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好看
燕沁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鑰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然後將鑰匙放回了納戒,沒有讓這把鑰匙派上用場。
帝後說,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燕沁走出浮生塔,抬頭看了一眼上界湛藍的天空。
十三洲。
許志看著堆積如山的公務,擰眉看嚮慕雲,「我走了多久?」
慕雲皮笑肉不笑道:「一年。」
許志:「……」
他不過是到上界去溜了個彎,一年的時間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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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想怎麼虧得慌!
「去……幫我把刀燁和玄獨岸叫過來。」許志道。
慕雲眼底浮現出同情的神色,「師父,他們可能幫不了你。」
許志不信邪,親自去到刀燁和玄獨岸的住處。
然而剛到門口就聽見玄獨岸暴躁的聲音:「怎麼又哭了!」
緊接著就是刀燁冷冰冰的聲音,「他餓了。」
「餓了給他吃的!」
「沒有了!上次讓你去買你給忘了!」
「那是我忘了嗎!人家沒有賣的了!」
眼看兩個人的談話逐漸暴躁,許志敲開了門。
一打開門,只見玄獨岸抱著一個小孩,看到是他很是驚訝,「師兄,你回來了?」
「啊,我有些事想」
「哇!」那小孩突然又開始哭起來。
「不哭不哭。」玄獨岸抱著孩子掂了掂,動作熟練到令人心疼。
刀燁這時候端著碗看起來像是麵糊糊的東西過來,「大寶,吃飯。」
雖然他聲音冷酷到像是在說大郎喝藥,但臉上卻有些焦急,看到許志也是一愣,「師兄,師姐呢?」
許志:「……她可能得再過段時間。」
玄獨岸對刀燁道:「進去喂,在外面喝了風又要鬧肚子。」
刀燁點點頭,對許志道:「師兄,進來坐坐吧。」
許志也有事情要囑託他們,便跟著他們進了屋子,然後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默。
屋子裡原本的擺設簡潔大方,然而現在多了許多小孩子用的東西,吊在半空的搖籃,隨意散落的撥浪鼓和小鈴鐺,小孩子的尿布,各種瓶瓶罐罐……
看得許志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著刀燁和玄獨岸一個熟練地給孩子餵吃的,一個熟練地給孩子擦嘴拍背,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這個孩子是」許志試探地問道:「你們誰的?」
刀燁:「……」
玄獨岸:「……」
許志的神情有些尷尬,「哈哈,不方便說就算了。」
「這孩子是師姐的。」刀燁面無表情道。
「準確的說是師姐硬塞給我們的。」玄獨岸補充道:「就是那日師姐出關,卻抱了個孩子給我們,然後就消失不見了,然後我們去找你,師兄你去追師姐,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許志:「……」
當時他只看青予安和樂易在燕沁身後緊追不捨,只顧著去幫忙,全然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還抱著個孩子。
「這孩子是燕兒的?她閉關一年生了個孩子?」許志狐疑地望著那孩子,「嘖,這小鼻子小眼黑黢黢的,忒丑了點,說不準真是你們師姐生的。」
一陣死寂的沉默。
「哈哈哈開玩笑,燕兒回來別告訴她。」許志笑道。
誰知玄獨岸嚴肅道:「大寶眼睛小嗎?」
刀燁搖搖頭,「不小。」
「黑嗎?」玄獨岸捏了捏小孩的臉。
「白著呢。」刀燁彎了彎嘴角。
許志:「……」
是我錯了。
逗了一會孩子,許志才拿出了那塊玉牒交給玄獨岸,「你師姐從上界給你找的,這功法起碼能延長你幾十年的壽命,所以不必著急渡劫,先把根基打牢固再說。」
玄獨岸著實愣了一下,「師姐找的?」
「對,用貓薄荷跟只大黑貓換來的。」許志道:「你好好練,別讓她再為你擔心了。」
玄獨岸點點頭,「讓師姐費心了。」
「師姐是不是遇上什麼事情了?」刀燁忽然問。
作為唯一知道內情的許志搖了搖頭,「你師姐的事情太複雜,你們就是有心也無力,等你們能渡劫飛升或許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師父!師父!」吳雨忽然闖了進來,「不好了師父!」
許志幾人被他嚇了一跳,許志訓他,「都多大人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
