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三跪
第62章第三跪
李瑜和和江亥拉著的手暴露出來,江亥第一反應是要甩開李瑜,但是李瑜不僅沒有鬆開,還用另一隻手環住江亥,將他推著重新坐直。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土路雖然不平,卻也不至於剎車這麼急,車輛在急剎車後很快緩慢的行駛起來,李瑜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路根本沒有任何的大坑。
李瑜從後視鏡裡面和司機對上視線,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路上什麼都沒有,怎麼剎車那麼急?」
李瑜盯著後視鏡里司機得意的眼神,伸手將江亥的腦袋抱進懷裡,轉頭對著江子何道,「小叔叔被劫匪打了頭,子何要不然換你開車吧,我怕小叔叔……」
李瑜的話剛說一半,江亥已經心領神會,立刻「嘔……」的乾嘔了一聲。
李瑜眉梢小幅度挑了起來,這小妖精還真上道。
江子何緊張的看過來,根本沒注意到兩人拉在一起的手有什麼不對,一見江亥又乾嘔,立刻轉頭對著自己的助理皺眉道,「穩著點,你平時開車挺穩的,今天怎麼回事兒?」
助理跟著江子何很多年了,是見不得有人這麼明目張胆的拿江子何當傻子耍。
聞言憋屈的要命,點頭悶聲道:「我會注意的。」
後視鏡里和李瑜的視線對上,李瑜並沒有露出什麼勝利的眼神,而是非常冷漠的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個耍猴的。
惹不起。
助理只有這一個感覺,這女的道行不淺,很少有偷情被抓包,還能夠淡定成這樣,並且瞬間轉移矛頭,看著後視鏡里抱在一塊的兩個人……得,剛才好歹還偷偷摸摸,這回明目張胆了。
助理轉開視線,這回專心的開車,心裡對著江子何道,兄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後面那一對兒都是戲精,那乾嘔的聲音根本就不對,他老婆懷孕的時候,他聽那聲音聽了整整三個月,江子何那個叔叔分明就是裝的。
江子何回頭看了幾眼,也終於覺得兩人這個姿勢不太合適。
共患難的時候,沒有男女之防,就連江亥的下半身只繫著一件警服,江子何都沒覺得怎麼樣。
但這會兒看著兩人閉眼依偎在一起,那種怪異的被排除感又浮上來。
「靠邊停車,」江子何對助理道,「我去後面坐著。」
助理默默地吁出一口長氣,心說你頭頂都冒綠光了,你才發現。
車停下之後,江子何到後車座上,將靠在李瑜身上的江亥,搬到自己的身上。
李瑜保持著後仰的動作沒有動,兩人之間拉著的手很自然鬆開。
江亥睜眼看了一眼江子何,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江子何身上。
但江子何身上硬邦邦的哪有李瑜的身上舒服,況且李瑜可是他的仙師,江亥都恨不得化為原形纏上去,現在只能憋屈巴拉的靠在江子何身上。
江亥睜眼看了一眼開車的司機後腦勺,十分想用尾巴去勒他的脖子。
一路上無話,到了市區,江子何提議兩人去檢查,江亥化為人形的時候身體與常人無異,倒是不怕檢查,只是他本來就沒事兒,到醫院免不了一通折騰。
他不想去,李瑜也不想去,兩人都不同意,江子何很快妥協。
助理將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他現在都懷疑這綁架是這對姦夫淫婦,自編自導自演,想要坑騙江子何的錢。
