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怒火
「崽崽他……不行,這樣不合適。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燕沁搖搖頭,「再說我哪裡去找新歡。」
「那就去告訴他,在這樣就斷絕師徒關係。」葉月媚道。
燕沁:「……這也太狠了點,萬一他到時候又一聲不吭跑了怎麼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知道你心疼你徒弟,但問題是你再這樣寵下去,最後真跟他結為道侶?」葉月媚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當然不行!」燕沁斬釘截鐵道:「簡直是胡鬧!」
葉月媚嘆道:「你簡直是栽在你這徒弟手裡了,命脈被捏得死死的,但憑著你最疼他,他就會得寸進尺。」
「想都別想!」燕沁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混帳東西,我還就不信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葉月媚問。
「這個事得循序漸進,讓我好好想想……」
然而不等燕沁好好想完,黃大山忽然將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起,說有要事。
於是燕沁就不得不和陌上川見面了。
「師父。」陌上川恭敬地對她行了個禮。
燕沁愣了一下,然後淡淡地嗯了一聲便走開了,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瞬間有些深沉的目光。
「燕沁,刀燁和玄獨岸可能遇到了些麻煩。」許志走過來同她道:「昨夜刑堂里的傳信陣法忽然收到了一封信,但是信上只寫了幾個斷斷續續的字,我今早拿給師父,讓他卜算了一卦。」
「結果如何?」燕沁接過他遞過來的信紙,發現上面只寫了個易和,還有幾個像是隨手亂畫的符號。
「大凶。」許志道。
燕沁看著易和兩個字,皺起眉道:「易和宗?」
「師父卜算的結果方位也是易和宗的方向。」許志道:「他們兩個去易和宗做什麼?」
「燕沁,許志。」黃大山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燕沁和許志對視了一眼,一起走進了書房。
陌上川倚著牆抱著胳膊,慕雲走過來道:「阿川,你是不是惹師叔生氣了?」
陌上川目光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慕雲笑嘻嘻道:「我看師叔都不想搭理你了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陌上川瞥了她一眼。
「我只是想幫幫你呀。」慕雲道。
「幫我什麼?」
「你喜歡師叔對不對?」慕雲笑嘻嘻道。
陌上川倏地眯起了眼睛,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你別用這麼可怕的眼神看著我。」慕雲撇了撇嘴,「誰讓你平時都不收斂一點,師叔之前能把你寵到天上去,現在這個情況一定是你的心思被她看出來了。」
陌上川勾了勾唇,「本來也沒想瞞著。」
「但是現在師叔不理你了。」慕雲一針見血。
陌上川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有什麼辦法?」
「師叔的左手手腕上有道侶的印痕,不知道是那個混帳給她烙上去的,為此師祖還生了好大的氣,但是師祖也解除不了,只能暫時封印。」慕雲道:「這種情況只要有新的道侶印記覆蓋住就能自動解除,那舊的印記是件珍貴的法器,只要你能將它給我研究幾天,我就幫你追到師叔,怎麼樣?」
「混帳」本人陌上川:「……」
我為什麼要解除我自己烙上去的道侶印記然後再重新印上一道?
陌上川敷衍道:「不必了。」
慕雲蹙眉,「為什麼?難道你不想和師叔永遠在一起嗎?」
陌上川挑了挑眉,「我倒是有點好奇,她可是我師父,你難道不覺得這是大逆不道嗎?」
慕雲狡猾一笑,「什麼大逆不道,自己樂意快活才最重要吧?」
陌上川不置可否,只是涼涼道:「這件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師父她會不開心的。」
慕雲悻悻地摸了摸鼻尖,「那等你追成功了,看在師姐弟一場的份上,記得將那件法器留給我。」
「你要那東西作甚?」陌上川瞥了她一眼,「可是看中了什麼人要強行要人家做道侶?」
慕雲咬牙切齒道:「說了是研究,你說在這裡胡說。」
陌上川笑得意味深長。
不過……燕沁手腕上的封印是時候解除了。
等燕沁和許志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皆是一臉凝重。
「師父,怎麼樣了?」慕雲湊上去問道。
「我和你師叔明日要啟程去飛星洲,你留在山上好好教幾個師弟師妹。」許志道。
「那阿川呢?」慕雲轉頭問燕沁。
燕沁糟心地看了一眼某個正肆無忌憚盯著自己看的徒弟,道:「他會一起去。」
「那我也要去!」慕雲對許志道。
「你師祖說了,只有金丹期的弟子可下山。」許志慢悠悠地看了自己的大徒弟一眼,「你是嗎?」
