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燕王妃他,好騷啊!


  第25章 燕王妃他,好騷啊!

  老鴇子聽了陳長風的話也是一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饒是她八面玲瓏,也想不到陳長風會直接叫破李世民的身份。

  來這裡的王爺不少,甚至比王爺更尊貴的人物也來過。

  可哪一個不是跟做賊一樣,藏頭露尾的。

  不過她始終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知道此時貿然行跪拜禮,定會讓貴客不喜。

  她見李二和秦王府六人一身便服,知道李二不想暴露身份。

  便收了幾分媚態,來到李世民面前行了個福禮道:「李公子和房老爺可是稀客,不知二位貴客是想給錢還是想不給錢?」

  李世民見陳長風此時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硬著頭皮道:「本公子來此視察公幹,何須給錢。」

  

  李世民也是豁出去了。

  他抱著自損三千也要殺敵八百的想法,指著陳長風埋汰道:「你可知此人乃是燕王妃陳長風,當初聖上賜過他附鳳侯。

  如此人物你等也可廣而告之,必能為你這春月樓揚名。」

  李世民又對呂勝男道:「你速派人去告之三娘。」

  呂勝男看了看陳長風。

  李世民見呂勝男站著不動,跺腳罵道:「你身為燕王心腹侍衛,燕王妃出入青樓對燕王不忠不貞,你難道還要幫著隱瞞嗎?」

  呂勝男還是看著陳長風不動。

  陳長風笑眯眯的道:「本公子是來此交流學習的,又不是謀反,有何見不得人的。

  你速派人去將此事的前因後果告知燕王,燕王必不疑我;還有等會招子放亮點,莫要讓一些庸脂俗粉吃了本公子豆腐。」

  呂勝男這才派了個女親衛回去稟告李秀寧。

  又帶著人緊跟陳長風進去。

  老鴇子見李世民陳長風等人進去了,便吆喝了一聲:「姑娘們,出來接貴客啦。」

  接著便是一陣嬌媚之聲傳出:「來啦。」

  二十幾個青樓女子呼啦啦的出來,有幾個見陳長風長得俊俏,便爭著上前拉扯。

  陳長風急忙喝止:「休得拉拉扯扯,本公子可是正經人。」

  陳長風身邊有呂勝男一眾女親衛阻攔,那些青樓女子近不得身,便簇擁著李世民一幫人往大廳而去。

  李世民和陳長風這一幫人聲勢浩大,一進大廳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有不少是李世民認識的朝堂官員和皇親國戚。

  此時在此地碰見,讓雙方好生尷尬。

  這時老鴇子將迎客的事交給龜公。

  跑到大廳的舞台上,媚笑著說道:「今日有貴客臨門,春月樓也得拿出鎮樓之寶接待。」

  「想必諸位熟客都知道,我樓中的長安花魁白月兒姑娘一直未曾梳洗;今天貴客臨門,便是白月兒開苞之日。」

  「諸位恩客,春月樓也不全是那銅臭之所。

  我那花魁女兒常說自己若不是淪落風塵,必是長安第一才女。」

  「今日便以「月」為題作詩,若是有哪位恩客的詩詞入了白月兒的眼,再看著給三千貫的纏頭錢。

  便可為白月兒開苞。」

  說完拍了拍手,喊道:「女兒,出來見客了。」

  過了半晌,白月兒才在千呼萬喚中出來。

  這白月兒長得嘛……嗯,反正很入李二這個色鬼的眼。

  陳長風在李二嘴角擦了一把,裝做給他抹口水。

  說道:「二舅哥,你我就以這白月兒相賭。

  誰能不用權勢,不花一文錢為這白月兒開苞。

  就算誰贏可好?」

  李世民連連點頭:「好,好,好。

  就以這白月兒相賭。」

  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怒視陳長風。

  這賊子其心可誅,竟當眾讓自己出醜。

  自己剛才哪有流口水。

  這時已有自詡才子的嫖客作詩出來,不過都是平庸之作。

  李世民也是個附庸風雅的人,不然也不會建弘文館招攬十八學士。

  他搜腸刮肚一番,仍是悶不出什麼響屁。

  便將目光投向了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

  這三人善於治國理政,並不以詩詞見長。

  見李世民看向他們,也是無奈搖頭。

  這時卻見陳長風拿了一杯酒,吟誦道:「《把酒問月》,

  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

  皎如飛鏡臨丹闕,綠煙滅盡清輝發。

  但見宵從海上來,寧知曉向雲間沒。

  白兔搗藥秋復春,嫦娥孤棲與誰鄰。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里。」

  眾人聽後紛紛叫好,各種誇讚之詞。

  能不好嗎,詩仙李白的詩,自有一股仙氣。

  可惜是從陳長風這無恥小人嘴中吟出。

  李世民也閉眼咂摸:好詩,好詩!自己剛才怎麼就沒想到呢,竟讓陳長風那小賊搶了先。

  可恨,可恨!

