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寒國皇室
第80章 寒國皇室
於是知府大人便招了招手,下屬將一個東西呈上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知府大人看著他掌心上的一塊玉佩。
隨即拿在手中仔細的觀摩了一番。
結果他在上面看到了一個白字。
雖然它的字體和大燕的字體是不一樣的,但知府大人好歹是一個讀書人。
多是了解這個字體並非出自大燕國,而是來自寒國。
這是寒國的字體。
那麼出現在外面的人必然是寒國的人,不僅僅是簡單的寒國人。
他必然是跟寒國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知府大人的內心異常的緊張,當即將懷中的美人甩開。
寒國人怎麼會出現在大燕,而且還出現在他的朗城之內,現如今正在外面。
這些年大燕和其他六國一直明爭暗鬥,特別是跟寒國。
兩國之間的爭鬥逐漸的開始出現在明面上,絲毫沒有相讓的意思。
寒國皇室的人出現在大燕國,而且還是出現在朗城,女帝是否知曉?
很多的想法一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大人?
大人……」
「帶他去後堂。」
「是!」
身邊的杏兒嬌軟著身子趴在知府大人的身上,嬌俏道:「老爺,他是誰啊?
老爺知道嗎?」
「不該問的別問。」
知府大人臉色兇惡,當即甩開最心疼的杏兒,這便起身出去,杏兒滿臉嫉妒。
她好不容易從青樓出來,攀附上劉洪著實不容易,現在劉洪對她越來越不耐煩。
不行,絕對不能讓劉洪厭棄她。
知府夫人的位置,她一定要坐上!
至於那個老女人,就該給年輕貌美的她讓位。
後堂內。
白玉川已經坐在那裡等待許久,他不慌不忙的品著茶水,一直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後堂內的年輕男子,相貌出眾,氣度不凡。
知府大人揮退其他人後,僅留下白玉川主僕三人和他自己。
「劉大人,久仰。」
握著摺扇的白玉山面帶笑意,一時間,知府大人心底湧上一絲的慌亂。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白玉川!」
白,他果真姓白。
白姓乃是寒國國姓,知府大人神色慌亂中出現一絲的凝重。
「這裡是大燕,你寒國與我大燕正處在什麼階段,想必閣下是很清楚的,若是本官將閣下的蹤跡上報朝廷,不知閣下會面臨什麼樣的局面。」
此時的知府大人好似勝券在握,並未將眼前的白玉川放在眼裡。
他既然已經知曉白玉川是寒國皇室的人,自是清楚一旦上報朝廷,白玉川想要安然無恙的離開大燕是絕對不可能的。
豈料,他的威脅是沒用的。
輕搖摺扇的白玉川,嘴角勾起笑意,漫不經心道:「劉洪,朗城知府,在位十五年期間,貪贓枉法,強搶民女,在半年之前,曾經逼死一位良家婦女,試圖抹殺災民,一條條的罪狀即便是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若是這些證據全部流傳出去,不知劉大人的烏紗帽是否還能保得住?」
暴擊莫過於此,知府大人臉色凝重,目光深深的盯著白玉川。
事關他的隱秘事情,白玉川都知道。
見此,白玉川笑著打開摺扇:「劉大人莫要氣惱,只要我們合作愉快,這些事情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白公子想要什麼?」
「聽聞,劉大人的大牢里關押著一位陳姓的男子。」
知府大人眼睛一跳:「陳苦?」
「正是。」
兩人互相在心底暗戳戳的猜測著彼此的心思,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家中來了一位貴客,知府上下忙碌著。
齊嘉文趁著府中忙碌之際,他悄悄的轉到佛堂的位置,便從側門進去。
「娘。」
神色憔悴知府夫人連忙起身,擔憂道:「文兒,你怎麼來了這裡,快離開,別讓你父親看到,他會怪罪你的。」
她焦急的想要推他離開。
「娘,那個混蛋在宴客,他沒時間管我。」
知府夫人神色憂傷:「都是娘的錯。」
「不是娘的錯,他作惡多端,咎由自取,早晚有一日會付出代價。」
提到劉洪時,齊嘉文的眼裡儘是厭惡和憎恨,在他的眼睛裡,劉洪不配做他的父親。
從小到大,劉洪從未做過盡父親的責任,一直打罵他的母親,這麼多年所做的那些惡事,天理不容。
最令他痛恨的是母親的病,竟然是劉洪做的。
「什麼?」
「娘,是真的,孩兒已經讓大夫看過,那些藥渣裡面放了一種藥材,長期服用,娘的身體會越來越虛弱,最後吐血而亡,孩兒抓到煎藥的丫頭,她告訴孩兒是劉洪在後面叮囑她,每日煎熬必要放一種藥材。」
謀害他的母親,齊嘉文無法再忍受。
如遭雷劈的知府夫人險些暈倒。
齊嘉文扶著知府夫人:「娘,這些年您做的已經足夠。」
「文兒,你是想……」
「他不配為娘的夫婿,不配為孩兒的父親,不配為百姓的父母官,不配為君王臣子,如此心狠手辣之徒,理應去往他該去的地方!孩兒寧可背負上不孝之子的罪名!」
這些年的忍耐,終究到了頭。
這段時間,齊嘉文已經想了很多事情,欽差大人他們快到朗城了。
所有的證據,他全部握在手心裡。
即便是背負罵名,在所不惜。
知府夫人眼淚汪汪,這些年眼睛快要哭瞎了,後悔當年為什麼要相信劉洪的甜言蜜語。
毀了自己,毀了孩子。
積攢著怒意的知府夫人,決心已下:「好,你放心去做吧。」
得到母親的支持,齊嘉文一直放在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
齊嘉文出去後,遇到的是府中的管家,他是府中的老人了,曾經是齊家的老人,後來得到劉洪的重用,在新主人和舊主人之間,管家心底到底是念舊的。
「少爺。」
「齊伯,家裡來了客人?」
「是的,少爺。」
齊嘉文的目光落在花廳的方向,他貌似無疑的問道:「可知是誰?」
「老奴不知,少爺……大人的事情,少爺還是不要參與的好,少爺是夫人唯一的孩子,少爺若是出了事,夫人又該如何。」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