「不是啊師父,有個很兇的女子在山門外打傷了咱們幾十名弟子,說是要進山找人!」吳雨道:「我們快攔不住了!」
許志眉心一跳,站起身道:「我隨你去看看。」
刀燁拿起桌上的劍,「師兄,我隨你一起。」
許志卻攔下他,「你留下,和獨岸一起看好這孩子。」
玄獨岸的臉色一下凝重起來,「和大寶有關?」
許志搖搖頭,「不知道,不過總歸是燕兒交給你們的孩子,看好他。」
刀燁和玄獨岸對視一眼,留了下來。
許志的直覺向來准得可怕,聽他的總不會出錯。
許志跟著吳雨來到山門外,果不其然看到那名白衣女子,正是之前隨他一同從四方魔境下來的殘雪。
殘雪一見他便亮出了武器,「你果然在這裡。」
許志有些頭疼地看著她手中的白練,好聲好氣道:「這位仙子,這裡是下界,您要不還是請回吧。」
殘雪冷笑:「呵,你不是罵我妖艷賤貨麼?今日我便屠了你這山門。」
許志臉色一變,上前一步道:「你堂堂上界的仙子何必跟下界的修士動手?」
殘雪才不聽他囉嗦,白練一甩便同他動起手來,許志對吳雨道:「你們統統退後!」
吳雨便帶著一眾弟子乾脆利落地滾了,連根頭髮絲都沒留下來幫許志助陣。
孤身奮戰的許志:「……」
偶爾的時候,倒也不必這般聽話。
然而打著打著許志便放下心來,也許是殘雪的法力在下界受限,或者她身受重傷,又或者她仗著自己是上仙輕敵,總而言之兩個人竟然能打個平分秋色。
最後許志憑藉從燕沁那裡學來的符陣,怒喝一聲:「縛!」
殘雪竟然不敵,真的被他鎖住靈力困在了符陣之中。
許志愣了好久,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旋即趾高氣揚的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困在陣中的殘雪幾乎要氣得吐血。
「嘖嘖嘖。」許志背著手像模像樣地圍著她轉了一圈,賤嗖嗖道:「你這樣真給上界的人丟臉啊。」
殘雪對他怒目而視,竟生生氣得吐出一口污血來。
許志這才確定這人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否則她身為一個上仙也不會這麼輕易就被他一個修士制服。
於是他毫不客氣地封鎖了殘雪的靈力經脈,將符陣鎖在她身上,然後將人拎去了清華山的地牢。
雖說是地牢,但其實並不在地下,而是在一個巨大的山洞之內,裡面分隔出許多牢房,用來關押弟子們獵到的靈獸,偶爾用來嚇唬嚇唬不聽話的小弟子。
既然是關押靈獸的地方,那味道自然不是多麼美妙。
殘雪剛進去險些被熏吐了。
許志得意洋洋道:「你就在這裡關到等我師妹回來吧。」
殘雪怒極,趁他放鬆警惕甩出了一條金色的鎖鏈,一端牢牢地扣在了他的手腕上,另一端卻是扣在自己的手上。
許志嚇了一大跳,施法想砍斷這條鎖鏈,結果卻毫無辦法。
殘雪冷笑道:「別白費力氣了,這鎖鏈哪怕是紫河金龍都掙脫不開,只要我願意,你這輩子都別想解開。你若是將我關在這種地方,便陪著我一起吧。」
許志一聽臉都綠了。
「你這女人好生歹毒!我果然沒看錯你!」許志怒道。
殘雪咬了咬牙,氣得臉都漲紅了,「放肆!」
許志眯了眯眼,看向那條金色的鎖鏈,「好啊,既然你不肯解開這鎖鏈,便一直跟著我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跟到什麼時候。」
殘雪道:「你什麼意思?」
許志臉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一個大男人,吃飯睡覺拉屎撒尿你都得跟在身邊,我看著鎖鏈也長不到哪裡去,你想跟著就跟著唄。」
這下換成殘雪臉色發綠了。
許志此人最是欺軟怕硬,最擅長得寸進尺,因此仗著殘雪不能對他怎麼樣,很是嘲諷奚落了人家一番,試圖讓她解開這個見鬼的金鍊子。
然而殘雪生性愛潔,打死都不可能在滿是獸類的地牢中帶著,硬是撐著沒有解開。
於是許志只能帶著人回到了自己的寢殿,試圖同人家講和,「這位姑娘,要不我給你安排個乾淨舒適的地方你住下,先把這玩意兒解開可以嗎?」
殘雪算是看準了他這人外強中乾,「休想。」
許志惡聲惡氣道:「你現在法力全失,你雖然長得不好看,但你日日與我同吃同住,保不齊我會對你生出什麼壞心思來,這樣你還要堅持不解開嗎?」
殘雪不可置信道:「你竟然說我丑!」
許志硬是被她吼得一哆嗦,「重點在後面」
「我哪裡丑了!哪裡不比你那個師妹好看!」殘雪怒火中燒,「你給我說清楚!」
許志:「……」
是我天真了。
竟然試圖跟一個女人講道理。
就這樣艱難地度過了好多天之後,當許志不小心說錯話再次陷入殘雪「我好看還是你師妹好看」的攻擊里的時候,許志秉持著能清淨一會兒是一會兒的目的,毫無感情道:「你好看,自然是你好看,我師妹連你一根頭髮絲兒都比不上。」
站在門口正準備敲門的燕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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