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啞謎
徐晨半聖這些年一直潛心修煉,衝擊聖境,除了學院的一些授課事宜以外,其他的事一概不理,是以根本不知道北溟月舞等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誰若是再敢對我家主人無禮,一個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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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明河吐出一句冰冷的話語,算是回答,也是警告。
即便是在所有學員面前,她也絲毫沒有給徐晨半聖留面子,那怕是對方的境界比自己高出許多。
許多學員一聽,不自覺又往外退了一圈,生怕這三個人一言不合,再次打起來,殃及自己。
但卻沒有人捨得離開,只是運轉真氣,將自己周身護了起來,因為這樣的戰鬥難得一遇,誰也不肯錯過。
「這白髮美女是誰啊?好強勢呀,感覺能跟北溟月舞有的一比!」
「在登天梯上好像見過,真的很強,不過那時離得太遠,等下要是真打起來,正好看個真真切切!」
「沒聽她說麼,她就是北溟寶身邊的女護衛!」
「這禽獸到底禍害了多少女人啊!」
。。。。。。!
場邊不時傳來一聲聲竊竊私語。
面對銀月明河的強勢,徐晨半聖乾笑兩聲,有點不屑道:「兩個小娃娃,老夫承認你們有些實力,但是你們撒野也要看看地方,且不說你們能不能過得了老夫這關,即便是你們聯手能把老夫贏了,雲海學院屹立數千載,也不是你們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北溟寶從兩女身後走了出來,冷笑道:「徐晨半聖,本少爺再說一次,我對競爭組長本就沒有興趣,我要走便走,這裡沒人能留得住,不信,你大可試試。」
「我不是來搗亂,而你,也並不代表著雲海學院,頂多代表著某一群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徐晨半聖聽到北溟寶的話,心中咯噔一下,心道莫非是北溟寶發現自己在算計他,不是說這人只是個貪花好色的富家少爺麼,警惕性居然這麼高。
「老夫當然不信,多說無益,老夫今天就要看看你們什麼走得了。」
徐晨半聖怕北溟寶真的發現什麼,當眾抖出來,對自己造成影響,當下催動聖氣,竟是要再出手將北溟寶拿下。
北溟月舞兩人雖然強大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徐晨半聖依然不相信兩個六階女半聖能夠擋得住自己。
比起自己的顏面,徐晨半聖還有一件更加擔心的事。
他得到了金公子一顆價值六百萬天塵晶的藍神丹,今天就這麼讓北溟寶走了,金家那邊只怕很不好交代。
得罪金家,即便是他身為九階半聖,依然難逃懲罰。
想到此處,徐晨半聖不再猶豫,一股磅礴的聖道氣息從他身上湧出來,竟然化為一隻有如實質般的火鳳凰。
身上燃燒著熊雄烈焰的火鳳凰在空中飛舞,散發出來的熱量,把距離最近的北溟寶炙烤得陣陣發暈,若非在北溟月舞兩人的力量保護下,只怕他早就真暈了。
徐晨半聖修煉的是一門煉神化形的功法,修煉至高深處,體內的聖氣可以凝聚成型,等於自己的第二個分身,這隻火鳳凰就是他的體外分身。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幾乎使得他的戰力暴漲一倍。
北溟月舞兩人實力強大,而徐晨半聖想要在最短時間拿下北溟寶,避免打鬥引來學院聖者的注意,惹來更多的麻煩,是以他決定一開始就不再留手。
北溟月舞兩人對視一眼,不得不說,徐晨半聖雖然有些心術不正,但實力卻是非常強大,同樣是九階半聖巔峰的秦雅,就沒有給她們這種壓力。
不愧是一座屹立數千載,享譽於世的學院,培養出來的強者。
「主人,這裡太危險,你先請退到場外去。」
銀月明河緊盯著徐晨半聖,對北溟寶說道,在她生平所遇到對手中,徐晨半聖絕對算得上是頂級強者,可以跟玄靈宗的金銀二老相提評論。
一旦打起來,她和北溟月舞聯手,即便是能勝得了他,也很難從容的護住北溟寶的周全。
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與此同時,在學院深處,一座滿是梅花的山谷中。在一座青石棋盤旁邊,一老一少兩道身影正在對弈。
此時已經是入夏時節,早已過了梅花開放的季節,但此處的梅花品種仿佛與普通種類不同。
樹林中,梅花盛開,花瓣潔白無瑕,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地面上也落滿了花瓣,鋪得厚厚一層,就像是雪花一樣。
整座山谷只有一種白梅花,可想而知,山谷主人肯定對白梅有著獨特的喜愛之情。
山谷入口處的一塊巨石上篆刻著意境飄逸的三個大字「忘聲谷」。
