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江哲抬眸看到柴夏,愣了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柴夏問:「你怎麼在這兒?」

  江哲一見柴夏,立時有些手足無措,右手不由自主地收回奶瓶,此刻,江銘正喝著奶呢,突然喝不到,卷著舌頭嘟著小嘴巴唆了幾下,唆不到奶,哇的一聲立時大哭起來,嗓門賊大。

  江哲嚇了一跳,柴夏一步上前,把江銘抱在懷裡,伸手拿過江哲手中的奶瓶,輕拍著哄著:「江銘,不哭了,不哭了。」

  須臾間,江銘止住嚎啕大哭,柴夏才將奶嘴放入他的口中,他立刻嗯嗯的吸起來,像只貪吃的小粉豬,吃的到嘴裡了,就安生了。

  江哲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柴夏坐到沙發上,抬眸問:「你來有什麼事情?」

  江哲依舊站著,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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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夏示意:「坐。」

  江哲沒坐:「我只是來看看……江銘。自從小叔出事,爺爺就病倒了,他很擔心你和江銘。」

  病倒了?

  柴夏問:「他在哪家醫院?這兩天我就去看看他。」

  江哲:「市第一醫院。」

  「好,我知道了。」柴夏頓了下,才開口:「那你回去吧。」

  那你回去吧,這是逐客令嗎?

  江哲愣了片刻,緩了一會兒心神,才道:「好,你好好照顧自己,有時間我來看你們。」

  柴夏立刻接話:「有時間也別像今天這樣,單獨來看我們了。」

  江哲又是一怔,想到之前小叔和他說過的話,想到柴夏的身份,想到她懷中的嬰兒是自己的弟弟,柴夏這是避嫌……江哲猶豫一會兒,重重地點頭:「好。」

  柴夏見江哲懂事很多,心頭釋然。如果姜方雅知道他又來找她,一定會多想。

  這一年來,姜方雅的表現再清楚不過,她惱柴夏,懼柴夏,又討好著柴夏。

  她惱柴夏的原因,無非就是柴夏和江哲的關係,令她不恥和擔憂。

  她懼柴夏,是因為柴夏的智商情商還有金錢勢力方面,每一件都甩她100條街,她鬥不過。

  她討好柴夏是因為她沒有辦法,只希望柴夏看在她對柴夏不錯的份上,不要吊著江哲。

  因此,她面對柴夏時,總是不太自然。自從柴夏做了母親以後,對姜方雅的行為十分理解。所以,柴夏對江哲也表現的涇渭分明。

  再者,這些人都是江景為的親人,她愛江景為,連同愛他的親人。

  自然是,家和萬事興。

  江銘喝飽之後,躺在柴夏懷裡,眼珠亂轉,四處看了幾下,柴夏逗了他一會兒,他重新入睡。孩子真好,什麼都不需要想,吃飽就睡,而她需要,她現在開始需要想很多。

  江景為離開了一個多月,她消沉了一個多月,賞心悅目、柴氏、江氏、江景為的公司一定一團亂了。

  柴夏深思到深夜。

  這時,睡在身邊的江銘悄無聲息的醒了,極其有精神,咿咿呀呀的叫一會兒,然後吹泡泡,小手在空中來回抓玩了好一陣子,而後烏溜溜的眼睛看著水晶吊燈,轉來轉去。

  柴夏一直面帶淺淺笑容看著。

  良久,才小聲說道:「江銘,媽媽和你說說話吧。」

  江銘仍舊小手亂抓。

  柴夏將他翻個身,他和柴夏面對面,肥嘟嘟的小手就摸在了柴夏的臉上。

  柴夏小聲說:「江銘,你爺爺生病了,你梁俊叔叔說,你大伯一個人撐江氏肯定撐不久,股票都在跌了,你媽有兩個月沒露面了,壞人開始囂張……嗯,媽媽現在餓了,想你爸了……江景為啊……」

  柴夏:「江景為他……以前媽媽餓的時候,爸爸就會起來做飯,媽媽睡不著的時候,爸爸就會讀故事給媽媽還有你聽,你爸爸可厲害了,能夠管好自己公司,還能管好江氏,又能照顧媽媽和你,江銘,你爸厲害吧?」柴夏伸手摸著他的小眉毛。

