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二跪
第45章第二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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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戊將裴琪緊緊的抱在懷裡,手指撫摸著她的長髮,不停的安慰她。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主人,沒事了……」
裴琪用盡全身的力氣摟著裴戊的脖子,哭得聲音都嘶啞了。
裴戊將體溫升高,熱量通過兩人想擁的身體,驅散裴琪滲入骨頭的寒冷。
裴琪哭了好久,哭的眼睛酸疼,哭不出眼淚才抽噎著停下,然後一個勁兒的打嗝。
裴戊輕輕地撫摸她的後背,無聲的安撫著她,裴琪黑暗中盯著裴戊的一隻眼睛,過了好久才緩過來。
哭的太久了,等她再開口,聲音已經啞的不成樣了。
「你活過來了。」
裴琪說。
「是的主人。」
裴戊這才開口問,「主人在哪裡弄到的源力液?」
裴琪搖了搖頭,後又點了點頭,說道:「我在空間拿的,我有的是。」
「什麼空間?」
裴戊又問道。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穿越過來的,」裴琪說,「我有一個空間,裡面有很多的營養液。」
裴琪輕輕靠在裴戊的身上,本來還害怕透露穿越信息會被系統懲罰,不過她盯著裴戊黑暗中幽幽亮著的紅色掃描燈,突然想到裴戊並不是人。
果然,她說出來也沒有遭到系統的懲罰。
裴戊聽不懂裴琪的意思,習慣性的掃描裴琪的思想。
但他將信息解讀出來,也還是不懂是什麼意思,他的資料庫里並沒有關於穿越和異世界的解釋。
「你感覺怎麼樣?」
裴琪正在裴戊的肩膀上,感受著他暖烘烘的體溫,貼著裴戊的耳邊問他,「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裴琪本來就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才給裴戊的源力液儲存器充中加滿了營養液。
而裴戊真的醒過來,她又害怕這東西會有什麼不良的影響。
畢竟這營養液,裴琪連它是什麼成分都不知道。
「我覺得動力滿滿,」裴戊說:「我腦中的……比戰鬥機器人的源力液還要精純。」
裴琪聞言,終於露出了一個笑。
「你跟我好吧,」裴琪說,「這東西叫營養液,我空間裡面有好多好多,跟了我,足夠你活到地老天荒。」
白天的那一次,對於裴琪來說,是真實的經歷裴戊死在她的面前。
她先前掖著藏著,不甚明朗的悸動,到此刻已經徹徹底底的被暴力撕扯開,呈現在她的面前。
裴琪不想迴避,因為在看到裴戊眼中的光亮熄滅的那一刻,她很清楚自己撕心般感覺,絕不止是好感而已。
她對裴戊的感覺很複雜,雖然這三輪測試加在一塊兒的時間,僅僅短短的兩個多月。
但這其中的經歷,那些生死關頭,那些無微不至的照顧,每一天都熨帖著她的身心每一處。
裴琪以為自己的心早就老了,不會再為了誰瘋狂跳動,更何況,她一直都很清醒的知道,裴戊只是一個機器人。
但當裴戊真的為了不傷害她,切斷自己的源力輸入,在她面前逐漸失去「生命」,裴琪無法騙自己,也不想再騙自己。
喜歡上一個機器人又怎麼樣呢?
一個人喜歡上另一個人,只因為他能夠在某種程度上,滿足她的情感訴求。
裴戊能夠滿足她所有的訴求,裴琪同樣很清楚的知道,裴戊的體溫是假的,他能獲知自己的思想,只因為他擁有這種程序,而他忠於自己,也只因自己是他的主人。
但那又怎麼樣呢?
她活了200多年,只對裴戊有這麼濃烈的感覺。
最開始裴戊能夠讓她感覺到舒心,感覺到快樂,但裴琪始終覺得這中間差了些什麼。
直到今天,她知道了,裴戊不僅能讓她舒心愉快,同樣能讓她歇斯底里,讓她為之瘋狂。
這就足夠了。
裴琪摟緊了裴戊,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也能想像得出,此刻裴戊的掃描燈必定快速閃爍著。
「掃描出什麼了?」
裴琪閉著眼睛問道,「想好了嗎?
