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變態
燕沁從前只當那些話本中的狗血是笑料,一直以為那是作者為了強行推動劇情而作。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直到此時此刻……她變成了狗血的女主角。
不過身為一個有智慧有擔當的女主角,她肯定是要勇敢地解釋清楚消除誤會的。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在她的想像之中,她會一把推開玄鶴,然後站起身義正言辭道:「我是被強迫的,信不信隨你。」
然後留給他們一個瀟灑又孤獨而倔強的背影。
但是,燕沁硬生生地卡在了自己計劃的第一步。
她沒辦法將身上死沉死沉的人推開。
氣氛十分焦灼,燕沁十分尷尬,青君十分憤怒。
玄鶴摟著她的腰,慢條斯理地舔了舔她的嘴角,在她耳邊低笑道:「你就是在躲他?」
燕沁快要瘋了,她胡亂地嗯了一聲,道:「你先給我起來。」
「不要管他,我們繼續。」玄鶴側頭親了親她的耳垂,「他在一旁看著豈不是更刺激?」
燕沁的臉瞬間就綠了。
臥槽三十年不見少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用眼角的餘光艱難地看見青君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那雙詭異的眸子正死死地看著他們,宛如在看兩個死人。
燕沁:「……」
哦豁,完蛋。
「你想死我不攔著,但是求你別帶上我。」燕沁欲哭無淚道:「祖宗你趕緊起來!」
玄鶴笑道:「你就這麼怕他?」
燕沁使勁咽了咽口水,「我覺得我們死定了。」
「做一對苦命鴛鴦?」玄鶴饒有趣味道:「也挺有意思的。」
「有個屁的意思!」燕沁暴躁道:「我還沒活夠呢!」
玄鶴低低笑了一聲:「這樣啊……」
燕沁看著他臉上那個莫名悲愴的表情,忽然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了。
就在這個時候青君終於破開了那個該死的屏障,下一瞬燕沁身上一輕,玄鶴就被狠狠拍在了牆上,嘔出了一大口黑血。
青君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那雙詭異的瞳眸死死地盯著玄鶴,沉聲道:「誰給你的膽子動本君的人?」
玄鶴自認為已經到半步化神,便是哪個即將飛升的大能來他也有一戰之力,然而現下卻被人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面前這個人他似乎是在哪裡見過。
是了,三十年前將燕沁從他面前帶走的也是這個人。
眼看青君這就要將玄鶴生生掐死,燕沁趕忙起身道:「住手,我跟你走便是!」
青君轉過頭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讓燕沁如墜冰窖,她被那冰冷的目光給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
她毫不懷疑這一眼帶著的滿滿殺意。
青君獰笑地看著玄鶴,「憑你也配?去死吧。」
「殿下!」一道暴喝忽然當空劈來。
一白一紫兩道身影急速趕來,仙法的餘波衝擊地燕沁被拍到了牆上,險些將五臟六腑都給全部吐出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之前那兩個下界的仙人一人一邊攙著玄鶴,正在同青君對峙。
青君眼底黑霧翻滾瀰漫,臉上帶著的是毫不掩飾的憤怒和厭惡。
「殿下您怎麼樣?」澹臺諸十分關切地問向玄鶴。
玄鶴的神色裡帶著一絲茫然,似乎並不知道他在叫誰。
封湷給玄鶴吃了粒丹藥,然後抬頭警惕地看向青君。
青君看著被他們攙扶著的玄鶴,聲音像是從極凍之地撈出來一樣,帶著細細密密的冰碴子,幾乎是從牙齒中擠出了那兩個字:「樂易?」
封湷和澹臺諸齊齊上前一步擋在了玄鶴面前,澹臺諸道:「青君大人,殿下現在尚且是輪迴之身,早已封印住了前塵往事,看在樂臨公主的面子上,還望大人不要與殿下為難。」
青君扯起了一個泛著興味的笑容。「若我偏要為難呢?樂易竟然也下界來輪迴了,我倒是不介意直接將他送去見見樂臨。」
封湷和澹臺諸皆是面色一白。
「如果大人真要動手,那就莫怪我等不客氣了。」封湷和澹臺諸俱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
燕沁看著這幾位真神仙一副準備打架的陣勢,趕忙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地準備趕緊遁了,免得神仙打架她遭殃。
然而不等她成功溜走,一隻修長的手就涼絲絲的攥住了她的手腕,她一抬頭,便看到了青君那張略顯得猙獰的臉龐。
「今日且放你們一馬。」青君一面拽著準備溜走的燕沁,一面對著澹臺諸和封湷放狠話,「下一次,你們可要將樂易看好了。」
話音剛落,青君便帶著燕沁消失在了原地。
封湷和澹臺諸皆是狠狠地鬆了一口氣,這才有時間去看看玄鶴的傷勢。
