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慕家老祖
慕家是一個儒宗世家,慕漓雨的爺爺是當朝禮部尚書,威望很高。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只是北溟寶今天來幕府要拜訪的人,不是這位禮部尚書,而是慕漓雨的曾祖父,一位儒道聖者,同時也是一位醫道聖者。
這是昨晚在酒席上,北溟寶嚮慕漓雨打聽帝都有哪位著名醫道聖者得來的結果。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恰巧她的曾祖就是一位醫道聖者,但若是沒有人引薦,想見到這位德高望重的醫道聖者,卻是千難萬難。即便是聖者,他也不一定會賞臉。
醫道聖者在世間,是誰見了都要禮敬有加的存在,因為誰都有可能碰到保不住命的時候,人只有在臨死的邊緣,才能深刻體味到一個醫道聖者有多麼重要。
慕漓雨就主動扮演起了引薦者的這個角色。
遞上拜帖,入到慕府中,早有接到通報的慕漓雨出來迎接,看到北溟寶如約來訪,她臉上燦爛的笑容,說明了她的開心。
在慕漓雨的帶領下,北溟寶牽著珍珠的小手,穿過一條種滿綠柳的青石小道到達了慕府深處的一座藥園門外,隔著圍牆,也能聞聞裡面藥田裡靈藥散發出來的陣陣藥香。
「老祖脾氣有些怪,北溟殿下一會還請多擔待些。」慕漓雨低聲道。
北溟寶笑了笑,道:「無妨!」
推開藥園的籬笆門,走進藥園,就在看見一個身穿布衣短衫的老者,正在藥田間拿著花鋤,擺弄著一株株靈藥,他的粗布衣上,沾染了不少紅色的泥土,有些是新泥,而有些是長期留下的污漬,那模樣像極了田間勞作的老農。
但北溟寶絕對不敢把他當作一位老農來看待,因為他觀察了下老者擺弄的靈藥,那是一株至少兩千年份的大日融靈花。
在他身後站著四個身穿綺羅金衣的艷麗女子,個個年輕美貌,不可方物。與老者邋遢的模樣,形成強烈對比。
見到慕漓雨推門進來,她們的目光全部都朝這邊掃來,而老者卻是連頭都不抬一下。
「太爺爺!」
慕漓雨親熱的叫了一聲,老者這才抬起了頭,古銅色的臉,滿臉的皺紋,下巴下乾乾淨淨,沒有一根鬍鬚。
「雨丫頭!今天什麼有空跑這裡來了。」老者道。
慕漓雨小嘴一嘟,有些不高興道:「曾爺爺,你又忘了,昨天晚上我跟你說的事。」
「哦!記起來了,是為了這事啊。」
老者的目光越過慕漓雨,朝她身後的北溟寶看來,有點失望道:「這就是救你的那小子啊,戰族的神子,什麼這麼弱啊,太爺爺我現在都懷疑丫頭你說的是不是真話,別當太爺爺老了,就好糊弄啊。」
他說的是實話,但卻是一點都不客氣。
「太爺爺,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慕漓雨氣得跺跺腳。
北溟寶見狀,微微一笑,向前行了一禮,道:「晚輩北溟寶,見過慕老前輩。」
「什麼前輩晚輩的,老夫我看上去很老嗎?」慕家老祖道,神情似頗為不悅。
渾身邋遢的人,卻在乎自己的年齡容貌。
北溟寶感覺是有點詫異,他看了看慕家老祖身後的四位絕色佳人,笑道:「一個男人評價另外一個男人的容貌沒有多少意義,這種問題,我想應該讓美女們來回答比較合適。」
北溟寶說著,引來慕家老祖身後的四位美女幾聲竊笑。他老臉微微一紅,回過頭去掃視了一圈,幾個女孩連忙收住笑聲。
「哼!」
慕家老祖冷哼一聲,道:「初次見面,就敢勾搭老夫的弟子,老夫看你小子也是個輕浮之人。不靠譜,不靠譜。」
「太爺爺!」慕漓雨又是一跺腳。
「就算老夫現在看上去是有那麼點老,想當年老夫年輕的時候,那也是這帝都的十大公子之一,比你小子強多了。」慕家老祖繼續道,根本不理睬慕漓雨尷尬的神情。
「這點我承認,晚輩來,是誠心求醫的。」北溟寶道,他本就不是特別英俊的人。
「算你小子還有點自知之明。」
慕家老祖臉色緩和下來,又看了看緊跟在北溟寶身後的北溟月舞和銀月明河兩人,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嘀咕了一聲:「北溟世家!唉!」
看神情,卻像是不知道想起何事,暗自嘆息。
繼而,他又說道:「聽雨丫頭說你救過她一命,既然如此,我們慕家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老夫就答應幫你看看這個病人,但看病歸看病,想做我們慕家的女婿,你卻是不行的。」
