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我哪兒得罪你了?
符南亭抿了下唇,瞅著楊柳燦爛的笑容心中側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既然都過來了,今晚我為你接風洗塵咋樣?」楊柳笑呵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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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容僵住,想到昨晚差點出現的阿松,身上滿是寒氣。
接風洗塵?灌他喝酒吧?
想到此處,心裡酸得厲害,他移開視線,撿了鞋子往腳上套,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抓起頭盔往頭上套。
瞅著他突然變了的臉色,楊柳莫名,跟著他走到桌子前,疑惑問道:「怎麼我要招待你還不滿意啊?」
「我要進宮,不用麻煩你。」符南亭冷冷應道。
楊柳頗為嫌棄地撇撇嘴,「不讓我弄就不讓唄,你幹啥垮著臉?我哪兒得罪你了?」
明明剛剛面色還挺好,突然就生氣了,到底在氣啥哦?
男人心海底針!
符南亭將盔甲整理好,目光掃了眼站在一旁的楊柳,見她連連搖頭,他動作一頓,沉默半晌,安撫了一句:「我起來晚了,應該去上朝的。」
「我就說你不是隨便對人發脾氣的人嘛,符將軍肚子能撐船,就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到位的地方符將軍也不會跟我一般計較的,是不?」
說著,順手往符南亭胸口錘了一把,頗為哥兩好的對著符南亭咧嘴笑。
如今到了京城,跟符南亭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她還是地依靠符南亭的那個,可不能輕易將人得罪了。
想想太子殿下,想想徐成,還得想想她想要的崔千戶等人……
一定要抱緊符南亭的大腿啊!
瞅著她的神情,符南亭心中的酸澀減輕了不少,目光若有似無往楊柳的臉上飄,腦子裡全是上回抱住楊柳時胳膊的溫熱,他將手背在身後:「你倒是會給自己找台階下。」
「我人微言輕唄,底層的悲哀啊!」楊柳仰頭感嘆。
她怕是不算底層……
收斂了心緒,他壓了壓自己的衣裳,從腰間摸出一個錢袋子遞到楊柳面前:「這幾天你應該要進宮,置辦一身行頭吧。」
「進宮?!」楊柳驚呼。
等等,她一個邊關小農女,突然就要進宮?
「你的火藥立大功,皇上必定宣你進宮覲見。」符南亭解釋道。
作為他的夫人,必定也要覲見太后的。
「不對不對,一天時間我如何能弄完?你瞅瞅這會兒的天色啊!」楊柳驚呼。
進宮啊!
可是見大堰最有權勢的人,萬一她弄砸了得罪人了或者哪兒做的不到位,她的小命不就沒了嗎?她才熬出頭呢!
見她慌亂,符南亭抿了下唇。
從見到她,見到的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楊柳,突然變得如此不知所措,他竟是想伸手摸摸她的頭。
背在身後的手握成拳頭,他將錢袋子放回自己懷裡,再次穿好盔甲,簡單整理了一番,輕聲安撫道:「不用過於驚恐,我會與陛下稟告請求過兩日再宣見你。」
「不行!」楊柳一把抓住他冰冷的盔甲,在他詫異的目光下著急道:「你得趕緊弄個人來教教我咋行禮怎麼說話說啥話!」
對宮裡的規矩她一點不清楚,一頭扎進去不是找死嗎?
她的小手素白,指如削蔥根,根根勻稱,此時抓著他盔甲邊緣,他都感覺到一絲絲熱氣。
符南亭移開視線,瞅向她如巴掌般大的臉,見到她眼中的猶疑,心下一軟,放緩了語氣,對她道:「一時找不到人。」
楊柳心一涼,只覺得自己脖子上已經架了一柄散發寒氣的大刀了。
她顫抖著嘴唇道:「你可得想清楚啊,若是真進宮,丟的可是你的人。」
若是他面子大,她沒事,人家嘲笑她不就是嘲笑他?她是無所謂的,反正也是個小農女,啥也不懂。
可符南亭不一樣吧?好歹他也是個上層人士,被嘲笑了多沒面子?
若是他面子不夠大,她被咔嚓了……
想到這兒她就很是不甘心,才過上好日子,還沒好好享受呢,可不能就把所有的東西拱手讓給別人!
再說她還沒見到她家阿松呢,還沒把葉子嫁出去,還沒幫徐家姐弟報仇呢,還沒給她爹報仇呢!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匪氣的男子,想到楊青山被殺掉的場景,拽著符南亭的盔甲更緊了幾分。
晚上總是夢到老頭老太太,她一次次被夢驚醒,可不會輕易忘掉。
「我會幫你,等我回來。」符南亭的聲音傳來,楊柳抬頭看去,就見符南亭定定瞅著她。
深不見底的黑眸如同漩渦,好似要將她吸進去。
楊柳只覺得自己心顫了下,慢慢移開視線。
幫什麼?幫她完成家裡的事兒,還是幫她報仇?
符南亭也側了頭,緩和一會兒才道:「我下午應該能回來。」
下午才回來!
來不來得及哦?
楊柳心裡默默嘀咕著,面上又扯了個笑容對上符南亭,「我就在家等著符將軍吶,符將軍喜歡吃什麼?我多買些回來做了給符將軍吃?」
符南亭的臉色再次沉下來,冷冷丟下一句「不用」,打開房門就往外走去。
瞅著他又氣呼呼離開,楊柳撇撇嘴,嘀咕道:「真是陰晴不定啊!」
轉身將自己床鋪整理了下,自己慢悠悠朝著外頭走去,關了門回到廚房洗漱,心裡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可到底少了什麼她一時又想不起來。
吃早飯時徐懷安沒出來,楊柳端了一碗糙米粥和一塊餅子回到自個兒屋子,推開門,徐懷安正坐在凳子上出神。
「一大早的發什麼呆啊?」楊柳說著,將粥放在桌子上,提起水壺搖晃了下,裡頭已經沒有茶水了。
徐懷谷被驚醒,朝著楊柳看過去,見到桌子上的糧食,她笑得極為勉強:「謝謝。」
瞅著她神情不對,楊柳放下茶壺,走到她身邊,她此時還披散著頭髮,完全是心不在焉。
「出什麼事了?怎麼心不在焉的?」楊柳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笑著問道。
徐懷谷轉過身子看向她,張張嘴,剛想說什麼,可又不知道從哪兒說起,她只得又閉了嘴,拿了篦子慢慢梳理一頭青絲。
見她欲言又止,楊柳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她有心事。
可最近除了端王過來吃了一頓飯就沒別的了,難不成她是為了端王茶飯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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