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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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悄然站起身，再看了看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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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夢中囈語，讓她的楚哥哥，把電視台調回去，喜洋洋開播啦。
楚楓低眉。
借著夜色，他走出了房間，屋外，有二狗坐在石頭上，百無聊賴。
楚楓走過，和二狗坐了下來。
「哥。」
二狗傻愣愣地，咧嘴一笑。
「沒別人了，在哥面前，不用裝傻了。」楚楓坐在河畔，輕輕道。
二狗嘿嘿一笑。
「我本來就笨，小草姐姐說的。」
楚楓沒再反駁。
而是在這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弟弟身邊，撿起一塊兒石頭，打向水面。
一，二，三……九。
水面之上，起了九道波紋。
「哥好厲害。」
「試試？」
二狗撿起石頭，想了很久還是放下：「小草姐姐在睡覺呢。」
楚楓抬手，劃出屏障。
壯碩青年，終於掄圓臂膀，猛地將石頭打向水面。
一。
水面水花，直接被砸出真空圈。
二。
石頭一去不回。
二狗又摸了摸腦袋。
「哥，我不大會。」
楚楓眸光幽幽。
「地球佛門，遠古四尊，只遺留下來一位，那最後一枚佛名為，文殊，以智慧，辯禪第一而聞名。」楚楓幽幽開口：「文殊最後的佛髓，順著那條亞魯藏布江經過大理，而後山河推移，降臨到了楚家棚村，降臨到了那裡一個女人身上，孩子出生之後便很痴傻，其實並非痴傻，只不過先天封閉，所以才是痴傻模樣。」
二狗低眉，摸了摸腦袋，憨憨地笑著。
「哥，你說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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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不懂，我只記得，是你和奶奶給我的命，我得報答你們。」
「現在呢。」
楚楓望著水面。
二狗認真道：「還有小草姐姐。」
「你現在的水平，守得住小草？」楚楓道。
青年笑容一滯。
從地球武王殿。
一路僅以身體，不以機械，便能走到天仙境，二狗深知，自己的極限，是菩薩境，日後哪怕輔以機械，可能才能勉強到達佛境，也就是仙君。
如此的他。
斷然不敢將那一聲『能』說出口。
他，沒資格。
「這就慫啦？」楚楓哈哈大笑。
「我沒有哥厲害。」二狗憨憨笑起來：「我只知道，如果真的有一天，有人要動小草姐姐，那麼必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比如今天的情況，二狗就算不能帶小草姐姐走，那麼拼死，也要拖住那些佛，甚至是仙君。」
「還是哥厲害。」
二狗望了望水面。
青年莫名有些垂頭，有些喪氣。
「抬頭！」
楚楓驀然大喊。
青年神情一震，剛才的萎靡，消失不見，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誤入歧途。
「嘖嘖，那個九轉菩薩，可不是好東西。」楚楓冷笑，九轉菩薩，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二狗一眼，其實並非沒察覺到對方身上的異常。
九轉菩薩全程都在無視二狗，想在對方心中，種下一個心魔！
那就是。
他們是正統。
你這野外的雜佛雜修，能僥
幸到天仙金剛，那就老老實實呆著，別再想往上爬。
「別以為他們氣運多旺盛，有多厲害。」
楚楓攤手，倒在草地上：「這裡是仙界，論靈氣濃郁程度，超越了修真界千倍，超越地球更是不知幾何，在這裡的他們，都才混成金仙菩薩，你想一想，那個在地球上成就了金仙的文殊，又是何等人物？」
「金仙不是你的極限。」 🄲
楚楓餘光輕掃，他看到了青年眼底有光。
一如數千年前。
師父鬼仙，當著那個少年，說不要喪氣，因為凡體即仙體，他楚長生未來定能成就無上仙帝！
「二狗，文殊生在哪個年代，哥不知道，但是，文殊能在地球上留下痕跡，已經證明他不凡。」
「老子莊子這批人，發現了道統，賦予了道的概念，其後的張祖創立道教，這些人，沒有一個簡單，道教如此，從道中衍生的佛，衍生的文殊，和他們一樣！」
「而現在，你的小草姐姐，想做這仙界的老莊，你甚至就不願意當個張祖？伴她而行？」
二狗全身光華流轉。
似乎有一縷縷氣機，自心中搭建。
良久。
二狗再度拿起一枚石片，在拿起石頭的時候，眼前整片水域，微微抬起。
心中已有長河！
楚長生眼看時機一道，咧嘴一笑，溫和道：「二狗，看看下面。」
「什麼？」
青年沒回過神來，低頭一看，這一看頓時呆在當場。
眼前河流，原來沒有任何變化。
變的，是他的心河！
心河抬起，心河之下，一尊金色的巨大佛首，拔地而起！
那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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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
雖說從未見過文殊，也不知道自己那個前世，長什麼樣子，不過二狗確信，眼前的佛首，並非文殊，但，下一刻，佛首面容變換，換成了二狗的面目。
這是……
二狗立刻反應過來，這並非是文殊，也非自己的佛影，這佛影，來自哥！
這，這是哥今日白天收走的法照大佛！
「二狗，小草受不住這股氣運，而且她也不需要，小草小草，慢慢長，茁壯成長就好，法照的氣運對她來說，用處不大。」
「但你不一樣。」
楚楓微笑，看著那佛影，給出了法照氣運，他沒有任何遺憾或者失落，只是望著遠方：「你要走的比文殊更遠，比法照更遠，這仙界，還沒有一尊佛帝！」
「哥。」二狗眼睛紅了。
一直以來。
他其實都把自己放到一個很低的姿態，並非覺得自己是什麼楚長生弟弟，就很厲害，二狗深知，就算哥真的是楚家血脈，也只是和他以堂表相稱！
楚哥給自己的恩情，早已無法報答，所以他不敢恃寵而驕，更不會給哥惹任何亂子，只是安安靜靜地在武王殿，當一個傻子。
哥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哥讓他打哪，他就打哪！
但。
二狗內心唯一的自私，就是喜歡上了小草姐姐，少年心性，那份喜歡，藏不住。
所幸，小草姐姐一直說，最喜歡的是楚哥哥，看著小草姐姐開心，他也開心。
如今。
二狗咬著嘴唇，他很想拒絕，哥給自己的這份機緣！
楚哥白天，以法照之身，大費周章吞諸多菩薩，原來是為了將一切給他！
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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