筆錄是警察一路跟到家裡去做的,完事兒之後,李瑜和江子何就先將江亥送回了房間。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江子何這麼多天總算得了一點兒時間跟小女朋友相處。
伸手憐惜的給李瑜別了別頭髮,而後伸手摟住了李瑜的腰,打算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好好的安撫親昵一番。
誰知他手才伸過去,就聽見小叔叔房間裡傳來一陣嘩啦巨響。
江子何動作一頓,站起來就朝著江亥的房間跑去。
李瑜坐在沙發上,全程一動未動,神情淡淡,感受著腦內剛才江子何觸碰她時突然劇烈的波動,十分的無語。
這任務沒必要做了,她今夜就回空間去,直接找孔心,讓主系統直接還原世界就行了,委託人絕對願意和江子何重新再來。
江子何衝到房間的時候,就見江亥摔倒在浴室裡面,浴室的東西都砸了一地,江亥神情尷尬的解釋,「我只是想洗漱一下……」
「我幫小叔叔吧。」
江子何將外衣脫了,擼了擼袖子,轉身關浴室門的功夫,江亥將下半身化為原形。
江子何一轉頭驚得險些貼著浴室門滑下去。
瞪著眼睛看了好半晌,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道,「小小小……小叔叔。」
他雖然知道江亥不是人,但那一次看到江亥現原形,還是在幾年前,並且他當時受到劇烈的撞擊,那一眼並不夠清晰。
不像如今,江亥支起蛇身兩米來高,給江子何的衝擊太過巨大,快要將他沖的神志不清了。
「嚇到你了嗎?」
江亥放低一些身子,蛇尾在地上亂甩,啪嗒啪嗒的抽打掉在地上的洗漱用。
說道,「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江亥很早就發現江子何知道他不是尋常人,因為平時無論他有什麼異常,江子何都不會大驚小怪,他做了這麼多年的輪椅,江子何都沒有找人伺候過他,只是每天親自將他推進房裡,然後就轉身出去。
對於一個癱瘓來說,怎麼上床的怎麼洗漱,怎麼穿衣服都不過問,只有江子何早知道他是什麼這一點能夠解釋。
江子何點頭如搗蒜,剛才擼胳膊網袖子要幫忙的勁兒都沒了,貼在浴室門上,一動不敢動。
知道是知道,知道和親眼看到,可是兩回事,況且他上一次看到的時候,江亥是完全化為原形。
而這一次是一半蛇身,一半人身,這刺激太過了。
江亥還故意湊近,見嚇差不多了,伸手按著江子何身後的浴室門,將門給推開,對江子何說道,「化出原形就好多了,不用幫忙,子何你先出去吧。」
江子何近距離的看著江亥的蛇尾,後脊的汗毛根根豎立,哆嗦著嘴唇,再也說不出我幫小叔叔這句話。
手軟腳軟的扶著門出來,在江亥關上浴室門的時候,跌跌撞撞的朝門口飛跑。
李瑜正坐在沙發上煩心,就見剛才急匆匆跑去的江子何,扶著牆邊兒小臉煞白的轉出拐角。
視線空洞地掠過沙發上坐著的她,然後扶著樓梯扶手,像一個90多歲的老頭子,弓著脊背,邁出一步顫三顫的朝樓上走。
李瑜朝著江亥的房間看了一眼,很快猜到江亥應該是嚇唬江子何了。
她就說嘛,妖精就是妖精,李瑜在妖魔組這麼多年,妖的本性她最了解,表現出的多清純無害,一點牽涉到自身愛惡,掠奪和惡劣的本性就會暴露。
被嚇得腿肚子轉筋的江子何,顫巍巍的爬上樓,打開了房間的門,按著自己的胸口,張開嘴無聲的喊了兩聲將門反鎖上。
然後又哆哆嗦嗦走到臥室,爬到床上縮成一團。
江子何爬上床,起先只想休息一下被嚇軟了腿腳。
但是不知怎麼就睡著了,還做了夢,夢到他非常小的時候,去找小叔叔玩,結果上一秒小叔叔還耐心的跟他玩變形金剛。
下一秒小叔叔就化為巨蟒,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將他整個吞了進去。
