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捧殺
壯碩弟子衝上試劍台後,表情明顯錯愕了一瞬。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回頭望向人群中,下方眾人亂作一團,而那個面相老實的弟子,正撿過一張小紙條,低聲念了出來:「魔土對此負責?」
壯漢微微皺眉,推錯人了……
他盯著顏一仔細打量了一番,眉頭隨即舒展開來。
「你是在給魔門做事?」
對面這人看起來平平無奇,氣息不顯,絲毫看不出威脅,他嘴角勾起,道:「還真是天上掉餡餅,抓了你大功一件,沒想到我也能遇上這種好事。」
顏一沉默不語,目光複雜,下方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他。
他將手中紙條往側旁一甩,深深地嘆了口氣,這個身份不能再用了。
看著對面那表情逐漸興奮的壯漢,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你我無冤無仇,何必要下此毒手。
他倒是看出來了,對方不是針對他,想推的應該是另外一個人,只不過殃及池魚,他是代人受過。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我也是時來運轉,本來只是想收手前最後再撈一筆。」壯漢口中獰笑,猛地撲了過去:「嘿嘿,束手就擒吧!」
不遠處,紀閒看向一旁的小小:「這個分身製作起來很麻煩?」
上了試劍台,又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了身份,這些人正虎視眈眈,顏一能順利脫身嗎?
他試著引動封鎖試劍台的八柄長劍。
長劍微微顫抖,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回應,裡面沉睡著靈。
「等一下下,我問問師兄。」小小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擺弄起來。
片刻後,她將玉符在紀閒面前晃了一下:「顏照師兄說,這個分身曝光了,已經廢了,聽天由命吧。」
她給紀閒看了顏照發來的回覆。
不同於其他精通暗中操作的黑衣人,這個分身的作用是行走於明面上,混跡於人群中。
有的時候,當一群弟子聚在一起議論攀談的時候,會有一個聲音忽然加入,從他口中流傳出某些八卦、謎辛、軼事,而往往這些人事後卻又想不起來這些話是誰說的。
這個分身平常乾的就是這些勾當,是專門用來在外門煽風點火、搬弄是非的,這是那些黑衣人辦不到的。
「即便他順利出來,這張臉也有太多人見到了,所以這個分身要廢棄了,唉,顏一師兄又要死了。」小小仿佛早已司空見慣:「況且這個分身,不擅長戰鬥。」
「冒昧問下,你說的這個不擅長戰鬥,是和誰做的對照?」紀閒的目光正落在擂台上。
試劍台上,顏一表情鬱悶,在被萬眾矚目的這一刻起,他就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
看到下方人頭攢動,皆是同仇敵愾的目光,顏一暗罵了一聲:「晦氣。」
隨後,他迎向衝來的壯漢,抬起一腳,輕鬆地將其踹得倒飛出去。
撞擊在屏障上,又緩緩滑下,壯漢明顯愣了一剎那,他的胸口火辣辣地疼,宛如被撕裂了一般,呼吸都困難起來,隨即他的目光駭然,驚恐之色爬上面頰。
看著顏一緩步走來,壯漢心頭悚然一驚,連忙抬手,急促地敲打起屏障,恨不得立馬找個縫隙鑽過去:「你不要過來啊!」
八柄長劍散發出的力量組成了封鎖試劍台的劍幕,這屏障一開始很軟,如同水幕,只是將壯漢輕輕彈開。
隨著壯漢的持續拍打,劍幕逐漸流動起來,劍氣四溢縱橫交錯,劍光如剪如鋸,切割絞動。
壯漢按在劍幕上的手掌瞬間血肉模糊,露出的骨茬都被磨平了大半。
「啊!」
壯漢失聲痛呼,涕泗橫流,心底絕望。
出不去!
他當然知道出不去!
