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新生歷練


  「不可能吧!戰場上那麼危險,只有清源境和半聖境的人,才是主力,寒門子弟中那麼多的元嬰境武者前去,跟做炮灰有什麼區別,豈不是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慕家的慕藍神色肅然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雪菲菲道:「我也是聽到老祖傳來的一些消息,現在,學院的高層,還沒有完全決定是不是真的前往北部戰場。但事先給你們這些新生透露一下,大家提前做好準備,准沒有什麼壞事。」

  眾人都點了點頭,他們都是這一屆的新生,而雪菲菲比他們高了一屆,有師姐關心,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雪師姐說的對,回去我們就去購買療傷丹藥、護身寶物,準備了大量資源寶物。既然是要前往北部戰場,自然就要全副武裝自己。」

  「我也聽到一些消息,現在中州府北部大大小小的宗門林立,派系勢力多如牛毛,爭搶地盤,鬥爭不斷,秩序一片混亂,真可謂民不聊生啊,朝廷早就無法節制,這一次怕是要動真格的了,我看啊!一場血洗是在所難免了。」一位年輕的儒生嘆息道。

  「如今太平盛世,朗朗乾坤,竟然還有人唯恐天下不亂,出來造反,若是真有此事,只要學院號召,不用什麼功勳值,本公子必當提劍斬盡這些亂臣賊子。」

  一位腰配聖劍的年輕公子豪言道,他出身兵部世家,身上有著一股鐵血軍人的豪邁。

  在場的都是年輕人,正處於熱血衝動的年紀,年輕公子的豪言壯語自然引來了許多人的應和,絕大部分都是帝都公子哥。

  雪菲菲和慕漓雨等女人卻是沉默不語。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她們經歷了魔龍山莊地牢里暗無天日的恐懼和絕望,再加上一路的奔波勞累和所見所聞,知道在這世上,還有很多地方,並不都像帝都那般繁華太平,鶯歌燕舞。

  有很多地方的百姓都是民不聊生,想吃一口飽飯都是一種奢望,生命便如同稻草一般,隨時隨地都會被人捏斷,丟棄在路旁。

  即使她們都是一些生活優越的女子,但依然嗅到了天下大世風雨飄搖的味道。

  也許北部的叛亂並不像朝廷說的那般,是宗派間的爭鬥,也許他們只是一些活不下去的普通百姓,做出的最後掙扎。

  如果可以活得下去,誰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和強大的朝廷大軍開玩笑。

  同樣沉默不語的人還有北溟寶,他在和女皇納蘭雨靜的談話中,知道了一些天下現狀,也知道了中州府北部叛亂的情勢非常嚴峻。

  納蘭雨靜甚至懷疑朝廷內部有人操縱著這一切,其中最大的一股勢力名為天陰教,更是神秘莫測,行事詭異,即便是朝廷強大的情報網,也沒有多少他們的資料。

  每一次朝廷想專門對付他們的時候,這神秘的教派就都好像預先得到消息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莫非這次是納蘭雨靜摸清了對手,準備大動干戈,血洗北部?

  如果是這樣,以納蘭雨靜殺伐決斷的性格,北溟寶絲毫不懷疑接下來的中州府北部必將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但當世界已經病入膏盲的時候,這樣的犧牲又是必須的。

  世間的絕大部分人都不希望看到戰亂,這會讓多少人家破人亡,命如草芥,但也並非所有的戰爭都是壞事。

  沒有人可以預知自己的明天,世界也一樣,它無時無刻都在沿著未知的軌道運行著,當整個世界偏離軌道的時候,就得有人把它矯正過來,否則等待它的,將是整個世界的滅亡。

  而這將整個世界帶回正軌的力量,往往就是戰爭,雖然很多只會說空話的和平人士都不想承認,但無數的歷史證明,和平都是建立在鐵血之上,如果什麼事情都能靠一張嘴解決,人族就不會發明創造那麼多的兵刃和武技。

  當世間已經有太多的不公和混亂的時候,假慈悲只會換來更大的犧牲和民不聊生。

  簡單點說,對個人而言,就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對整個世界而言,就是爛無可爛,就必須破而後立。

  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酒席也散了。

  北溟寶做為主人家,將眾人送至門口後,剛想轉身往回走,南宮仙妍叫住了他。

  「北溟殿下,可否找個地方,有些事,我要和你單獨談一談。」南宮仙妍道。

  南宮仙妍突然的請求,讓北溟寶微微一愣,但他也知道南宮仙妍不會無的放矢,隨口亂說。

  「好的!這邊請。」

  北溟寶點了點頭,將南宮仙妍引到一座花海環繞的迎客亭中,秉退了所有人。

  。。。。。。!

