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 狩獵前夕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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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溟寶從地毯上站起來,也笑道,在看來,星·克萊克的確是位值得交往的朋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上次在凌湖宮與閣下匆匆一別,還未能得一聚,想不到勞神閣下先來拜訪我了,還真是罪過!」他笑道。
星·克萊克擺擺手:「哪裡的話,殿下最近的事,我也聽說了一些,是我應該早就去探望你和北溟小姐,只是被一些事情耽擱了。」
「不說這些,讓我來介紹幾位朋友和殿下認識認識!」
星·克萊克說著,回過頭指著一對男女道:「這位叫菲力,乃是在下最好的朋友,也是水鏡學院的第一年輕劍士,而這位女士名叫菲奧娜,是菲力的姐姐,想必殿下也應該早就認識他們兩位了吧?」
「自然認得!」
北溟寶笑著點點頭,在凌湖宮的比武上,他對這對姐弟印象尤其深刻,而他們也非常優雅的行了一禮。
南邦公國的行禮方式和玉梨皇朝略有不同,是單手橫於胸,微微一欠身,菲奧娜行起禮來,動作有說不出的美感和優雅。
她身材高挑,鼻樑高挺,一雙明眸大眼湛藍如海,一頭金色的長髮隨意披散,身穿著緊身的皮衣皮褲,外面套上一件精緻的小輕鎧,將她無比健美的體型勾勒得前凸後翹,異常飽滿。
而她弟弟菲力同樣是個英俊的少年郎,長得是一表人才。
「北溟殿下,我對你上次在戰台上使用的身法非常感興趣,不知道能否有幸,向你請教一番。」菲奧娜率先開口道。
聞言,北溟寶不禁一驚,這女子是個不折不扣的半聖榜強者,排名更是在一百名之內,現在向他一個元嬰者武者請教,竟是沒有半點矯情的神色,完全不同於其他自視甚高的年輕高手。
只是這個問題對他來說,過于敏感了些。
「這是我家的一門祖傳絕學,恐怕是要讓菲奧娜小姐失望了。」他緩言拒絕道。
「為什麼?」
菲奧娜並未放棄,繼續道:「武道修煉最忌諱固步自封,摒棄門戶之見,博採眾家之精華,方可鑄就屬於自己的無上聖道,北溟殿下如此固守家規祖訓,在我看來,卻是大大的不妥!」
「如果有什麼條件,你儘管可以提,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可以拿來交換。」
不知道為何,星·克萊克和菲力見此情景,臉色都有些不自然和無奈,他們好像不是第一次遇到菲奧娜執著的舉動。
「其實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
北溟寶思索了下,道:「只是有些個中緣由,我現在不太方便講,這樣吧,菲奧娜小姐,一年之後,如果你還想學,盡可以來找我,但現在我真不方便告訴你。」
「好,到時我一定會來。」
菲奧娜一口應承下來,一年的時光,對於一個九階半聖來說,並不算長,而對於北溟寶來說,如果一年之後,她還是想學,那就說明她真的只是痴迷於武道,並且有著自己的堅持,是個可以保守秘密的人,告訴她,對自己也沒什麼壞處。
人與群分,物以類聚!
北溟寶和星·克萊克明明沒有見過幾次面,但每次交談起來都感覺特別投緣,不知不覺中,在對方起身告辭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
「北溟殿下,不知道你明天會不會也參加狩獵比試,但有一件事,我想還是有必要告訴你。」
快離開的時候,星·克萊克慢走一步,留下來說道:「就我得到的消息,拓跋皇子等人已經著手準備著在鳳蘭山獵場中對付你,此人是個卑鄙小人,我想你還是應該留意一下。」
「多謝提醒!」
北溟寶說道:「明天的狩獵比試我一定會參加,至於他們打什麼主意,有道是大丈夫內有勇,而外無懼,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便是了,還是要非常謝謝你的提醒!」
「如此便好!」星·克萊克也點了點頭。
。。。。。。!