等到再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他渾身酸軟無力,冷得牙齒打顫,周圍漆黑一片,想要下床去弄點水喝,結果一下地就摔在了地板上。
在冰冷的地板上掙扎了好久,實在沒力氣走,好容易重新摸索回床上,裹著被子在被窩裡頭哆嗦到半夜,徹底失去了意識。
李瑜晚上早早的睡了,傭人在第二天早飯的時候還嘟囔,說是子何不知道為什麼不下來吃飯,房門也緊鎖著。
李瑜猜測江子何應該是嚇到,但沒想到他竟然直接給嚇病了。
等到中午,江子何仍舊沒有下來,眾人這才發現不對勁。
用備用鑰匙將房門打開,在臥室找到江子何的時候,江子何已經燒得神志不清。
迅速將人送進醫院,江家在市立醫院有專門的VIP床位,各項檢查下來,江子何掛了三瓶點滴,人還沒有醒過來。
這期間江子何的助理打過一次電話,李瑜接了並和他說明情況,助理很快趕來,並且還帶來了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長得很清秀,十分勤快,而且不知道是自來熟還是伺候人伺候慣了。
一來就接過李瑜手裡的毛巾,跟李瑜搶著照顧江子何。
李瑜神色有些奇異,她本來就不願意搭理江子何,只是頂著個女朋友的標籤,江亥又不能長時間化為人形,家裡傭人歲數又大了,李瑜這是沒辦法才來陪床。
但是助理帶著小姑娘一來,喧賓奪主的意味實在明顯。
助理見李瑜空著手站在旁邊,看著小姑娘給江子何擦臉,還虛偽的解釋道,「這是我妹妹,學高護的,這些活她在行,讓她來不用管。」
李瑜攤手靠在窗台上,帶著玩味的神情,看著這兄妹二人圍著江子何忙前忙後。
空間的怨念值有波動,不過不是下降,當然也上升不了。
李瑜心情不那麼好,昨天晚上和孔心把委託人帶到主系統溝通了一下,委託人明顯是對江子何還留戀得很,但就是不滿意江亥夾在其中,不肯接受還原世界。
孔心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容易嘴損,看著小姑娘圍著江子何轉圈圈,那個助理又一臉,「你看吧我妹妹多能幹」的表情,一時沒控制住。
李瑜用手攏了一下頭髮,似笑非笑道,「你妹妹還真是天生伺候人的料。」
小姑娘動作一僵,助理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李瑜則是笑盈盈的繼續道,「等子何醒過來,我一定好好告訴他,你妹妹很能幹。」
李瑜將「干」字咬的很重,小姑娘動作僵硬的端著盆出去,助理將門關上,對著李瑜嗤笑一聲。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裝了吧,你那點破事,江總豬油蒙心看不出來,你以為我也看不出來嗎?」
李瑜的姿勢未變,閒適的晃了兩下腿。
「你怎麼知道他看不出來?」
李瑜說,「你沒想過嗎,或許是他一手促成的呢。」
助理嘴角的笑意僵住,李瑜搖頭繼續道,「他為什麼燒了一整夜才被發現,當然是因為……」
李瑜掩唇笑了下,「當然是因為他一個人睡啊。」
李瑜這一番話說得曖昧不清,江子何一個人睡,她和江亥也並沒有睡在一起。
但是助理已經認定她和江亥有一腿,所以這種含糊不清的話,他自然就會以為李瑜是和江亥睡在一起。
助理的臉色變了幾變,李瑜突然換了臉色,語調惆悵道,「有錢人都有一些特殊的喜好,高矮胖瘦各花入各眼,但也有那麼一些人……」
李瑜刻意停頓了一下,看向江子何,然後聲音飄得幾乎聽不清,嘆息一般道,「總有那麼一些人有特殊的癖好。」
助理臉色一變,這時候那個小姑娘換完了水,端著盆進來,被助理拉著胳膊,硬拽出了屋子。
李瑜慢悠悠轉向窗戶,輕笑了一聲。
她雖然在妖魔組鮮少涉及感情線,但是妖的心腸哪有一個是直的,李瑜妖王都做過,這助理是發現她和江亥關係不明不白,想要捅漏了,想要他妹妹取而代之……這種拙劣的伎倆還跑到她面前來耍。
