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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籃球賽因為雙方啦啦隊發生爭吵,不得不中途暫停,休息了十分鐘再次開啟下半場球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被先前的衝突氣到,泱泱用盡全身力氣應援,殷勤地遞水遞毛巾,甚至為了比誰更恩愛,對著魏可晉彩虹屁不斷,一口一個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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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員都不是專業的,好在觀眾捧場,也算圓滿結束。

  魏可晉所在的隊伍在最後的點球險勝對方一分,泱泱開心得差點繞籃球場外圍跑起來。

  「暖暖,傅哥,下來吧!」泱泱在下面熱情喊道。

  季暖和傅斯朗位置在中央,要繞到旁邊才有樓梯。

  下去用時不到五分鐘,泱泱和她表姐又開啟了新的一波陰陽怪氣比拼。

  泱泱囂張地別過頭髮,說:「有些人中看不中用啊,也就一般般吧,我們家老魏可是全場MVP啊!得分最高者。」

  也沒想到魏可晉這麼行。

  魏可晉擦著汗,淡定收下她為了爭口氣才捨得給他的誇獎。

  雲水寐氣呼呼的,又不敢表現出來,望著老公深情說:「豎剛辛苦你啦,外公說重在參與,活動是要讓大家都開心的,又不是自我展現的平台,和我們一隊的家屬都玩得很好。」

  泱泱嫌棄臉。

  不愧是她那茶得一批的表姐,球技比不過就開始扯點大局觀念。

  「和我們一隊的家屬都開心得要慶祝呢!」泱泱大嗓門嚷著。

  反正外公和老友去聚餐了,此時不損雲水寐,要等什麼時候。

  雲水寐憋不住,咬牙切齒走上前,質問:「時漾,你到底想幹什麼!」

  泱泱不屑一顧:「哎呀,也就是想贏你,沒別的意思呢。」

  雲水寐:「和我攀比有意思?」

  泱泱:「不是你挑釁在先?」

  她冷臉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身邊的人怎麼說我和老魏,我倆宅家怎麼了?吃你家米飯了?收個租臉怎麼比地盤還大了,對小輩指手畫腳,算什麼本事?」

  魏可晉聽到爭吵,快步上前,拉住她安撫道:「漾漾好了,我們走吧。」

  雲水寐被泱泱毫不留情的話戳到心窩,憋紅著臉說:「說……說兩句怎麼了,你一副斤斤計較的模樣,外公知道可要不開心了。」

  泱泱無所謂呵笑:「說兩句怎麼了,那我來說你兩句。」

  「工作一塌糊塗,大齡剩女才脫單,戳你肺管子沒?」

  「你別和我提外公,真要他老人家斷家務事,他也不是老糊塗。」

  雲水寐攥著拳頭,吳豎剛才意識到事態嚴重性,上前摟過她說:「好了,都少說兩句。」

  而雲水寐紅著眼喊道:「是她一直說!我也就說了兩句難聽的話,她用得著一直這樣嗎?我不也是被說過來的。」

  泱泱站到魏可晉前面,繼續說:「誰給你難堪你就反擊回去,而不是來欺負你表妹,你要是不敢可以和我說,我給你找臉面,窩裡橫算什麼本事!」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的雲水寐有點暈。

  這話是……生她氣還是不生她氣?

  泱泱無語哭得梨花帶雨的表姐,憤憤說:「算了,你這點段位壓根不夠看,和你計較什麼。」

  轉身叫過季暖先走了。

  季暖和她勾著手,笑說:「刀子嘴豆腐心。」

  泱泱:「切。」「得了吧,我是怕我再多說兩句,她要哭破天。」

  季暖:「行了,去吃個東西,別不開心。」

  泱泱立馬把負面情緒丟掉,她當然沒忘記運動會打臉她表姐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身邊的美女。