跟不跟我好?」
裴戊好久都沒有回答,他掃描到了很多的內容,但是其中能夠解讀的只有一個指令。
裴戊卡頓了很久,才開口道:「主人,我並不具備性愛機器人的程序。」
時隔這麼多天,裴琪再次聽見這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都掃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什麼東西,解答出來也是亂碼的吧,我什麼時候想過那種事情?」
裴琪說,「我現在渾身酸痛,累的要死,哪有精力想那種事情……」
「可是主人的思想中將我當成愛人,」裴戊說,「可我並不具備……」
「不具備就去裝一個,」裴琪想了想又說,「既然是程序……肯定有很多種模式,等到從這裡面出去就批量裝一些吧。」
「好的主人。」
裴戊答應的很乾脆,裴琪悶悶的笑,正要再說什麼,裴戊又道,「可主人測試之後會有主腦匹配對象,到那時主人就不再需要我。」
「怎麼不需要?」
裴琪說:「我才不會服從匹配。」
「不服從匹配,會被主腦剝奪公民資格,停止供給生存物資,變成城市流浪者。」
裴戊說,「主人不可以這樣做。」
「為什麼不可以?」
,裴琪說,「我喜歡跟你在一起,你剛才還說要為我裝載程序,如果我匹配了對象,那你怎麼辦呢?」
裴琪睜開眼,抬起頭看向裴戊。
裴戊說:「我可以在主人需要的時候為主人服務,但是主人需要繁衍……」
裴琪捂住了裴戊的嘴,「我如果接受匹配,我的丈夫絕對不會容忍你在我的身邊,他會設法銷毀你,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裴琪看著裴戊,雖然能夠猜到裴戊的答案,但她也期待裴戊能夠給出她想要的答案。
「只跟我在一起。」
裴琪湊近裴戊的嘴唇,低聲說道,「你不想嗎?
或者說,你願意嗎?」
裴戊卡住,許久都沒有給裴琪回應,眼睛一直在閃爍。
裴琪有那麼一絲絲一丟丟的失望,但這種情緒很快消失。
她搖了搖頭,笑道:「算了,我就不為難你了,你只會簡單的邏輯思維,並不具備獨立思想。」
她輕吁一口氣,重新抱住裴戊,感受著裴戊暖烘烘的體溫,閉著眼睛嘟囔道,「我有一些困了,你一隻眼睛看上去好嚇人,明天把那隻找一找,看看還能不能安回去……」
裴琪安心的睡在裴戊懷裡,裴戊眼中的閃爍,卻一直到很久很久,天快亮的時候才停下。
他在一遍又一遍,反反覆覆的解讀裴琪的思想,卻始終無法理解裴琪,為什麼說要和他在一起,甚至要拒絕主腦的匹配。
參加測試,不就是為了匹配到最好的對象麼?
在裴戊的認知里,這是錯誤的指令,主人是人類,人類只有和人類在一起才能夠繁衍。
而模擬人不斷更新換代,他遲早都要被銷毀,主人需要他的時候,他就會在,主人如果不需要他,自然就將他送去銷毀。
但裴戊掃描到的指令中,主人要跟他在一起,像人類與人類那樣在一起。
這是錯誤的指令,裴戊的掃描燈停止閃爍。
但隔了一會兒,他垂眼看向在他懷中安睡的裴琪,眼中的掃描燈再次閃爍起來。
主人臨睡之前問過他兩個問題,他還沒有回答。
他想和主人在一起嗎?
想一直和主人在一起嗎?
他為什麼要去想?
他可以想嗎?
他……會想嗎?
