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四跪
第67章第四跪
這個世界的委託人,是個長的嬌嬌柔柔的小姑娘,說了足足有小半天,細數男主以及男主家人,種種神經病行徑,李瑜和孔心這幾天聽的都快會背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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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來一個穿越者,小姑娘就會哭訴一通,通常她哭訴到一半,穿越者就尿遁了,畢竟人家聰明一點的,都不會把世界說的那麼慘,要不然誰肯接。
但這小姑娘不一樣,她自己「賣瓜」自己還非要說瓜苦,苦的不是人吃的,苦的咬一口半個月緩不過來,正常人一聽誰還「買瓜。」
劉水是真的好耐性,聽小姑娘一直說一直說,小姑娘大概是真憋的久了,苦的很兇,說話斷斷續續抽抽噎噎,兩隻眼睛都哭成水蜜桃,哭得干吭嘰眼淚都掉不出來了,才總算停下。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不是我的問題,不是我沒有努力過,但是我真的受不了!他們那一家子都是神經病……」
劉水淡淡點頭,又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小姑娘,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她身邊廢紙簍已經滿了,對面這個小姐姐真溫柔啊,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於是小姑娘頂著兩個腫的不像樣的眼睛,伸手抓住了劉水的手。
「小姐姐,你人這麼好,我就不讓你做很危險的事了,」小姑娘說,「你就隨便拍一些他發神經的照片,然後再錄一些他發瘋的視頻,公布出去讓人知道就行了。」
劉水點了點頭,「可以的……不過他發瘋的時候會讓拍嗎?」
小姑娘手裡捏著劉水的手,眼睛盯著劉水的眉眼,看的時間越長越覺得順眼,這小姐姐的手沒有骨頭一樣,說話溫溫潤潤,尾音拖拖拉拉,像是對誰都含著情。
小姑娘自己也是個女人,從沒覺得女人的手這麼好摸過,忍不住捏了起來。
聽到劉水的問題,小姑娘頓了一下,含糊道,「哎呀,他80%的晚上都會發瘋,隨便拍一拍就行了。」
劉水點了點頭,不著痕跡的將被揉的有些疼的手從小姑娘手中拽出來。
她這一次穿越世界純粹是幫孔心,靈獸組她呆的好好的,等著世界結束她還是要回去的。
穿越前夜,劉水跟著孔心還有李瑜,另外加上系統空間的一個小編輯,四個人在孔心的辦公室中吃火鍋。
「咱們的小佩奇帶著她的喬治去老年組之後,連空間都不回了啊。」
李瑜嘖嘖道,「我還沒見過她的機器人呢,有那麼好嗎,把我們叱吒總裁文,將一干霸道總裁弄的鬼哭狼嚎的小佩奇給收服,還心甘情願到老年組去了,不簡單啊。」
孔心笑了一下,「我看到了,確實挺好看的,佩奇說是她自己捏的臉,妖孽冰山范兒,眼角有一道疤特別酷,金娃娃一直想留在系統空間玩,我好容易勸住他,機器人超級聽話,佩奇一個眼神就執行指令。」
「聽著就好爽,」李瑜夾了一筷子肉,「不像我們家那條……那條蛇,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知道纏著她家的那白毛!」
李瑜說著,順手推了一下正在吃東西的小編輯,「你也不管管你們家的白毛,天天擼我的魚是怎麼回事?」
小編輯嗆一下,用紙巾擦了擦辣的通紅的嘴唇,扶了扶臉上已經被火鍋給熏了一層霧氣的眼鏡,摘了下來用紙巾擦了擦,看著自己的新任上司李瑜,笑了一下小聲道,「我家己己,他以前是養蛇的,」小編輯將眼鏡擦了擦,又重新帶回去,「特別招蛇,你們家那條魚,現在變成蛇了,粘他很正常。」
李瑜愣了下,這小編輯平時看著不打眼,沒想到眼鏡摘下來,一笑起來看著怪可愛的,又用胳膊撞了一下小編輯,故意逗她,「你就不擔心嗎,他們倆老黏一塊,那咱們怎麼辦呀?」
小編輯噗的笑了,搖了搖頭,「不擔心。」
他一半的魂都在自己身上,己己難得在主系統空間碰到喜歡的東西,她才不管。
「你男朋友叫吉吉嗎?
