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逃婚未遂
度海宗大長老對愛瑪躬身道:「聖女,您先進房休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嗯。」愛瑪應了一聲,便在侍女的引領下走進房間。
在她即將踏進房間時,她轉過身,抬頭看向天空。
直到此刻,她都還在期盼著有什麼奇蹟發生。
可是沒有。
「聖女,我們進房吧。」侍女小聲說道。
「進去吧。」愛瑪的聲音顯得有些哀傷,甚至是絕望。
認命吧。
愛瑪,你只是那些男人的工具,不會有人來搭救你。
不會有什麼白馬王子。
隨後,大長老來到主峰大殿之中,向門主匯報情況。
雲帆聽完後,平淡無奇的說:「好生招待他們。」
「是。」大長老點點頭。
雲帆想了想就多問了一句:「一路上,杜爾沒有壞規矩吧?」
「沒有。」大長老如實回道。
「那便沒事了,你去忙吧。」雲帆擺擺手。
大長老退了出去,至今他都沒有發現,這個門主有什麼不對。
因為雲帆的動作跟形態,都跟原先的巴蘇,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不是跟巴蘇非常親密的人,是很難察覺到的。
而巴蘇作為門主,也很少跟別人有太過親密的行為,就算是他的那些女人,除了想要發洩慾望的時候,平時他就不跟她們住一起。
而昨晚雲帆把栗本美惠帶來了,也就不跟那些女人見面,這也消除了別人的懷疑和揣測。
門主有了新歡,忘了舊愛,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這愛瑪聖女,要不要找個機會先去見她一面。
畢竟那是年少時的一段美好的回憶啊。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等等吧,不能在這個時候跟她見面。
西域女人都是很守規矩的女人,如果不守規矩,就會收到很嚴厲的懲罰,所以她們必須守規矩。
愛瑪一天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裡,連窗戶都不敢打開一下。
吃過晚飯,愛瑪洗了澡,坐在桌子前梳理頭髮,她看著鏡子裡那張美麗的臉蛋,心裡愈發不甘。
自己這等絕世容顏,真的只能嫁給一個一百多歲的人嘛。
已經被東方思想薰陶的她,心裡早已有了叛逆情緒。
只是長期被西域思想的壓制,讓她不敢做出那些離經叛道的事情來。
「既然不會有奇蹟發生,那就逃吧,去蒼雲宗找他,他應該還記得我吧。」愛瑪在心裡暗自說道。
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在來的路上,她沒有逃跑,那是因為她一直幻想著有奇蹟發生,幻想著那個少年會突然出現把她帶走。
但現在看來,這種奇蹟不可能發生。
她最後的希望都沒了,那就只剩最後一條路了——逃婚。
去蒼雲宗尋找她的摯愛。
那是她的初戀,她把自己的心都交給了他。
愛瑪梳理好頭髮,換了一身便裝,趁侍女睡著了,她來到了窗前,慢慢推開窗戶。
遠處有幾個血影門弟子在巡邏。
等那個幾個巡邏的弟子走遠了,愛瑪就從窗戶飛了出去。
她不敢飛的太高了, 一路沿著樹木飛行,發現有人巡視立馬就躲在樹上。
就在她快要飛到血影門外牆邊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一閃。
「……」
愛瑪心頭一怔,被人發現了?
