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三章 木偶
「豈敢!」
北溟寶盯著這身姿搖曳的美婦笑了笑,對方笑,他也笑,但他發現自己無論什麼笑,都不及對方笑的那麼自然,那麼好看,那麼迷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個女人好像無論在什麼心情下,只要她想笑,想怎麼笑,都能笑得非常好看,笑得非常迷人,笑出她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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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同樣是一種修為,一種功力。
「我這樣廢物怎麼可能會這等的能耐!」北溟寶冷冷道,他笑得沒有幽香夫人好看,那他索性就不笑了。
「喲,小王爺還記得上次的事呢!」幽香夫人神色自若,半點尷尬都沒有。
「當然記得,被一個女人踢一腳,對任何男人來說,我想都是件難忘的事!」北溟寶道。
「可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鎖起來,同樣是件難忘的事,不是麼?」
幽香夫人又嫵媚一笑:「上次是奴家看走了眼,不知道小王爺真是人中龍鳳,現在想起來,奴家那是心疼得不行!」
「你當然會心疼!」北溟寶看著她,卻沒有再笑。
「人家心疼自己,也更加心疼小王爺呢!讓奴家看看,小王爺的傷好了沒。」
他不笑,幽香夫人卻依然笑得十分迷人,她甚至伸出一隻手朝北溟寶的心口撫去,只是被北溟寶後退一步躲過。
在比臉皮和口舌方面,兩個北溟寶加起來,只怕都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今晚奴家在營帳里設宴,向小王爺賠罪,不知道小王爺有沒有空賞光呢?如果小王爺來呢,奴家倒是可以告訴你一些有趣的事!」她對著北溟寶的耳朵吹氣道。
「沒興趣!」北溟寶和她始終保持著距離。
「關於你父母命案的事,你也沒有興趣嗎?」幽香夫人的聲音更低。
北溟寶一下就收住了腳步,目光打量了她許久,這時從行宮裡走出來的人還很多,看著這對大庭廣眾下幾乎貼在一起的男女,不少文武大臣的眼神都多少有些不屑,畢竟幽香夫人的浪蕩在帝都那是早已聲名遠播。
「我能相信你麼?」北溟寶盯著對方眼睛問道。
「我只敢保證你會感興趣,不保證你會不會相信!」幽香夫人抬著下巴,迷人的眼睛同樣盯著他。
「你要是感興趣,奴家今晚就在營帳里等你,可別讓奴家白等哦!咯咯!」
隨著這誘惑的笑聲,幽香夫人已經搖曳著身姿往台階下走去,她纖細的腰扭得永遠都是那麼好看。
北溟寶明知道這是只母蠍子,但看著她的背影,依然口乾舌燥。
幽香夫人還未走遠,行宮裡侍奉的太監已經找上了北溟寶。
「小王爺,陛下有請你到行宮裡一見!」太監說道。
北溟寶收回目光,微微一沉思,就返身向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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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行宮修建得十分磅礴大氣,北溟寶和納蘭雨靜會面的地方,是在行宮頂端的花園,從這裡往外看,可以將連綿二十多里的鳳蘭山大本營盡收眼底。
這靜靜的頂層花園裡,只有他和女皇兩個人。
「你和雨凌談話的事,她都已經告訴朕了,希望你不要怪她守不住秘密,因為雨凌本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性格驕橫,心地卻不算太壞!」
納蘭雨靜開口道,北溟寶卻沒有說話。
「朕很感謝你能幫她解開心結,不過在這裡朕也要和你開誠布公的說一件事,你上次遇刺的事,的確不是朕做的!」她又道。
「我也只是懷疑!」
北溟寶說道:「我也希望不是最好!」
納蘭雨靜看了他一眼,又道:「朕不是要怪你有這種想法,朕只想告訴,帝都里那些想殺你的人,朕心中都有個底,但唯獨只有這個人,卻是一點跡象都沒有,他行刺失敗一次之後,就再沒有任何動靜,他比任何人都沉得住氣,藏得都要深!」
聞言,北溟寶眉頭不禁一皺,知道對手是誰,他總有應對的辦法,最怕就是這種不聲不響,你死的時候才發現來不及的人。
「也許你應該注意下身邊的人!有時候熟悉的人才更加危險!」納蘭雨靜告誡道。
「我也很好奇一件事!」
北溟寶說道:「雨凌公主是呂太后的親生女兒,為何陛下卻對她反而如此上心?」
坐在龍椅上的納蘭雨靜只微微一笑:「皇宮裡的事,卿家就沒有必要知道了,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北溟寶也是聳肩一笑,這的確是不關他的事,他只是想試下女皇的態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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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帳中,所有人都在恭喜葬夜無敵,女皇這次的賞賜的確十分豐厚,那些琳琅滿目的御用寶物是讓人大開眼界,中間居然有著不少成年女子的用品,也不知道是不是雨凌公主將葬夜無敵和慕雪依的事放在了心上,故意安排的。
「雪依!」
葬夜無敵手捧著一副聖者觀意圖,滿眼柔情和期待的對著慕雪依說道,別人再多的賀詞,在他心目中,只怕也比不上眼前女孩的一個笑容。
只可惜在其他人竊竊私語的等待中,慕雪依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恭喜,並沒有接過葬夜無敵手中的聖者觀意圖,而看著葬夜無敵的目光,有些躲躲閃閃,神色很不自然。
旁邊的其他人都感覺有些尷尬。
「算啦,人家女孩子害羞嘛,以後找個沒人的時候,再送給她唄!」在慕雪依走了之後,白元德抱著有些悵然若失的葬夜無敵說道。
只是真的是這樣嗎?