  湊近季暖,泱泱笑嘻嘻問:「寶貝今晚別回家了好不好?」

  落後她們一步的傅斯朗聽到對話內容,深深地蹙眉。

  季暖問:「發現什麼好玩的了?」

  泱泱湊近她說:「新開了一家高級溫泉酒店,我們去玩一晚。」

  季暖狠狠地心動了,不多做思考點頭應好。

  傅斯朗終於忍不下去,斜了旁邊魏可晉一眼。

  儘量縮小存在感的魏可晉打了個激靈。

  他從小和傅斯朗長大,當然懂他的暗示是什麼意思,唇抿成一條線。

  魏可晉問:「漾漾,我們和你們一塊去吧。」

  泱泱回頭看了眼兩個男人,「你?們?」

  好不情願啊,耽誤她和美女貼貼。

  魏可晉淡淡道:「嗯,正好周末,一塊。」

  泱泱準備正面拒絕,本還在原地哭哭啼啼的雲水寐跑了上來,喊她名字。

  泱泱:「還要幹嘛啊……」

  今天的她沒心思吵架了。

  雲水寐苦著臉,猶見我憐的模樣,「對不起小漾,以前是我過分了。」

  泱泱才拉滿戰鬥力,聽到這句話猝不及防趄趔一下,忙說:「沒,沒事。」

  雲水寐上前拉住她的手,「你說的也是,這樣吧,表姐請你們去玩,就當道歉。」

  泱泱:「啊?」

  現在是什麼發展?

  雲水寐從卡包里拿出一張金卡,「這是我好姐妹給我的福利卡,她家的溫泉酒店剛開業,正好周末,一塊去玩吧。」

  看向其他三人:「叫你朋友一塊!」

  雖然誠心道歉了,但是雲水寐依舊不改她那我行我素的大小姐行為,立馬給酒店撥號過去,定了三棟高級墅洋房。

  面對如此大手筆的「道歉」,泱泱屈服在金錢面前。

  甚至拉起了雲水寐的手:「姐,也不是什麼大事,破費了。」

  雲水寐笑眼彎彎:「哪裡呢,姐姐應該做的。」

  魏可晉也鬆了口氣。

  不然他一個人可理論不過泱泱這位姑奶奶,如今這個局面也不錯。

  -

  一行六人去到高級溫泉酒店,坐著管家開的車上山。

  到了岔路口,有兩輛車在等著。

  管家遞過三張房卡,雲水寐接過然後把其他兩張塞到泱泱和季暖手裡。

  泱泱疑惑:「不對啊,我和暖暖住。」

  雲水寐擰眉:「啊?你不和妹夫住嗎?」

  「就算你不和妹夫住,那也不能拆開人家小情侶吧。」

  泱泱正在找藉口圓過去,魏可晉接過房卡主動下車,「走吧。」

  「不是……」泱泱扯著季暖的衣角。

  她是找美女貼貼放鬆的,不是要和臭男人待一塊的。

  雲水寐揚了揚手機,「我還把我們度假的照片發到家族群了,大家都期待我們多分享呢!」

  雲水寐坐在前面,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片,全在她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照片分享到了手機微信群名是【幸福一家人】里。

  泱泱掏出手機,上面有長輩的回覆。

  外公:【好事啊,你們好好玩!】

  外婆:【這裡好看呀,改明天我也和姐妹去。】

  舅媽:【漾漾和小魏嗎?(偷笑)一定要好好玩,加深一下感情。】

  大表姐:【努力努力,讓小姨明年能抱上孫子。】

  ……

  泱泱:……

  她有點後悔了,不如繼續和雲水寐吵架鬧不和呢。

  季暖對情況有點懵,但知道泱泱騎虎難下,順著他們的安排下車,禮貌和雲水寐道謝。

  雲水寐摟著老公的胳膊,小貴婦作態:「那我們晚餐見啦!」

  這裡是高級溫泉酒店,每棟別墅間隔一大段距離,也是為了滿足客人對環境的要求,沒有鄰居的叨擾,享受最貼近自然的生活。

  所以三棟別墅距離遙遠,開車都要五六分鐘。

  泱泱含淚看著季暖和傅斯朗走遠,她仰頭看魏可晉:「我是不是給暖暖製造麻煩了。」

  魏可晉看了眼單純的未婚妻,說:「別墅里房間多,也就是一晚,沒事。」

  泱泱又想到家族群里全家人的殷切期盼,咬咬牙:「也是,傅哥也是熟人,正人君子一枚,一定會照顧好暖暖的!」

  魏可晉意味深長地望向車子消失的方向。

  他想,未必。

  傅斯朗可不是刻板印象的性子,雖然現在已經把自己偽裝成無可挑剔的模樣,但是骨子裡的野性,他比誰都清楚傅斯朗是什麼樣的人。

  這邊的季暖靠在車上。

  欣賞路過的綠植,笑說:「泱泱的表姐也是好玩。」

  吵架時要命,和好之後恨不得把所有好的和你分享。

  傅斯朗滿意目前的情況,難得一見誇別人:「確實是個好性子。」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來,點開。