  「江景為最捧了,江銘你以後也要很捧……明天,媽媽要開始上班了,打壞人找爸爸,不能再消沉了,你在家乖乖的,要長的胖胖的壯壯的。」

  江銘小手伸到一邊,在空中亂轉,像是要抓燈光一樣,小小的手,粉嘟嘟的,在燈光下,瑩潤透明。

  柴夏愛憐地拉過他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小夜貓,快睡吧。」

  第二天一早,柴夏一反一直以來的沉悶之氣。

  主動坐在梳妝檯前,將她額頭上所有的白髮,梳在一起,然後再同黑髮紮成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看上去像是緊跟潮流漂染的似的,卻比漂染自然,有種灑脫的帥氣。

  接著換上職業裝,高跟鞋,塗上淺紅色唇彩,整個人明**人。

  「老闆!你真美!」小慧在一旁笑著說。

  柴夏笑笑,取過梳妝檯上一個精緻的小方盒,打開小方盒,小方盒內躺著一條耀眼的藍鑽,這條7克拉藍鑽是江景為送的。她對著鏡子,為自己戴上,藍鑽在她頸前熠熠生輝。

  臨去賞心悅目前,柴夏交待了吳嫂諸多事件,又從馮路賈那裡撥人保護著海景房這邊。

  剛坐上自己的血紅色寶馬,就開始打電話:「那邊什麼情況?」

  「一無所獲。」

  柴夏臉上沒什麼表情,想了想說道:「繼續找,去我們對面的小島多去尋問,還有海邊的其他島嶼也要問,醫院、警察局、旅行社等等,這些人要多問,另外擴大搜尋面積的同時,不要放過細節,人手不夠繼續加。」

  「是,夫人!」

  「等一下,如果遇到可疑又拿不準的,或者有人估計要藏人的,可以帶我的狗抱抱過去,它知道江景為的氣味。」

  「是,夫人!」

  柴夏:「好,那先這樣。隨時聯繫我。」

  「是,夫人!」

  柴夏掛上電話後,發動車子。

  小慧在後面說道:「老闆,梁俊說,杜喬的爸爸是義大利富豪,因為杜喬要開公司,他爸爸直接給了他5億,讓他隨便玩兒。」

  柴夏:「還有呢?」

  小慧:「還有就是現在,杜喬大概是砸了幾億開了中醫醫療美容整形中心。」

  柴夏纖細的手指,握著方向盤,向右轉:「說重點。」

  小慧:「他是在和我對著幹,搶生意。專門以低價挖我們的客戶,並且向市場部放言,這叫市場競爭!多不要臉啊!」

  柴夏輕聲說道:「我知道了。」

  接著柴夏血紅色的寶馬剛一停到賞心悅目地下車庫,立刻有記者蜂擁而上。小慧說道:「幾乎每天都有人在這兒看著,老闆,我找人把他們哄走吧。」

  柴夏:「我沒有做什麼壞事,為什麼怕被拍?」

  「可是你以前,不是不喜歡被他們拍嗎?每次都是能不被拍就不被拍,有電視要專訪你,你也不願意。」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了。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柴夏推開車門,剛一走出,「咔嚓!咔擦」聲不斷。

  柴夏微笑著面對,這時,梁俊匆匆趕來,說道:「今天我們老闆是產後第一次上班,有這麼多事情需要處理,大家拍過之後,先讓老闆處理一下集團事情,好嗎?」

  「那我們先提問幾個問題,柴董事長回答一下好嗎?」記者們紛紛說道。

  梁俊看向柴夏,柴夏點點頭。

  第一名提問的記者,就讓小慧上前想揍了他。

  「請問,上次南州海空上,兩輛私人飛機相撞是你愛人江景為和符啟重嗎?」

  柴夏平靜地回答:「是。」

  「所以你的愛人江景為也在這次事故中,離開你了嗎?」

  柴夏:「他不會離開,他會回來。」

  一個新人記者問:「所以你很愛你的丈夫嗎?」

  柴夏看著她:「嗯,最愛。」

  新人記者一愣,莫名地被柴夏的眼睛吸引,被她的深情所感動,心裡酸楚一片。

  但是一位男記者卻沒有如此多愁善感,永遠只為猛料而存在。

  「所以,柴董事長,你現在身材這麼好,並不是賞心悅目的護理,而是傷心過度。」

  其他人一愣,這問問題問的,有點不人道了。

  柴夏:「我懷孕時,除了肚子大,身材很差嗎?」

  其他記者附和。

  「就是啊,那時候江景為還在呢。」

  「對啊,網上好多人都向賞心悅目官博艾特,求生孩子不胖的秘籍呢。」

  「從懷孕一直美到生完孩子呢!」

  「……」

  這位男記者被群攻的有點惱,再次發招:「柴董事長,請問你頭上的白髮怎麼回事?是不是中藥在自己身上用多了,起的反作用?」

  又是一句極其令人討厭的話。

  梁俊皺眉。

  小慧想開口嗆回去,又怕自己說錯話,於是的忍著。

  柴夏並不和他一般見識,而直接回答:「不是,我的丈夫出事了,我著急,我想念,所以我白了頭。等他回來了,我就好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柴夏雖然是平平常常的幾句話,卻讓在場的人,感到一股悲傷。

