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密謀


  武者修煉出聖魂和神識,和精神力者修煉至高深境界之後,可以比普通人看得更遠,聽得更遠,但若是想用這種辦法去監視某些人的談話,或者一舉一動,卻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因為只要對方稍微處於戒備狀態,立刻就會察覺到,所以一般密探真正的監聽方式,是修煉一種高深的隱匿術,隱藏起全身的氣息,躲在暗處,近距離的用正常人的聽力或者目力,去打探他們想知道的信息。

  剛剛的密探居然藏在湖水裡,躲過了精神力造詣不低的蘇語箏的感知,如此高手,那些怡親王為北溟寶安排的王府僕人,只怕都不是普通人。

  不到一個時辰之後,一份報告就放了怡親王的書案上,上面記錄著北溟寶和蘇語箏的每一句對話內容。

  怡親王是越看,怒意是越盛,最後一掌拍到了書案上。

  「蘇家這小丫頭簡直是大逆不道,蘇家幾代人蒙受皇恩,已經位及人臣,她不思圖報,居然還敢意圖謀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他怒聲道。

  「蘇左相是七皇子的老師,蘇家擁護七皇子,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沒有想到一個小輩都能如此口出狂言,看來呂家是越來越坐不住了。」坐在他書案左邊的一位老者接話道。

  

  「我看她是想當皇后想瘋了。」怡親王冷哼道。

  聞言,老者緩緩道:「蘇家已經是官拜宰相,想再往上,那只能是皇親國戚。」

  「據我所知,這個蘇語箏從小就被蘇家當成皇后來培養,七皇子登基,本是她母儀天下的一個絕好機會,只可惜最終鏡花水月一場空,也難怪她會對女皇如此的大不敬。」

  「她想得倒美!」怡親王又一冷哼。

  老者道:「只是現在蘇家和呂家勾結在一起,雖然我們知道他們有謀反的意圖,但這只是我們密探聽到的回報,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還是沒有辦法扳倒他們!除非。。。。。。!」

  「除非什麼?」怡親王問。

  老者道:「除非北溟寶能夠親自出來指證他們,我們或許還有一些機會。」

  怡親王聞言,冷笑一聲,搖搖頭,道:「沒有那麼簡單,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談話,又沒有重量級的人物在場,風過無痕,蘇家那種儒宗世家又個個能言善辯,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只要他們迭口否認,僅靠北溟寶一個小輩的證詞,我們還是拿他們沒辦法。」

  說到底,還是在四大門閥的制衡之下,女皇的權力不夠大,如果她真的權傾天下,那是說錯一句話,以莫須有之罪,都有可能引來滅族之災,也不至於像現在處處受制。

  只是若是一個人真的大權獨攬,也不知道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

  老者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他又道:「那北溟寶又是個什麼態度,這個也很關鍵!」

  「自己看吧!」怡親王隔空將報告扔了過來。

  老者接過後,翻開看了看,報告並不長,他看的時間卻不短,最後他從紙頁上抬起頭,一張老臉露出笑意,道:「好餅,好餅,好一塊餅,若是他真有這份心,我們也不怕他投向呂家那邊。」

  怡親王也是會意一笑,道:「在理論上,這世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有個價格,只有付出的籌碼足夠多,任何人都可以被收買,再忠誠的關係,也都有背叛的可能,對於呂家那種巨富而言,世上更是沒有多少人是他們收買不到的。」

  「但若是一個人真正想要的籌碼,對方給不起,那就不存在背叛的可能,而北溟寶想要的這塊餅,呂家就給不了,甚至還會要了他們的命。」

  「不錯!」

  老者也笑著點了點頭,道:「一座天金錢莊和旗下的產業,就像吸血蟲一樣,把天下的財富和資源都收入自己囊中,其貪得無厭簡直令人髮指,他們又怎會在意路邊的餓殍遍野。」

  「呂家本是商賈出身,得利於這太平盛世,才能發展壯大,現在雖已位極人臣,但商人就是商人,貪婪和利益,往往才是他們追求的最終目標!」

  想了想,他又道:「而北溟寶卻是出身名門,北溟世家守護雲天原萬載,他從小耳濡目染,接受的教育定是以萬民之福為先,雖然修為低微,卻有著一顆造福濟世之心,這點和他的父親倒是很像!」

  「兩者本就不在一條道上,道不同不相為謀!」

  老者道:「那王爺有何打算?」

  「論劍大會!」

  怡親王冷笑一聲,對外拍了拍手掌,下一刻便走進來一個士兵。

  「去把墨雲給本王叫來!」怡親王吩咐道。

  。。。。。。!

