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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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淡淡開口。
而後徑直路過曉風，從側門走上了城頭。
他看向遠處。
殿內，赫然是一座，延綿萬里的戰場。
「一人，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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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自腦海里傳來。
楚楓看著遠處。
屍橫片野。
戰旗染血。
千里狼煙瀰漫。
戰場中，只剩下一支身著黑甲的隊伍。
另一隻白甲軍團，已然覆滅。
一名女子，正身著將軍白甲，已然犧牲！
其容貌……正是破月！
曉風的妻子！
「我的劍告訴我，你身上似乎有後手。」一頭凌亂之發的曉風走上前，他的眼睛還略微發紅：「但我感覺，你的後手，破不開此地禁制！」
聽到破禁制，迷你聖女眼神一亮：「禁制？我可以啊……」
楚楓斜了她一眼：「這人沒那老頭好說話，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封印，你確定可以？」
小東方一愣，再不敢開口。
「破開禁制，是破開規則，此地的靈，不允許。」楚楓看著上空：「不過……他也不會違背規則。」
那是一個虛影。
身形筆直。
身著儒士長衫。
而他們的眼前。
一座石台法陣，赫然矚目。
「不能破壞規則，只有下戰場！但是開啟一局新戰場，就必須用一人的魂，作為賭注！」
曉風瘋狂撓頭，妻子被封印，他顯得很焦躁。
戰場中那些士兵的境界，會隨著進入之人的境界而提高！
他若進去，戰場中人人皆九柱！
哪怕他資質通天，能同時對付五名，十名同境，但在這千軍萬馬皆問道的戰場上，根本不夠看得！
他能感受到，妻子和族人沒死，只不過是，輸了同樣的一場戰爭！然後被封印了！
「小兄弟，我感覺你袖中藏有一些問道元神！我願以任何東西為代價，求他們一用，以你那些元神的魂為賭注，讓我再次下場，這一次，一定能贏！」
曉風看了看楚楓，又看著遠處戰場，戰意瀰漫。
楚楓斜了他一眼。
「無論你去多少次，也是送死。」
「那戰場，入場必輸。」
「什麼意思？」曉風皺眉，楚楓不過是一個大乘後期，而他是屹立在修真界頂端的人物，能以平輩身份交流，哪怕任何人看來，都已經是禮賢下士。
但。
這個年輕人的話語，未免太狂了一些？
「此方天地不過是棋盤。」
「下場做棋子，眼界太低。」
楚楓搖頭：「別打擾我，我趕時間。」
沒等曉風回神，他將後方的小東方拽住：「小東方，借你一用。」
「誒？」
小東方還沒回神，便被楚楓甩向遠處儒士虛影。
「用她的魂為賭注，開一局。」楚楓眯眼，看著遠處。
那虛影，似乎終於被激活，有些機械般地動了動：「賭……什麼？」
後方。
聽到虛影說話。
曉風懵了。
這……是在與那虛影對賭？
要知道，他們之前，都是直接進入場地，在戰場中，帶領一方人馬廝殺啊！
其實也不怪他沒發現此事。
之前他們抵達時，黑甲白甲，都佇立原地，一動不動，而當他的一位族人進去時，自動成了白甲將軍，同一時間，戰場開啟。
靈劍山所有人，都下意識認為，想要通過此地，就必須下場，以一個將軍身份，帶領士兵通關。
那巨型虛影，只是被他們當做了掌控此地秩序的『靈』。
沒人想到，要和天上那一尊強悍無邊的『靈』，去對賭！
這麼一看。
自己眼界，確實低了。
可隨即曉風就疑惑了。
那小子，要與那方巨靈對賭？
拿什麼賭？
總不可能是武力吧？說實話，哪怕感覺得出眼前小子有後手，但，他那些後手，比起那虛影來，就是可笑。
等等，棋盤？
難不成……
就在這時。
楚楓輕聲開口：「棋。」
虛影似乎有些觸動，驀然，抬手一揮。
楚楓便感覺身體一輕，再度出現時，已經於眼前儒靈，面對面。
可。
仍舊看不清儒靈面貌。
儒靈終究看向楚楓，半晌，他發出輕疑：「是你？有趣。」
這一刻，楚楓也微微凝神。
兩次聽到對方聲音，他終於想起來。
這人的聲音……與之前在地球外流放之地，那位儒仙的聲音，極其相似！
「原來是你……」
楚楓也輕道。
這不奇怪。
地球流放之地之所以存在，可以說和上代九御有脫不開的關係。
此地的王，更十有八九，就是那位九御！
地球那邊，不過是儒仙的一縷元神，而今，對方的靈，出現在這裡，並不奇怪。
「別和我套近乎！」儒仙顯得有些激動，皺眉道：「我都還未說琴棋八藝，就說要比棋！聽到選棋，我就知道有問題！」
「三千年前，你說與我比試五子，我輸了沒錯，但後來我自己研究才發現！白子先手，必立於不敗之地！」那儒仙虛影，此刻聞言不由有些憤怒。
這小子三千年前來百霄，通過這裡……卻是利用了規則缺陷！
當時的他，自稱只要知曉規則，哪怕從未下過，也能贏。
誰想……被眼前小子打臉！
只因那小子，提出的是一種名為五子的棋。
這種棋，先手必立於不敗之地！
「沒套近乎，我們確實不熟，只不過後來又在天庭流放的荒土，見過一面而已。」楚楓抬手，一幅畫面湧現。
畫面里，正是他與陳歲，在荒土時，遇到儒仙傳承的場面！
「嗯？」
「這確實有些像我……」那虛影似乎有些疑惑：「可我並未到過那裡，我說過了，別套近乎，別耍詐。」
眼前儒仙，氣機愈發凌厲。
楚楓眉頭微微一皺。
對方……居然沒有天庭的記憶？
不過沒再辯解什麼，只是輕道：「知道了，這一次，不下五子，比另一種。」
「什麼？」
「圍棋。」楚楓淡淡道。
「圍棋？你確定？」那虛影，似乎很不自然。
楚楓沒說話，圍棋，在修真界民間也有。
所以他每每都會覺得，所謂修真界，要麼是同一時空，與地球有淵源的另一界，要麼就是另一種可能，修真界在遠古時期，就是地球！所以修真界內，才能找到一些與地球相似的地方。
圍棋就是其一。
除了名字，因為語言問題，導致不同。
但連黑先白後的規矩都相同！
就目前看來，兩種可能性都存在，只不過前一種可能更大一些，畢竟雖說時空錯亂，他也在地球修真界兩界，已經連續穿梭了數次！
而且。
方才……這儒仙，似乎確實不知道天庭的記憶！
「圍棋？」儒仙終究浮現出面貌，乾淨儒雅的面容，望著楚楓，抬了抬眉：「我記得上一次你來，說過不會圍棋吧？所以才換成了比試五子棋，這才過了三千餘年，你覺得你能贏我？底下只有兩個人了，你最多有三次機會，不要自取其辱。」
「試試。」楚楓輕道。
「試試？」儒仙嘴角輕翹：「試試，那就逝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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