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一跪


  第4章第一跪

  金酉奔著陽台邊緣振翅欲飛的金良走過去,被孔心半路抓住。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將人拉倒自己身邊兒,孔心先愣了一下。

  這兩天兩人同床共枕,在孔心的粗略印象里,金酉就是個小孩子,各方面給她的感覺都是,就算金酉的四肢確實修長柔韌能纏人,但沒想到這麼戳在她面前……竟比她高了一個頭!

  孔心眨巴了兩下眼,揚起頭看向金酉,她在金酉的眼中,看不出一丁點的情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餘光看了眼被她忽悠的正要跳樓的金良,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孔心舔了舔嘴唇,直接命令道:「你快回去睡覺。」

  金酉是不會拒絕的,孔心說了這句話之後,他再沒有朝金良的方向看,而是抱著兔子,垂頭慢騰騰的走了。

  

  孔心看著他的背影,總有種搶了小學生乾脆麵還不讓他告訴他媽的罪惡感。

  這一晃神的功夫,孔心沒發現金良什麼時候從她那不太靈光的金手指裡面回過了神,等到頭髮被抓住,孔心才「嘶」了一聲,被拖著朝屋子裡走去。

  餘光里眼見著金酉出了門,孔心沒有試圖抬頭較勁兒,而是直接照著金良的膝蓋窩踹了一腳,金良「呃」的一聲跪在地上,手卻沒有鬆開孔心的頭髮,帶的她也跟著一踉蹌,兩人摔在了沙發的旁邊。

  金良伸手去摸起茶几上擺著的電話,用腿絞住了孔心的腰,手還按將她的頭死死按在地上,臉上獰笑著,將電話開了機,沒看到孔心也在茶几上抓下了一個什麼。

  歡快的開啟音樂,在寂靜的屋子裡炸響,掩蓋住了菸灰缸敲在後腦勺上的悶響。

  電話掉在地上,金良的手還在地上徒勞的抓了兩下,但是雙腳被抓著拖行,致使他傷到的後腦不斷摩擦,疼痛和無盡的恐懼,還有眼前無數個嘴角帶著微笑的女人,讓他崩潰的連叫都失了聲。

  從客廳到臥室,孔心仍舊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稜角,奇異的是金良竟然沒昏過去,眼睛始終睜著一條縫隙,裡頭瀰漫著可憐兮兮的水霧。

  「剛才不是還挺凶的嗎?」

  孔心將他托到床邊上,伸手堪稱輕柔撫摸了一把他的額頭。

  湊近了說到:「剛才跳下去多好啊,嘖嘖嘖……真可惜。」

  剛才在金良站在陽台邊的時候,她確實感覺到了空間怨念值不穩,還想著這次能消掉一些,結果她剛才看了一眼,呵呵,連前兩天掉的那一點點都漲回來了,真日了一堆狗。

  「這可是你自己找的,」孔心重新將人捆了起來,拖到了床上。

  不再去管金良扭動著掙扎,還是悶在被子裡咆哮,洗好了手,將屋子裡的燈關了,又摸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清早起來,孔心睜開眼爬起來,發現屋子裡竟然沒人,昨天她摸回來的時候,金酉已經睡著了,今天起的這麼早?

  早餐仍舊是孔心端到樓上,她就在金良的面前吃,吃完之後,微笑著把金良的那一份,給衝進了馬桶。

  金良嘴唇乾裂,眼下青黑,雙手麻到發疼,他躺在床上,鼻翼里全是食物的香氣,餓的抓心撓肝。

  孔心將自己梳理好,她這兩天睡的好,氣色好了一些,扎著簡單的馬尾,眉眼溫柔的坐在床邊上。

  「放心吧,人的極限是三天不吃不喝,你身體這麼好,」孔心隨意的擺了擺小手,「死不了的。」

  金良梗著脖子,瞪著一雙無神的眼睛,不看孔心,也不再試圖求她。

  「不演戲了?」

  孔心略遺憾的問道。

  「忘了告訴你,今天你的私人醫生,一早上來了……」

  金良的眼睛動了一下,孔心呵呵笑了起來,殘忍的掐斷了金良希望的小幼苗,「我說你已經好了,將他打發走了。」

  金良閉上了眼睛。

  孔心笑完之後,又拍了拍金良臉,「別灰心啊,你昨天晚上將手機打開了,你的助理今早打電話來說有些文件要你簽字,一會兒要過來,」

  孔心看了一眼時間,「快到了呢。」

  金良聞言,終於轉頭看向孔心,看到孔心又笑了起來,他下意識的寒毛豎立。

  「你那是什麼表情?」

  孔心走到了臥室外,將茶几上放著的東西拿進了臥室里。

  「你要幹什麼!」

  金良的嗓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孔心一手拿著一根一次性針管,另一隻手裡攥著小藥瓶,朝金良晃了晃。

  「這個是好東西,這東西能讓你快樂,我想讓你快樂呀……」

  金良如同一條脫水的魚一般,在床上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一邊掙扎一邊胡亂的咒罵。

  孔心任由他折騰,隨他怎麼罵,她就是要金良崩潰,虐心有什麼意思?

