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章-1 服侍你
對吸血鬼而言,誕子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很多吸血鬼一生輪迴都碰不到能共度一生、共同哺育後代的對象,純種吸血鬼血脈在千百年的傳承中越來越難得,翟家誕下的這位幼崽吸血鬼,幾乎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長大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叫翟裎,如今十八九歲了,這已經是他第五次因為在外傷了人被找上門來了。
翟家不願意跟人類有太多正面接觸,特別是這個動盪的年代,能窩在自己的一耦地生活已經是萬幸了。
用錢解決完那個前來討說法的小男孩之後,翟裎氣得不願意出門。
他根本就跟他沒有什麼衝突,更別說動手傷人了。
這兒附近的小孩不是在碼頭當勞工就是在人家家裡當家僕,一個個賺的錢自己都養不飽,還有一家子的老老小小需要照顧,十幾歲的小孩被當作三十幾歲的勞動力使用,他們以賺錢為第一要義,人吃不飽的時候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翟裎雖然愛玩,但也沒到去招惹那些個瘋子的程度。
「我真沒動手打他,憑什麼讓我賠禮道歉啊。」翟裎一把掃掉了桌子上精美的碗筷,食物倒了一地,看起來特別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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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身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翟老爺臉色鐵青,問道。
翟裎臉都白了,不肯說話。
那孩子可憐得要命,掀開衣服的時候,乾瘦的腹部上有不少咬痕,胸口也非常狼狽地腫脹起來,似乎怕翟老爺不信,他還想脫掉褲子讓他檢查下面。
「行了,我知道了。」
他穿著破爛的麻布衣服,聽到這句話之後,沉默地把衣服給穿了回去。
江一拿著一袋錢走了,他扭頭看了眼富麗堂皇的翟府大門,又看了眼手上比自己做工一整年還要沉甸甸的錢袋子,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翟裎,你十五那天晚上,是什麼時候回府的?」翟老爺沉聲問道。
「我怎麼記得這麼多?」翟裎語氣不善,道。
「老爺,那日少爺是自己回來的,將近天亮才回了屋子。」一旁的小廝出聲道。
翟老爺有些惱火,罵道:「我讓你十五晚上看好他!你都幹什麼去了?」
翟裎梗著脖子回嘴:「是我讓他走的。」
翟老爺恨恨看著他,翟裎是他們家的獨子,從小嬌生慣養,每個好性格,這下都不好管教了。
「以後月圓日都不准他出門,一個個的能不能讓我省點心?」翟老爺說完,生氣地摔門走了。
小廝低頭站在翟裎身邊,等到大少爺摔完屋裡的東西發完脾氣,才動作緩慢地收拾起來。
半個月不到,江一又來了,他跪在翟老爺的面前,緊緊咬著下唇,說:「老爺,怎樣都可以,上次那樣也可以,讓我待在這裡賺點錢吧。」
他妹妹病越來越嚴重,碼頭上的活泡了湯,因為上次跟翟裎在船上待了一整個下午的和晚上,動靜不知道被聽去了多少,現在已經傳得不絕於耳了,大家都是生活並不如意的底層勞動人民,市井小民談笑之資都很難聽,甚至還有男的想給江一幾個銅板,讓他陪自己一晚,江一反抗之後兩人毆打起來,管理人員下來解決糾紛的時候,看向江一的眼神噁心極了。
江一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也不用給我太多錢,在碼頭上一樣就行了,其他時間我什麼都可以乾的。」江一後背發麻,他親手把自尊碾進塵埃里,死死咬著下唇,顫著聲音說,「翟少爺對我的身體還是很滿意的。」
他發誓,從沒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讓他想死過。
但他不能死,他還有妹妹。