  同一天,在皇宮深處,納蘭卓德正在自己奢華的寢宮裡和呂太后交談著。

  「你這一天天悠閒的,你皇妹的招親大會就要到了,讓你辦的事辦得怎麼樣了?我可是沒有收到一點關於北溟寶和南宮仙妍退婚的消息。」呂太后皺著眉頭問道。

  納蘭卓德微微一笑,道:「不退婚,不表示他們一定會結成婚,母后請放心吧,南宮仙妍絕不會嫁給北溟寶,他們的婚約早就是名存實亡了。」

  「你怎麼知道?這都是那位蕭大公子告訴你的?」呂太后又問。

  納蘭卓德點了點頭,道:「蕭雲逸對女人的確有一手,南宮仙妍好歹也是南宮望的嫡孫女,這才幾天,就已經對他掏心掏肺的了,她原本就看不上北溟寶,和他還保持著婚約關係,那只不過是個幌子,為她們那一脈爭取時間而已。」

  「他們倆個退婚,那是遲早的事,而且北溟寶本人也是同意了的。」

  「是這樣麼?」

  呂太后還是眉頭未展,道:「不管什麼說,只要他們還沒有理清關係,我就不放心,這天下的男人,多是吃著碗裡,想著鍋里的,南宮仙妍說是個幌子,誰知道北溟寶是不是也用這個來哄著她,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到最後,婚退不掉,南宮仙妍不還得照樣嫁給他。」

  說著,她似乎又想起了自己曾經的丈夫,那位已故的先帝,三宮六院,數不清的嬪妃,若非自己仗著娘家得勢,只怕早就淪落進冷宮了。

  「母后!」

  聽到這,納蘭卓德不禁有些好笑,道:「事情沒有您想的那麼複雜,你就放一百個心,我已經讓語箏去辦這件事,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您就耐心的等會。」

  「蘇語箏!」

  呂太后聞言,臉上泛起一絲笑意,道:「如果是她,那還是有點靠譜,蘇家的那丫頭辦事一向都讓人放心。」

  就在這時,外面走進來一個宮女。

  「稟告皇子殿下,蘇姑娘在外面求見!」宮女恭敬道。

  「快快有請,母后,我就說嘛,說來就來!」

  納蘭卓德一邊笑著,一邊從坐榻上起來,坐正自己有些隨意的身姿,恢復他往常的儀態,也許只有在他母親面前,他才會顯得有些隨意。

  蘇語箏窈窕的身姿出現在了殿內,正從外面緩步走進來。

  「語箏見過太后娘娘和七皇子殿下,給太后請安!」

  她非常優雅的行了一禮。

  「免禮!」呂太后點了點頭,示意她起來。

  「蘇姑娘,事辦得怎麼樣了,北溟寶是不是答應了聯姻?」納蘭卓德雖然坐姿四平八穩,但神情卻有些迫不及待。

  蘇語箏看著他,搖了搖頭。

  納蘭卓德一驚,道:「他不肯聯姻?」

  蘇語箏又點了點頭,道:「是,語箏有負皇子殿下所託,北溟寶他肯來赴宴,卻拒絕了聯姻之意。」

  「那卻是為何?」

  呂太后和納蘭卓德同時皺起了眉頭。

  「難道是因為南宮仙妍?本宮就說你這事辦的!」呂太后有些怒道。

  「這倒也不是!」

  蘇語箏微笑著,替納蘭卓德辯解道:「他與南宮仙妍的確名存實亡,並不是因為她,只是他在問了我一個問題之後,就一口回絕了我們的好意。。」

  「什麼問題?」

  呂太后母子又異口同聲問道,有些時候,她們的確顯得母子連心,心照不宣。

  「一塊餅!」

  蘇語箏面露著苦笑,將北溟寶的話,原原本本的和呂太后兩人說了一遍。

  二人聽完之後,面面相覷許久。

  「這人腦子有病的吧!」納蘭卓德率先開口道。

  「除了這些,他還說了什麼?」呂太后冷著臉問道。

  「沒了?」

  蘇語箏搖搖頭,她現在依然弄不明白,為何北溟寶在問完問題之後,會突然態度一變。

  「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此人招攬不成,那就絕不能留。」呂太后冷聲道。

  「可是母后,現在並不是殺他的最好時機,一旦他出事,不管有沒有證據,別人都會第一個懷疑到我們!」納蘭卓德道。

  「你錯了!現在就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呂太后冷冷笑道:「別人會懷疑到我們,那是因為此事跟我們呂家關係最大,但若是他再多幾個仇家,多幾個懷疑對象,又有誰能拿我們怎樣?」

  「可據我所知,北溟寶在帝都,除了恆天星之外,並沒有大的仇家,倒是和呂家的一些小輩有些過節,他哪來的幾個仇家?」納蘭卓德道。

  呂太后有些不成器的看了他一眼,道:「沒有,我們就不能給他造麼?」

  「那母后的意思是?」

  「你這腦袋瓜!」呂太后不禁搖了搖頭。

  此時,在一旁的蘇語箏突然接話道:「太后的意思,莫非是在論劍大會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