名字好可愛啊,頭髮顏色也很特殊。」
看上去很好摸。
一直沉默吃東西的劉水,突然轉頭對著小編輯說道。
剛才還說不在意的小編輯,立刻警戒起來,並且糾正道,「叫己己,自己的那個己。」
孔心見兩人之間有些微妙的氣氛,出聲緩和道,「小中二不用管她,她是毛絨控,尤其喜歡白色的毛茸茸的……寵物哈哈哈哈……」
孔心轉頭又對著劉水道,「可別去招惹他們家那個白毛,金娃娃跟我說,連他的電弧鞭都傷不到他,凶的很呢。」
幾人都笑了起來,邊吃邊聊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最後將話題繞回了劉水要穿越的下個世界。
「我聽說男主家裡挺複雜的,一大家子人都住在一塊,讓咱們主母大人給你弄兩個空間技能吧,她空間裡面都滿格,對象是boss就是不一樣。」
李瑜對著劉水說。
「不用了。」
劉水搖頭,慢騰騰道,「我躲著他們就是了。」
「一味的躲也不行,」孔心想了想,挑揀了一會兒給劉水划過去了兩個技能。
說道,「不是殺傷性的,能用上就用用不上就放著。」
劉水也沒拒絕,既然繼續吃東西。
聚餐結束之後,劉水夜裡回到空間,洗漱之後躺在空間毛絨絨的大床上,翻看著下一個世界的劇情。
豪門恩怨,兄弟撕逼那一類。
一家三個兒子,動不動就打成一團,父親意外死了,家裡的公司交給大兒子處理,二兒子是屬於扶不上牆的爛泥,女主人酷愛旅遊,世界各地飛來飛去就是不著家。
至於老三……老三是圈裡出了名的神經病。
哪怕是他們家一直對於老三的一些異常舉動捂著藏著,但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就算高家再怎麼捂,圈子裡的人免不了知道一些。
高家的老三叫高杉,已經結了五次婚,五次結婚都沒超過兩個月,新娘就被嚇得跑回娘家,尋死覓活的要離婚。
原女主萬煙是高杉的第六任妻子,她和高杉在一起生活的時間最長,有六年之久。
在這六年當中,她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高杉行為異於常人,晝伏夜出,半夜三更總是鬼哭狼嚎,高家為了遮蓋這件事,將周圍的別墅都買下來,他們一家就占了一個別墅區,平時不出那裡,除了自家的人誰也見不到,簡直像是住在荒山上。
萬煙並不是富人圈子裡的,她家是普通人家,雖然不是特別富裕,可也並不拮据。
可是她爸爸不幸患上食道癌,一場大手術,將他們家底掏了個精光,還欠了一堆外債,母親大概是急的,心臟病發作了一次,搶救的倒是及時沒什麼大事兒,但也總是心口疼。
萬煙是這個時候被高家找上,她有學歷,家庭背景乾淨,品學兼優,在學校裡面也是被眾人追捧的小公主。
她並沒有聽聞過高家老三的種種事跡,高家開出的條件對於她們家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
別說是萬煙不知道高杉不正常,就算知道,這時候這個餡餅砸到頭上,不管是什麼餡兒的她都必須接下,如果要是靠著她和母親支撐這個家,那大半生註定節衣縮食的還債,想翻身是難了。
況且父親需要定時化療,母親的心臟病就是定時炸彈,一旦再要用錢,她現賣自己都不趕趟。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走投無路的時候,談什麼選擇談什麼幸福。
萬煙選擇接受婚姻,小姑娘對這場婚姻還是有憧憬的,她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準備結婚撈上一筆,然後再離婚另尋人生。
她有努力的在經營婚姻,努力的在適應高杉的性格,她是打算結了婚就跟高杉過一輩子的。