以前他就是這樣逼迫別人的,看到好欺負的人,便將其推進來。
劍幕一封鎖,對方只能任他宰割,最後乖乖破財免災。
這可比老老實實去事務堂做任務賺的要多太多了。
他嘗試了許多次,也知道一些和他一樣打算的人,同樣也嘗試了很多次。
從來就沒有一個人能逃出去。
以往,他看著別人恐懼的表情,聽著別人無助的驚呼,他只會心頭快意,對方越怕,交錢越乾脆。
可現在易地而處,他絕望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我想出去,放我出去……」
他嘶聲大吼,聲音卻被下方喧譁的人群蓋過。
弟子們眼見同門被傷,紛紛怒喝出聲。
「魔門賊子,休要猖狂!」
「師兄莫慌,挺住!」
「劍崖人沒有怕這一說!」
「師兄你就安心地去把,等他出來我們幫你報仇。」
「師妹我們會替你照顧的,你不用擔憂。」
壯漢嗚咽,劇烈掙紮起來。
「你剛才不是說時來運轉。」顏一來到壯漢身前,緩緩蹲下。
「求求你饒了我,我可以交錢,我要買命,讓我買命!」壯漢哀嚎不已。
「你為何怕成這樣?我還沒說要幹嘛呢?你是想到了什麼?」
顏一拉過壯漢的袖口,掩住其血流不止的手掌,聲音輕柔道:「放心,我又不會殺你,有人看著呢,見血可不好。」
「我問你,你推我幹嘛?」
顏一有些鬱悶,就出來做個任務,結果遭到這飛來橫禍。
「誤會,誤會啊大哥。我沒想推你,放我出去吧。」
「那你想推誰?」顏一問了一句,見壯漢沉默下來,他作勢要將壯漢的頭往劍幕上按去。
「慢著,是他,我盯上的人是他……」壯漢連忙叫道,嗓音都急到發尖。
「我手頭緊,缺靈石了,就想著找個人敲一筆。把他推上台去,等劍幕封鎖,他就如待宰羔羊。」
「這是最後一次了,哥,真的!最後一次。宗門立了新規,據說是宗主夫人頒布的,以後上試劍台要提前申請,由執事審核理由。」
「我也是聽到了風聲,尋思著我這樣的肯定得不到批准,這才準備在正式實行前撈一筆,真是最後一次了。」
下方安靜了一瞬,隨即譁然聲猛然爆發出來,那名面相老實的弟子忽然升起一陣後怕,面色複雜地望向台上。
「所以你就盯上了比你弱的人?你要是敢去搶強者,我還高看你一眼。」
顏一掏了掏袖口,抽出一張符紙,一抹煌煌的火光在符紙上躍動。
「不要,不要燒我……」壯漢哀求道。
顏一惆悵地嘆了一聲,這個身份已廢,還得去重新製造一個。
他無語地踹了壯漢一腳,將符紙按在自己的胸口,整個人在瞬間化為了一個火團。
噼啪的聲響傳出,他燒得飛快,很快就只剩下一堆飛灰。
下方蠢蠢欲動的一群人瞬間懵了,還想等他出來的時候收拾他呢,這也太剛烈了!
很快他們也發現不對勁了,這燒得也太快了,轉眼就沒了。
試劍台上只剩一人,劍幕頓時鬆動,懸浮於半空的長劍落入鞘中。
壯漢痛哭流涕,頭也不敢回,連滾帶爬地沖入人群,倉皇逃竄。
「沒事,多見見就習慣了。」小小拍了拍紀閒的肩膀:「顏一師兄經常死的,已經熟練了。」
紀閒望了望試劍台,他聽說過有人曾被逼上擂台,原來還以為是激將法,激人上去比斗,原來還有直接下手推的啊?
