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晚上,柴夏捧著肚子,歪在臥室沙發上,盯著手機,手機里是蔣蘭剛發過來的照片。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整的,他親媽都認不出來。」
江景為坐過來,很自然地將她摟入懷中。柴夏將腦袋枕到他結實的手臂上。
柴夏:「你看,你認得出來嗎?」
江景為:「看不清。他站到你面前,你能認出來嗎?」
柴夏瞅了瞅:「應該可以吧。不過,一般整容後,輪廓都……難記。」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江景為問,伸手摸著她的肚子。
「先晾他一晚上,符啟重是急性子,一晚上足夠他按耐不住,著急起來。並且有很多失眠的網友,是助攻。到時候他肯定會露出馬腳。」柴夏說著,衝著江景為俏皮地笑。
事實和柴夏所料差不多。
符啟重看著網上的動態,越看輿論越倒向柴夏。
「我是賞心悅目的老客戶了,女子專護專業貼心不說,男士護理一向正牌,我老公就在賞心悅目做護理,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淫亂之事。而且男士護理護理師,確確實實都是50歲以上,有經驗的。」
「對啊,當時男士護理的前身就是服務女子專護,老婆美容,老公與其等待,不如也讓自己帥帥的,夫妻倆同時進步!」
「就是,老公帥了,有品位了,作為老婆很驕傲的好嗎?!」
「賞心悅目的黑子,從來都是戰鬥力極強,從柴夏參加國際美容大賽開始,上躥下跳,嘴臉不要太難看了!」
「……」
此時符啟重的臉色確實難看,整容過後的面部僵硬,使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陰森。
申嫻如看到後,不由得心生畏懼。幸好有符安近在,她才穩住自己。
一年多的牢獄生活,改變了申嫻如很多。即使有弟弟的言語照拂,但那裡也是牢獄。
申嫻如當初的光華,囂張通通沒了,反而變得畏縮,尤其,整容的符啟重對她來說,完全陌生。進牢獄前,她對符啟重是恨的,此時,卻是懼。
符安近把申嫻如的怯懦,歸到柴夏身上,恨不得吃柴夏的肉,喝柴夏的血。
符安近極其不耐煩說道:「爸,你什麼時候消滅柴夏!你看我媽現在這樣,需要趕緊去國外治療!」
申嫻如低頭不作聲。
符安近憤恨道:「我舅舅真是沒良心,救不出來我媽也就算了!竟然還讓我媽吃了這麼多苦!」
見符啟重出神中,符安近大喊一聲:「爸!」
符啟重如夢驚醒:「什麼?」
「什麼時候把柴夏消滅掉!我好和媽媽去國外!」
符啟重笑了笑:「不要急,就這兩三天了,所有的事情都會有個結果。」
兩三天?
符安近興奮地問:「真的就兩三天這麼快嗎?柴夏到時候會死嗎?」
符啟重意味深長地看一眼符安近,沒有回答。
符安近不明白符啟重的意思,到底兩三天後,柴夏會怎麼樣?
此時,柴夏正活得悠然自得,她躺在江景為的懷裡,細長的手指描繪江景為的眉毛,然後停在眉中小痣上,說道:「老公。」
江景為望著她:「嗯?」
柴夏:「你知道有一種說法嗎?」
江景為:「什麼?」
柴夏:「痣是上一輩子情債的印記。」
江景為深情地望著柴夏:「老婆。」
柴夏望著他:「嗯?」
江景為:「你知道有一種說法嗎?」
柴夏:「什麼?」
江景為:「痣是皮膚上黑色色素積聚沉澱的標記。」
「……」柴夏立刻扭過頭,轉過身:「江景為,我跟你這人沒法聊了!」
江景為朗聲笑出來,趕緊摟過柴夏:「好好好,是情債是情債,來,我們繼續聊別的。」
「不聊,跟你沒法兒溝通。」
「老婆,聊嘛聊嘛。」江景為又開始撒嬌。
柴夏沒法子,轉過頭來,問:「你想聊什麼?」
「我們聊聊等你坐完月子,我們一天做幾次吧。」
不要臉!
柴夏再次將頭偏過去:「江景為我不認識你。」
「柴小夏,柴小夏。」江景為輕晃著她的肩膀,柴夏不搭理他,突然眉頭一皺。江景為立刻發現不對:「老婆,怎麼了?」
柴夏捂著肚子:「我肚子好疼,老公,我是不是要生了?」
江景為嚇了一跳,趕緊坐起來,一步跨下床,喊一聲:「張嬸!張嬸!」此刻大家都已經進入夢鄉,別墅內靜悄悄的,江景為這麼一喊,除了柴東宇,所有人都醒了。
姜方雅說道:「該不會是柴夏要生了吧?」
「有可能!」江建林趕緊穿衣服,催促姜方雅:「你趕緊穿好衣服,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姜方雅也慌慌張張地穿上衣服。
張嬸邊穿衣服邊出門。
江哲已在站在樓梯口看著。
江老爺子披著外衣,一面戴老花眼鏡,一面急匆匆地走過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江家頓時燈火通明,只見江景為抱著柴夏,胳膊上還拎著一大包東西,匆匆下樓,一臉驚惶。
「景為,現在什麼情況?」江老爺子趕緊問。
「可能要生了。」
「建林趕緊去開車子!」江老爺子喊道。
張嬸接過江景為手上拎著的東西:「先生,這個我來提著。」見江景為一臉擔憂,安慰道:「別擔心,太太身體一直很好,到醫院就能生下來,沒事兒的。」
瞬間一家人都忙碌起來。
走至門口時,慌張的江景為突然停步,眾人一愣。
江景為低下頭看著懷裡的人,小聲問:「你說什麼?」
柴夏弱弱地說道:「我……好像……又……不疼了。」
江景為:「……」
不——疼——了?