  要虐到他的心,首先還要得到他的心,又費時又費力。

  孔心是絕對不會走這種套路,讓一個人悔不當初,孔心有無數種辦法,沒必要忍著噁心把自己扯進去。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孔心將小瓶子裡面的藥水抽乾,對著空氣呲了一下,將針管裡面的空氣推出去,然後跨上床,直接坐在金良的前胸上,讓他掙扎不起來。

  「怕什麼……這可是好東西,我得來很不容易的,你乖乖的……」

  孔心說著,伸手抓住金良的下巴,將針尖對準他的眼睛。

  「你要是再敢亂動一下,就戳進你的眼睛裡!」

  離得實在是太近了,金良感覺到針尖已經撥到了他的睫毛,不敢再動了。

  孔心這才慢慢將針尖挪開,捏著金良的下巴,將針尖戳進了他的嘴唇。

  金良一直在唔唔唔,上下嘴唇都打完之後,孔心捏著他的下巴,在他的舌尖上又扎了一下。

  嚇唬人的而已,金良以為孔心是要給他注射什麼,但實際這只是一支麻醉劑。

  早上在私人醫生那裡騙來的。

  金良的助理要來,孔心不能讓金良亂說話,正好今早私人醫生來,孔心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私人醫生的設備還真齊全。

  扎完之後孔心下床,將小藥瓶和針管都扔了,回到床邊的時候,金良已經連唔唔聲都不清晰了。

  助理很快到了,孔心手裡拿著一條毛巾,助理進屋的時候,她正裝模作樣的給金良擦臉。

  孔心只讓助理看了一眼,就將人請出了臥室。

  「金總,這是怎麼了?」

  助理十分焦急的詢問。

  「重感冒,已經退燒了,應該很快就能好,公司裡面的事情……」孔心一臉鄭重,「金良說他最信任你,就由你先代他處理。」

  臥室的門沒關嚴,金良在屋裡聽見兩人的對話,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嗓子裡哼哼著,手腳都被捆住只能在被子裡亂拱,舌頭和嘴都不好使,他一句話都說不出,能發出的聲音很有限。

  助理平時不怎麼得力,因為金良凡事喜歡親力親為,沒想到驟然放了這麼大的權力給他,助理喜形於色,站門外高聲表了一番忠心,讓金良放心養病,很快就屁顛兒屁顛兒走了。

  助理走了之後,孔心回到臥室,歪頭問金良,「除了工作助理之外,短時間內應該沒有人找你了吧?」

  滿意的看到金良絕望的眼神,孔心這才起身,準備下樓去找點吃的。

  一大堆的水果端上樓,孔心坐在客廳裡邊吃邊邊唉聲嘆氣。

  怨念值一點都沒有進度,裝小白花的路子她又走不了,況且她和金良徹底撕破臉,把他搞這樣,再想裝深情也晚了。

  她倒是能收拾人,能逼著人給她下跪認錯。

  但要像原女主說的那樣,要金良心甘情願的給她下跪認錯,還真的有難度。

  並且委託人說的另一個任務。

  糟蹋……金酉。

  「怎麼糟蹋啊?」

  孔心本來是想著,她和金酉睡一起,把糟蹋這個任務胡亂含混過去,然後直接以折磨金良消除原女主的怨念值。

  但現在看來,含混不過去。

  插了一塊桃子塞進嘴裡,孔心又嘆了一口氣,等到將整整一盤子果盤都塞進肚子,起身去找金酉。

  孔心沒費力氣就找到了金酉,這還是第一次,在白天的時候進金酉的屋子。

  在劇情裡面,金酉從不下樓,白天都呆在自己的屋子裡畫畫。

  金良專門為他打通了兩間屋子,其中一間做了畫室。

  畫室就在臥室的隔壁,孔心進去的時候,金酉正對著畫板,捏著一隻筆懸著手發愣。

  她走近了一看,不由驚訝的挑了挑眉,孔心並不懂畫,她不知道畫成什麼樣算好。

  但是金酉畫的,是昨晚上金良在陽台的那一幕。

  黑沉沉的夜色,晦暗的燈光,連欄杆底部的灰黑鏽跡都纖毫畢現。

  但是金良的後背,突兀的多了一雙碩大翅膀。

  金色的,屬於蝴蝶的翅膀。

  孔心走到金酉的身後,從他的肩膀探出脖子,指著金良的翅膀問道。

  「你是怕你哥哥從陽台上掉下去摔到,所以給了他一對翅膀?」

  金酉本來在發愣,孔心突然出現跟他說話,他沒有一個正常人該有的驚嚇反應。

  而是慢慢的轉過頭,對上孔心的視線。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孔心敗下陣來,她見過很多人,自認能在人的眼中分辨出很多種情緒,以此推測人心,但她在金酉的眼中什麼都讀不到。

  「行吧……」孔心直起了腰,伸手拿下金酉手上的筆,擱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然後拉起了金酉的胳膊,將他領出了屋子。

  孔心拉著金酉,越靠近金良的床,越有一種罪惡感。

  這種罪惡感,在她命令金酉躺在金良的身邊,然後頂著金良愕然瞪大的雙眼,親吻在金酉的嘴唇上時,達到了巔峰。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