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我不是他
「符將軍,殿下交代,您與夫人可一同進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那太監對著符南亭道。
符南亭點了下頭,那太監轉身離開。
「少爺?」那小丫頭吸了口水,仰著小腦袋看著徐懷安。
被這麼呼喊,徐懷安低頭看去,就見那些孩子都眼巴巴瞅著他。
深吸口氣,他道:「你們喝過菜粥了,都去睡。」
「我想吃肉……」小丫頭將手指伸進嘴裡,可憐巴巴道。
楊柳深吸了口氣,將符南亭撿起來的那一大湯碗的肉拿過來,拿了青菜包了三塊肉,就往最靠近她的那個孩子嘴裡塞。
「你幹什麼?」符南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問道。
楊柳看向他,應道:「太子殿下不是讓我們陪他用餐麼,我將我那份拿出來給這些孩子吃,不行嗎?」
「我們不缺這口肉。」徐懷安伸手擋在幾個孩子身前,微微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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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准你吃,不能給他人。」符南亭道。
楊柳氣憤,雙眼緊緊盯著符南亭,看到他那堅定的神情,楊柳知道他這是為自己好,又將目光落在那些孩子臉上。
「都去睡覺!」徐懷安怒聲道。
那些孩子不敢反駁,一個個轉身就往後面跑,成年的侍衛帶著他們到一塊平坦的地上躺著。
原本想要吃肉的孩子好似都變了一個人,雙眼緊閉,誰也不敢再動一下。
「要吃明日我會自己找人去打獵,不用你們的肉。」徐懷安硬氣說完,深深看了眼楊柳,轉身回那些徐家人身邊,隨意找了個位子躺下。
楊柳雙手緊緊捏著那碗肉,一股無力感從腳底升起,迅瀰漫全身,讓她連那碗都拿不住。
明明是符南亭打的野豬,他們幾人弄好的,可只是太子一句話,這肉大家都不能動。
這就是權勢嗎?隨意取人性命,隨意剝奪他人的一切。
楊柳將那碗肉放下,對著符南亭道:「我吃不下了,你吃吧。」
說完,她轉身往回走。
「你去哪兒?」符南亭問道。
楊柳一抬頭,前面全是太子的侍衛,前面的馬車,也沒一輛是她的。
能去哪兒呢?哪兒都不能去。
「我收拾一輛馬車你睡覺。」符南亭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楊柳深吸一口氣,回過頭,對著他點了下頭,算是同意了。
符南亭的速度極快,那馬車極快就安排好了,與她第一天睡的馬車一樣。爬進去,她坐下,透過外面的月光看向符南亭。
這人也是集權中心的人吧?太子都會顧及他,順帶都會顧及她。
「我一早便與你說過,你該有準備的。」符南亭靜靜站在馬車外面,與楊柳四目相對,臉上沒有一絲神色。
她知道啊,可知道和親身經歷還是有區別的。
「你還說風涼話呢,要不是為了救你,我會讓自己處在這種中心嗎?」楊柳反駁。
她可不喜歡這種感覺,今日已是連著兩回受到巨大的衝擊,她再堅強也得時間恢復呀。
符南亭無情道:「你是為了救阿松。」
看吧,果然知道了。
楊柳撇撇嘴,「救他不就是救你?」
都是一個身子,還想跟她撇清關係呢?
符南亭冷聲:「不是,你救的是他。」
頓了下,他才道:「我不是他。」
說完,轉身離開。
楊柳冷哼,對著外面道:「你就是不想欠我一條命,就是算我們頭一回見面,那也是我救了你!」
馬車前的符南亭腳步連一絲遲疑都沒有,大步離開那馬車,走到左將軍坐著的那馬車旁邊,靠著火堆坐下來。
太子將那一碗肉吃了一大半,便已經吃不下去了。
嘴巴也有些膩,可總覺得肚子還餓著,他很是不耐煩道:「給本王倒杯水去!」
劉喜趕忙應了一聲,喊了旁邊的小太監,沒一會兒一杯茶水就被鬆了過來,太子喝了兩口,覺著舒坦了不少,又吃了幾口,就感覺自個兒吞不下去了,揮揮手。
見到他這動作,劉喜明白,趕忙將所有東西都退了下去。
「陛下,聽下面人報告,符夫人還準備要弄果水給殿下解膩,端王已是帶了他的人進了林子找果子去了。」劉喜小心匯報導。
太子「嗯」了一聲,擺擺手,劉喜便將帘子蓋上,他自己躺到馬車裡,打了個飽嗝。
明明覺得沒吃多少,怎麼就飽了呢?
……
楊柳睡到半夜,聽到有個什麼聲音在喊她。她掙扎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繼續睡,可那聲音卻好似不放過她,一直對著她呼喊。
「幹啥呀……」她睜開眼,打著哈欠坐起身,看到馬車外面站著的符南亭,頗為不情願問道。
符南亭迅速轉移了目光,看著馬車門,「快起來,端王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喊我幹啥啊?」楊柳抹了一把自己的臉。
好睏啊,這人大半夜擾人清夢啊!
「起床給太子殿下做解膩果水。」符南亭說著,目光不自覺往她臉上瞥了一眼,隨即又迅速移開。
楊柳不情不願「嗯」了一聲,道:「他都吃完了,還要解膩什麼啊?明兒一早我做了給他喝就成了。」
說著擺擺手,身子往後倒。
手突然被人抓住,她倒了一半就倒不下去了。
睜著朦朧的睡眼看著符南亭,難受地哼唧著,抱怨道:「你幹啥這麼積極啊,明兒弄也是一樣的,就讓我睡會兒,成不?」
「太子已經知曉此事,並叮囑過劉喜,讓他來找你做那果水。」符南亭無情應道。
「嗯!誰跟他說的呀?這大晚上的還要人起來弄這個?我不去!」楊柳說著,就去扒拉符南亭的手。
今兒那多烤肉都沒吃著,這會兒還做什麼水果茶啊!
符南亭眸子微眯,一個用力,便將她拉著坐起來。
「若不是你讓端王去采果子,太子殿下又如何能知曉那果水?」符南亭往楊柳心口扎刺。
「我也沒料到會是這個時候啊!」楊柳煩躁不已。
睡得正舒服呢,竟然把她喊起來干苦力,人幹事?
「殿下等著,你自己快些。」符南亭交代完,鬆開楊柳的手,將車帘子放下。
站在馬車外面等了一會兒,沒聽到裡面的聲響,他再次將帘子挑開,就見楊柳又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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