學到了,不過學到了也沒用,聽那壯漢的意思,由於新規,以後這種方法行不通了。
在場的眾人相互議論一會後,便各自散去。
紀閒沒忘了今天的目的,是採購練習劍陣的劍器。
採購完成後,見小小還跟在身邊,他打聽起秦老的喜好,準備去答謝一番。
「他啊……他喜歡給我找吃的,這算不算喜好?」小小偏頭想了想。
紀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要不再換個?」
「再就是給我買新衣服,聽說有一家風靡神都的成衣鋪,他準備派人去收購。」小小又想了想。
紀閒仔細打量了她身上的黑裙,與記憶中對照,忽然發現其款式是不同的,裝扮有細微的差別:「你就這麼喜歡黑色?」
「桀桀桀,黑色代表邪惡,嘿嘿。」小小揚了揚雪白的下巴。
「還有嗎?秦老有什麼自己的喜好?與你無關的那種。」
「沒了。」小小脆生生道。
紀閒無奈地掃了她一眼:「那我總不能空手上門吧。」
「放心,你帶什麼禮物都不如我一句話管用。」小小這樣說了一句,然後就開始抄近道。
來到天魔峰,小小帶著他去見了秦老。
秦老正在一處小院中,對著一株盆栽修修剪剪,身上毫無氣勢,儼然是一個閒適悠然的和藹小老頭。
都沒等紀閒上前拜見,小小大大咧咧直接道:「我帶我的共犯來看你了。」
「來了,隨便坐。」秦老笑呵呵道,他望向紀閒:「年輕人,很不錯。要喝點什麼,吃點什麼不,別客氣,就跟到家裡來一樣。」
「不用麻煩前輩了。」紀閒受寵若驚,這可是內門一峰的首座,如此和藹可親。
「我帶他去看看顏一師兄。」小小拉著紀閒在秦老這露了一次臉,然後就向一旁的院子走去。
院中小屋內,一個黑衣人站在一張寬大的桌案前,語氣羞愧:「大師兄,我失手了,給你添麻煩了。」
小小帶著紀閒入內時,桌案上橫鋪著一張白紙,顏照正落筆其上。
隨著他筆走龍蛇,白紙上如同綻放了一枚枚墨花。
紀閒看到顏照手中那本以顏一兩字為封面的冊子中,仿佛蘊含著神秘的力量。
顏照每落下一字,冊子裡便有部分紋理閃爍不定,如同在呼應。
紀閒看出了某些端倪,他曾見到過顏一身上有某種紋理延伸向天魔峰,也見過這種紋理延伸指向顏照。
他也疑惑過,外門到處都是顏一埋的紙人,只要有需要,顏一隨時隨地都能突然蹦出來,那麼顏一的本尊到底在哪?
現在親眼目睹顏一分身的製造過程,這讓他有了某種猜測。
冊子中記錄了某些信息,被提取出來後就製成了顏一的分身?
是這冊子頗具神異?
紀閒看著桌案後,那堆滿書架的一本本冊子,否定了這個猜想。
那麼,就是顏照賦予了某種力量?
「你看吧,我說的吧,顏一師兄經常死的,多見見就習慣了。」小小在一旁說道。
隨著落筆,顏照額頭慢慢沁出汗水,桌面上的紙張呢,能量有規律地波動起來,如同心臟的跳動。
很快,一個特製版的顏一誕生出來,體形氣息與試劍台上的類似,但面容不同,這次這個面容冷峻,沉默寡言。
顏照伸手一招,新顏一重新化為紙人,被他捏在手中,他遞給了顏一,道:「下次注意點。」
顏一雙手接過,將紙人收了起來。
紀閒默默地看了一會,心頭有些疑惑,所以顏一其實就是顏照的分身,由他的意識操控。
或者說,顏一是一個全新的生命體,有獨立的意識?
這豈不是創造生命?
「你在想什麼呢?」小小在一旁戳了戳他。
紀閒沒有問出口,心裡猜猜到沒什麼,開口直接打探別人的隱私就不太講究了。
不過顏照似乎無所謂的樣子,微笑道:「紀師弟若有疑問可以直說,這也不是什麼很要緊的事情。」
「顏一就是顏師兄?」紀閒想了想,問道。
「非也,他們都是有獨立意識的個體。」顏照道:「我只不過是按照他們的生平,將他們重新繪製出來罷了,算不了什麼。」
「生平……」紀閒掃了眼顏照身後的書架,所以這些記錄的全都是某些人的生平經歷?