  泱泱:【寶貝,我錯了!】

  泱泱:【寶貝,就一晚,我讓老魏和傅哥說了,別墅房間多,你們湊合一下。】

  泱泱:【傅哥是個可以信任的長輩,你有麻煩可以找他。】

  看完的季暖:……

  泱泱對傅斯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讓泱泱別太有心理負擔,季暖回:【知道了,有事給你打電話,好好玩。】

  泱泱快速回:【知道了!我愛你寶貝!】

  收起手機,對上傅斯朗高深莫測的表情。

  季暖:「怎麼了?」

  傅斯朗查看了一下這家酒店,隨後說:「你想不想去看莊園。」

  季暖:「莊園?」

  傅斯朗直接撥了一個電話。

  對方應該是他的秘書,他交代了位置,然後說:「等會要去後山的莊園,你和經理說一聲。」

  對面說了好,又問了幾個問題,傅斯朗簡潔明了回答對方。

  等他掛了電話,季暖好奇問他:「這個山的后庄園?」

  傅斯朗:「嗯,帶你去玩。」

  大概猜出是他家的產業,季暖緊張吞咽口水。

  知道傅斯朗家境不錯,不知道他家能有一個莊園這麼不錯。

  司機接到了經理的來電,在下一個路口往後山大路開去。

  越往山里走,涼風習習。

  季暖拉了拉身上的T恤。

  傅斯朗見狀,伸手摟緊她,「冷?」

  季暖搖頭:「還好。」

  溫度突變,沒法適應罷了。

  司機很有眼力見,加快了速度。

  季暖又問:「你……還有秘書啊?」

  傅斯朗:「在我哥公司秘書室工作,主要負責打理我個人資產。」

  季暖看了身旁光風霽月的男人,遲疑開口:「傅斯朗你……很有錢?」

  傅斯朗挑眉:「算有一點吧。」

  季暖:「懂了。」

  那就是有很多,怪不得能和宋落一樣,隨手買下一套房子。

  傅斯朗倒覺得還好,分紅而已。

  五分鐘後把車停在莊園別墅門前。

  季暖抬眼望了前面歐式復古的洋樓,愣在原地,和在網上見到的古堡差不多,莊園的別墅裝修上低調許多,多是黑白灰三個色。

  綠藤攀爬著古堡的牆壁,春天已經過去,夏日炎炎,陽光充足,只剩下繁枝茂葉。

  管家早在門口等著他們。

  「傅先生。」管家對著他們的方向畢恭畢敬點頭。

  傅斯朗牽著季暖下車,她環著他胳膊問:「這都能住嗎?」

  他點頭:「不過家裡人都不愛住。」

  買了房子不愛住?

  季暖:「為什麼?」

  傅斯朗帶她穿過別墅,往後面的一個玻璃房走去,「我外公喜歡品酒,買了一個酒窖。」

  別墅只是順道買的。

  「是……帶我去看酒?」季暖問。

  傅斯朗頷首:「嗯,你會喜歡的。」

  進到玻璃房,管家打開壁燈,帶著兩人往下走,兩個服務員替他們打開酒窖的大門。

  傅斯朗帶著她往裡走,醇香撲鼻而來,季暖神經得到舒緩。

  走到一面酒櫃前,他說:「選一瓶帶走。」

  季暖指了指自己:「我?不太好吧。」

  傅斯朗附耳說:「等會喝。」

  季暖臉紅,拍了他一下,「不正經。」

  傅斯朗挑了一瓶,「這個?」

  季暖:「有什麼講究?」

  他們有錢人喝酒,都講究點什麼吧。

  然而傅斯朗勾唇笑說:「比較甜。」

  「你應該會多喝一點。」

  圖謀不軌的男人……

  選好酒,傅斯朗交給管家後和她出門。

  他自己開車帶季暖回別墅區。

  季暖沉迷於路過的風景,傅斯朗望了她側顏一眼,不捨得破壞了她的興致。

  手機里是泱泱發來的消息,告訴她今晚家裡有事急著趕回去,讓她先玩一晚再走,事出突然,泱泱一時間也忘了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傅斯朗。

