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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暖回到酒店就埋頭在房間裡寫文。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電腦上下載碼字軟體登錄帳號同步即可,就是鍵盤用得不太順手,速度慢了許多。

  期間她抽空在聊天框詢問泱泱情況。

  季暖:【出了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泱泱:【我外婆住院了,我們全家都過來了。】

  怪不得泱泱和她表姐全都趕過去了。

  季暖能體會到泱泱此刻的心情,關心問:【情況好些了嗎?】

  泱泱:【嗯……剛剛脫離危險,進重症病房了。】

  看到這,季暖也跟著鬆口氣。

  泱泱又說:【暖暖,我決定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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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暖驚訝:【怎麼突然做了這個決定啊?】

  具體不知道泱泱和魏可晉發展到什麼情況,但是結婚來說也太匆忙了。

  泱泱:【不知道,就是突然想結婚了,我和他後天去打證,打算明天和家裡說。】

  季暖:【魏先生同意了?】

  泱泱:【嗯,同意了。】

  季暖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說起比較好,不是當事人的她不好意思發表片面的看法。

  季暖思索片刻,打下了一句話:【新婚快樂,提前說了哦。】

  泱泱:【等拿了證,你得給個大紅包!】

  季暖:【五位數紅包準備好了。】

  泱泱:【不愧是最愛我的浮陽。】

  泱泱那邊還有事情處理,沒聊幾句,她便先下了。

  季暖關掉電腦微信,坐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惆悵地嘆了氣。

  雖然泱泱是相親結婚,還是閃婚,但是該有的儀式季暖不會少給。

  她尋思著挑選一個禮物,接著打開軟體查看新婚禮物送什麼好。

  瀏覽器上彈出一些羞赧的答案,甚至還附帶圖片。

  房間門被打開,季暖急得站起來抱住電腦屏幕。

  剛進門的傅斯朗就看到了眼前滑稽的一幕。

  他笑了笑:「做了壞事?」

  季暖磕巴:「哪……哪裡有啊。」

  「你進門怎麼不敲門啊!」

  傅斯朗不急不慢走向她,「我敲了,你想事情太入迷沒聽到。」

  季暖出聲制止他,「你……你別過來,就、就站在那裡。」

  要是被他看到她竟然在搜這類東西,說不定又要借題發揮了。

  傅斯朗偏不,她越是說不要,他便越要。

  酒店的桌上型電腦屏幕很大,她的小身板壓根擋不住什麼,一眼掃過去看清楚了上面的圖片。

  傅斯朗勾唇笑說:「你要是想穿這種衣服,我也不是不可以。」

  季暖羞著臉怒斥他:「閉嘴啊!」

  這人就不會看情況說話嗎?!

  傅斯朗環著她的腰把她抱起坐到凳子上,沒了遮擋的屏幕一覽無餘。

  瞄到搜索欄,他問:「新婚禮物?」

  被抓包的季暖懶得再去擋,眼神避開屏幕,回答:「漾漾和魏先生要結婚了,想著送禮物給他們。」

  傅斯朗顯然也被驚訝到:「結婚?」

  季暖點頭:「嗯。」

  「剛剛和漾漾聊天,她說後天去打證。」

  女人的語氣沉重,不像是聽到好友結婚高興的樣子。

  傅斯朗:「不開心?」

  坐在他大腿上晃著小腿,季暖直接把他當人.肉.墊子靠著,搖頭說:「不能說不開心,只是覺得過於突然,我們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面臨什麼。」