「師兄這樣的神異,豈不是在創造生命?」紀閒疑惑道,你能殺人我相信,但要說你能造人,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即便修為再高几個大境界也辦不到吧。
「那心景孕育出劍靈,是不是也是在創造生命呢?你將顏一他們當成某種器靈就好了。」顏照輕笑道。
這樣解釋的話,似乎也可以理解了……紀閒點了下頭,忽然意識到什麼:「師兄到心景境了?」
內門弟子似乎都是凝魂境,心景境的修煉者已經可以算是宗門的中流砥柱了。
「畢竟是首席大師兄嘛,總要有點壓箱底的本事,其他幾峰也都是如此,內門弟子裡最強的那幾人其實都到了這個境界,他們的潛力還未開發完全,比起立刻為宗門效力,長老們更希望這幾人能潛心修煉。」顏照解釋道。
……
離開天魔峰後,紀閒先去看望了吳老,對方的臉色好轉了很多,今天已經不再咳嗽了。
見此,紀閒這才稍稍放心,拜別吳老返回晚楓坪。
走在熟悉的路徑上,他微微有些神思不屬。
顏照告訴他,賦予紙人意識的這種力量來自心景。
每個人的生平經歷不同,修行功法不同,內心世界不同……
所以,誕生出來的心景皆是獨一無二的,伴隨而生的神異也是千差萬別。
不然,紀閒還真想請教下這種法門。
這裡的道路,紀閒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走通,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里浮想聯翩,自己未來會獲得怎樣的能力。
直到門前的時候,他忽然回過神來,目光對上了一雙清澈卻幽怨的星眸。
虞呦呦蹲在門外的台階上,下巴搭在膝蓋上,手中捏著一朵黃花,一片一片地撕扯著花瓣,百無聊賴。
她面前的地面上,早已被五顏六色的花瓣鋪滿。
此時她的動作停了下來,螓首微抬,目光幽幽卻又可憐兮兮道:「紀閒你去哪裡了,我被關在門外一個下午了,好無聊。」
「你進不去嗎?」
剛問出口,紀閒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啊,抱歉,昨天銘紋商會的莊會長將周圍的陣法調整了部分,所以你那裡備有的令牌應該是打不開了,我幫你改改就好了。」
開門進去後,虞呦呦先是去一旁的藥田看了下,觀察秘境移植來的那些靈藥的長勢。
做完之後,她來到紀閒身邊,好奇地看紀閒在那擺弄長劍。
她情緒去得很快,被關在門外的幽怨早已煙消雲散,隨口道:「姐姐最近有點忙。」
「是為試劍台的事情?」紀閒便與她閒聊。
「咦,你怎麼知道的?」
「方才在試劍台那裡聽說了。」他將試劍台上發生的事情簡單提了一下。
虞呦呦搬了把搖椅,移到紀閒身邊,悠閒地躺在上面一晃一晃:
「是這樣的,試劍台的設立是為了鼓勵競爭,不是為了讓人好勇鬥狠,也不是為了讓人恃強凌弱。」
「發現了這樣的情況,姐姐就去向宗門提意見了。現在想要入試劍台,需要外門執事批准,並登記在案。以後還會有人專門守在那裡。」
「以前入試劍台自動視為簽訂生死狀,現在則是真的要簽了。這對那些真正有深仇大恨,要上台解決的人來說,與此前沒什麼差別,多花一小會功夫罷了。」
「但對打著這個由頭強迫人的,已是行不通了。」
虞呦呦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忽然想到什麼,從搖椅上挺起了身子:「對了,我給你帶東西來了。」
只見她取出一枚瑩潤的白玉:「這是姐姐的傳訊玉符,你以後可以用這個聯繫她。」
「姐姐說,她想找你的時候易如反掌,倒是忽略了你不好找她,這是她的疏忽。」
「以後要是遇到什麼情況,你要先通知她,不要理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丫頭,不知道哪裡來的老頭子,以及不知道哪裡來的一群老頭子。」
「是她說的?」紀閒瞥了虞呦呦一眼,我怎麼就不相信呢?