山谷寂靜而幽深,景物非常別致,很多看似隨意擺設的花石樹亭,一組合起來,卻有著讓人非常舒服的和諧感。
棋盤上的棋局正殺得難分難解,突然間,一位埋首棋盤,正苦苦思索的老者,猛然抬起頭來,雙目朝遠方看去。
如果北溟寶在這裡,他一定會認出老者正是在登天梯上想收北溟月舞為徒的赤雨聖者。
此時,赤雨聖者目光朝遠方遙望而去,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坐在他對面是一位年近三十的儒雅男子,他衣著樸素,長發披散,身材修長,臉龐輪廓分明,既有著年輕男人的俊逸瀟灑,一雙清澈的黑褐色眼眸中,又透出閱盡世間滄桑的成熟氣息。
這兩種氣質,其中的任何一種,對女人來說,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當兩種氣質完美結合出現在同一個男人身上的時候,這世間只怕很難有女人能抵抗他的魅力。
只怕是號稱天下第一美男子的池孤影,在這個男子面前,都顯得有些稚嫩。
儒雅男子見到老者分心,露出一個優雅的笑意,道:「赤雨前輩,你知不知道,你之所以下棋總是會輸給我,就是因為你做事不夠專心。」
赤雨聖者聞聲,回過頭來,道:「老夫做事一向都很專心,現在之所以會分心,那是因為老夫遇到了比下這盤棋更讓我感興趣的東西。」
「喔!讓我想想。」
儒雅男子摸摸下巴,做出一副思考模樣,道:「這世上能讓前輩感興趣的東西,無非有三樣,絕色的女人,刺激的賭局,罕見的寶物,不知道這次是哪一樣?」
「你猜!」
赤雨聖者眯起老眼,吐出了兩個字,作為一個賭徒,永遠不要指望他們會把一件事直接了當的跟你說出來,因為他們就喜歡這種懸念的感覺,即便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懸念。
赤雨聖者是聖者,能跟他平起平坐的人,當然也是聖者,跟一尊聖者玩啞謎,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件不太禮貌的事,儒雅男子卻不以為意。
「是一個賭局?」他開口道。
赤雨聖者搖了搖頭。
「是某樣寶物,比如三千年聖藥之類?」
赤雨聖者又搖了搖頭。
「難不成是一個絕色美人,前輩,你這是要煥發第幾春?」
儒雅男子露出驚訝的神情,繼續問道。
赤雨聖者還是搖了搖頭。
這一次儒雅男子是徹底吃驚了,道:「莫非前輩又有了新的興趣和愛好?」
「非也!」
赤雨聖者道:「你說的全錯,但也全對,因為這次三樣都有。「
」噢!那讓我再猜猜,應該是一個賭局,牽扯到一個美人,而賭注是某樣寶物,應該是這樣吧!「儒雅男子敲敲青石桌面,說道。
赤雨聖者點了點頭,眼前這位男子雖然只有二三十歲模樣,但他們已經相交上百年,不得不說,還是非常了解彼此的性格秉行。
」能讓前輩這麼上心的美人,卻不知道是哪一位?「儒雅男子繼續道。
」你再猜。「赤雨聖者又拋出一句。
「這個確實沒法猜,還請前輩明示一二。」
儒雅男子流露出饒有興致的神情,其實以他的修為,只需要將神識釋放出去,就能知道赤雨聖者剛剛在看什麼人,但他卻沒有那麼做。
仿佛他只是想知道赤雨聖者分心的原因,卻對背後的人或者事都不感興趣一樣。
赤雨聖者自己說出來,他自然樂意知道,不說,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在常人看來,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卻恰恰說明了儒雅男子灑脫的個性。
赤雨聖者看了一眼儒雅男子,道:」老夫一直都很奇怪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們這些畫畫的,彈琴的,寫詩的,總是有那麼多年輕貌美的女弟子,爭先恐後地拜入門下,而老夫想收一個像樣的女徒弟卻是要大費周章?「
」爭先恐後?本聖這次好像就收了一個南宮仙妍為弟子吧!「
儒雅男子洒然笑道,表情有點無辜,南宮仙妍這次來帝都是要拜琴聖陸世道為師,而他就是陸世道,當今世上的第一琴師。
就在剛才,他們剛剛行完拜師禮。
」一個南宮仙妍還不夠?再加上慕家那丫頭,你門下的弟子,都快把每一屆文道的翹楚網羅盡了。「赤雨聖者有點憤憤不平道。
」前輩言重了,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的美人,莫非是與前輩要收的弟子有關?「陸世道問道。
」正是!「
赤雨聖者道:」不是老夫誇口,若是她拜入老夫門下,只是她一個,便可以抵得上你十個徒弟,她也將是本聖的關門弟子。「
這話說得是非常的不客氣,陸世道卻沒有顯得有什麼不愉快。
」噢!今年這一屆新生中竟有這樣的奇才?「他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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