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章 偶遇打劫


  聽到消息的天野城青年才俊,紛紛搖頭嘆息,而那些和豐浩雲有過節的人,則是幸災樂禍,捧腹大笑不止,開始添油加醋,大肆渲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儒道院的青年儒生聽到消息,那是聞之色變,都為北溟寶的手段驚懼不已,心道幸好這災星只是路過就走了,要不然以他的速度和效率,他們儒道院的各大院花豈不是都難保。

  豐浩雲聽到外面沸沸揚揚的各種傳聞後,更是驚怒交加,連門都不出了,呆在家裡,只等空間傳送陣開啟。

  。。。。。。!

  中州府沃野萬里,其物產豐饒堪稱玉梨皇朝第一,只是北溟寶等人行走四天下來,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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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誠然,富庶人家不在少數,繁華城鎮也是不少,但更多的是見到許多衣不遮體,像是逃荒的平民百姓,他們表情困苦麻木,在路上結伴而行。路過的一些村莊小鎮,都甚是蕭索破敗,比之南州府這些邊陲府郡都還不如。

  「少爺,為什麼這裡的窮苦百姓會這麼多。」雨澈一臉不解的神情,疑問道。

  北溟寶看了看車外,迎面又走來一群衣衫襤褸的普通百姓,一眼就看出都沒有任何修為,他們拖家帶口,表情麻木的行走著,見到北溟寶豪華的車架經過,都紛紛的躲到路邊,臉上流露卑微驚懼的神色。

  這一路上,雨澈已經幾次下車,將一些吃食分給這些逃難的百姓,但她又能幫得了多少人。

  北溟寶心情有些沉重,道:「九州大陸八百年太平盛世,發展至今,已經達到頂峰,但天下大世,盛極而衰是恆古不變的必然循環。」

  「玉梨皇朝安寧至今,雖然表面上是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處處歌舞昇平,文墨飄香,實際上,在皇朝的內部,諸多權貴早已在安樂中變得腐朽不堪,很多看不到的角落,百姓的生活其實非常困苦。」

  「那為什麼別的地方,沒有像這邊那麼嚴重呢?」

  雨澈又問道,她說的確是事實,路過的南州府和河丹府等地方,雖然不像中州府有如此之多的繁華城鎮,但也不會出現這麼多,令人不忍直視的慘狀,大部分的百姓還是能夠豐衣足食,生活安居樂業。

  北溟寶有些苦笑道:「中州府是玉梨皇朝的中心,是國家心臟帝都的所在地,可以說整個皇朝,有一半的大勢力權貴,都集中到這裡。所以越是靠近權勢的中心,各大勢力因為利益的傾軋爭鬥就越厲害,而這些無辜的平民百姓,不管是否願意,都會被逼著淪為權力爭鬥的犧牲品。」

  「不管這些勢力誰勝誰敗,遭殃的更多是百姓,所以中州府才會物產豐饒,卻反而會出現這等破敗景象。」

  「富是極富,窮卻也是極窮!」

  「難道就沒有人管管他們麼!」雨澈黯然道。

  北溟寶搖了搖頭,道:「現在這種現象是由內而外的,已經是病入膏肓,除非來一次徹底的大洗牌,否則就算是有人想幫助這些窮苦百姓,也是孤掌難鳴,力不從心。」

  說到此處,北溟寶語氣一轉,認真道:「要救人先得自強,雨澈,你有一顆救人之心是好事,但你若是想真的幫助到他們,還得有救人之力,有時間還是多抓緊點修煉。」

  這一次,雨澈罕見的沒有反駁,而是陷入了沉思里。

  北溟寶看了她一眼,雖然他不指望雨澈去做什麼救世女神,但若是能因此激勵她奮發修煉,卻不失為一件好事。

  念到此處,他回憶起和南宮望的第一次會話,南宮望就已經提示過他,現在的九州大陸已經是暗流涌動,一個亂世有可能即將來臨,那麼,在這亂世中,雲天原戰族又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北溟寶也陷入思考中。

  此時,天色臨近中午,他們一行人行駛至一處人煙稀少的曠野上。

  「吁!」

  不知道因為何事,梅四娘猛然的將古車停了下來,北溟寶回過神來,側耳細聽,前方竟然傳來打鬥的怒罵聲,其中還夾雜著女人的哭喊聲。

  他和雨澈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將頭伸到了車窗外。

  古車剛剛路過一個土坡拐角處,車的前方,赫然有七八個盜寇模樣的漢子,圍住一男兩女的行人,書生模樣的男子已經被打倒在地,卻仍然掙扎怒罵不止,而那兩個女子在被盜寇圍住的調戲中,已經有點衣衫不整,嘴裡發出陣陣驚恐的哭喊救命聲。