  入夜已深,大半個嬌軀都暴露在空氣中的北溟月舞,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趴在北溟寶身上。

  「今天你和南宮大小姐談了什麼?」北溟月舞開口問道。

  「你想知道?」北溟寶笑著撥弄她的發梢,反問道。

  「想!但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問。」北溟月舞抬起臉,目光痴迷的看著自己的情郎。

  北溟寶同樣目視著她,看了片刻,道:「其實也沒什麼,她只是和我談起了月清宮有意和我們結盟的事。」

  「結盟!」

  「當然,神墓出世,幾個大勢力為了增加勝算,臨時結成一個利益大聯盟是在所難免的,而且就我看來,月清宮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有時間我會和他們碰碰面,詳細商討合作事宜的。」北溟寶回答道。

  「你們聊了那麼久,就聊了這件事?」北溟月舞似乎不滿足,又繼續問道。

  「那你覺得還能有什麼?」

  北溟寶笑了笑,他伸手捏了下北溟月舞高挺鼻樑,道:「我的月舞什麼時候也開始學會胡思亂想了?」

  「我才沒有!」

  北溟月舞將臉重新埋進了北溟寶的胸口,或者說是不想讓他看出自己內心的不安。

  過了良久,北溟月舞又重新將臉抬了起來。

  「那個南宮湮兒很喜歡你,你打算什麼做,真的會娶她做王妃嗎?」她又開口問道。

  「你什麼知道她喜歡我?」北溟寶問道。

  「因為我也是女人,她看你的眼神,跟我看你的眼神是一樣的。」

  「一樣的熱情似火,一樣的充滿溫馨,在你的身邊,她的眼裡只有你的身影。」

  北溟月舞絲毫不掩飾對情郎的愛意。

  北溟寶沉思片刻,道:「如果我一定要娶一位南宮家的女子,那我希望就是她。」

  「我明白了!」

  北溟月舞重新伏到北溟寶的胸口上,眼睛緊緊閉上,仿佛不想讓某種東西滑落下來。

  北溟寶卻伸手把她的臉抬了起來,端詳著這張俏麗的臉蛋,長長的睫毛下,朦朧的水汽在眼眸里浮動著。

  他知道自己這樣說,這個堅強的女孩子,此刻的心一定很痛。

  但北溟寶卻是無能無力,雲天原戰族的神子,當朝的小王爺,種種光輝耀眼的身份掩蓋下,他依然是個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可憐蟲。

  他從未有一刻,真正擁有掌控自己命運的實力。

  有些事,他只能選擇妥協,因為在他背後,還有一整個北溟家。

  「南宮仙妍曾經跟我談到過愛情方面的話題,月舞,你知道什麼是愛情嗎?」北溟寶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沒有你,我一刻都活不下去。」北溟月舞聲音略帶哽咽道。

  「我也不懂,我只知道如果可以,不管付出任何代價,即便是砸碎天地,我不願意看見你傷心的樣子。」北溟寶道,只是他現在並沒有砸碎天地的力量。

  「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為難的,可我的心,真的好痛。」

  北溟月舞緊緊貼在北溟寶的胸口上,吶吶道,聽著他的心跳,北溟月舞知道胸膛下面的這顆心也在痛。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北溟月舞擠出一個笑意,又道:「我說過,你喜歡的東西,我也會喜歡,如果她對你不好,我會親手殺了她。」

  「好!只要你喜歡,殺誰都可以,這樣就沒人跟你爭風吃醋了。」

  「我才不吃醋呢!」

  「那你吃什麼!」

  「吃你!」

  北溟月舞的身軀修長而健美,床塌上的戰鬥力跟戰場上一樣強悍,紫色羅帳下,兩個火熱的身軀,又開始扭動糾纏起來。

  。。。。。!

  帝都是玉梨皇朝的中心,即使已至深夜,仍然有許多繁華喧鬧之地,而天音酒館就是其中之一。

  天音酒館,是澤湖附近第一的酒館,煙雨樓雖然比它更大,但那是個煙花之所,不算真正意義上的酒館、

  這座酒館的名氣很大,並不難找,它坐落在雲海學院的邊上,是雲海學院許多學員或者導師經常去消遣的地方。

  那些修煉許久,剛剛突破境界的學員,經常會到天音酒館,給自己辦個小小的慶功宴,

  或者那些剛剛經歷生死歷練的學員,回到雲海學院,大多都會去天音酒館喝杯酒,以此讓自己放鬆一下,緩解來高強度壓力帶來的疲憊。

  學員在天音酒館,不僅能夠喝到最美味的酒,只要你有需要,又有足夠多的天塵晶,甚至還能找美人陪酒和陪寢。

  雖然去煙雨樓更加方便,但許多人還是要顧忌下自己的形象。

  現在雖已至深夜,但天音酒館的大堂中仍然三三兩兩的坐著許多酒客,對燭斟飲。

  其中就包括今天在演武場上跟北溟寶火拼的徐晨半聖,此刻,他的心情非常槽糕。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