「太爺爺你亂說什麼!」慕漓雨神色一僵,急聲道。
這話從何說起,北溟寶也是有些愕然,看了一眼慕漓雨,她的小臉早就被她太爺爺的口無遮攔氣得通紅,又是尷尬,又是無奈。
眼前的這位慕家老祖,說話就好像是腦海里浮現出什麼,就說什麼。
「我什麼我!這小子實在是太弱了,雨丫頭你這次的眼光也太差了。」慕家老祖依然朗聲道,仿佛北溟寶站在他面前,似空氣一般。
「太爺爺,你再說,我可要生氣了。」慕漓雨臉已經紅得發燒了。
慕家老祖擺擺手,道:「好了!好了!不說了,帶病人到屋裡來吧!」
說著,轉身背手就朝藥園的一座閣樓走去。
「北溟殿下,抱歉,我太爺爺平時就這樣,口無遮攔。」慕漓雨有點歉意道。
北溟寶搖搖頭,笑道:「無妨!倒是一位有趣的老人。」
說著,他牽起珍珠的小手,也朝那座閣樓走去。非常清雅的一座閣樓,四周擺放的全是醫書,和一格格的藥櫃,整個屋子充滿各種藥材的清香。
慕家老祖隔著一張茶桌坐定後,問道:「什麼病?」
北溟寶將珍珠牽到身前,手安撫在她的肩膀上,將她的情況仔仔細細的告知了慕家老祖。
末了,他說道:「若是前輩也看不出什麼原因,能將她的痴呆病治好一些,晚輩也是感激不盡。」
「哼!看不出來,這世間還沒有老夫治不了的病。」
慕家老祖不屑的冷哼一聲,說罷,他一雙蒼老,卻精光湛湛的眼睛,焦距一縮,盯到了珍珠身上,北溟寶從他瞳孔倒影中,只看到了珍珠的身影,此外再無一物。
他知道這是精神力聖者在調動精神力感知,慕家老祖現在看人靠得不是視線和光線,而是他的精神力感觸。
珍珠不喜歡被人盯著她看,身體向後縮了縮,轉身就想把臉埋進北溟寶的懷裡,北溟寶連忙雙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哄了兩句,她才安靜下來。
慕家老祖足足看了一刻鐘,臉色是越來越慎重,甚至額頭上開始出現了汗珠,慕漓雨擔憂的看著他,她也從未見過太爺爺如此神情。
最終,慕家老祖長長吐了一口氣,收回了目光。
他默不作聲,從懷中取出一個青銅色的八卦天機盤,放置在桌面上,蒼老的手指,十指如風,快速地撥動天機盤上的六十四塊銅板,推演珍珠的來歷天機。
精神力聖者精神力修煉到極高境界,可通鬼神天地,可知曉過去,推演未來。簡單點說,只要他願意,北溟寶和北溟月舞昨夜在閨房的那點事,他也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
當然推算天機是要付出代價的。
比如他可以推算出北溟寶的房間裡,昨夜有哪些人進去過,這付出代價可能只是一頭的大汗,幾天的食欲不振,但若是他好奇心大起,想知道具體講了哪些話,有哪些動作,那這就是不折不扣的自殘行為。
想知道的事情越詳細,意義越重大,付出的代價也就越沉重。有時候付出的代價,甚至會需要精神力聖者的生命。
「還真是活見鬼了。」
過去半個時辰,慕家老祖開口道,此刻他已經是滿頭大汗,古銅色的老臉,竟是有些蒼白感。
「前輩可看出什麼端倪!」北溟寶聞言,心中也猜得七八分,但還是抱著希望的開口問道。
慕家老祖視線再次看向珍珠,當然這次只是普通的視線,他臉上嘻嘻哈哈得神情完全消失不見了,沉思片刻,道:「生平未見。」
他只說了四個字,語氣中充滿的不服氣。
「這女孩身上有一股老夫從未見過的力量,阻擋老夫的精神力感知,更蒙蔽的一切天機。」他繼續道。
北溟寶嘆了一口氣,如果連這樣的聖者都看不出原因,珍珠這輩子只怕永遠是這幅模樣了。
「你小子別嘆氣,老子再試一次。」慕家老祖道,自稱從老夫便成老子。
「再試一次?」北溟寶有些擔憂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色。
慕家老祖並不理會他,他流露出的神情,就像是久曠之身的美婦,突然看見一個精壯漢子般。
他一生醉心於醫道,現在的修為可以說是登峰造極,這世上已經沒有多少的疑難雜症,能讓他感興趣了,此時突然碰到一個連半點端倪都瞧不出來的病人,怎麼能讓他不心癢難耐。
慕家老祖收定心神,雙目重新盯著了珍珠,他的眉心散發出淡淡的光華,皮膚裂開了一道縫,一隻豎眼緩緩的打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