「這女孩有問題!」秦雅附在北溟寶的耳邊輕聲說道。
這次北溟寶沒有問她為什麼。
「人的感情才是最造化弄人的東西,只可惜了這男人!我年輕時怎麼就沒遇上這樣痴情的男人!」她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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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遠在帝都三十三區的金家府邸中,一個身穿花色衣裳的年輕男子正隨意坐在一個池塘邊的涼亭護欄上。
即使是在這壓抑森嚴的堡壘中,他坐姿和神態都非常隨意,一條套在寬鬆褲腿里的長腿很隨意的一晃一晃著,神情十分愜意,即使金家的少主就坐在離他不遠處的石桌旁邊。
他的臉很年輕,長得很英俊,非常的英俊,俊郎的線條中透出一股放蕩不羈的氣質,一笑起來,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嘴角勾勒出迷人的魅力,這世間只怕很難有女子能抵擋住他的笑。
「人人都說御無缺是帝都第一風流人物,沒有女人能夠拒絕他的追求,我看你才是真的第一風流,那女孩三天就對你死心塌地了,某些時候我都不得不佩服!」金冷一片喝著茶,一邊說道。
「他是公子,我只是浪子,但很多時候,女人都喜歡浪子!」花衣裳的年輕男子說道。
「只是一個沒有見過多少世面的鄉下丫頭,對付她,三天對我已經很久了,有時候人性就是如此搞笑,管你多情深意切,青梅竹馬,還不及和另外一個男人三天的相處!」
「咯咯!」
同樣站在亭中的葉無淚聞言發出一聲驕笑,道:「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木易公子你如此橫刀奪愛,就真的不怕折壽麼?」
「折壽!」
那位叫木易的年輕人無所謂的聳聳肩,道:「什麼叫橫刀奪愛,不被愛才叫第三者,愛情講的是你情我願,不是誰先來後到!」
「可你並不愛她,不是麼!」葉無淚道。
「只需要她愛我就夠了,不是麼?」木易同樣反問道。
「你的話,有點多了!」
金冷插話道,他說的當然不是木易,於是葉無淚閉上了嘴。
「我不知道什麼是第三者,但我更知道有一種人叫作死者。」金冷繼續道。
「那個鄉下小子就算知道真相,也拿你沒有辦法,但是北溟寶可就不一樣,你覺得他會不幫他朋友出頭麼?」
「這不恰好是少主你希望看到的?」
面對金冷的警告,木易依然只是隨意的聳聳肩,這個人好像就沒有認真的時候。
「只有他主動出擊,露出的破綻才會更多,少主想的不就是這樣麼?」
「少替我做決定!也最好別覺得自己太聰明,知道我在想什麼?」
金冷淡淡道:「我和他之間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至於你,要真惹上他,我可不會替你收場,你也最好留著你手中這張底牌,否則你想想你爹,還有你們木家的聖者是什麼死在他手裡的。」
聞言,木易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態才閃過一絲冷色,沒錯,他就是死在煙雨樓中木蠶半聖的親生兒子,而木家在黑道上也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大家族。
一個九階半聖和一尊聖者死在北溟寶等人的手裡,這樣的血仇豈有不報之理。
在黑道上混,除了實力,名頭也同樣重要,只有名氣夠大,手段夠狠,別人才會服你,很多事,都是做給下面的人看的,不然天天刀頭舔血,有多少條命只怕都不夠混。
這個道理他懂,金冷更懂!
夏獵大典雖然只是一個年輕人娛樂類的比賽,但金家的慘澹出局,北溟寶的大放異彩,無疑是讓領頭的金冷聲望面臨著巨大的挑戰,他必須找回場子。
「少主,你放心就好,她不過就是一隻玩偶,用得著的時候,我只需要牽動下手中的線,她就會乖乖的聽話。」
木易笑著,他的笑很好看,但跟死在北溟寶手中的木寒聖者一樣,笑起來總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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