  季暖和傅斯朗說完這件事,說到:「既然如此,我們去山腳的廣場散步吧。」

  這邊是度假區,晚飯後的廣場也算熱鬧。

  傅斯朗開車帶她下到山腳,先去吃了晚飯,然後打算四處走走算作消食。

  夜幕低垂,這處遠離市區,晴空萬里無雲,天上的星星點點明晰可見。

  季暖牽著他的手漫步,走到河邊她靠在欄杆旁,仰頭看著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賴。」

  不緊不慢,走走停停,累了就什麼都不管過一天,精力充沛就認真的工作。

  傅斯朗側眸望她,「你就是給自己太多壓力了,適當停下休息。」

  季暖失笑:「我一年沒寫新書,停得還不夠久?」

  傅斯朗:「我是說心裡。」

  季暖蹲下有幾分悲壯說道:「我不懂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我總是不能很好的處理自己的情緒。」

  「我時常不開心,但我不開心的時候我只覺得人消沉,等事情過來我才知道,原來那段時間我不開心啊。消極的情緒也不能消化,總是堵著,仿佛陷入了死循環。」

  「小孩。」傅斯朗蹲在她旁邊,伸手揉了揉她腦袋,「誰教你這樣的。」

  「不懂。」季暖撐著下巴看他,「從小我就不希望大人能看懂我的情緒,我……不希望他們因為我去做某個決定,我不要那種讓步的憐惜,也不想很多年後聽到他們責怪的說,當年都是為了我的話。」

  總是裹上了一層刺,生怕柔軟的一面被看到。

  她這種怪情緒小孩,註定得不到大人的偏心。

  她靠在他肩上,望著不遠處有說有笑的一家三口,說道:「我爸媽他們都說過愛我,接著他們又告訴我這份愛要分給其他人了。」

  「漸漸地,我分到的愛連我都感知不到。」

  變得麻木,變得不奢求,甚至一度害怕被他們突然關心。

  某天大人後悔了,告訴她,我們懂得關心你了。

  明明奢求很久的關愛終於來了,她卻開始牴觸,冷漠說不需要了。

  她的想法有點任性。

  「小孩。」傅斯朗輕聲細語喚她。

  季暖微微偏頭,他和她額頭碰了碰,「我可以給你我全部的愛。」

  不遲來,不晚到的愛。

  季暖啞然失笑,眸子霧凇消融,變成一層薄薄的瀲灩水光。

  她繼續說:「那年在港都我收到了你的明信片,我突然好害怕,因為我以後再也遇不到會這樣愛我的傅斯朗了。」

  「我……不愛哭的,但那一天也不知道怎麼的。」

  說到後面,季暖笑了笑,說不出口了。

  那時的情緒難以言喻,也不想讓此刻的他苦惱。

  「以後我不會了,我會嘗試放下來,開心一些。」季暖微笑說。

  傅斯朗拉著她站起來,帶著她沿途返回。

  但傅斯朗還是因為她提到的過去黯然神傷,季暖不捨得他陷入低谷。

  走到他跟前,擋住了去路。

  季暖叫了他名字:「傅斯朗。」

  傅斯朗垂眸看她,「嗯?」

  她主動地伸手穿過他胳膊,摟住他的窄腰,整個人窩在他懷裡,緊貼著他的頸,頭髮鑽到了他的衣衫里,鼻尖親昵地蹭在他領子上。

  「傅斯朗。」

  她又叫了他一聲。

  傅斯朗笑笑,環住她低頭溫柔說:「我在。」

  「我好喜歡你。」她微微仰頭對上他的眸子,淺笑說。

  是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溢滿了整顆心,要宣之於口的喜歡。

  突如其來的告白,宛如引力不可抵擋的吸住他所有注意力,懷裡嬌小的女人倩笑著,滿心滿眼只有他,願意把他看作全世界般。

  低頭吻住了她。

  她沒有抗拒,甚至主動地回應他。

  心跳漏了一拍。

  喘息之際,她說:「我也會光明正大的和你站在一起,親吻你,回應你的親吻。」

  季暖這才懂,什麼叫愛意是藏不住的。

  他忍不住吻了她眉梢。

  這個時刻,他貌似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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