「好險好險,再晚一點樂易殿下的轉世就要被青君給捏死了。」封湷心有餘悸道。
然而澹臺諸卻依舊面色凝重,「不,殿下現在這個轉世是真的時日無多了。」
封湷猛得抬起頭,「啊?」
燕沁尚且未反應過來青君為什麼這般輕易地放過了那兩個神仙,同時還沉浸在玄鶴其實說是傳說中那位「樂易殿下」的震驚中,便被青君帶出了列宿城。
燕沁的手腕被青君掐得死疼,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
但是她不敢說話,更不敢問。
顯然這位青君大人正處在氣頭上,她怕自己一開口說話就不止是被廢掉經脈那麼簡單了。
早知道就不跑了……
正當燕沁的思緒漫天亂飛的時候,青君忽然停下了腳步。
燕沁神色緊張地看著他,等待著自己可能被廢經脈甚至被挫骨揚灰的結局。
只求能下手輕點讓她死得乾脆利落一些才好。
「他方才碰的哪裡?」青君死氣沉沉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
燕沁完全沉浸在自己即將被虐殺的恐懼之中,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個詭異的問題。「什麼?」
青君泛著涼意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唇上,慢條斯理地擦著,一邊擦還一邊陰惻惻地問:「是不是這裡?」
燕沁呆若木雞。
關鍵是還不敢動。
生怕她一動面前這位祖宗一個不爽就撕爛她的嘴……
燕沁被自己腦補的血肉橫飛的場景給恐嚇到了,臉色更加蒼白。
然而這卻讓青君誤會了,他皮笑肉不笑道:「怎麼,他親你的時候你不是一臉享受麼?怎麼我碰你一下你就這般厭惡?」
「我」燕沁剛一張口說話,冷不防面前的人忽然低下頭來,狠狠地吻住了她。
燕沁:「啊!」
娘嘞她這是走的什麼路數一天之內老是被別人親!
青君的這個吻十分粗暴且憤怒,根本不給燕沁喘息的機會。
沒過多久燕沁便嘗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卻奈何不了對方的力氣,只能被動地向後退卻。
青君伸出胳膊狠狠地箍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都壓向自己。
燕沁覺得自己可能會被憋死。
或者被青君給勒死。
就在燕沁感覺自己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青君終於肯放過她,只是仍舊將她束縛在自己懷中。
燕沁劇烈地咳嗽了一陣,只感覺頭暈眼花,等眼前的畫面開始清晰的時候,只能看到青君一小截白皙的下巴和上面刺眼的黑色紋路,還有那沾染著血跡的嘴唇。
離得太近了。
燕沁甚至能感受到他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試圖掙扎著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來,奈何只是在做無用功,面前的人紋絲不動。
青君抬起手,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跡,眯起眼睛看著她,冷聲道:「你還被他碰哪裡了?」
燕沁幾乎是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怕自己的耳朵被他給硬生生地咬下來。
會死人的。
青君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另一隻白皙小巧的耳朵上。
燕沁驚悚地捂住了另一隻耳朵。
青君十分不爽地磨了磨牙。
燕沁欲哭無淚道:「真的就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青君一聽她還在為那人辯解,頓時更加不爽,他似笑非笑道:「不如這幅身體不要了,我再給你重新做一具丑的,省得你一天到晚在外面勾三搭四。」
燕沁心底憤怒,然而面上還是極力扯出一個微笑來,咬牙切齒道:「我沒有。」
「呵。」青君冷笑了一聲,慢條斯理道:「那不如我們新帳舊帳一起算,看看你在我這裡還能剩下幾根骨頭?」
燕沁一聽他這麼說瞬間便想起了他剝人皮剃骨肉的惡行,順帶著回憶起了之前那些遇害者的慘狀,頓時腿就軟了,若不是被他給抱著她可能就直接跪下了。
「你你……」燕沁覺得這種時候自己應該痛罵他,然而她卻只能死死地拽著他的衣襟,「你」了半天深深地嘆了口氣,語氣平板無波道:「能不能先殺再剝?」
青君惡劣地笑道:「不,我就喜歡看你垂死掙扎的樣子。」
大約是死期將近膽子也大,燕沁木著張臉罵道:「死變態。」
青君微微偏了偏頭,低頭含住了她早就暴露在外面的耳垂,用尖牙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燕沁:「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