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元嬰境五階的神子
夜空中傳來一聲怒喝聲,聲音並不大,卻是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聲音中更是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每個人都聽得心頭一震,亂鬨鬨的青蓮池,漸漸的重新安靜了下來,交戰的雙方也停下了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青蓮池的上空,出現了十幾道聖影。
每一個都是瑞氣環繞,神光四射。有靈溪書院的聖者,也有源明城各大家族的老祖宗,還有朝廷兵部的兵聖。
「快看!那位騎在白鹿上的就是雲霄聖者,他已經有近三十年沒有出現在源明城了,沒想到今晚居然能見到他老人家的真身!」
「那是武道院的院主,好威猛啊!」
「靈溪書院的院主也現身了。」
。。。。。。
見到這些源明城的強者現身,不少的後生晚輩紛紛跪下來,朝天上叩拜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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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打出那道聖力的人,可是你?」
一位盤坐在七彩蓮台上的老者,和藹的目光,看向北溟墨問道。他身穿儒袍,鬚髮皆白,一雙眼睛明亮而睿智。
北溟寶向前走出幾步,站到船頭,行了一個晚輩禮,說道:「正是晚輩。」
他只是走了幾步,老者卻是眼中一亮,因為北溟寶的步伐出奇的穩定而富有節奏,邁出的每一步,間距都是一模一樣。
僅僅走出幾步,卻猶如一位走在千萬人前的王者。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能走出的步伐,肯定是從小特意訓練,養成的習慣。
事實上,北溟寶被作為神玉王座的繼承人,他的穿衣吃飯,言行舉止,從小都是被嚴格教導過的,他自幼養成的氣質,即便是刻意偽裝,也無法掩藏住。
當然,並不是什麼人,都能注意到這些細節,因為不是所有人都看到過一位真正的王者如何走路,但眼前的老者肯定是見過。
他看著眼中有些單薄的身影,點了點頭,說道:「若是老夫沒有認錯,那道聖力上的氣息,應該是雲天原戰族之翼南宮望的,而你!便是戰族神子北溟寶。」
聞言,北溟寶並不驚訝,這位老者既然能認得住南宮望的氣息,說明他的輩分也極高,和南宮望必定認識,知道自己的來歷也沒什麼奇怪。
北溟寶回道:「確如前輩所言。晚輩正是戰族的當代神子北溟寶。」
聞言,青蓮池的青年才俊都流露了吃驚的神色,他們既吃驚於眼前的惡少來頭這麼大,比之恆天星有過之而無不及,也難怪他對這些驚世人傑沒有絲毫忌憚。
他們更吃驚的是,戰族的神子居然是一個修為如此低下的人。
在他們的印象中,那些大勢力的神子聖女們,不應該個個都是出類拔萃,驚才絕艷的麼!
青月聖女也是一臉驚愕的看著北溟寶。
月清宮的弟子,個個都是千挑萬選才收進門下,而她能當上聖女,也是千辛萬苦,才從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
在她的心裡,實在難以很接受一位神子只有元嬰境五階修為的事實。
「哼!戰族神子又如何,小子,我且問你,我靈溪書院和你雲天原素無仇怨,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為何來此肆意妄為,擾亂我青蓮盛會。」
夜空中,一個高大威武,相貌粗獷的聖者問道,他是靈溪書院武道院的院主,名叫張青。
面對一位聖者的質問,北溟寶洒然一笑,道:「前輩,你這話從何說起,晚輩是路過此地,聽聞有此盛會,只是想過來遊玩一番,卻未曾想這幾個人欺凌我朋友不說,還對我等苦苦相逼,將我朋友打成重傷,晚輩逼不得以,才出手自保,何來擾亂之說。」
張青聞言,一雙虎目看嚮慕容天豐,問道:「慕容天豐,他說的可是實情?」
高台上的慕容天豐雖然已經知道北溟寶大有來頭,但既然已經得罪了,那就只能先交好恆天星,免得兩頭得罪人,有恆天王府這棵大樹,北溟寶不見得就能拿他怎樣。
於是他站了出來,朝空中諸聖行了一禮,道:「張院主,各位師尊,這位戰族神子純屬一派胡言,我等仰慕南宮姑娘的琴藝,求學心切,不小心唐突了佳人,但已經道過歉了。」
「倒是這位戰族神子欺男霸女,當眾欺凌一位弱女子,恆天王府的恆天星看不過眼,出來打抱不平,卻不曾想他身懷至寶,不僅把恆天星打成重傷,還肆意妄為擾亂青蓮盛會,還請師尊明鑑,還弟子一個清白。」
