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 死亡通牒
北溟寶在最後的關頭,倉促的調動空間規則,利用空間移動,雖然躲過了刺客的致命一擊,但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雖然躲過了刺客的劍,卻沒能躲得開她的劍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是一個專業的刺客,她的劍,她的所有招式,都是用來殺人的,劍上凌厲的劍氣,早已將北溟寶的五臟六腑擊成重創。
此刻,他只覺得身體裡的內臟都被絞碎了,既呼吸不了,也無法催動真氣,一陣陣無邊的痛楚湧上來,身體的機能正在急速衰退。
「嘭!」
香房的房門,被一道拳勁轟得粉碎,北溟月舞修長的身影從門外大踏步走進來,剛衝到香房門口的女人,再次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聲,又退回屋裡。
北溟月舞根本就懶得去理會她,看到倒在地上北溟寶的身體還在動彈,她眼中露出喜色,連忙走向前,蹲下來,將北溟寶抱進自己懷裡,他已經失去了意識。
北溟月舞抱著北溟寶,聖氣在他體內探視了一周後,頓時眉頭緊鎖,臉上蒙上了陰霾,他的傷勢得極為嚴重,比她想像中要嚴重得多。
對方出手,就沒有打算給北溟寶留任何活路,如果不是北溟寶超乎常人的領悟到空間規則,毫無疑問,必定死在當場。
北溟月舞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從懷裡取兩枚療傷靈丹,一枚三品,一枚七品。
她猶豫了下,最終將那枚七品靈丹重新放回懷裡,將三品靈丹餵進北溟寶的嘴裡,以他現在這個狀態,直接服用七品療傷靈丹,北溟月舞有些擔心他會承受不住藥力,直接氣絕身亡,畢竟他沒有自己那麼變態的體質。
之後,北溟月舞盤坐在地,雙掌抵在北溟寶身後,聖氣源源不斷地輸進他體內,幫助北溟寶抵禦殺手在他體內殘留下的劍氣。
運轉了五個周天之後,北溟寶蒼白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紅潤起來,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北溟月舞呼出一口氣,收回了雙掌,此時銀月明河也來到了屋裡。
「抓到了麼?」北溟月舞問道。
銀月明河微微搖了搖頭,道:「沒有!她身上帶著某種隱藏氣息的寶物,我追到一半,就失去了蹤影,但應該還在這煙雨樓里,她被我們兩人全力一擊,受那麼重的傷,肯定跑不了多遠。」
剛剛她們二人爆發出十成的功力,若是刺客不立刻療傷,強行催動聖氣逃離,只怕走不了多遠,便會氣絕身亡。
「而且她對這一帶的地形十分熟悉,要不是早有預謀,只怕和煙雨樓也脫不了干係。」銀月明河又道。
北溟月舞目光冰冷,沉默片刻之後,看了看懷裡的北溟寶,對銀月明河露出咧嘴一笑,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跟我搶嗎,今晚就給你個會機會,照顧好他!」
銀月明河默然的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走過來,從北溟月舞懷裡接過北溟寶。
北溟月舞目光無比依戀看著北溟寶的臉龐,伸出一隻手,輕輕的觸摸著他的臉頰,一向冰冷的眼眸中慢慢流下兩行淚珠。
下一刻,她轉過身去,大踏步走到門外。
門外面,已經聚集了許多被人香房女人叫聲引來煙雨樓護衛,只是剛剛被銀月明河阻擋,他們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了情況,又懾於對方強大的修為,才沒有衝進屋裡來,此時,正團團的圍在房外面。
北溟月舞取出一枚玉符,打出一個訊號,之後,走到場中,傲立於眾人面前。
「把你們煙雨樓管事的叫出來!」北溟月舞朗聲道。
眾多煙雨樓護衛面面相覷一陣後,一個四十多歲模樣的男子擠開眾人,走到了北溟月舞的面前。
「姑娘,請問這裡發生什麼事?」男子問道,他的修為達到七階半聖,看樣子,在煙雨樓職位不低。
「你是這裡的管事?」北溟月舞盯著他問道。
「可以算是!」男子答。
北溟月舞看了他一眼,道:「我家主人剛才在你們煙雨樓中,被一個侍女模樣的人刺殺,現在還生死未卜,這個殺手此刻就在煙雨樓里,我要你們立刻開啟大陣,封鎖所有入口,禁止人員進出,直到找到這個人為止。」
北溟月舞朗聲一條條道來,直把一眾聽得有些目瞪口呆,發生了刺殺事件,不說這個殺手早就溜之大吉,逃之夭夭,能不能找得到是一回事。
就說煙雨樓這座銷金窟,多少客人花錢如流水,一個晚上能掙的錢,那是數以億萬計,封鎖一個晚上,那得是多大的損失,更何況,這裡的客人,那個個不是達官顯貴,就是名門望族,是你說禁止出入,就禁止出入的嗎?