但是高杉……真的是一個神經病,還是一個擁有暴力傾向的神經病。
他雖然從沒有打過萬煙,可是他和他其他兩個哥哥打架,家裡的東西總是被他砸得亂七八糟,最讓萬煙忍不了的,是他喜歡吃生的東西,經常會半夜跑出去,不知道跑到哪裡,然後渾身是血的回來。
萬煙見到過幾次,幾次都嚇得要死,結婚幾年間,高杉從沒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坐著和她吃過一次飯,就連尋常的交談都沒有。
萬煙無數次嘗試著找他說話,每次他都用那雙銳利的眼睛,警惕的盯著萬煙,然後不發一言地走開。
兩人夫妻關係名存實亡,和他們住在一起的高家老大高樺,還有高家的老二高歡,比高杉強也強不到哪去。
高樺長得高大英俊,一雙桃花眼眉目含情,見誰都是笑眯眯,說話聲音永遠低沉磁性,溫柔體貼起來膩死人。
在婚姻中遭受冷落,在生活中被高杉搞得像個神經病一樣的萬煙,每次被高杉給嚇到,都是高樺出面安慰她,摟摟抱抱的小動作也不少。
久而久之,萬煙就對高樺有了一些異樣的情愫。
但是這情愫才顫顫巍巍的發個芽兒,還沒等放葉兒,高樺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帶著長得和萬煙相像的女人,在她面前招搖而過,每次看向萬煙的視線都含著嘲諷。
而高家的老二高歡,更是從來都沒把萬煙當成弟妹看過,經常呼朋引伴的帶著一群人來家裡面開party,萬煙被吵得睡不著,丈夫半夜跑到山上去,這種日子時間久了,致使萬煙神經衰弱。
到最後即便是高歡不帶人回家裡鬧,她也睡不著,每天夜裡躺在床上心驚膽戰,擔心隨時她的丈夫渾身是血從窗戶跳進來,或者隨時隔壁就會驟然響起震得人靈魂出竅的音樂。
而每隔三五個月,她那個浪到飛天的婆婆回來,還會對著她諸多嘮叨,催促她趕緊為高杉生下孩子,攪和得家中雞犬不寧之後,再一張機票不知道飛到哪去。
終於有一次,在高杉再度在夜裡鬼哭狼嚎的時候,萬煙決定再也不過這樣的生活,她收拾了東西,叫司機送她回家,雪天路滑半路上出了車禍,連人帶車翻下了深坑。
萬煙覺得高家的別墅就像精神病院,裡面關著的都是精神病,正常人在那時間長了沒有不瘋的。
萬煙死了是意外,並沒與埋怨,她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丈夫是個瘋子,他們那一家人都是瘋子,不要再有不明情況的女孩嫁進去,哪怕是為了錢,也別毀了自己的一輩子。
劉水大致看完了劇情已經是半夜,將書扔在一邊就睡覺了。
第二天穿越中轉站里,孔心和李瑜都來送她,兩人在心裡對劉水都有那麼一點歉意,畢竟這是個沒人接的任務。
劉水的業績一流,優秀的員工都是有拒絕權利的,劉水會接這個任務,只是因為李瑜和孔心。
「親愛的,任務你就隨便做一做,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不勉強的。」
李瑜說著,和孔心對視了一眼。
孔心立刻點頭,「嗯嗯,隨便做一做。」
孔心李瑜之所以這麼說話,是因為她們相信劉水一定行,她要也不行,這世界就讓金娃娃一鞭子抽了算了。
劉水點頭,伸手別了別耳邊的碎發,劉水的樣貌和原女主有一點像,都是那種清純類型,因此改變世界女主相貌的時候就容易多了。
開啟穿越之後,劉水淡淡揮手,眩暈襲來,再睜眼的時候,耳邊是婚禮司儀成串的祝福語。
「下面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新人,萬煙美女,高杉帥哥!」
劉水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花門,兩側的賓客都在熱烈鼓掌,每個人臉上的笑容都虛假像是花錢雇來的。