裴琪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渾身酸痛得如同被五個大漢輪番揍過。
她躺在裴戊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暖烘烘的體溫,微笑著抬頭看他。
雨過天晴陽光明媚,光線實在太好了,因此視覺的衝擊也非常的大,裴琪被裴戊眼睛上的一個大窟窿刺激的「啊!」
了一聲,瞬間坐了起來。
不過坐起來了之後,清醒了一點,想起了那洞就是自己挖的……
裴戊也跟著坐起來,那隻露著精密機械的黑洞,正正的對著裴琪。
把裴琪刺激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裴戊掃描到裴琪的思想,說道:「主人不要害怕。」
裴戊說著,伸手在自己作戰服的下擺扯了一條,然後三兩下捆在了自己空洞洞的眼睛上。
裴琪看著他的獨眼的造型,心情更加操蛋,不過這樣總比黑洞洞的要好。
兩人起身出了樹洞,雨後林中的空氣清新的透人心肺,裴琪恨恨吸了幾口,回頭朝著正在尋在另一隻被她挖掉的掃描燈的裴戊奔跑過去,距離他兩步的時候雙膝微屈,原地一躍,被裴戊準確的托住屁股,抱在懷中。
「主人,」裴戊單手托著她,另一手捋了下她漂亮的長髮,說道:「前方有水源可以洗漱。」
反正裴戊不是人,透露了自己穿越的信息,也不會被系統懲罰,所以裴琪索性也不再避諱裴戊,兩人找到水源處,洗漱好之後,裴琪餓了,也不要裴戊給她找吃的,直接就從空間拿出營養液喝。
裴戊看到裴琪憑空變出東西,非常好奇的樣子。
裴琪一看他的眼睛又閃了起來,起了炫耀的心情,將營養液從空間反覆拿出放回了好幾次,問裴戊:「怎麼樣,我厲害不厲害?」
「厲害。」
裴戊說著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他的空間不能隱藏,且那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裴琪喝著營養液,裴戊隔了一會兒,突然來了一句。
「對不起,主人。」
裴戊說,「我是一個拼裝的殘次品,昨天差點傷害主人,測試結束之後,主人將我送去銷毀吧。」
所有的模擬人,都存在自檢程序,察覺到自己殘次,會主動提出銷毀。
裴琪一口喝嗆到,回頭瞪著裴戊,「你是真人假扮的吧,昨天才答應我要裝程序給我當相好的,今天就說讓我把你銷毀。」
裴琪回首點著裴戊的腦袋,「身為伴侶負起責任沒學會,狗男人那一套想一出是一出推卸責任,你倒是學的很溜呀。」
這一長串話,裴戊全都聽不懂。
他的眼睛又閃爍起來,裴琪伸手捂住,「你要是不懂的,你也解讀不出來,你就不要解讀了,別閃來閃去,把這一隻再閃壞了。」
裴戊聽話的停止閃爍,裴琪又喝了兩口營養液,摟過裴戊的肩膀,對他說道,「你只要記住,以後如果我開始說一些你聽不懂的話,解讀不出來的那種……」
裴琪嘴角帶著笑意說:「無論是什麼,無論有多長,都是讓你吻我的意思,明白了嗎?」
「明白了。」
裴戊點了點頭,然後在裴琪端著營養液又要喝的時候,扳過裴琪的腦袋,吻了上來。
裴琪驚訝的挑了一下眉,然後將營養液放到身後,伸手環住了裴戊的腰。
兩人回到昨天挖眼睛的地方,找到了另一隻掃描燈,當時裴琪胡亂的強行扯斷,找到之後遞給裴戊,看著上面一小節線,擔憂道:「還能再安上嗎?」
裴戊拿在手裡看了看,點頭道:「可以的。」
「那你快安上吧,」弄個獨眼兒,怎麼看怎麼彆扭。
「可能需要耗費一些時間,主人……」
「我在這看著,學一學,」裴琪說:「等以後出了毛病,我就能給你修理了。」
「好的主人。」
這是裴琪第二次看到裴戊修理自己,他的那個形狀怪異的小扳手,是直接存放在胸腔中的。
不僅只有一個小扳手,還有很多類似於小螺絲刀,小電鑽的工具。
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裴琪看著裴戊將掃描燈重新接回去,甚至從胸腔中拿出了一小管不知道什麼膠,將她挖掉的那一塊模擬人的臉皮也粘了回去。
