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靈墟洞天
「你們那些消息都才過時了,最新消息,有附近的搖光聖地和姬家長老趕到,發現有絕頂大人物隕落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據說太玄門發布消息,說是他們的一位太上長老隕落了,還廣發懸賞,如果有人能夠提供線索,賞源十方呢!」
「十方源?我的天,那得是多少斤源啊?我們平常連一塊源都看不到,他們卻一次懸賞就是十方源,果然是大手筆,不愧是南域大派啊!」
「不說了,走走走,尋找線索去,也許我們就運氣好,找到線索了呢!提供給太玄門,嘿嘿,不說十方源,只要能賞個三塊五塊的,就夠咱哥幾個受用不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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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雲志靜靜地聆聽著各種消息,他神識強大,一般修士的神識傳音,根本不能逃脫他的捕捉,更何況,一般的底層修士只是不布置一個簡易的神力屏障隔絕凡人視聽而已。
這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聽到自己的消息,心裡的滋味頗為古怪。
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期待,華雲飛的看門狗被打死了,他會怎麼選呢?他估計華雲飛還是不會逃,華雲飛和他不同。
他無牽無掛,孑然一身,而華雲飛是太玄門星峰之主的幼孫,太玄門掌教歷來大多數都由華姓執掌,華雲飛跑了,太玄門跑不了,所以很大概率華雲飛不會跑。
這就是大勢不可改的意思啊!他這隻蝴蝶終究還是不夠大,扇動不了一場颱風出來。
事實上確實如此,太玄門內的華雲飛,此刻十分躊躇猶豫,他想逃卻又顧慮重重,最終他還是決定不逃,北斗隨大,卻沒有一個極道勢力不能去的地方,根本逃不了。
這也是華雲飛在原著里,特別想去藍星的原因所在,至少對於目前的北斗各大極道勢力,還不具備打擊全宇宙的能力。
「武道師弟啊!你到底是誰呢!真是好手段,若不是我謹慎,還有命在麼?你現在又在哪裡呢!」
華雲飛感慨的念叨劉雲志的時候,劉雲志已經離開了酒樓,他又從各個修行坊市里逛了一圈,收集了許多材料,準備煉製一些玄玉台,備用。
這次瀏覽了狠人傳承者的記憶,自然擁有了煉製玄玉台的方法,只是玄玉台的使用頗為繁瑣,並不是玩遊戲傳送一般,想去哪就去哪。
玄玉台,必須使用到坐標,而坐標這東西,沒有浩瀚的神識,或者親自去過,很難有確切的方位,冒然使用,便會如同黑皇一般,有時候不知道會把人傳送到哪裡去了。
要是傳送到一些禁區里,那樂子可就大了,他可不想把自己傳送沒了,所以這事不急。
諸事準備就緒,他便啟程離開了這座城市,其實他來這裡,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想見一個人。
確切的說是一個小女孩,一個非常可憐的小女孩,小囡囡——狠人大帝的道果。
只可惜,他找遍了這座城市,已及周邊的所有角落,都沒有看到那個小女孩,一個小女孩,不可能憑空出現,也不可能短時間內跋山涉水,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小囡囡,只有在葉凡出現的時候才會出現。
既然找不到,他在留在這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而且,時間有些湊巧,靈墟洞天的原始廢墟已經開啟了,這個消息其實很小。
小到只有路過燕國的修士才知道,其他的修士如果不是因為荒古禁地,甚至不知道燕國,又怎麼會知道什麼靈墟洞天的消息。
從姜國來到燕國的時候,他還有著道果的加持,一步便垮了過來,然而如今,道果的加持失去了以後,他只能慢悠悠的飛了,當然最起碼也比絕大多數人快的飛起。
不過一個時辰,他便來到了靈墟洞天的山門前。
這裡是一個非常祥和的小修行聖地,與太玄門氣勢磅礴,接天連璧的一百零八座主峰相比,當然是連人家的零頭都不如,就是太玄門的一些從峰都不是小小的靈墟洞天可以仰望的。
然而,小有小的好處,至少也算是一處修行者的居所了。
這裡,佳木蔥蘢,流泉飛瀑,仙鶴飛舞,亭台樓閣應有盡有,也算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了。
「什麼人?鬼鬼祟祟做什麼的?」
「鬼鬼祟祟?哪隻眼睛看見我鬼鬼祟祟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山門前,有兩個苦海境界的弟子在守門,看見劉雲志不過十來歲的樣子,雖然氣質堂堂正正,然而卻穿著一身獸皮袍子,頓時對他呵斥了起來。
然而,這個代價是慘重的,劉雲志直接一口氣吹出,這兩人便一聲慘叫也沒有發出,便化為了兩縷輕煙,隨風而逝了。
垮過山門,裡面倒是仙霧縹緲,朦朦朧朧,奇花異草俯拾可得,雲深處,可見一塊大青石上書靈墟兩個字。
垮過山門的那一刻,劉雲志忽然聽到了一陣誦經聲,如黃鐘大呂,震耳欲聾,正是銅棺古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劉雲志趕緊盤膝而坐,靜靜聆聽,此刻他的道門之上,一百零八個小字開始,大方光芒,璀璨奪目,如同無數輪小太陽一般,散發著獨特的玄奧道韻。
同時他此刻又有了一種別樣的感悟,雖然是同一篇古經,但是他卻和過去聽到了不同的聲音,產生了不同的理解。
他感受到了真實的世間萬物競自由的百花齊放,也感受到了冬天的寒冷,秋的肅殺,夏的悶熱,春天生命的萌發。
他明白,這是對道的理解不同導致的,正所謂,高度決定視野的寬度,見識不同理解就不同。
同樣的一篇古經,他過去的理解只能提煉出來一百零八個帝字,而他這一次聽講,提煉了三百六十個,幾乎多了三倍。
帝字多了三倍,整個道門,厚重的仿佛真正承載了一片浩瀚的世界,鎮壓了永恆,就連他現在動用道門都有些吃力了,如果將道門祭出去鎮壓敵手,絕對是一件大殺器。
直到一刻鐘以後,他才感覺在聽也難明其意,晦澀難懂,令人嘔吐。
他明白,以他現在的理解,已經到了極限,只能以後再來討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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