慕云:「……嚶。」
燕沁走過來拍了拍她的頭,笑眯眯道:「乖,平時要記得好好修煉,好好考試。」
慕雲發誓她從燕沁和許志的眼裡看到了幸災樂禍和得意洋洋。
也許刀燁和玄獨岸是為了逃避月考才偷偷下山的。
第二天,燕沁和許志還有陌上川下山的時候,天剛蒙蒙亮,幾個小孩還在睡覺,三個人叫悄悄地下了山。
一路上燕沁都在同許志商量具體的行程問題,有意無意地忽略了陌上川。
這天傍晚,趁著陌上川去客棧要房號的時候,許志悄悄地問燕沁,「你是不是跟你徒弟吵架了?」
「沒有啊。」燕沁一邊拿下包袱一邊道:「怎麼了?」
「還怎麼了,自從下了山你一句話都沒跟他主動說過,每次他跟你講話你都愛搭不理的。」
燕沁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我又不是故意的。」
除了暫時先冷著他,燕沁實在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辦法來處理這件事情了。
估計陌上川也察覺到了她的疏離和冷淡,沒有再一個勁地湊上來,反倒是變得舉止有度,十分注意跟她保持距離了。
許志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跟他一個小孩鬧什麼彆扭。」
燕沁:「……」
要是在跟小孩鬧彆扭就好了。
「師伯,師父,房間辦好了,天字四五六號房,六號房在三層。」陌上川過來遞給他們房間牌號。
燕沁正想拿那個六號房,結果被許志眼疾手快給搶走了。
燕沁瞪了他一眼。
許志沖她眨眨眼,一副善解人意被自己感動哭了的模樣,拍了拍陌上川的肩膀道:「好好跟你師父談談,師徒之間沒有什麼說不開的。」
陌上川微笑道:「好,師伯。」
燕沁:「……」
什麼叫做豬一樣的隊友?
許志就是!
燕沁逕自找到了四號房,開門便走了進去,轉身想要關門便看到陌上川站在門口看著自己,一副想進來又不敢進來的模樣。
燕沁微微皺了皺眉。
「師父,我想和你談談。」陌上川道。
燕沁打算關門的手一頓,而後側開身子道:「進來吧。」
燕沁關上門,走到桌子邊坐下,順手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給他,語氣冷淡道:「說吧,想談什麼?」
陌上川眼底浮現出一絲委屈的神色,「師父近來為何都不理我了?可是徒兒做錯了什麼事?」
燕沁嘴角抽了抽,心道為什麼你心裡難道沒點數麼?
「阿川,你今年二十二歲了吧?」燕沁端起茶抿了一口,垂眸道:「你可有心儀的姑娘?」
陌上川眯起眼睛看著她,笑道:「有。」
燕沁差點將茶直接潑到他臉上,咬著後牙槽道:「是很多年前你跟我說過的那個小姑娘吧?這麼多年她應當也長大了,沒考慮過去找她嗎?」
陌上川道:「她似乎並不那麼喜歡我。」
那你他媽就來肖想你師父!燕沁氣得差點將茶杯扣在他腦袋上,皮笑肉不笑道:「修真界這麼多好姑娘,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碰到心儀的呢?」
「我非她不可。」陌上川笑得一臉溫柔。
燕沁的眼皮跳了跳,「那既然如此,你便快去將人給追回來。」
別整天在我面前晃悠!
「我正在努力,師父。」陌上川的目光在氤氳的燈光中顯得格外溫柔纏綿,看久了仿佛會不小心溺死在裡面。
燕沁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她眉心一皺,「那姑娘在什麼地方?」
陌上川只是沉默地微笑著,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她身上。
燕沁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臉色由白變青,沉下臉,聲音中帶著警告,「陌上川。」
陌上川語氣溫柔道:「我在,師父。」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燕沁簡直快被他氣死,怒氣沖沖地站起來,「我看你腦子裡是進水了!」
「師父,我現在很清醒。」陌上川站起來,笑道:「師父為何這般生氣?」
「別叫我師父!」燕沁氣得手在發抖,「你這個混帳東西!」
「那叫你阿沁?」陌上川歪了歪頭,俊美的臉上滿是笑意,「阿沁。」
燕沁頓時面色黑如鍋底,指著門口吼道:「給我滾!」
陌上川道:「師父你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燕沁氣得嘴唇都在發抖,她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冷靜地處理這件事情,任憑誰辛辛苦苦養了這麼多年的徒弟,忽然之間變成這般模樣都會接受不了。
還他娘的敢問她問什麼這麼生氣!
燕沁氣勢洶洶地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心頭的怒火遲遲無法消散,再轉頭,便看到他站在原地沒動靜。
陌上川垂下眸子,神情看上去有些落寞,「師父,我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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