「是……好吧,是我說的。」
虞呦呦眨了眨眼,她顯然是知道那些人的身份的,她的上半身趴在搖椅的扶手上,腦袋探了過去,問道:
「紀閒,你是怎麼與天魔峰還有銘紋商會,扯上關係的?」
「我上次在這裡服下丹藥,誕生了一種名為天眼的天賦,在銘紋方面有很大的優勢。」紀閒解釋道。
「誒,很厲害嗎?」虞呦呦露出驚訝的表情。
「那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那是真的很少見的那種……」紀閒笑了笑道,邊說邊翻看著《引劍章》。
「那你現在豈不是很厲害……」虞呦呦疑惑地湊過去看了一眼,隨即又無聊地收回了目光。
紀閒頓時瞭然,這反應與蟬光如出一轍,對人類來說顯得繁雜的劍痕軌跡,對靈劍來說卻是家常便飯,如同本能。
他問道:「你有沒有加入什麼靈劍圈子?」
「沒有誒,宗門內化形的靈劍很少,我們根本就玩不到一塊。並且那些圈子也都要論資排輩,我屬於新生代,和它們沒共同語言。你問這個幹嘛?」
紀閒發愁道:「我在想,到哪才能搞到很多靈劍呢?」
「咦,你問我圈子的事,是要我去拐騙它們麼?」
虞呦呦在一旁出主意道:「有主的肯定是不行的,那就只有劍冢里靈劍最多了,不過這不現實,除此之外,就是劍獄了。」
「劍獄?」
「是啊,劍冢是靈劍沉眠之地,裡面都是宗門前輩留下的友善靈劍。劍獄是關押靈劍之地,環境惡劣,裡面皆是尚未收服的靈劍,全都來自惡名遠揚的兇徒,或是劍崖的仇敵。」
「這樣啊,話說,能不能把我也關進去啊。」紀閒玩笑道。
虞呦呦蹙眉道:「劍獄裡面很兇殘的,充斥著凶氣戾氣,一般人待不了多久。宗門有時候也會用這個地方來懲罰犯錯的弟子,那些人出來後就像改了性子一樣,很詭異的。」
紀閒收起這個念頭,開始練習劍陣,虞呦呦在一旁邊看邊聊些瑣事。
「議事大殿裡能聽到好多消息呢,不過處理事務太無聊,我就沒多聽。」
「杜家前任老家主的壽辰似乎要到了,好多人興師動眾地去物色壽禮,圖老爺子開心,想要巴結杜家。」
「升仙大會臨近,據說已經有很多人往這邊趕,想要觀禮。許多年輕人物已與劍崖弟子交手過,嘛,劍崖自然是贏多輸少。」
「劍尊谷的人似乎又開始在外行走了,不過長老們了解的也不多。」
……
接下去的一些日子,紀閒沉浸在修煉中。
晚楓坪充裕的靈氣讓他的修為突飛猛進。
《玄意經》錘鍊神魂,使他的精神意志愈發的凝練。
天眼在銘紋方面的優勢,令他學習銘紋之術信手拈來。
《引劍章》的修煉步入正軌,這門劍陣能爆發出強大的攻擊。
每一天,紀閒的實力都有不小的提升。
虞呦呦時常會回到晚楓坪,帶來她所聽到的消息。
這天,她一進門,便找到紀閒:「你出名了欸。」
「我不是早出名了麼?」紀閒疑惑道。
「這次不一樣。」虞呦呦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
最近外門不知怎麼的,忽然有人給那些出名的弟子列起了排名,號稱天驕。
比如,外門丹道第一、器道第一、陣道第一……
以及外門劍修,依照各家傳承的特點與風格,被大肆吹捧。
什麼劍走輕盈,什麼磅礴大氣,什麼厚重古拙……
其中陣道第一指的便是紀閒。
有傳言稱,紀閒天縱奇才,銘紋方面有宗師之資。
銘紋商會會長親臨,欲要招攬紀閒,而天魔峰同樣不捨得不放人。
還說什麼陣法一成,外門劍修皆要俯首,縱是天驕也要飲恨。
離譜,我都沒展現過陣道天賦啊!
紀閒聽完後當即發覺不對勁:「這是有人在捧殺?」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