「按理來說我應該把你直接解決掉的。」翟老爺看著他,緩聲開口道。
但這半個月以來,沒傳出任何關於翟裎身份的風言風語,大家討論的都是翟家這位少爺,到底是不是真喜歡男的。
「老爺,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江一重重磕了個響頭,兩滴眼淚被砸到地板上,無聲無息。
翟裎沒想到自己還能再見到那個男孩,他倆初見是翟裎跟著那群狐朋狗友去遊船,上船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他,這人實在是太瘦了,一下就被撞倒了,連同肩上扛著的糧袋也一起撞倒在地,他發出一聲悶哼聲,抬頭看了他們幾個富足的富家公子們一眼,眼神凶得要命。
「這傢伙!」撞到他的那個公子爺正要掄起拳頭上去教訓他,被攔住了。
「得了得了,別弄髒你衣服,趕緊走吧。」有人勸他,把人拉走,「哎翟裎,跟上啊。」
翟裎又看了一眼江一,然後快步跟上。
今天的眼神跟那天完全不一樣,翟裎直勾勾看著他,不知怎麼的,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動盪搖晃的船上,江一的眼神,又恨又媚,直直看進翟裎心底去了,翟裎一個激靈,突然想起他們所說的「欺負」到底是在指什麼了。
「你怎麼在這?」翟裎撇開頭,兇巴巴問。
「翟老爺讓我來服侍你。」江一跪在地上,翟家這地板都是從洋人那裡進口來的,跪著膝蓋疼得要命,江一低頭掩蓋住自己的表情。
「服侍我?什麼意思?」翟裎厭惡地瞥了他一眼,問道。
江一咽了咽喉嚨,聲音有些嘶啞:「就是像上次那樣。」
手指緊緊掐著掌心,江一倏地想起了自己曾經跪在碼頭主人面前,求他給自己一份小工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以前家裡那些親戚們都愛陰陽江一幾句,說他骨頭傲得很,以後在社會上有得是虧吃,江一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聲。
傲?窮人哪配有這種東西啊?
「你、你要不要臉啊!」翟裎憋紅了臉,指著他罵道。
江一仿佛被他氣笑,心想爽的是誰啊?
那天翟裎就跟幾百年沒上過床一樣,抓著他翻來翻去地弄,到後面江一都昏過去了,這翟少爺花樣還很多,情迷意亂之時,他感覺自己被狠狠咬住了脖子,一時間分不清是脖子更疼還是身體更疼,滿眼都是絢爛的白光,喉嚨嘶啞地說不出話來。
「你給我出去。」翟裎臉紅了大半,他聽那幾個狐朋狗友說了,那日晚上船上的動靜簡直羞人地要命,男人叫起床來比女的還要帶勁,被打趣了好長一段時間,翟裎都不願意出門玩了。
「那翟少爺有需要再叫我。」江一撐著一旁的凳子預備爬起來,腿突然一軟,啪嗒一聲跪了回去,膝蓋撞擊地板的聲音特別嚇人,下一秒,翟裎就聞到了空氣里淡淡的血腥味,他眸色一凜,喉嚨瞬間發緊。
江一幾乎疼得無法呼吸,那天被翟裎抓在床上粗魯地弄的時候,膝蓋已經跪破了,一直沒有去上藥,捂在麻布不了里出了幾天汗,傷口有些發炎,今天又跪了這麼兩遭,疼得要命。
這一下差點把他的眼淚都給摔出來了,翟裎手指緊緊抓住把手,盯著跪在地上的人,直到江一緩緩抬起頭,用那雙欲哭未哭的眸子看了自己一眼,翟裎到底是忍不住了。
被翟裎脫掉褲子的時候,江一很想反駁一句,能不能不要現在就需要,他實在是太想休息了。
這雙腿細得沒一兩肉,白的要命,留在上面大大小小的傷口很扎眼,翟裎剝掉他的褲子,傷口終於裸露了出來——又破開皮的血痂看起來很嚇人。
翟裎皺了皺眉。
「真下不去嘴。」他嘀咕道。
江一真要哭了。
下不去嘴就別下——
翟裎舔了他一口,江一整個人都嚇僵了,盯著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跪坐在自己面前,把頭埋在自己膝蓋處的翟裎。
被舔*的感覺酥酥麻麻的,江一呼吸都停下來了,咬著下唇拼命不讓自己在這詭異的氛圍下發出聲音,直到翟裎把他兩個膝蓋都給舔完,然後神色怪異地抬頭看著他,說:「呸!真難喝。」
江一瞥了眼癒合如初的膝蓋,瞳孔飛速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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