  像泱泱,她一定很希望自己外婆能看到自己結婚,所以在有一個好人選的時候,她果斷選擇進入婚姻。

  並不怕泱泱以後會受困於婚姻,她性子剛烈要強,如果真的過得不開心,她會選擇結束的。

  季暖感嘆於世事的無常。

  她的這番話傅斯朗深有體會,低頭吻了吻她額頭,安慰道:「別想太多。」

  經歷過的季暖早已釋懷。

  三年前的一切也是令她猝不及防,似乎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

  但,也過去了。

  「不想他們了,肯定會有一個好結果的。」季暖微微一笑,站起身推男人出門,「我還有小部分沒寫,弄完了再下樓找你。」

  站在門口的傅斯朗摟著她腰討了吻,啞聲問:「出來玩你要我等多久?」

  季暖躲開他更深的索取,「什麼出來玩啊,今晚留宿別墅區完全是計劃外的事情,我的榜單字數可要寫不完了。」

  傅斯朗選擇退步,放軟語氣:「知道了,我們大作家加油。」

  目送傅斯朗下樓,她不忘交代:「等會我想吃夜宵。」

  傅斯朗說好,說等她下來就有吃的。

  季暖笑著合上門,抓緊把最後的工作完成。

  修文花了大半時間,結束後她揉著眉心,趿著鞋疲憊地走出臥室。

  路過走廊看了眼時鐘。

  已經晚上十點了。

  「傅斯朗。」季暖下到一樓,沒見男人影子。

  走到廚房,也不見。

  「奇怪,出門了?」季暖準備去玄關確認,碰到穿著一身白色浴袍的傅斯朗從浴室走出來。

  身上帶著些霧氣,發梢的水珠滴到骨感明顯的鎖骨窩裡,喉結性感,他眉眼朦朧,如鍍了一層稀薄的晨霧,把額前的因為濕變得捲曲的頭髮往後撩開,露出光潔的額頭,曲著的手背上是青色野蠻生長的脈絡,微微凸起。