李瑜連玩都懶得陪他們玩兒。
本來想取而代之也不是不行,反正李瑜只是做任務,但是她的任務是出軌背叛,江子何總不能先她一步啊。
天黑下來之後,江子何才醒過來,助理倒是還在,不過他妹妹被他打發走了。
李瑜還壞心眼的問了一句,助理只說他妹妹有事。
退堂鼓也打得太快了,李瑜在心中嘖嘖,拿過傭人叫司機送過來的飯菜,放在了病床的小桌上,把江子何扶起來,叫他自己吃飯。
江子何一點胃口都沒有,滿腦子都是蛇尾,一做夢就是被蛇吃了,看見什麼長條的東西就下意識發怵。
遊魂一樣吃了一點東西,點滴裡面有鎮定的藥,很快又睡著。
「晚上我在這就行了,」助理說。
李瑜也沒有跟他爭,她本來也不想在醫院過夜,江子何嚇得不輕,沒那麼容易緩過來,且得住上幾天院,助理想要獻殷勤,就讓他獻吧。
李瑜回到別墅的時候,江亥正在客廳裡面等著,他坐在輪椅上,李瑜一進客廳,他就用手轉著輪椅,朝李瑜過來。
有些擔憂的問道,「子何沒事吧?」
這個時間傭人已經回了傭人房,李瑜將門關上,低頭對上江亥的視線,伸手點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不是故意嚇他的嗎,還關心他嚇成什麼樣?」
李瑜推著江亥的輪椅走到沙發邊上,自己坐到沙發上,側頭問江亥,「怎麼嚇的,化為原形了嗎?」
江亥搖頭,「沒,沒有徹底化原型……誰知道他膽子這么小,他一直都是知道我的。」
本來也只是想嚇一下江子何,讓他不要有心情去親近仙師,誰知道一下將人給嚇病了……
「小叔叔為什麼要嚇他呀?」
李瑜手肘拄在沙發扶手上,側頭用手指戳了一下江亥的臉。
江亥的思緒瞬間收回,所有感官集中在臉上,轉身對上李瑜帶著笑意的視線,臉色不出意外的紅了起來,看著看著就看痴了。
仙師真好看,從前看好,現在也好看。
李瑜眼看著江亥眼神發直,伸手照著他的鼻尖彈了一下。
「回神了小叔叔?」
江亥猛地垂下頭,伸手摸了摸鼻尖,然後將手指放在輪椅上摳了幾下,嗡聲道,「你推我回屋,我……」
江亥快速看了李瑜一眼,「我給你答案。」
李瑜手指在自己的額頭上搓了一下,心說這小妖精還挺能搞事。
同意或者不同意,就一句話的事,還是要進屋裡去說。
不過李瑜還是起身,推著江亥朝他的屋子裡走。
心裡還琢磨著,這小妖精答應她,然後找個機會讓江子何發現,她的背叛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李瑜對於這個委託人有些頭疼,明明是她想報復江子何,但她又狠不下心,見到有人接近江子何還會有劇烈反應。
直接還原世界和江子何重新開始又不同意,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李瑜想到她就頭大,只想著趕快將任務完成,然後她愛怎麼怎麼樣。
昨晚李瑜勸她她還不聽,等過段時間把主系統惹煩了,一鞭子抽得她魂飛魄散就所有事情都解決了。
將江亥推進屋裡,李瑜還在想著委託人的事,沒注意到江亥下半身何時化為蛇身,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江亥已經將門關上,用尾巴撐起身體,立在李瑜的面前。
江亥的姿勢看著很搞笑,尾巴盤得整整齊齊,連一向調皮的小尾巴尖兒,都老老實實的落在蛇尾上。
上半身的人身也是小學生站隊形一樣,脊背筆直,雙手垂在身側,規矩的要命,只有眼睛灼灼的盯著李瑜。
李瑜後退一步,靠在房門上笑了一下。
「小叔叔這是……還要舉行什麼儀式嗎?」
江亥卻沒回答,只是看著李瑜,半晌才開口道,「如果我答應,你不許反悔,也不能再走了。」
李瑜笑意微頓,「我反悔什麼?