「你想逃婚?」一個聲音在她耳中響起。
傳音入耳。
這個愛瑪也會,但她沒有這麼做,直接開口說:「誰說我要逃婚,我只是想看看血影門,畢竟以後我也要成為少主夫人。」
「如果你真是這麼想,那就好了。」隨著這聲音,一個身影出現在不遠處,飄在空中。
「你是誰?」愛瑪落在樹幹上看著那個身影,看上去四十來歲,修為很高,十有八九是血影門的長老。
「我叫巴蘇。」雲帆回道。
愛瑪不禁有些奇怪:「血影門門主,你竟然會親自過來,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雲帆笑了笑:「你都知道我是血影門門主,難道你不知道自從你進了血影門,你的行蹤就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嗎?」
「那你想怎樣,殺了我,還是要火燒?」愛瑪知道打不過他,也不想反抗了。
當她做出逃婚的念想時,她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就是一死。
與其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陌生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雲帆反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西域的男人,都跟你想的那樣,女人犯點錯就要處死她,都想著絕對的操控女人?」
愛瑪也反問道:「難道不是嗎?你覺得你有什麼不同嗎?如果你跟別的男人真有什麼不同,那你就讓開,讓我離開。」
「我可以放你走。」
雲帆聳聳肩,隨後補充說:「但你想過沒有,我讓你離開,你們度海宗會背負什麼樣的罵名,自從世人就會說度海宗,養出了一個離經叛道的女人,壞了度海宗的名聲,你們度海宗的人都會唾棄你。」
「我……」愛瑪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但她真的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說:「與那些虛無縹緲的名聲相比,我覺得我的幸福和自由更重要,而且曾經有個人跟我說過一句話,你要不要聽一聽?」
「說來聽聽。」雲帆淡然的說道。
愛瑪說:「你們西域那些男人,為了可以絕對掌控女人,對女人制定了一系列的規矩,如果犯了這些規矩,女人就要背負所有罵名,而男人卻不用負任何責任。」
「因為他們沒有規矩,也沒有什麼規矩可以束縛他們,可悲的是,西域女人認為這就是她們的宿命,她們不應該反抗,甚至覺得這是對的,這很正常,但這就是西域男人想要的結果,他們不僅奴役女人的身體,還要奴役她們的思想。」
說完這句話,愛瑪幾乎憤怒的說道:「我為什麼要對度海宗的名聲負責?我只是一個女人,我只想要自己的生活,他們的名聲為什麼要我一個女人負責?」
「是啊,他們的名聲為什麼要你一個女人負責,你終於……」雲帆看著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
他本想說,你終於領悟了。
但他知道如果敢自己這麼說,她肯定會覺得奇怪,甚至會懷疑自己。
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雲帆想了想說:「我知道你很想要自由,很想要自己的生活,但現在我不能答應你,請跟我回去吧。」
「果然,你跟那些男人沒有任何區別。」愛瑪冷哼一聲,然後身形一閃,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攻了過去:「就算我打不過你,我也要試試,不然我不甘心。」
雲帆只是輕輕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將短刀奪了過去,說:「是不是還有人跟你說過,就算深處絕境也要拼盡全力,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能改變。」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話?」愛瑪奇怪的看著他。
「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但你已經失敗了,現在跟我回去吧。」
雲帆平淡的看著她,慢慢鬆開她的手,說:「跟我回去,你還有機會,如果非要跟我在這裡拼命,你沒有半點機會,我想你還聽過一句話,如果拼盡全力都沒有機會,那就試著妥協,總之活著最重要。」
「你到底是誰?」愛瑪吃驚的看著他。
這些話是那個少年告訴她的,她一直銘記於心,一個字都不敢忘。
「你看,別人能說的話,我也能說,說明我跟其他的西域男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不然你不會這麼吃驚。」
雲帆風趣的笑了笑,將短刀還給她:「好了, 跟我回去吧,回去再找機會,現在拼命沒用。」
「好,跟你回去可以,但我要跟你在一起。」愛瑪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雲帆趕緊拒絕:「這可不行,你可是我兒媳婦,怎麼能跟我在一起?」
「那我就跟你拼命,反正我已經豁出去了。」愛瑪舉起短刀,作勢要跟他拼命。
雲帆只好妥協:「好,你贏了。」
「那你是答應了。」愛瑪還不肯把短刀放下。
其實他能這麼做,就已經可以說明,他跟其他的西域男人,有些不一樣了。
雲帆點點頭:「跟我走吧。」
愛瑪跟著雲帆到了主峰,然後到了門主大院。
雲帆領著她進了一個房間,說:「你今晚就住這裡吧。」
「那你住哪裡?」愛瑪打量著他。
房間裡燈光比較明亮,她想看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血影門門主。
「當然是回我自己房間,難道你要跟我一起睡。」雲帆說完轉身就走。
愛瑪站在門口,看著雲帆進了東側一個房間才把房門關上。
這傢伙一定有問題,愛瑪在心裡暗暗地說。
必須要好好查查,只是明天就要舉行婚事了,怎麼辦呢?
逃又逃不掉,難道真的要認命嗎?
哎,算了,等明天再說吧。
只要不到最後,總是有機會的。
愛瑪躺在床上,一時又睡不著,就在想明天要怎麼逃出去。
現在在這裡是逃不掉的,血影門門主是何許人,只要她有什麼異常舉動,他立馬就會發現。
不然剛才,他怎麼知道自己要逃跑的。
雲帆回到寢室,栗本美惠已經洗白白躺在了床上,悠悠的說:「親愛的,怎麼樣?那小美人沒跑掉吧?」
「她跑不掉,不過看來這些年她也改變了不少,都有自己的想法了,這是好事。」雲帆聳聳肩,便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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