奇,看了眼走遠的符南亭,輕聲問道:「你說的是符將軍嗎?」
楊柳連連搖頭:「不是他,是阿松。」
她家阿松多好,天天怕她累著怕人欺負她,啥時候都護著她,怎麼會是這奇葩符南亭?
「那我倒是真沒見過。」周將軍頗為遺憾感嘆道。
剛說完,就見符南亭冷臉看過來,五大三粗的周將軍頓變受苦受難的小媳婦,也顧不上跟楊柳打聲招呼,就快步跟上。
楊柳:「……」
就這個古怪性子,有誰能認他?
周將軍小跑著跟上符南亭,大口喘著氣,平緩自己的心緒。
「她與你說什麼?」符南亭冷冷問道。
周將軍的頭都要搖成撥浪鼓了:「沒什麼沒什麼!」
也不知他有沒有信,不過他又往前走了,周將軍心裡長長鬆了口氣,趕忙跟著。
「她是我夫人?」符南亭的聲音從前頭傳來,周將軍明白這是跟他說話呢,趕忙應道:「徐公子也說是的,還有縣衙文書為證。不過符將軍若是不情願,可不認的。」
「為何?」
「文書上寫的是阿松,並非符將軍的本名,這做不得數。」周將軍趕忙跟符南亭解釋。
符南亭眉頭又擰成了一個疙瘩:「徐公子是誰?」
「就是今日在帳篷外跟您打招呼那男子,與您和楊姑娘是朋友,之前捐出所有糧食,解了全軍的糧草困境,很得端王看重。如今又是他的人在幫楊姑娘做火藥,地位更是不一般。」
越聽符南亭的臉色更陰沉。
這男子與那女子倒是關係不淺!
「她與我拜過天地?」符南亭再次問道。
周將軍反應迅速,趕忙應道:「聽說是這樣,可也只拜了她家的長輩,符將軍這邊可沒一位長輩在場,若是不願意,這也是可不認的……」
那為何她一個已婚婦人還和別的男子走的如此近?
符南亭眉頭皺得更緊,心口甚至還有些悶氣。
瞅著他神態不對,周將軍心口直跳,趕忙找補:「我們一開始也想在您醒來前就將此事解決的,可她會火藥,殿下試了好幾回也沒成功,就……就拖到如今……」
「她不願意?」符南亭又問道。
周將軍趕忙點頭,又連連搖頭:「以前是不願意,可如今這火藥都做了一多半了,將軍您若是有什麼想法她也不能怎麼樣的!」
老天額,跟符將軍待在一塊兒可太嚇人了!
不願意,也就是她想跟他做夫妻?為何不來跟他接觸?今兒她那態度可不像多稀罕他……
符南亭想著想著,就已經走到端王的營帳前,他撩開帘子走進去,帳篷里一陣血腥味兒撲來。
目光隨著氣味飄過去,就見左將軍正靠在凳子上,身上腿上都包了起來。再看向上首,端王正凝重地坐著,手指細細捻磨著。
跨步走進去,屋子裡眾人紛紛向他行禮。那受傷的左將軍要起身,符南亭對他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動彈。
對著上首的端王行了禮,便坐到旁邊的凳子上。
「為何死傷如此慘重?」符南亭一坐下,就直接問道。
左將軍滿臉悲憤,想要拍椅子把手,那用夾板固定的手動都不能動,他只得將對端王匯報的消息又說了一遍。
聽完,符南亭臉色也凝重了幾分。
屋子裡眾人心情再往下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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