  紛紛白眼這位男記者。

  男記者欲再發問,被同伴拉住,小聲說道:「記者也是人,你有點感情行嗎?」

  「挖猛料要什麼感情。」

  同伴鄙夷道:「別說你只是一名小小的記者,就算是你是我們的主編,和賞心悅目的柴夏比,你算個毛線啊。還挖猛料喔。」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同伴:「這麼年輕的一名女子,能成為國內數一數二的富豪,她簡單嗎?是你想挖猛料就能挖到的嗎?主編曾說過,所有網絡上的信息,都柴夏她本人願意爆料出來的!包括黑歷史!」

  男記者聞言心裡一驚,他深知這行水深,仔細想同伴的話,頓時汗津津的。

  同伴:「你問這些凌駕別人痛苦之上的問題,別說她不高興聽,我們聽著都不恥。她是大度,不跟你計較。」

  男記者頓時無言,幸好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說話間,梁俊和小慧已經護著柴夏進賞心悅目。

  記者們紛紛連線各個平台發布消息,一時間,柴夏首次露面再次被大家所關注。

  「天!柴夏的頭髮怎麼了?」

  「雖然她和以前一樣的美,但總是覺得沒有之前……幸福。」

  「所以,現在柴夏是振作起來了嗎?」

  「難道只有這一個人,看到『我的丈夫出事了,我著急,我想念,所以我白了頭。等他回來了,我就好了。』這句話想哭嗎?」

  「想哭+1」

  「我想知道江景為他能回來嗎?」

  「祈求他回來!」

  「孩子們別傻了。你掉大海試試看,別說有飛機撞,沒撞你掉下去,5分鐘沒人救,你就餵鯊魚了。」

  「樓上滾好嗎?你這人說話我怎麼就那麼不愛聽了,日!自己活不了,就覺得別人活不了,你心理是有多大陰影。」

  「樓上+1」

  「……」

  在網友們紛紛熱議中,柴夏來到賞心悅目。員工們看到柴夏的頭髮,都以為是專門做的造型,因為她本人美,所以這一縷白髮,並沒有折損什麼,反而有種說不上來的帥氣。

  但是,當看到網上說,她是因為著急因為相思才白了頭,大家紛紛傷感,更多的心疼,曾經老闆的改變,江先生對老闆的好,大家或多或少都是知道點兒的。

  「老闆好堅強!如果我男朋友現在死了的話,我估計會去跳海。」

  「不堅強怎麼辦,老闆還有個兒子呢。」

  「那更可憐了。」

  「嗚嗚嗚……」

  「符啟重他媽的就是個變態!當時船上好幾個小朋友呢,都被老闆老公救了。聽說,為了怕爆炸炸到遊輪,老闆老公故意讓飛機偏離遊輪,不然的話,可能會有生還的希望。」

  「真的嗎?」

  「小道消息。事實是,遊輪上無一個人受傷。」

  「江先生真是好樣的。」

  「符啟重他媽的就活該死!」

  「老闆現在是挺過來了嗎?」

  「應該是,畢竟還有兒子。」

  「……」

  柴夏剛一到賞心悅目,開始了各個重點部門走一遍,接著開會,聽取各個部門負責人的匯報。

  接著將全部文件收下,再聽梁俊說橫空冒出來的杜喬整形美容中心,以「中西合璧」為主旨,西式整形,中醫護理。暗地裡打著,集AJ集團和賞心悅目兩家的旗號,說是集兩家優點而大成。