「明天你真的要去參加狩獵大賽麼?那樣也太危險了。」
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北溟月舞有些擔憂的問道。
「當然,那可是一件九品聖器,你就不心動麼?」
北溟寶笑道,他就算再豁達,也不可能對一件九品聖器視而不見,這樣價值連城的寶物,無論如何,他都想爭取一下。
「心動,但也得有命回來才行啊,你知道有多少人要對付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一旦進入林海深處,我們只怕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就算再有三頭六臂,我們也難保你萬無一失。」
「而且我進蠻荒密林歷練過,就目前而言,我們的人手也根本不夠,那些帝都的宗門和大家族必定會抱團來獵殺蠻獸,再集合內晶來奪取頭名,以我們現在的人手,就算再加上秦雅和白家,也不會有多少勝算的!」
北溟月舞一點一點分析道,她說的也全都在理,北溟寶看著她,臉上泛起了笑意。
「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北溟月舞不解的問道。
「你說的全都對!」
北溟寶道:「我笑,是因為你開始慢慢學會用別的方式去分析問題,解決問題了,這比什麼都值得高興。」
「那你還。。。。。。!」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北溟寶說道,低頭看了看懷裡熟睡的珍珠,要是六天見不到他,這個小傢伙指不定鬧騰成什麼樣。
「我只是很好奇,女皇為什麼會拿出如此貴重的寶物作為獎勵品?」他思索著又問了一句。
「因為人性和習慣!」
一個聲音隔著一片遙遠的虛空,回答了北溟寶的問題,只是他們都聽不到對方的談話。
金冷盤膝坐在席榻上,和葉無淚飲著茶。
「貪婪是人性的一部分,只有這樣的重寶,才能打動所有人來瘋狂搶奪,我們金家也不例外。」
「而一個人的思維和他解決問題的方式,又往往會與他長期從事的行業,生活環境,還有習慣有關。」
「比如要移動一堆土,一個農夫的第一反應往往是自己動手來搬,計劃動用到什麼樣的工具,一個商人會立刻會想的是僱請什麼人來搬,需要花多少錢。」
「而一個武者,可能會連想都不想,直接一掌就拍過去了,其實他們的方法,大部分都是通用的,農夫同樣可以僱傭他人,而商人也有可能親自來動手,只是他們長期不接觸,所以才不會下意識想到這些,除非等到沒有其他辦法的時候,才會想起來。」
「狩獵比試也是一個道理,想獲得更多的內晶,一個踏實肯乾的人,想的往往會是怎樣去獵殺更多的獵物。」
「而我們是混黑道的,這樣的風格,顯然不適合我們,強搶掠奪,吃現成,才是我們最常用的手段,即便是提醒過自己,到那時,依然會有很多人管不住自己。」
「一旦我們從別的人身上搶奪內晶,動上手,那金家就註定會和其他大勢力交惡結仇,而且還不止一個兩個,甚至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麼多年來,她頭一次邀請我們金家,還邀請了天下眾多勢力,更是拿出一件九品聖甲作為頭彩,她的目的,我想應該差不多就是那樣了。」
金冷分析完,一杯茶也喝完,葉無淚又給他倒上一杯,同時開口道:「那我們該怎麼做,正如少主所說,這有可能就是她針對我們金家設下的一個隱形陷阱,因為其他的人,即便是有想法,也多是小打小鬧,無傷大雅。」
「而我們卻是專業做這行的,即便是嚴令下去,手下那群人只怕也很難管住自己,而且規規矩矩做事,也不是我們的風格,最終也不太可能靠這個辦法獲勝,那這陷阱我們是跳還是不跳呢?」
「風險和回報從來都是並存的,焉有知難而退的道理!她的確是大手筆,而那套聖甲我也的確想要,最主要的,是我想看看她失敗的表情,而這對我來說,也沒什麼難的。」
金冷說著,同時從懷裡取出一個薄薄的皮質面具,道:「拿著這個,明天進入獵場之後,發給手下所有人。」
「這是什麼?」
葉無淚端著面具,細細觀察起來,戴面具固然可以掩蓋身份,但這在精神力高手面前根本行不通,只要精神力高手稍微動用神識,就可以將面具後面的臉,看得清清楚楚。
葉無淚也是精神力高手,她最了解這點,但此刻,她明顯感覺到面具上面有著一股神秘的氣息波動,她的精神力竟然無法穿透這薄薄的一張。
「這是元橫長老製作的人皮面具,有了它,沒人知道下手的人是誰,只是這次各大宗門和家族來的高手也不少,特別是在三國的使團里,有著不少的半聖強者,你們一定要看準了再下手,一旦暴露身份,不管是敵是友,一律除掉。」
「是!」葉無淚恭敬回道。
「還有一件事,北溟寶不知道會不會參加,如果他也參加,我們不如就趁機。。。。。。!」
「他也是人,連我都感興趣的東西,沒有理由他會不來,不管是聖甲,還是北溟寶的命,我都要!」
。。。。。。
翌日早上,朝陽剛剛升起,震天的戰鼓聲就打破了鳳蘭山清晨的寧靜。
和昨天一樣,外圍的草場擠滿了人,只是今次不再是以老一輩為主旋律。
一隊隊精神抖擻的年輕天驕在此集結,正準備從這裡出發,通過獵場外圍巨大防護欄,正式進入獵場狩獵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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