我往哪走……」
李瑜後面的話卡住,因為江亥驟然朝她湊過來,雙手按住她的肩,蛇尾瞬間纏上她的腿,將她也筆直的禁錮在門上,然後放低了高度,湊近李瑜,兩人的臉幾乎要貼在一起,稍稍一動,鼻尖就碰到鼻尖。
李瑜呼吸一窒,側過了頭躲開江亥。
「小叔叔,你先放開,話還沒說清楚,你這是幹什麼……」
雖然李瑜對這小妖精總有一些錯覺,也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要靠近。
但她並沒打算跟這小妖精怎麼樣,他就算有些像,畢竟也不是她的小鯉魚。
江亥鬆開李瑜的肩,身體欺近她將她抵在門上,然後雙手扳過李瑜的頭,直視李瑜的雙眼。
「我答應。」
我當然答應,我早就是你的了。
李瑜正要說什麼,江亥突然毫無預兆的捧著她的臉吻下來。
將李瑜的話都吞進肚子裡,一手捧著她的後腦,一手掐著她的後脖子,令李瑜根本沒有任何轉頭和躲藏的機會。
李瑜瞪大眼,閉緊齒關,心跳驟然失了節奏,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不是因為情動,而是被江亥給嚇到了。
江亥在李瑜的唇上輾轉,但這並不夠,他想要的太多了,他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的仙師。
從昨天開始,便竭力的壓抑著自己,他知道仙師現在根本不認得他,所以他才沒有貿然表現出過分的熱情。
但是現在他回答了仙師的話,答應了仙師的要求,他們現在關係不同了。
其實他們的關係,早就不同了……
躍龍門的前夜,仙師不知從哪裡得了一壺千年釀,喝了半壺,醉醺醺的來到池邊,逮住了正在暢遊的他,掐著水壺,朝他嘴的方向澆,邊澆還邊說,「這可是好東西,外面叫價一萬靈石,今天本仙師心情好,明日龍門便大開,你還沒嘗過人間滋味,今日本仙師給你開個葷……」
那時候江亥還沒有沾過酒,他只當仙師是在撒酒瘋,閉著魚嘴不肯張開,仙師見他不上道,壞笑一聲,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捏著他的魚嘴朝里渡。
江亥當時瘋狂掙扎,但他只是一條未能化形的小魚,哪裡能掙扎得過仙師。
然後就被灌了個伶仃大醉。
結果仙師那一口渡進來的不止是千年釀,還有她因為醉酒紊亂不安的仙氣。
夜半,醉的像死了一樣漂在池塘里的小魚,因著那一點仙氣化成了人形。
他搖搖晃晃從池中走出來,喉中被灌的辛辣不已,化成人形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闖進了仙師的屋子,打算去找她理論。
但他當時身上一絲未掛,找到了仙師了的塌前,揪著仙師的衣襟控訴她。
仙師迷迷糊糊被晃醒,床邊人觸手生涼,她醉酒神志不清,熱的很,只知道循著清涼而去。
事情不知怎麼就失控了。
那一夜,江亥第一次體會到做人的滋味。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所有的妖精,在能力上明明比人強了許多倍,可為什麼偏偏千辛萬苦,以修成人形為目標。
原來做人……才是真正的快活賽神仙。
江亥醉酒之後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可他卻沒有酒後忘事的習慣。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那一夜,一向以捉弄他為樂的仙師,是如何哀求他,又是如何抱著他不肯放。
可是如今,那一切仙師都已經不記得了。
江亥額頭抵著李瑜的額頭,哪怕此刻他抱著仙師,可心裡排山倒海的思念,還是幾乎將他衝垮。
「張嘴,」江亥聲音低啞還帶著些許顫音,「讓我……求你。」
李瑜只覺得江亥的聲音順著她的耳朵鑽進去,沒有經過她的意願,直接操控了她的大腦。
她在江亥再次吻下來的時候,齒關失守,瞬間被江亥掠奪了所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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