  並且與當下最紅的綜藝節目合作,打GG,每天數億觀眾接受到這個GG的信息,並且該綜藝節目的明星也時不時提一下,很多名人捧場,所以杜喬才在業界冒的如此之快。

  最重要的是,杜喬這個人明里暗裡挖賞心悅目的牆角,並稱之為「競爭」。

  柴夏點頭:「這是叫競爭。」

  「但這競爭的太卑劣了!」梁俊說道。

  柴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梁俊:「你有辦法了?」

  柴夏:「想到一點,但是可行度不高,我得再想兩天。」

  見老闆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來,梁俊滿心歡喜,無以言表。以後又可以跟著老闆,打天下了。此時此刻站在柴夏跟前竟然不知所措。

  柴夏轉頭問:「梁經理,你怎麼了?」

  梁俊愣了下,重新正色:「老闆,我有個不相關的提議。」

  柴夏:「你說。」

  梁俊:「隨著我們賞心悅目規模的擴大,現在面對一個棘手的問題。」

  柴夏想了想:「人手不足。」

  跟老闆說話,完全不費勁,梁俊立刻回答:「對。」

  柴夏:「辦個賞心悅目美容學校?」

  「對!」老闆真是一點就通。

  柴夏:「我以前有過這個打算,但是後來事情耽擱了,既然你提出來了,那現在就派人著手去規劃,出多個方案。至於美容老師方面,你先找找看,我們再商量,現在很晚了,我得回家了。」

  「是,老闆。」

  不知不覺中,柴夏已經在賞心悅目待了一天,回到家時,保姆在做飯,每次家裡有人做飯,柴夏總是會不由自住地向廚房眺望,因為,江景為總愛在廚房給她烹飪很多好吃的。

  她收回傷感的情緒,轉而看向客廳。

  江銘這會兒沒睡,躺在嬰兒床上,吳嫂在一旁看著,柴東宇在一旁做鬼臉,拿玩具逗他,他露出笑臉,發出細小的笑聲。

  柴夏見江銘的笑容,倍感舒心,洗了澡換好衣服,把江銘抱在懷裡,在他白嫩的臉上親了又親。

  「小傢伙,想媽媽沒有?嗯?」柴夏問。

  江銘只笑。

  柴夏點著他的小鼻子:「跟你爸一樣,沒事兒就喜歡笑,笑個鬼啊笑。」

  柴東宇接話:「姐,江銘他像我我才愛笑,姐夫不愛笑的。」

  柴夏:「誰講的,你姐夫最愛笑了。」一開始認識江景為,真以為他不愛笑,結果他都是裝的。

  江景為特別愛裝,裝的冷酷無情成熟內斂的,其實最賴皮流氓和愛笑了,一見她就笑,看她一眼都會笑。

  想著想著,柴夏心又疼起來。摸著江銘的小臉蛋,沒頭沒尾地說一句:「別以為你笑,我就原諒你了啊。」

  晚上,柴夏再次接到各個搜尋人士的電話,仍舊一點線索也沒有。

  柴夏只有一句話:「繼續找。」

  第二天一早,柴夏與吳嫂帶著江銘來看江老爺子。

  江老爺子變得十分蒼老,摟著江銘的手,顯得乾枯無力,臉上卻露出笑容:「江銘,江銘啊,再過幾個月就會叫爺爺了,瞧這臉蛋胖的。」江老爺子看向柴夏:「柴夏,你養的好啊。」

  柴夏低頭,默不作聲。

  因為柴夏黑歷史比較多,江老爺子一向不太喜歡柴夏,但是礙於江景為在,不但江老爺子,江家的人對柴夏都是睜一眼閉一眼,除了江景為寵柴夏寵的有點出格,柴夏在江家本本分分,倒也沒惹人厭過。

  此次江景為出事兒,得知是符啟重乾的,符啟重是柴夏的對手,這讓江建林和姜方雅首先怪柴夏。

  這也是,柴夏生完孩子幾天後,江家人才出現的原因。

  當時,江老爺子就拍著桌子指責江建林和姜方雅:「你們兩個怎麼比我這把老骨頭還迂腐!!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柴夏願意看到的嗎?說是為了救東宇,說是柴夏的敵人,柴夏是誰!江家的人!