這事不怨他們,無論是誰,每隔幾個月就要參加一次同一個人的婚禮,三年之間連續六次,他們還能有笑容,純粹因為高家在兆今市名號響亮產業繁多,和他們有合作,所以這笑意硬擠也得擠出來,手拍疼了也得用勁兒。
婚禮進行曲響起,劉水垂下頭,看著自己一身潔白婚紗,她的手挽在一位男士的手臂上。
穿越節點是劉水選擇的,婚禮之後,她就會搬進高家的別墅,而新婚的時候,高樺還沒有露出渣男本色,高歡也有所節制,就連高杉,新婚之夜雖然沒有和女主像正常夫妻一樣睡在一塊,卻也控制著沒有跑到山上去。
這個節點是整本書里最清靜的幾天。
旁邊的人動了一下,踩著婚禮進行曲朝前邁步,劉水這才側頭朝著高杉看了一眼,眼神輕飄飄掠過去又輕飄飄的挪開。
高杉人高馬大,長腿蜂腰,生的更是劍目星眉,輪廓剛硬,男人氣十足,但劉水心中毫無起伏。
毛髮是黑色的,黑乎乎的一點都不好看,這是劉水對高杉的第一印象。
對新人如同一對人偶,毫無表情的踩著婚禮進行曲朝著主持人走去。
主持人嘴上什麼鳥語花香風和日麗天賜良緣郎才女貌,在看清這一對怨偶臉上的表情之後,有那麼瞬間卡了殼。
不過他也敬業的很,口若懸河,將兩人臉上奔喪一樣的表情死水一般的雙眼,硬說成了是對於婚姻的莊重,和對愛情的堅毅。
劉水的注意力不在身旁的高杉身上,也不在觀眾席一群僵笑的人臉上,而是落在主持人身上,看他絞盡腦汁措辭,看著他額角滑下的汗珠,輕輕的感嘆了一聲,干哪行都不容易。
劉水常年乾的活都是照顧小寶寶,各種異獸的小寶寶,她眼神不自覺的柔情似水,專注看人的時候,自帶春風般的溫暖。
主持人被她看了幾眼之後,感覺自己後背一緊,這感覺像是被自己的媽媽摸了腦袋。
奈何他媽媽是個典型的悍婦,拍他一巴掌表示親近,都能把他後心拍出大手印子。
因此主持人被看不住腦補,總覺得劉水下一刻就化身他媽,上來一巴掌把他拍趴下,爬都爬不起來。
頭上的汗越多,嘴也開始瓢。
終於口乾舌燥東拼西湊,險些連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都用上,可算到了喝交杯酒的環節。
在現代結婚,交杯酒是婚禮最後一個環節,這環節之後就是改口,對著雙方父母喊出爸媽,然後父母給改口錢,基本就算禮成,再接著一行人去禮堂吃吃喝喝,一場婚禮就算完活。
清風吹動頭紗,四周全都是花門,那門上應該都是真花,因為時不時風吹過的時候,會帶起一陣陣暗香。
劉水一直好整以暇的站著,注意力從主持人身上挪開之後,就全部放在角落裡一個一直在抹眼淚的婦女身上。
通過眉眼,很容易就認出,她原主的母親。
她的視線一直停在劉水的身上,眼中充斥著對四周環境的不安,和對於女兒出嫁的喜悅與激動。
真心待自己好的人,有時甚至並不需要表示,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感受的到,來自一個媽媽的注視,很輕易的打動了劉水,她甚至有些羨慕原女主,劉水沒死之前,是個被遺棄的孤兒。
劉水性情向來溫柔如水,她見那個女人一直在用袖子抹眼淚,旁邊的桌上擺著精緻的酒杯和餐巾布,但是餐巾布的形狀因為太過精緻,那女人似乎並不敢碰。
有兩個背著天使翅膀的小孩子,共同拎著一個小籃子過來,籃子裡面放著兩個精緻的高腳杯,裡邊都是半杯的酒。
主持人這一會兒正側頭擦汗,兩個小不點站在面前等著,劉水頓了頓,鬆開高杉的手臂,提著裙子彎下腰,衝著兩個小朋友笑了一下,伸手接過了籃子。
對著旁邊的一個小女孩招手,小女孩就湊了過來。
劉水在她耳邊耳語了兩句,然後小姑娘連連點頭,拉著小男孩,順著花道快速跑掉,不一會兒拿了一包紙巾,遞給了一直抹眼淚的女人。
主持人擦完汗一轉頭,看著新娘自己拎著交杯酒的籃子,立刻嘴角一抽,忙接過來,嘴上又是一連串的吉祥話。