還有那天中槍時被打透了胸腔,都一併修理過。
等到太陽都升到頭頂,裴戊才終於修理完了。
獨眼的布條解下去,裴戊又恢復了裴琪熟悉的裴戊。
只不過裴戊眼睛處的皮膚,昨天被她過於粗暴的戳過,切口對不上了,粘上之後,痕跡還是很明顯。
裴戊本來一副妖孽的樣貌,是按照裴琪的喜好捏的,但是現在他臉上眼睛旁邊的臉皮有些凹凸不平,看起來像是受過刀傷留下的疤。
而且還不止一刀,配上那雙紅眼睛,妖孽的味道沒了,全都變成了兇狠。
「你看起來好兇呀,」裴琪摸著裴戊的臉,「哎呀怎麼辦,我不喜歡長得很兇的呀……」
裴琪說完之後,眼見的裴戊又要去撈綁眼睛的那個布條。
她趕緊伸手按住。
嘖嘖道:「行吧行吧,就這樣吧,一下子從冰山妖孽款變成炫酷亡命徒,要不然等到出去的時候,再重新找人做一張臉,然後我再重新捏一個……唔!」
裴戊嚴格貫徹裴琪的指令,聽不懂她說什麼,直接攬住她的脖子,親吻上她的嘴唇。
等到裴戊鬆開的時候,裴琪被親的氣喘吁吁滿面緋紅,而裴戊不需要呼吸,因此看起來十分的淡定。
裴琪心裡有點不平衡,抹了抹微微發紅的嘴唇,問道,「那個什麼程序裡面,如果安裝了之後,有沒有臉紅或者是嘴唇紅功能呀?」
「沒有的,主人。」
裴戊說,「你如果想改變我的顏色,可以手動進入設置頁面。」
「我每次跟你親個嘴兒,然後我再跑到設置那裡調一下,就為了過癮?」
裴琪無語的搖頭,側頭靠在裴戊的肩膀上,想了想又說道:「按了那個什麼程序之後,那個什麼的時候,模擬人也會感覺到愉悅嗎?」
「沒有的主人。」
裴戊說,「程序只是為了滿足主人的需求,並不會給模擬人裝載同步感知。」
「那如果裝載同步感知呢?」
裴琪說,「會不會和正常人一樣感覺到愉悅?」
裴戊卡住了一下,回答道:「我不知道,主人。」
裴琪搓了搓臉,回手拍了拍裴戊的肩膀。
「不著急,以後你就知道了。」
裴戊的掃描燈又開始閃爍,裴琪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腿上躺著,眯著眼睛看著頭頂的藍天,閉眼點開了空間的交流群。
被敗破的石榴裙: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栽了。
很快有人跳出來……
男神扒皮機:什麼情況?
孔心還沒弄明白,你怎麼又栽了?
生不如死死無全屍:我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正在任務,我不過就是搞了個對象,有什麼大驚小怪……我還沒下手呢,又自殺!金酉滾出來……
南無阿彌陀佛:所以到底是還願組還是婚介組?
被拜破的石榴裙:我喜歡上了一個機器。
南無阿彌陀佛:不要慌,問題不大,我也愛我家電飯鍋。
……
清風拂面,陽光正好。
裴琪翻了一個身,將臉窩進裴戊的腰腹上蹭了蹭,說道:「體溫升高一點親愛的,我想要睡一覺,你戒備,不要再偷偷把我抱到基地的門口,要不然我就……」
剩下的話沒有說完,裴琪就已經睡熟,這兩天她太累,累身又累心,終於裴戊恢復正常了,她現在連腦子都不想動,測試到底什麼時候結束,裴戊還會不會再失控,基地的那些人會不會找過來……
都去吧。
裴琪此時此刻什麼都不想去想,只想靠在裴戊的身上,好好的睡上一覺。
一連幾天,裴琪和裴戊都美滋滋的再外頭過著小日子,殊不知基地裡面已經亂成一鍋粥。
雅西那天獨自鎖在了控制室中,不僅篡改了裴戊的認主程序,還封鎖了大門。
程封暴力破除之後,雅西怕他們營救裴琪,直接將大門徹底鎖死,並破壞了解除程序。
現在基地裡面的人被關在基地里出不去,室外的牆看起來並不算高,但為了防止測試者攀牆而入,基地牆上裝有隱藏的圓弧狀電網。
只要有人爬上來,必定會被電網電擊。
這電網在大門關閉時開啟,現在大門打不開了,電網也就撤不掉。