這女孩兒看著挺漂亮的一個人,不會是腦子有毛病吧?
許多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北溟月舞,不少人更是發出嘻嘻哈哈的笑聲,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她。
中年男子到底是領頭的,他莞爾一笑,道:「姑娘,我不知道你家主人是誰,他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表示同情,但那是你們的恩怨,和煙雨樓無關。」
「你提的要求也太過分,請恕我們無法滿足,我勸你還是快點帶你的主人下去醫治,報仇的事,日後在談,否則拖得久了,只怕會生出什麼變故,到時後悔都來不及。」
「那你們的意思是不答應了?」北溟月舞的聲音冷了下來。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依然笑道:「正是這個意思,恕我冒昧的說一句,我不知道你家主人是誰,我也不在乎他是誰,煙雨樓也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誰來都得守這的規矩。」
聞言,北溟月舞露出一個冷笑。
「很好!說得很明白!既然如此,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下一刻,一道白光從她眉心飛射而出,那是一柄長得出奇的刀,長刀在空中飛舞一圈後,回到北溟月舞手中。
持刀在手,北溟月舞刀尖直指前方眾人,將聖氣灌注聲音,朗聲道:「那我現在就把煙雨樓中,所有的人通通殺光,再來慢慢找。」
她清脆冰冷的聲音響徹夜空,迴蕩在整個煙雨樓中。
什麼情況,有人要在煙雨樓中大開殺戒?
所有聽到聲音的人,都詫異的停下來了手中的事,推開窗戶,將腦袋伸了出去,修為高的更是調動感知,搜索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如果說剛才白元德大鬧鳳舞宮,只是年輕人之間爭風吃醋的一場打鬧,影響到的也只是鳳舞宮那一小片區域,其他人只是充當看客,看過就算了,那現在這個聲音的主人,卻是針對整個煙雨樓中的所有活口。
事關自己性命,由不得他們不上心,萬一真的來了什麼狠角色,那自己豈不是死得不明不白,冤枉到家了。
「姑娘,聽我一句勸,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們要走,我們也絕不為難,若是真的動起手來,我們煙雨樓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
中年男子笑道,面對北溟月舞態度明確的威脅,中年男子依然悠閒的背負雙手,神情頗為輕鬆,根本沒有把眼前女孩說的話放在眼裡。
在這條道上混,他豈能被幾句狠話嚇倒,而且他也相信,以煙雨樓背後的能量,在這帝都里,沒有什麼人敢在這裡撒野,更別提是殺人砸場。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個女人。
「我只數五個數。」
北溟月舞冷冰冰的回道,她的神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話音落下,她人也跟著升空而起。
「一!」
一個堅定而決絕的聲音,在夜空中傳來。
「二!」
又是一聲冰冷而清脆的聲音傳來,猶如喪鐘般,敲擊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三!」
北溟月舞每喊出一聲,手中的長刀,光華便會強盛一分,她身上的氣勢也在跟著急速攀升,身體周圍的空氣,開始與她散發出來的聖道氣息發生摩擦,噼噼啪啪的作響。
「那不是北溟月舞嗎?她在做什麼?是什麼人惹到她,要如此大開殺戒?」
此刻的北溟月舞,身上聚集了煙雨樓中所有的目光,有一些年輕公子將她認了出來,奇聲的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我剛剛聽鳳舞宮那邊的人說,好像是她的主子北溟寶來到了煙雨樓,她不會是醋意大發,才做出這麼瘋狂的事吧?」
「你說北溟寶這畜生禍害了多少女人,剛剛我好像聽北溟月舞說要找誰,不會是北溟寶這小子躲起來,讓她找不著,拿別人撒氣了吧!」
「她這一刀不會真是劈下去吧,煙雨樓可不是女人能撒野的地方,這裡倒是個馴服女人的地方。」
「誰知道呢!女人啊,發起瘋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眾人遙望向夜空中修長的身影,議論紛紛,他們此刻也放下了心來,憑北溟月舞一個人的力量,想殺光煙雨樓中所有的人,那無異於痴人說夢。這煙雨樓的能量有多大,帝都的人,心裡都清楚的人。
即便是一尊聖者,或者朝廷大員來到這裡,也得遵守煙雨樓的規矩。
鳳舞宮中,搖錢樹化好了妝,正在起身去正廳接待今晚的客人。
但夜空中傳來一聲接一聲的數數聲,把她好奇的目光引到了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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