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五章 爭風吃醋


  儒生略微思索後,笑道:「小生聽聞淚紅顏喜歡結交武道高手,總是和年輕一輩中的一些武道奇才來往,兄台修為高深莫測,想來也是一位武道奇才,沒準紅顏姑娘會對你另眼相看,那也說不定呢!」

  「哈哈!」

  白元德暴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道:「沒錯,本少爺就是難得一遇的武道奇才,帝都第一美人居然有這等愛好,看來我與她註定今生有緣,哈哈!」

  說著,他伸手又在儒生肩膀上拍了拍,直把對方拍得嘶牙咧嘴,恨不得直接坐倒在地,好脫離他的魔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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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在正空,夜色已經漸深。

  北溟寶坐在王府書房的一盞明燈之下,正拿著一本古籍研讀。

  自從他搬進王府後,除了住的非常舒心以外,他還發現王府的書庫里,居然保留著大量的藏書,而且其中還有很多珍本,這對北溟寶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他每天修煉之餘,都儘量抽出一些時間,來研讀一些書籍。

  北溟月舞站在他身後,伸出修長有力的十指,在北溟寶肩頸部輕輕的揉捏著。

  和紅菱紗,銀月明河等人入夜後就各回房中修煉不同,北溟月舞和他幾乎形影不離,現在不僅是他的貼身侍衛,更是名副其實的貼身侍女,對北溟寶一刻都不放鬆,寸步不離。

  銀月明河對此頗有微詞,但北溟月舞對她根本就不屑一顧,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放鬆,這些人肯定就會趁虛而入。

  北溟月舞平日裡冰冷的臉上,此時掛著甜美的笑意,她非常喜歡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

  北溟寶書籍翻到最後一頁,收起來,伸伸懶腰,朝後看了一眼,伸手一抄,北溟月舞整個嬌軀就坐進了他懷裡。

  她身材修長而健美,北溟寶擁著她,自然不可能像擁著那些嬌滴滴千金一樣,給人以小鳥依人的感覺,但從北溟月舞臉上溫順的神情,北溟寶卻知道懷裡的女人比任何女人都要依戀他。

  兩張嘴唇很快就吻在一起,北溟月舞的目光變得越來越迷離,纏著情郎的身軀,身上散發出來著驚人的熱力。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

  書房的紫木門毫無預兆的被一陣巨力推開,猛烈的撞擊到牆上。

  從北溟寶懷裡猛的抬起頭的北溟月舞,臉上溫柔迷離的笑意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她目光冰冷的看向門口。

  白元德跨過門檻,大踏步走了進來。

  「她們說你在這!」

  白元德說了一句話後,找到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隨後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頭,喉結滾動幾下,一杯茶瞬間見底。

  他不像是在喝茶,更像是在喝酒。

  「你找我有事?」

  北溟寶坐在座位上,懷裡仍然擁著北溟月舞,看向白元德問道,這是他的女人,他也懶得避諱。

  今晚的白元德穿得非常隆重,錦衣玉帶,頭束紫金冠,臉上的絡腮鬍子也修剪得整整齊齊,顯得頗為氣宇軒昂,儀表堂堂。

  但北溟寶細眼看去,發現他的錦衣上竟然有三處破痕,像是被利劍劃破,裡面還滲出絲絲血跡。

  「當然有事,不然我也不會在這。」白元德道。

  「你去找淚紅顏了?」北溟寶問。

  「沒錯!」白元德答道。

  「你這是去找佳人相會,還是去找她打架了,戰況這般慘烈,還是她有著某種特殊愛好?這麼讓你吃不消?」北溟寶又問道。

  「都不是,不是因為她,我連面都沒見著。」白元德有些鬱悶道。

  「噢!那是為什麼?」

  「是那個叫裴雨落的小白臉,他擋在淚紅顏門外,我想見淚紅顏,就跟他打起來了。」白元德道。

  「原來如此!」

  北溟寶點了點頭,少年人年輕氣盛,在青樓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也不足為奇。

  「他打贏你,用了幾劍?」北溟寶問道。

  白元德臉色有些尷尬,躊躇片刻,道:「九劍!」

  「九劍,就在你身上劃下三道傷口,此人的實力倒是不俗!」北溟寶道。

  裴雨落在劍道比武上,和蕭極夜大戰數百回合,實力有目共睹,的確是一位劍道奇才,更是在修為上遠超白元德,白元德輸在他手下,也在情理之中。

  「我呸!」

  白元德拍了下桌面,反駁道:「我只恨在這帝都,我不能隨意使用蠻神斧,要不然我豈會怕他?信不信,我祭出蠻神斧,分分鐘把他劈成兩截。」

  北溟寶點點頭,並沒有表示異議,次神器何等威力絕倫,現在白元德四階半聖的修為,僅僅只能激發出次神器的一絲本源力量,但這已經讓他戰力大增,足以抗衡裴雨落。

  即使是贏不了,但也不至於會輸得這麼慘!