他們二人各執一詞,夜空中的諸聖對視了一眼,張青開口道:「你們此番說道,可都有什麼證據?」
「證據?」
北溟寶道:「前輩想要證據,隨便找一個在場的人,一問便知,這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的事,晚輩還能作假?」
坐在七彩蓮台上的老者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可有誰願意出來,把方才發生的事說一下。」
面對老者的詢問,下面的青蓮池卻是一片靜悄悄,在場的人都不想介入兩邊的爭鬥,無論得罪哪一方,都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起的。
寂靜片刻之後,終於有一位非常俊朗的白衣公子,從一艘豪華遊船上飛出。
他飛至諸聖面前行了一禮,道:「師尊,弟子從頭到尾都在現場,目睹所發生的一切,事情確如這位戰族神子所言。」
「既然如此,東方鴻銘,你就將此事的前因後果,和諸位聖者說說吧!」老者道。
東方鴻銘又行了一禮,道:「謹遵師尊之命!」
言罷,東方鴻銘就開始將今天所發生的事,細細的說來。他倒是也沒有偏袒哪一方,下面的慕容天豐卻是越聽臉色越難看。
終於,他忍不住喊道:「東方鴻銘,你休要信口雌黃,胡言亂語污衊於我!」
說著,他對空中的諸聖又行了一禮,說道:「師尊,各位前輩,東方家和我慕容家素來不和,積怨已久,他的話又豈可當真。」
東方鴻銘微微一笑,緩緩道:「我的話當不得真,但當事人的南宮仙姸小姐還在場,師尊找她一問便知。」
「南宮仙姸?」
聞言,老者一雙明亮的眼睛看了高台。
南宮仙姸也走到高台邊緣,朝空中的諸聖盈盈一拜,道:「事情確如這位東方公子所言,仙姸對這位新科榜眼慕容天豐也是非常的失望。」
「你。。。。。。!」
慕容天豐臉色鐵青,但諸聖在場,他也不敢發作。
「南宮仙姸,聽你的名字,你應該是南宮世家的人吧!南宮望是你什麼人?」老者問道。
南宮仙姸恭敬道:「回前輩的話,仙姸的確是南宮世家的女子,南宮望正是小女子的爺爺。」
「轟!」
聞言,慕容天豐腦門猶如遭到重擊,一下子幾乎站不穩,背上冒出了冷汗。
老者捻了捻雪白的鬍鬚,笑道:「老夫與你爺爺曾經有過數面之緣,他孫女的話,老夫還是信得過的。」
說著,他目光轉向慕容天豐,臉色一沉,冷聲道:「天豐,你身為新科榜眼,品行什麼可以如此不端,強人所難,又怎可這般言而無信,老夫雖是一介窮儒,卻也懂得這願賭服輸之理,老夫現在就命你向這位白公子道歉。」
「是!」
儒宗老者在源明城中的輩分極高,就算是慕容世家的家主在他面前,都要恭恭敬敬的自稱一聲晚輩。
慕容天豐縱然再什麼百般不願,也不敢再有任何狡辯,恭恭敬敬的朝白元德鞠了三躬。
老者又將目光看向北溟寶,道:「戰族神子,此事到此為止,你看如何?」
北溟寶笑道:「既然前輩都這般說了,晚輩又豈會糾纏不清,大家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那麼,還請爾等把恆天星放了吧!畢竟他總算是我靈溪書院的客人。」老者道。
此時,恆天星還趴在北溟寶腳下動彈不得,眼裡充滿了怒火。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北溟寶此時已是千倉百孔。
堂堂一尊神武榜強者,倒在一個元嬰境少爺的腳下,這將是他一生難以磨滅的污點。
面對老者提出的要求,北溟寶點了點頭,致意銀月明河解開了恆天星身上的禁制。
即便禁制解開了,恆天星依然是半天都爬不起來,被不耐煩的梅四娘,一手抓住腰帶提了起來,隔著一大片湖面,扔到湖心島上,手勁之大,把兩個想接住恆天星的半聖撞得倒退連連,才穩住了腳步。
一個神武半聖榜強者,同輩皆要仰望的存在,在這夥人手裡,竟如同死狗一般,被這樣扔來扔去,青蓮池的青年才俊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
之後,北溟寶不再理會眾人的目光,朝空中的諸聖告辭之後,便駕馭著戰船靠岸,背負雙手,率領眾人,邁著他的王者步伐,穩步離去。
不管這靈溪書院的聖者,是真的想懲戒慕容天豐,還是為了息事寧人,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青蓮盛會也沒有呆下去的必要。
只是北溟寶不知道,在今夜之後,他辣手摧花的惡少之名將舉世皆知,同時也給自己日後的帝都生活,樹立了一個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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