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老怪物
司凌慢慢走上前,俯下身將青予安扶起來,手指在他身上迅速點了幾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若不是宗主重傷,我這點小伎倆,還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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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譏諷地彎一下唇角,看著燕沁時眼眸里躍動著幾分殺意:「我真不知道宗主為何對你這樣著迷,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只要將你送給那魔頭,不僅我凌劍宗禍患可解,宗主也會斷了念想。」
燕沁冷漠地看著他:「他是為救我而受傷,我也願意幫他保住凌劍宗,不過司凌,你也是真的卑鄙。」
「我不在乎!」司凌眼中閃動著瘋狂的神情,「只要能保住凌劍宗,只要能讓宗主重回巔峰,一切就都還有救,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毀在一個女人手裡。」
「燕姑娘,你的傳聞我有聽說過,若你真是九天神女,想必也會有福澤庇護你。」
司凌站起身,走到燕沁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自求多福吧,若是這一切過去後你還活著,我不會再阻攔你和宗主。」
下一瞬,一道藍光在眼前晃過,燕沁來不及說話,就直挺挺地倒下去。
「千雲宗聖女……」
司凌若有所思:「我記得,千雲宗也有一個老怪物,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為這位聖女出山。」
垂眸掃一眼地上的女人,他拍一拍掌心,對身後的人冷冷吩咐:「將人帶去獻給那一位。」
「是,長老!」
兩個時辰後,魔宮內。
魔頭玩味地看著地上躺著的女人,含笑問道:「你們宗主怎麼肯將她給本尊?」
地上跪著的兩人道:「是我們長老的意思,宗主現在還不知情。」
「是嗎……」
魔頭彎起唇角:「你們這位長老倒是很有意思,本尊記住了。」
他揮揮手,讓地上兩人離開後,看著燕沁思索一番,對左右吩咐:「送到啟祥殿,好生照顧著,這位可是魔宮未來的夫人。」
「是。」
兩人抬著燕沁離開,將她給送到啟祥殿中。
與此同時,正道之中,一則消息傳遍了各大宗們魔域的魔尊將迎娶千雲宗的聖女,婚禮就在不日之後。
千雲宗。
大堂之內一片肅靜,所有人都沉著臉沒有出聲。
片刻後,其中一人站出來拍桌道:「那魔頭欺人太甚,宗主,我們可不能讓燕沁那丫頭嫁過去,老祖宗卜算過,她是天女命格,若是將來將罪,我們都吃不消。」
「不僅因為她是天女命格,她也是我們這麼多人一同寵大的,難道就忍心看著她嫁進那虎狼窩?」
「那你們說怎麼辦?」
宗主蕭如月看著堂中住著的諸人,微微蹙起眉梢:「那魔域遼闊無比,找魔宮所在都難。」
「不是有那誰在嗎?」有人小聲道,「我們或許可以聯繫一下凌劍宗。」
眾人都沉默下來。
凌劍宗在他們正道已經成為一種深深的忌諱。
最後,蕭如月嘆著氣道:「罷了,我去請老祖宗,看看她那邊怎麼說。」
眾人都表示贊同。
魔宮之內,燕沁緩緩睜開雙眼,看到華麗奢靡的宮殿,已經知道身在何處。
「聖女,您醒了?」
美貌丫鬟站在旁邊,含笑看著她,細看還能發現她眼中藏著一抹小心翼翼。
燕沁試探:「此處是魔宮?那魔頭想要將我如何?」
「回聖女,此處確是魔宮。」丫鬟恭恭敬敬道,「尊上已經傳出話去,要與您成婚。」
什……那魔頭竟然真的要娶她?
燕沁睜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聖女?」丫鬟輕聲喚她,「您是否要洗漱吃飯?」
燕沁心情複雜地點點頭。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魔頭暫時沒打算傷害她,那在婚禮之前,她就看看這魔頭究竟想要做什麼。
吃過飯,燕沁問:「我能見見魔頭嗎?」
丫鬟糾正她:「聖女,您該叫尊上的,現在尊上在議事,晚些時候他會過來看您。」
燕沁道:「那我出去走走總可以吧?」
丫鬟和和氣氣道:「尊上只說讓您在啟祥殿安歇,要我們好後照顧您,卻沒有說可以讓您出去走動。」
「哦,那你退下吧。」燕沁癱在床上,心情有點煩躁。
她就在屋中玩著床上的簾幔,一邊等著魔頭過來。
好在他並沒有讓燕沁久等。
「聽說本尊未來的夫人剛醒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見本尊?」
魔頭笑著走進房間,揮揮手,讓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燕沁警惕地看著他:「你究竟想要做什麼?要殺要剮能不能痛快一些?說不定我還能趕上好胎。」
魔頭樂了:「本尊殺你做什麼?本尊說過,要娶你為妻。」
「你想娶我,無非是想要噁心一下青予安。」燕沁道,「娶過去之後,想必也不會給我什麼好日子過,你不如直接殺了我,說不定一樣能刺激到他。」
魔頭勾著唇角,慢慢走上前,俯下身將燕沁給困在臂彎和床榻之間,鼻尖幾乎就要對上:「本尊確實是想要噁心他,只要你對本尊還有價值,本尊就暫時不殺你,也不傷你,你只需要老老實實陪本尊演戲就好。」
這張與青予安一模一樣的人,給燕沁帶來極大的衝擊。
她猛地閉一下眼睛,咬牙道:「你和青予安到底是什麼關係?雙胞胎?」
「並無任何血緣關係。」
「那你為什麼這麼恨他?」
「你猜猜?」
魔頭手指輕輕繞著燕沁的頭髮,「其實這理由很無趣,你不知道也無妨,你需要知道,我們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夠了。」
「誰和你天造地設。」燕沁哼笑一聲,「我對你完全沒興趣,如果是青予安,說不定我今天就同意了。」
「你在故意氣本尊?」魔頭危險地眯起眼,手指掐住燕沁的下頜,「那你不妨看清楚,這是什麼。」
魔頭另一隻手伸進衣襟當中,從裡面扯出一塊玉牌。
那泛著柔和光澤的玉佩,在靠近燕沁時隱隱發亮,而燕沁胸口處那個一模一樣的玉牌,也在逐漸發燙。
燕沁吞一吞口水:「你……你這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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