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張揚
白清運在白府里苦心經營這麼多年,沒想到有一日會毀在個丫頭片子的身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臨走之日,他看著乖巧的燕沁站在白清奕身邊,心裡卻滿是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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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沁還沒出生之前,他還能在白府里找到一席之地,可等到燕沁出生之後,他就沒有成功做完一件事情。
下毒無果,塞人無果,有時候就連他想要去偷看白清奕的書房,燕沁也會時不時的出來攔人,當想要教訓她的時候,燕沁又總是適時的拿出些禮物來,堵住他的嘴,還順便到老夫人跟前得了些好。
「燕沁你就是個怪物,別看你現在這麼得意,總有一天你會聰明反被聰明誤的!」
白清運將這多年的怒氣都吼了出來,帶著妻室徹底離開松林鎮,決定到隔壁的城中去落腳。
白清奕聽完皺眉不止:「燕沁,別聽你二叔的話。」
「二叔這樣不配做父親的人,的確說不出什麼好話。」燕沁直言。
白清奕的安慰,很快就變成了教訓,輕輕一彈她的腦門。
「你才多大,就會這樣編排長輩了?」
燕沁委屈的捂著腦門:「書上說以牙還牙,我可不得按照二叔說的話返還回去嗎?」
白清奕滿腹的教訓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姑娘年紀大了,管不住了。
他只好長嘆了一聲,拉著燕沁回到乾乾淨淨的白府之中:「罷了,你二叔一走,這偌大的白府也只有我們一家了,你們平平安安的長大,就是為父最大的心愿。」
「嗯!」
燕沁重重點頭,心卻已經飛遠。
家裡的事情總算解決的穩妥,沒了白清運,想來白府再不會出什麼大事,她也可以安心的修習幾年,等到三年多之後,過了十四歲的生日,她便可以出遠門遊歷了。
那時候,青予安應該也降世了。
燕沁照樣雷打不動的練武了三四年,等到十四歲生辰一過,她已然是近幾個城池裡武功最高的一個。
十二就幫人捉住了江洋大盜,十三偶遇採花賊,直接斷了那賊人兩條手臂,還叫他終生不能做男人。
燕沁二字,可謂是聲名遠揚。
可燕沁還是沒查到哪裡天生異象,決定背起行囊出去走走。
後得知白清奕曾有個盛京的恩師想要拜訪,只是這麼多年家業纏身,脫不開身,一直只有書信來往,是心中掛念的事情。
她便自告奮勇:「那我替爹爹去拜訪一番吧,我都十四了,武功這麼高,普通人也近不了我的身,想來這路上不會出事。」
白清奕臉上已經多了些皺紋,如今打量著眼前的女兒,她不再是個蘿蔔墩似的小娃娃,已然抽長了身子,褪去了稚嫩,成了個亭亭玉立的女子。
只是她習武多年,行走坐臥間都是雷厲風行,腰間常陪著一把長劍,看上去不像是大家閨秀,更像是江湖俠女。
「不然還是從二叔的鏢局裡借點兒人,他好歹是你叔叔,不會害你的。」
「爹,二叔那鏢局怎麼開的你也知道,日後不要去蹚渾水了。」燕沁長嘆,這才沒幾年呢,白清運道歉了兩年又跟白清奕和好如初,燕沁都恨不得感慨一句。
這就是所謂的兄弟吧。
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
燕沁趕緊補了一句:「而且鏢局裡沒一個人能打過我的。」
「……」
白清奕索性將書信寫好了往她懷裡一塞,趕緊把人打發出去。
這幾年來,他愈發管不住這丫頭了。
燕沁喜滋滋的去收拾行李,弟弟燕澤聽說她要走,翹課了來見她:「姐姐真的要走啊。」
「也該走了。」
她算著青予安降生的時間,最晚也會在她十八之前,她還是趕緊去找到點苗頭,最好把人從懷胎的時候就保護起來。
燕澤紅了眼,拉著她說了一晚上的貼心話。
燕沁從不知這少言寡語的弟弟有這麼多話,也將府中的利弊都告訴他,等到臨走時,她一身紅衣翻上馬背。
「阿澤,一定記得姐姐說的話,日後這白府可要交給你的。」
「我知道了,姐姐這一路要小心啊!」
燕澤趕緊揮手,柏鳶也哭成個淚人,可她的確不想女兒嫁做人婦,跟自己一樣去夫君家裡吃苦,只忍痛揮著帕子。
「多回來看看。」
「她走了好,我們一家子再不用夜裡看見紅影嚇一跳了。」
白清奕趕緊安慰妻子。
燕沁沒走出多遠,聽著背後傳來的聲音,又感動又好笑。
感動於她娘和弟弟這麼捨不得她。
好笑於他爹爹吐槽她一身紅衣。
「這裡里外外都是紅衣的確太惹眼了。」燕沁認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在徹底離開松林鎮,打聽到盛京是人最多的地方時,猛地一拍手:「我把裡衣換成白的,應該就不會那麼下人了。」
起碼她起夜不會嚇到親爹了。
白府里的白清奕狠狠打了個噴嚏,就被柏鳶捂住了口鼻:「女兒剛走,你就打噴嚏,多不吉利。」
「……」白清奕委屈,但不好忤逆妻子,只好把剩下的噴嚏也給憋了回去。
再說燕沁。
燕沁這輩子的確是第一次獨自出遠門,可體內的靈魂卻是個老油條了。
她這一路來行俠仗義博得美名,可若是落腳於哪個地方的時候沒事可做,她就自己創造條件,哪怕是把村莊裡頻頻消失的雞鴨都給捉回來,再順手捉住個順手牽羊的小賊。
她也刻意的把事情都搞大。
要捉雞鴨,就連雞鴨棚子一併毀了,鬧得村里人盡皆知,再賠錢。
若要捉躲藏多年的江洋大盜,她就特意放人那人在鎮上跑一圈,再把人制服在屋頂上,非要打穿誰家的屋頂,鬧醒一鎮子人,再賠錢。
雖然這位姑娘做好事,但架不住這姑娘做好事的時候動靜大。
如此這般,她一路走過的地方雖然沒什麼銀錢損失,百姓們卻都十分疲憊。
等燕沁好不容易來到盛京的時候,想找個茶樓歇腳,就聽那說書人驚堂木一拍。
「話說那紅衣姑娘,一路所行之處都是災殃!雖能化解,可免不了興師動眾,惹得兩個山頭外的村莊都知道此事,可謂是行走的災星,所及之處無一倖免吶!」
原來她在別人嘴裡,不是俠客是災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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