江景為尷尬地回身,喊住江建林,頗為尷尬地說道:「爸,哥,那個……我們……第一次生孩子……不懂……」
柴夏立刻將臉埋到江景為懷裡,恨不得鑽地洞。她剛剛真的以為要生了……所以……可是……現在……
江建林沒明白:「景為,你什麼意思?」
姜方雅不悅說道:「意思就是剛剛只是肚子疼一下,並不是要生!」
江建林並不惱,無所謂地道:「哦,嚇我一跳,不生那我們各自回去睡覺吧。」
江老爺子也沒生氣,第一次生孩子嘛。
一家人各自都回了自己的房間,江哲看了江景為和柴夏一眼,也回了房間。
江景為這才開腔:「好了,人都走了,鴕鳥把頭伸出來吧。」
柴夏怯怯抬頭,看看四周空無一人,才轉向江景為。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撲哧」一聲笑出來。
一直以來,兩人都謹言慎行,從不會麻煩別人,也不會為人添亂,今天算是頭一回,有點像上課時,老師在上面慷慨激昂地講課,他們兩個津津有味地坐小動作,這滋味有點內疚的酸爽。
笑完之後,江景為故作嚴厲:「柴小夏同學,你笑什麼?」
「班長,你也笑了。」
兩人又笑起來。
江景為抱著柴夏上樓。
柴夏:「老公,我重不重?」
江景為:「不重。」
柴夏:「那我還能再吃點嗎?」
江景為:「可以,我現在給你做。」
柴夏:「老公,你真好。」
江景為:「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公,能不好嗎?」
柴夏笑:「這話我愛聽。」
從門縫裡,目送叔叔抱著嬸嬸上樓,關上房門,他才關門,睡覺。
才剛上了洗手間,關上房門的姜方雅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她嘆息了一聲,對江建林說道:「這大半夜的,景為又去給柴夏做宵夜吃,你說柴夏除了長得漂亮,還有什麼?景為都把寵上天了!」
江建林笑:「她還有錢呢。」
一句話把姜方雅堵住,過了一會兒,姜方雅又說:「景為也不缺錢,整天就圍著她轉了,也沒見她對景為多好!」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實話告訴你,景為和柴夏在一起,真分不出來誰對誰比較好,你看著是景為疼愛柴夏,其實你看著景為的變化,就知道柴夏也是一整顆心在他身上。
以前,景為是什麼樣的,自律、驕傲、冷漠,眼神中沒什麼溫度,現在呢,眼睛裡都是陽光,看誰誰溫暖。」
姜方雅沒否認,以前她和張嬸都有些怵江景為,現在倒是覺得江景為溫和。
江建林又說:「你別動不動看柴夏不過眼,她挺不錯的。」
「我講她什麼了,你這樣一句一個她好。」姜方雅白了江建林一眼。
江建林笑呵呵:「再好也沒你好!」
在姜方雅和江建林討論之時,江景為已經將一碗色香俱全的老雞湯米麵煮好,端上樓。
柴夏:「這麼大一碗啊,老公,我們一起吃。」
江景為:「好。」
於是,江景為柴夏一人一雙筷子,圍著一大碗面,埋頭吃著。
柴夏:「這個米麵比昨天的掛麵好吃多了。」
江景為:「那個掛麵是風乾的,不新鮮,下次不吃了。」
柴夏:「對,老公,今天我不吃蛋黃。」
江景為:「那我吃。」
柴夏:「不不,我今天不吃蛋白。」
江景為:「那蛋白我吃。」
「還有,蔥花我也不吃。青菜……」
「青菜你得吃。」
「好吧。」
「……」
一碗麵吃完之後,兩人又坐著下了會五子棋,以柴夏屢戰屢輸而告終,兩人才上睡覺,彼時已經凌晨兩點。
因此,第二天早上,江老爺子早飯過後,去會老友。
江哲去找同學。
江建林去江氏。
江景為和柴夏還沒有醒。
柴東宇在院子裡轉來轉去,想到樓上敲門,又怕打擾姐姐姐夫睡覺,江伯父說,昨天姐姐肚子疼,所以睡的比較晚,今天讓他們多睡一會兒。
可是,這都8點了,他們還沒起床。
柴東宇繼續在院子裡,繞來繞去,焦急地看向客廳,希望姐姐下一秒能夠下樓。這時,姜方雅從客廳出來,見柴東宇皺著眉頭,焦急不安的樣子,問:「東宇,怎麼了?你有急事?」
柴東宇實話說道:「我今天要同學去玩一天,之前我和姐說過的,她說讓姐夫送我去的,可是,他們到現在都沒有醒,一會兒我同學肯定著急了。」
姜方雅笑了笑:「這才多大點兒的事兒,去哪裡,我帶你去。」
「真的嗎?嫂子,你願意送我過去?那我姐姐醒來……」
「不就是和同學玩嗎?沒什麼大事,一會兒你姐醒來我和她說,正好現在我出去拿件衣服回來,送你一趟也不費事。」
「那謝謝你了。」說著柴東宇就上了姜方雅的車子。
姜方雅平穩載著柴東宇,行駛到目的地,柴東宇指著不遠處幾名同學說道:「他們在那兒,嫂子,謝謝你。」
姜方雅交待著:「注意安全,手機隨身帶,有事打電話,不要和同學打架啊。」
「好好,謝謝嫂子。」柴東宇揮著手,向同學跑去。
姜方雅笑著,開車調頭離開,誰也沒有發現一絲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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