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49.失去的東西

  「嗯？」

  在伊莉雅反應過來後，她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不在是那個尸魂界森林，大家也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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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不遠處的站台，還有腳下的鐵軌，自己身處的地方似乎是現世。

  不，準確來說是像現世的場景。

  「在遠處，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正在過來。」

  「？！」

  衛宮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伊莉雅身旁，雖然被衛宮嚇了一跳，但是伊莉雅忍住沒有打斷衛宮的講話。

  「而在這道鐵軌的前方，五個普通人被捆綁在軌道上。等火車司機看到了鐵軌的異樣，再打算剎車，便晚了，剎車距離不夠，還是不可避免地碾死那五人。」

  「？！」

  伊莉雅一臉驚恐地看著衛宮。

  「不過，很幸運，你的旁邊有個可以控制火車軌道的拉杆。只要你拉動它，火車便會駛向另一道軌道，這五人便可以得救。」

  伊莉雅剛想說，那還等什麼，趕緊拉啊！

  但是衛宮的下一句話再次驚住了伊莉雅。

  「不過另一條軌道也被綁上了一個人，而且她還不是陌生人，而是和你最親近的人之一。」

  「？！」

  向著遠處看去，果然在另一條軌道上也趟著人。而那一頭紫色的短髮，正是自己曾經的下屬——櫻。

  櫻雙眼緊閉，沉睡著。似乎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不知曉

  櫻怎麼可能會被人綁在鐵軌上呢？那絕對不是櫻。那不過是一個假人，這一切都只是衛宮製造的幻想。

  伊莉雅不斷地暗示自己道。

  但是腦海里卻也同時出現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這樣的事情是有可能發生的。

  「來吧，伊莉雅告訴我，你的答案。是拉動拉杆犧牲掉櫻拯救那五個普通人，還是犧牲那五個普通人換櫻的存活？」

  「……」

  「火車來了。」

  隨著衛宮的聲音落下，果不其然「哐哧哐哧」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本來空無一物的地平線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

  「時間不多，快點做出你的選……」

  衛宮話還沒有說完，伊莉雅的身影便突然從他的眼前滑過。

  「！」

  伊莉雅沒有拉動拉杆，而是跑向了鐵軌。一邊揮手，一邊沖向了火車。

  司機注意到了伊莉雅的存在，提前進行了剎車。不過就算是如此火車還是撞向了伊莉雅。

  不過也因為提前剎車，火車沒有撞上鐵軌上的那五人，櫻也沒有被牽連。

  但……

  這並不是完美的結局，最後還是有人犧牲了。

  「？！」

  似乎被伊莉雅的選擇震感住了，遠處的衛宮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

  「……」

  伊莉雅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然而好幾秒後什麼感覺都沒有傳來。

  好奇之下，伊莉雅睜開了雙眼，然後她看到的是－－

  火車竟然穿過了她的身體。

  這一切果然都是假象。

  火車化作灰塵消失，鐵軌也不見了。而被捆綁在鐵軌上的五人和櫻仿佛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整個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上不知什麼時候掛上了無數個巨大的齒輪，而地面也不知什麼時候插上了無數的刀劍。

  這幅景象，不正是自己的內心世界嗎？

  不過似乎和之前自己見過的有些許出入。

  天上的齒輪正在迅速地鏽化，然後破碎落入地面。

  「你並沒有做出選擇呢～」

  從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伊莉雅聞聲轉過身去，看到衛宮正站在劍丘上看著自己。

  從衛宮的話語中伊莉雅再也感受不到那股厭惡感，似乎自己的舉動改變了它什麼。

  「……」

  沉默了一會兒後，衛宮又接著意味深長地說道：

  「謝謝你，讓我找回了失去的東西。」

  伊莉雅能感受到，衛宮似乎在微笑，心情挺不錯的樣子。

  「那……」

  雖然不清楚衛宮的內心發生了什麼樣的改變，不過看樣子它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要殺了自己。自己和它的關係應該得到改善吧？

  「不過，我還是不想把我的力量借給你。」

  「啊！這是為什麼？」

  「衛宮，我們難道不是一心同體，始終相伴左右的同伴嗎？」

  伊莉雅不懂，衛宮不是不會再和自己為敵了嗎？

  「很遺憾，你是你。我是我，我和你不一樣。」

  衛宮搖了搖頭道。

  「你不是我的斬魄刀嗎？」

  「或許是吧？」

  「或許？」

  越是交談，伊莉雅越是不懂自己的斬魄刀究竟在想什麼了。

  「就這樣吧，從今往後，我不會再阻撓你了。你依舊能使用我部分的力量，我也會協助你作戰。」

  說完，一股墜落感傳來。一眨眼伊莉雅周圍的景象再次發生變化。

  自己站立在半空之中，而腳下則是茂密的森林。

  自己回到了尸魂界。

  就在伊莉雅還在思索著下一步應該怎麼做的時候，一道身影向她飛來。

  「伊莉雅，你贏了。」

  橘紅色的頭髮，正是從現世趕過來支援尸魂界的黑崎一護。

  「那個非常抱歉，我讓村正跑了。」

  「？！」

  「那傢伙似乎還有能使用幻術的能力。」

  眼下之意就是，放村正跑了，現在他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村正的能力是將自身的靈壓傳送給對方，從而擾亂對方的五感，這一招可以操控對方全身的感覺，令對方陷入感官失衡的狀態。」

  「哎？！」

  聽著這似乎是從內心深處傳來的話語，伊莉雅愣了一下。

  「衛宮？」

  「嗯。我不是說會協助你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沒想到那個聲音還真的衛宮傳來的。

  「你竟然願意協助我，為什麼又不肯把力量借給我啊？！」

  「伊莉雅，你在和誰說話？」

  看著伊莉雅一旁自言自語，黑崎一護還以為伊莉雅怎麼了。

  「你聽不到嗎？」

  「呃……難道我應該聽得到嗎？」

  突然，黑崎一護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似的。

  「原來如此，你是在和斬魄刀說話啊。」

  「？？」

  這話完全沒有前因後果，聽得伊莉雅一頭霧水。

  「白痴，我的話，除了你之外其他人是聽不到的。」

  「好心」的衛宮解釋道。

  ……

  …

  ps

  1，感謝

  A929030

  的月票。

  2，已經四張月票了。最近有些江郎才盡的感覺，寫的東西沒啥看點，都有點對不起你的月票了。

  關於最近的幾章，不知道你們有什麼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