  江建林,我問問你,如果方雅家人有事,你願不願意幫忙!別一出事就怪別人!」

  江建林和姜方雅頓時不作聲。

  江建林立刻認錯。

  「這件事情受傷害最深的柴夏!我告訴你們,你們誰敢給她臉色看,就是和我老頭子過不去!」江老爺子漲紅了臉說。

  當看到柴夏的頭髮與神情時,江老爺子一切都明白。柴夏是個重情的人,她只是不會表達,也許,曾經發生的事情,給她的陰影太大了,所以流露出來的情緒總是太少。

  就像現在,坐在一旁邊默不作聲,好像沒什麼表情一樣,其實肯定是在為景為難過。

  過了一會兒,柴夏抬眸說道:「爸,你先顧一會兒江銘,我去下洗手間。」轉向吳嫂:「吳嫂,你幫忙看著。」

  吳嫂:「好的,太太。」

  江老爺子:「去吧,沒事,江銘我抱著。」

  柴夏隨即出去,站病房前站了一會兒,向洗手間去。

  與此同時。

  季肖握著手機,邊打電話打進醫院。

  季肖:「我在南州啊,今天剛到。」

  電話彼端,季芊喊道:「哥,你去南州幹嘛?」

  季肖:「找同學玩兒!」

  季芊:「你讓你同學來咱們小島玩不就成了,你去南州幹嘛呀?」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哥,你快點回來,別在南州待著。」

  「為什麼?」

  季芊著急地說道:「舅舅說,我救的這兩人就是南州人。說是南州的警方已經聯繫他,讓他發現後,把人交出來,重重有賞。」

  季肖十分平靜:「那你交出去啊,說不定賞金豐厚呢。」

  季芊如衝鋒鎗一般:「哥,你傻啊!他們兩個傷那麼重,誰會有我有錢,可以花大把的錢治療他們!正常人都破產了!讓警察把他們帶走?哥你太相信警察的效率了好嗎?TVB電視劇里壞蛋打光了,警察不是才出來嗎?你也說了,我晚救他們半小時,他們必死無疑,想想不是我,他們兩早死了!我錢都花那麼多了,必須得把他們救醒,我要看著他們醒!讓他們記我一輩子!」

  季肖扶額:「芊芊,人都是開私人飛機撞的,怎麼會沒錢?」

  季芊:「或者他們是飛機駕駛員呢?黑社會老大的打手呢?」

  季肖:「……」

  季芊:「哥,你趕緊回來,我沒去澳洲,去不了,你快點來治療他們!」

  「你把他們交出去!」

  「我不交,你不給治我就不交!」

  季肖:「你的意思是,我治好了,你就交出去了?」

  「如果他們喜歡我,我就不交。不喜歡我,我就交出去。」

  季肖:「……」季肖望天,他的妹妹有一種萌,叫神經質萌。是那種「天啊,我長這麼美,今天竟然不出太陽」的神經質,而且邏輯死。

  有這樣的妹妹,作哥哥的好辛苦啊。

  季芊:「哥!你快點回來啊!」

  季肖:「我都到醫院了啊,總得見一下同學吧。」

  季芊:「那你趕緊的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哎呀,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們先等著,那兩個人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我和我同學說一聲,馬上就回去。」

  「快點啊。」

  「好!服了你了!」季肖正低頭掛電話之時,又撞上了一個人。前天撞一個人,今天又撞一個人,結果撞的是同一個人。

  季肖驚喜地望著柴夏:「咦,你不是我前天在望海島上,撞到的那個女生嗎?你的頭髮,我認識。」

  柴夏看了看他,有點印象:「哦,對不起,撞到你了。」

  季肖:「沒事兒,沒事兒,我昨天在島上醫院等了你一天,結果你沒來,沒想到在這兒碰上,我們真是有緣啊!」

  在島上醫院等她,莫不是……

  柴夏連忙問:「是不是你們醫院一個多月前收了兩名傷者?」

  柴夏突然的熱情,讓他一陣疑惑,條件反射地回答:「沒有啊。我們望海島空氣清新,食物天然,連病人都很少,怎麼會有傷者?」

  柴夏一陣失望。

  季肖笑著:「我等你來,是想和你做朋友。」

  柴夏勉強笑笑,直接拒絕:「對不起,我這人慢熱,不喜歡這種做朋友的方式。再見。」

  「誒,你別走啊。」季肖攔住柴夏:「慢熱沒關係啊,我們先認識一下吧,我很有耐心的。我叫季肖,季節的節,肖像的肖。你叫什麼名字?」

  柴夏不想和他繼續糾纏,面無表情地說:「柴夏,我叫柴夏。」反正稍微愛美的人,都知道她叫柴夏。接著繞過他就走。

  柴夏?柴夏?季肖在心裡默念。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又好像沒聽過,他喃喃出聲道:「柴小夏?」

  輕輕的一聲,飄進柴夏耳朵,柴夏腳步一頓,驀地回頭,一把抓住季肖的胳膊,著急地問:「你剛才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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