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他們被封死在了基地裡面。
「啊……」女聲的尖叫響徹基地。
「我都說了我解不開,大門的解除程序已經毀掉了,除非切斷基地電源,從牆上爬出去,否則沒有別的辦法……」
雅西流著淚咆哮,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雙腿的槍傷明顯沒有處理過,蹬動之間,還在潺潺流血水,她緊緊的靠著籠子裡面,但卻還是躲不開順著籠子伸進去的電棍。
疤臉面無表情的將電棍抵在她的身上,看著她身體不斷抽搐抖動,然後在她翻白眼的時候,將電棍拿開。
雅西眼神渙散的在地上緩了一會,恢復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疤臉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拉到籠子的邊上,把一團破布強行塞到她的嘴裡。
「程序是你毀掉的,你如果不弄好,想要死個痛快,根本不可能……」
這一通折磨完,疤臉拎著電棍,朝著控制室的方向走去。
程封站在控制室中,控制室的門已經沒了,方臉正在徒勞的試圖啟動解除封閉程序。
「她說只有切掉基地的電源,從牆上出去,沒有其他的辦法。」
疤臉的臉色很差。
程封的眉頭死死擰著,他調出了手腕的顯示板,再次確認了伊秋這個名字的後面,除了積分,那個代表模擬人的人的小格子已經熄滅了。
前幾天他看的時候,這個小格子還會閃爍,但這幾天一直呈現熄滅的狀態,模擬人肯定是已經掛了。
雅西當時篡改了模擬人的認主程序,下達的是擊殺指令。
那模擬人的速度力量,程封曾經交手過數次,各方面都明顯高於軍用模擬人,在被篡改程序的情況下,不亞於一個殺戮機器。
程封無論怎麼琢磨,都實在是難以想像,伊秋到底是用什麼辦法戰勝她的模擬人的。
程封盯著熄滅的小格子,隔了好半晌,才說道:「不能切電源,切掉之後測試的一切影像就會消失,再等一等,伊秋的模擬人已經死亡,她自己在外面熬不了多久,測試結束還有半個多月……」
「我們要等她自己找過來?」
疤臉問到。
程封側頭看向疤臉,搖了搖頭,「不,除了切斷電源,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限你兩天之內問出來。」
程封現在滿腦子都是伊秋這個名字,只有她一個測試者在基地之外撐到現在還沒有被抓到。
測試結束之後,要是他們這群軍人抓不到測試者,會成為整個星球的笑話。
疤臉手中提著電棍,嘆了口氣,又重新走到了雅西的籠子旁邊,雅西陰冷的看向疤臉,疤臉面無表情的將電棍抵上了她的脖子上……
尖叫聲再次響起……
「啊……哈哈哈哈……」不同於基地中的女子痛叫哀嚎,在叢林深處的山澗旁邊,每一天正午太陽最好的時候,都會有女子的放肆的笑聲響徹山林。
「裴戊……」裴琪捂著腦袋,擋著迎面潑來的水花,「很涼,你討厭!」
裴戊充耳不聞,又撩了幾下,將裴琪整個人撩成落湯雞,然後走進溪水中,升高體溫,將裴琪摟在懷裡,捏著她的下巴親下來。
一吻結束,裴琪基本處於四肢發軟的狀態,整個人掛在裴戊的身上。
「你怎麼現在都學會不聽話了,」裴琪小拳頭砸裴戊的胸口,臉上滿是膩死人的甜蜜。
「你喜歡這樣。」
裴戊低沉的聲音在裴琪的耳邊說:「主人喜歡我這樣。」
他說著,整個人朝著裴琪傾倒,然後伴著裴琪的尖叫,巨大的水花被濺起,兩人砸進了水潭中消失在水面。
陽光下,粼粼水波中,是兩人纏綿晃動的身影,像兩尾交歡的魚。
而水下沉迷親熱嬉戲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有一隊人全副武裝,正緩慢的靠近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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