  地上還躺著兩三個武者模樣的人,鮮血長流,怕是已經活不成了。

  「住手!放開那姑娘。」

  「大膽!放開那美女。」

  後來傳來兩聲驚天爆喝,正在打劫的強人,看到有人來,似乎也不什麼害怕,更沒有停下手,其中一人上來道:「少管大爺的閒事,不識相的,小心連你們也一起劫。」

  「喲!這幾個小妞真不錯呀!哥哥我今天有福了。」

  另一個猥瑣強人也湊了過來,眼盯著蓉魅姬等人,咽下了幾口口水,以他的修為,自然看不透眼前幾個佳人的修為,但美色當前,若不是對方也有七八個人,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只是他們的話音未落,兩條高大魁梧的身影已經從日影麒麟獸背上騰空而起,向前直撲過去。

  「啊!」

  「大爺饒命!」

  這些盜寇不過就是築基境的武者,哪裡是白家兄弟的對手,不到幾個回合,竟已經全部斃命於他們的掌下,以白家的作風,根本不會去理會那些人的求饒之聲。

  北溟寶也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過分,如果只是搶奪財物,他還可以理解為被生活所迫,如今不只謀財,而且還害命,光天化日之下,七八個男子如此欺辱兩個女子,能做出這等行徑的人,死了便死了。

  北溟寶雖然不是什麼硬心腸的人,但也從來不替這些人惋惜。

  生命有時候或許很珍貴,但有時候不過就是別人刀上的一道血跡,其中的輕重,取決於每個人看待自己,看待他人生命的態度。

  他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謝謝,謝謝諸位好漢出手相助。」

  那位書生模樣的男子,渾身是傷,艱難地爬起來,連同那兩位驚魂未定的女子,連聲道謝。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兄台你們這是要去哪裡,為何碰上這些人?」

  白家兄弟架勢十足,非常有型的問道,說著,兩個人的目光,不停地在其中一個女子身上掃來掃去。

  北溟寶定睛看去,那書生長得高大俊朗,劍眉星目,雖是一副儒生模樣,但卻是英武不凡,身上雖是一身布衣,但漿洗得乾乾淨淨,只是沾染了一些塵土。

  再看看那兩名女子,其中一個年約十八九歲,生得一副花容月貌,和雨澈相比,竟也不差多少,難怪白家兄弟眼光會一直偷看。

  而另一位女子,是個年約十五六歲的稚齡少女,長得也是明眸皓齒,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但北溟寶看她走了幾步,腳步卻是一瘸一拐,而臉上未見疼痛之色,想來應該是身有殘疾,而不是剛剛才受的傷。

  那書生行了一禮,道:「在下名叫葬夜無敵,是中州府樂合郡人士,乃是一介儒生,正要趕往帝都,參加雲海學院新生考核,卻不曾想在此遇到這些強人,幸虧了諸位出手相救,小生再次謝過。」

  「葬夜無敵!兄台,你這名字是不是口氣大了些!」白家兄弟哈哈笑道。

  葬夜無敵尷尬一笑,答道:「這名字雖然是招搖了些,但卻是父母所取,也不好更改,諸位還請不要介懷。」

  「開個玩笑!」白元德笑道,並不以為意。

  「葬夜無敵!」

  北溟寶聽起來,卻是覺得有些耳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到過。

  接著葬夜無敵指著身邊那位極為美貌的女子,說道:「這位姑娘是在下的同鄉慕雪依,是位修習丹道的女子,而這位是在下丫鬟小婷。」

  兩個女子也連忙給他們行了一禮,北溟寶細看那位少女,果真是先天殘疾。

  白元德道:「我們也是趕往帝都的行人,在下姓白,名元德,這位是我的弟弟白元霸,而那位是我的賢弟,北溟寶,也是我們未來的大當家。既然兄台也是要到帝都,大家同路,不如我們結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

  「如此甚好,只是怕有勞各位了。」

  葬夜無敵喜道,他們一路走來,已經感覺有些不太平,現在僱請的兩個護衛,都死在強人的刀下,自己身邊還帶著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他心中更是沒底。

  眼前的這些人不但修為高強,更加是裝備精良,跟他們同行,定可保一路平安。

  「兄台說的哪裡話,我白某就是喜歡熱鬧,賢弟你說是不是?」白元德朝北溟寶使了個眼色。

  北溟寶點了點頭,道:「也好,那我們就出發吧!」

  葬夜無敵忙道:「等等,小生還有個請求。」

  「噢!什麼請求,兄台若是想要坐騎之類的,儘管開口。」白元德豪爽道,他瞥了一眼對方的行裝,坐騎只是二三階蠻獸,根本跟不上他們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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