花好月圓百年好合,嘀哩嘟嚕一長串,將籃子遞到劉水和高杉的面前,讓他們兩人喝交杯酒。
劉水先從籃子裡拿過酒杯,高杉卻臭著一張臉,有些焦躁的一直小幅度的原地踏步。
在主持人的催促之下,他終於伸手拿出了酒杯,然後就直直的在那裡杵著,擰著眉看向劉水。
劉水跟著高杉面對面,眼神如水一般平靜,跟他對著幹站著,比賽著無動於衷。
按理說新郎不上道,新娘應該上道,司儀接這個新郎主持到現在已經是第四次了,每次婚禮上新郎都是這個逼德行,殷勤的都是新娘,因為這新郎家財大氣粗,這年頭誰有錢誰是爹。
不過這次這個新娘尤其的不上道,拿著酒杯也不知道朝前湊一湊,急得主持人只想上去,抓著兩人的胳膊搭在一塊兒。
小說上像這種結婚的小細節,劉水並沒有仔細看,原主這個時候確實是湊上去了,不過高杉十分反感,當場就將酒杯給摔碎了。
而劉水站在原地,目光平靜的看著高杉,主持人暗示了好幾次也不動,劉水沒有經驗,但是她參加過別人的婚禮,這時候該動的是新郎。
高杉皺眉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他不想結婚,不想有什麼妻子。
是他媽媽一定要他結婚,高杉不太懂,明明他大哥和二哥他媽媽都不管,偏偏要他早早結婚,否則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可是他到現在已經是第六次結婚,女人實在太麻煩,總是會尖叫,會哭,會故意接近他,可明明眼中透露著恐懼和厭惡。
高杉對於情緒十分敏感,他能通過接觸一個人,很輕易的判定那人對自己是好意還是惡意,是恐懼還是喜歡。
他前面的幾個妻子,沒有一個人是喜歡他的,高杉一開始也努力的去接近,為此晚上都不往出跑了,可是那些女人眼中分明就寫著恐懼,甚至寫著厭惡,他沒有辦法和她們一輩子生活在一起,只好想方設法的將人給嚇走。
他這會兒皺眉看著這個名義上他第六任妻子,半晌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在對方的眼中看不到恐懼,也看不到厭惡,雖然也感覺不到喜歡,但至少沒有刻意的討好,跟前面的幾個不一樣。
主持人臉上的汗水順著額頭兩邊已經滑到了下顎,嘴上還在尷尬的為兩人解說著,什麼一眼萬年地久天長。
心裡卻想著這點錢真不好掙,這個媳婦兒再黃了,下次給十萬也不來。
好容易他的嘴唇都要磨出血了,兩個相對著快要站成一對石頭的人,終於有一個動了。
高杉故意大步朝前邁了一步,瞬間就站到劉水的面前,湊得很近,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中。
陌生的氣息籠罩過來,劉水一動不動,抬頭疑惑的看向高杉,心裡想的卻是這男的怎麼還噴香水?
好刺鼻子。
高杉對於她的表現很滿意,沒有一驚一乍,不過想到自己……還是決定再進一步試探一下,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主持人一見兩人終於湊到一塊,立刻出聲提醒催促著兩人喝交杯酒。
劉水將杯子舉起來,高杉卻並沒有跟她手挽手,而是眼睛直直的盯著她,一揚脖,將半杯酒都灌進嘴裡。
劉水不介意他不跟自己挽胳膊,也舉著杯子正要喝,手上的酒杯被高杉給打掉了。
主持人如同被掐住脖子母雞,成套成套祝福的話,堵在了嗓子眼,最後只卡出了一句碎碎平安。
而高杉則是捏住劉水的下巴,自上而下,猛的朝著她的嘴唇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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