  那白月兒聽了陳長風的詩,心中自我感覺良好:「把酒問月,他是不是在問我?」

  「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里。」

  這句意思,他難道有與我長相廝守之意?

  看他年少俊俏,若他願為我贖身,自己倒不是不可以給他做妾。」

  想到這裡她便對陳長風盈盈一禮嬌聲道:「奴家願為這位公子自薦枕席。」

  這時老鴇子也宣布:「今晚為白月兒開苞之人便是這位陳公子。」

  陳長風道:「慢著,本公子可不想給白月兒姑娘三千貫的纏頭錢。」

  白月兒一聽陳長風不願給三千貫的纏頭錢,以為陳長風跟那些窮書生一樣給不起。

  臉色一變,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站在台上沉默是金。

  老鴇子媚笑道:「陳公子就莫要戲弄我等這些賣笑的苦命人了,三千貫錢對陳公子來說還不是九牛一毛。」

  陳長風笑道:「我是真不想給錢。

  這樣吧你看我剛才那首詩價值幾何?」

  「價值千金。」

  「那好,本公子若再作詞一首,可否抵那三千貫的纏頭錢?」

  老鴇子也是個精明的生意人。

  有陳長風的兩首詩詞打底,再加上李世民房玄齡的光顧。

  春月樓就不再只是長安第一樓了,而是天下第一青樓。

  和這些比起來,區區三千貫錢算什麼。

  一咬牙道:「好,若公子再為春月樓作詞一首,奴家便為公子免了白月兒的纏頭錢。」

  陳長風舉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將蘇東坡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吟誦了出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好!」

  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陳長風又端著酒杯,笑眯眯的對李世民念道:「高處不勝寒啊!」

  李世民轉過頭,只做沒聽見。

  這時白月兒已來到陳長風面前,盈盈一拜道:「公子,奴家今夜就是公子的人了,還望公子憐惜。」

  陳長風笑問李世民:「二舅哥,今夜可算我贏了?」

  李世民雖然不爽,但他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哼!算你贏便是。

  要我答應你三件什麼事,快說。」

  陳長風笑著摟住李世民肩膀道:「這個不忙,以後再說。

  你我斗酒還沒分出勝負,走喝酒去。」

  白月兒見陳長風不理她要走,忙說道:「奴家這就去給公子鋪床。」

  陳長風攬住李二肩膀,回頭對白月兒笑道:「怎麼,想睡我?

  那得問問我婆娘答不答應,得問問我婆娘的十萬天鳳軍答不答應!」

  呂勝男也識趣的抽刀喝道:「還不快滾,擾了公子喝酒的雅興,本將砍了你這婊子。」

  白月兒大哭著掩面而去。

  長孫無忌急道:「暴殄天物,你不要可以給我啊。」

  話落,就看到李二用吃人的目光看著他。

  長孫無忌急忙低頭,噤若寒蟬。

  陳長風大笑著搖了搖李世民肩膀:「二舅哥若是喜歡,今夜便讓二舅哥為那白月兒開苞。」

  李世民也是有骨氣的人,陳長風不要的人,他也不好意思要。

  怒氣沖沖的道:「聒噪什麼!去喝酒,今夜非灌醉你不可。」

  幾人在一眾青樓女子的陪伴下,又開始喝起酒來。

  喝到興起,陳長風跳上舞台。

  他本是瀟灑狂傲不羈的人。

  此刻在酒興之下,竟在舞台上跳起後世棒子女團的辣舞起來。

  他本就唇紅齒白,身材又精瘦勻稱。

  一番扭動起來,竟別有一股風騷。

  看得一眾嫖客妓女目瞪口呆!

  陪在李世民桌上的一個青樓女子結結巴巴的道:「陳公子他……他……他……他好騷啊。

  他若是進了風塵,姐妹們怕是沒有飯吃了。」

  李世民也趁機埋汰陳長風:「他若沒點風騷本事,怎討得了燕王歡心,做得了那燕王妃。」

  這時陳長風在舞台上一邊扭著,一邊喊道:「二舅哥,來一起跳啊。」

  李世民也是能歌善舞之人,歷史上記載他滅了突厥之後,在慶功宴上就當著朝臣下場跳舞。

  此時見陳長風扭得歡實,早就心癢難耐。

  又不願看到陳長風一個人出風頭,加上酒勁上涌,也帶著秦王府六人竄上舞台,跳起了秦王破陣舞。

  眾人放浪形骸,直到跳累了才在舞台上睡去。

  直到四更天,李二醒來。

  今天是朝會的日子,李二叫醒秦王府六人,準備去上朝。

  陳長風也被眾人吵醒。

  他平常時候都是日上三竿才起,今天陡然被吵醒,腦袋也是懵了好久才回神。

  想起昨晚的放浪形骸,忍不住大笑道:「十年一覺長安夢,留得青樓薄倖名。」

  說完哈哈大笑的跟著李世民等人出門而去。

  剛出到門外,就看見黑風馬不知什麼時候掙脫了韁繩。

  此刻正搭在長孫無忌的坐騎背上,行那交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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