  「那你深夜來找我,所為何事?」北溟寶又道。

  「我們是不是兄弟?」白元德反問道。

  「是啊!」北溟寶有些奇怪的回道。

  「那現在兄弟吃了虧,你是不是應該出手幫一把?」白元德又問道。

  「你想我怎麼幫你?」北溟寶問道,他托起北溟月舞,微微坐正身姿。

  「真重!」

  他暗中又一捏月舞柔軟而彈性十足的身體,對她悄悄耳語一句,北溟月舞咬咬嘴唇,幽怨的看他一眼,她的體型前凸後翹,曲線堪稱完美,但確實要比普通女子修長結實得多,分量也更重。

  「不過我就喜歡!」

  北溟寶又立刻咬咬耳朵道,北溟月舞眯起的笑眼裡,甜得跟都快淌出蜜來了。

  「喂!你們能不能先等把話說完!」

  白元德對眼前的秀恩愛有些不能忍了,北溟月舞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她更覺得對方礙眼。

  白元德也知道現在自己消失掉最好,但他還是繼續道:「那小子此刻還在煙雨樓風流快活,我們現在就殺回去,收拾他一頓,也好出出我心中這口惡氣。」

  「他現在和那煙雨樓頭牌在一起?」北溟寶問道。

  白元德不屑的嗤笑一聲,道:「那也未必,只是我今晚去了煙雨樓,才知道淚紅顏還定下一條規矩,想與她相會,除了錢以外,還必須是能力壓群雄的武道奇才,我走的時候,那小子正在稱王稱霸,別提有多囂張。」

  「至於現在兩個人是不是在一起,那就我不知道了。」

  北溟寶點了點頭,道:「這人能排在天才榜第九,你輸給他,也不算丟人,犯不著生這麼大氣。」

  「這不是輸贏的問題,是這人實在太囂張,老子忍不下這口氣!」

  「天才榜的排名,月舞小姐還是第五呢!碾死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怎麼樣,一句話,你到底幫是不幫?」白元德道。

  北溟寶盯住白元德,伸出一隻,手指敲擊著桌面,思索了片刻,道:「你應該不只是想出口氣吧,心裡應該還惦記著那位帝都第一美人才是?」

  「氣我是要出,美人我也要,大丈夫生於世,就當對酒當歌,快意恩仇。」白元德一拍桌子,朗聲道。

  「這個忙,我幫不了你!」北溟寶道。

  「為何!」

  白元德聞言,猛的站了起來,臉色看上去非常的失望和憤慨。

  北溟寶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道:「原因很簡單,他若是沉迷於淚紅顏,三年之後,你必定能夠打敗他,但若是你和他同時沉迷於淚紅顏,則你永遠不可能打敗他。」

  「再者說,你和裴雨落起衝突,是因為一個女人,那麼月舞就算能打敗他,但她又有什麼理由出手?我的月舞可不會對一個女人感興趣。」

  坐在他懷裡的北溟月舞聽到這話,冰冷的眼眸里,泛起一絲笑意,放在他腰間的手指,暗暗用力捏了捏。

  白元德聞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喘著粗氣,沉默片刻,開口道:「你說的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若是月舞小姐不好出手,大不了,你去會會淚紅顏不就行了?為兄就不跟你爭了。」

  「還有,不是我瞎編,這小子囂張至極,甚至口出狂言,說是在雲天原年輕一輩中,還沒有一個人,能讓他放在眼裡,那是來一個打一個,來一對,踩一雙。」

  白元德逐字逐句跟北溟寶分析道。

  「他真的是這麼說的?」北溟寶看著白元德問道,有點不太相信他的話。

  「當然!」

  白元德頭一揚,語氣頗為肯定,道:「當時有很多人在場,全部都親耳聽見,這還能有假,再者說,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至於動如此大肝火,深夜來找你,未來雲天原之主,是不是應該做些表率啊?」

  北溟寶看著白元德,雖然見他信誓旦旦,但北溟寶還是不太相信他的話,他雖然不了解裴雨落的為人,但身為名劍城的少城主,會沒頭沒腦的說出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引起眾怒的話?

  如果真是這樣,北溟寶就有些為名劍城的將來擔憂了。

  因為勢力之間,除非有什麼深仇大恨,見面就喊打喊殺,要不然做事都會留些餘地,日後也好相見。

  只是現在白元德都把北溟寶的身份,都搬出來壓他了,看得出來,今晚他要是不出了這口氣,怕是不會甘心的。

  說到底,白元德在很多時候確實夠朋友。

  北溟寶沉思片刻,暗暗嘆了口氣,看著懷裡的北溟月舞,到:「月舞,那天的劍道系比武,你也看了,你覺得你和裴雨落比起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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