  他用毛巾擦了擦頭髮,音質清寒問她:「寫完了?」

  季暖別開眼,壓下心底升起的悸動,淺淺的嗯了聲。

  傅斯朗走到她身前,一陣淡香籠罩而來,不小心跌落到那雙漫不經心的眸子裡,忽而有光,令她移不開眼。

  「泡溫泉?」他語氣懶怠問。

  季暖沒弄清當前的情況,「溫泉?」

  才想起來,這是個溫泉酒店。

  可,從進來到現在她沒見過溫泉啊。

  傅斯朗緊逼一步,她的腰抵上中島台的邊緣,他托起她身子,她坐到冰涼的瓷磚上,大掌握著她腿的膝蓋往旁邊一拉,他離她更近一步。

  另一隻手扣在她腳踝上,撥弄著平安扣。

  他喜歡下意識看向這枚平安扣,莫名的能給他安全感。

  能清晰感受到她還在他身邊。

  就像他以前說的那樣。

  套牢了,永遠別離開。

  觸碰到踝骨,她條件性要躲開,都被他拉回來。

  空閒的手壓下她的後腦勺,吻了上來。

  不輕不重。

  磨著、含著、淺嘗著。

  季暖羞紅著臉,扶著他肩膀坐好,對上他灼灼的目光。

  「還是先做?」傅斯朗在她耳邊小聲問。

  季暖小臉通紅,理智尚存之際不忘吐槽他,「這算什麼選擇?」

  傅斯朗意味深長,閃過一抹狡黠:「原來我們小孩是想在溫泉里辦事啊。」

  季暖瞪著他,警告他不許再亂說話。

  又是不打招呼的動作,摟腰把她袋鼠抱起來。

  季暖整個人依附著他,摟著他肩膀,穩住身形,不讓自己摔倒。

  「餓嗎?」他撥開她凌亂的碎發。

  季暖不是很餓,猶豫要不要吃。

  而傅斯朗幫她拿了主意,直接帶著她往後院子走去。

  拉開玻璃門,看到小院子裡冒著騰騰熱氣的小溫泉。

  露天啊……

  「那個……我想睡覺了。」季暖拒絕露天可能會發生的一切事情。

  傅斯朗帶著她走到池邊,無視她的話,問:「要換衣服?」

  沒有拒絕的選項。

  季暖倔強地選擇穿家居服下溫泉。

  傅斯朗沒多說其他,把她放到泉邊,接著進了屋。

  不知道他去幹嘛,季暖在原地等他。

  把腳放下去,試了一下溫度,溫水緩解了她身上的疲憊。

  等她適應差不多,看到不遠處的凳子上放著一件浴袍,她拿過去屋裡換上。

  出來看到傅斯朗在倒紅酒,拿起高腳杯遞給她,「給。」

  她雙手接過,仰頭喝完。

  不是以前喝到的紅酒多是苦澀味,而這一杯紅酒甜得剛好。

  傅斯朗無奈說:「哪有你這么喝紅酒的。」

  季暖挨在他胳膊,傲氣說:「要笑我沒見識嗎?」

  傅斯朗哪敢。

  拿起透明的盛酒玻璃容器,給她倒了一點。

  這次季暖很做作地晃著杯子,單手撐著身子,望著星空滿足笑說:「簡直是夢想中的日子。」

  傅斯朗:「怎麼說?」

  季暖:「趕完稿子,可以小酌一杯,泡溫泉放鬆一下。」

  全身心都得到了滿足。

  「就這樣?」傅斯朗追問。

  季暖凝眉,想起來了,說道:「還有散步!」

  「對的,飯後散步,極致的享受。」

  這樣的生活健康又舒服。

  傅斯朗拉開她的頭繩,長發披散下來,嗟嘆說:「小沒良心的。」

  季暖:「你這人怎麼罵人啊。」

  傅斯朗捏著她粉粉的小耳朵,「我還以為夢想中的日子裡能提到一下我。」

  她翹首笑說:「已經存在了,不用多嘴提。」

  傅斯朗緊盯著她的笑容,指腹忍不住摩挲她臉頰上微微凹陷的渦,傾身親了一下。

  「你幹嘛。」季暖捂臉,仿佛被非禮一樣。

  他笑而不語,把杯子裡的紅酒一口飲盡,拉著她下溫泉。

  還好溫泉不深,站起來最多到腰間,她不至於太狼狽,但身上也全濕了。

  季暖往旁邊游,「你不會來真的吧?」

  傅斯朗跟在她身後,把她堵在池邊,眼裡浮出暗昧,啞聲問:「你說呢。」

  「會被看到的。」季暖小聲說。

  傅斯朗:「沒有監控,隔壁的房子都沒人。」

  她還是不肯。

  傅斯朗:「要不要再喝兩杯?」

  季暖:「你打什麼鬼主意啊。」

  傅斯朗含笑:「才好放開點。」

  這處燈光曖昧,氛圍剛好。

  她嗔怒。

  不由分說,他捧著她臉吻下來。

  他親了親她修長的頸,很喜歡她仰頭時下巴的曲線。

  指尖勾勒著。

  ————————————————————————————————————————————————

  睡到了下午季暖才起的床,愣了半分鐘,腦子裡閃過昨晚的畫面。

  季暖整個人飄飄浮浮的。

  傅斯朗還在睡,她趴在他身邊欣賞他睡顏。

  不得不說長得好看的人睡覺也很好看。

  睡著的傅斯朗斂去了那股生人勿近的氣質,但靜止的他像神聖不可侵.犯的神衹,五官精緻深邃,濃淡正好。

  使壞地要伸手捏他鼻子。

  床頭櫃的手機先她一步有了動靜。

  傅斯朗睜開雙眼,碰上她驚慌的表情,笑著抬手摸了摸她臉,單手拿過手機慢條斯理地接起來。

  裡邊的人說的是日語,他自然地轉化語言,和對方用日語聊了幾個來回。

  季暖惻睡著聽他說電話。

  他的日音很有蘇感,斷音清脆。

  特別像咬一口剛出爐的可頌,表皮脆甜可口。

  奇怪的比喻。

  想到這,她肚子餓了。

  傅斯朗掛完電話,碰上她的水眸,輕聲說:「早。」

  季暖豎起三根手指,「三門語言說早安。」

  傅斯朗:「一天一門。」

  季暖切了聲。

  老男人就是想賴在她家不走了唄。

  給她拉好被子,他說:「再睡一會。」

  接著拿過床尾的睡袍穿上,讓管家準備下午餐。

  應該是接到電話有事要忙,季暖不去打擾,繼續賴床。

  手機里是泱泱發來的一堆消息。

  發送時間是半夜十一點半。

  季暖點開。

  泱泱:【我的天,我才記起來你和傅哥住啊!】

  泱泱:【看我這個心大的,孤男寡女怎麼敢讓你們獨處一屋。】

  泱泱:【寶貝,你在幹嘛?寫文?】

  應該以為她寫文,泱泱沒有再發消息。

  十二點過後,她的文更新了,泱泱又在聊天框拍一拍她。

  泱泱:【要不要去接你啊?】

  泱泱:【你幹嘛啦?怎麼又不說話啊。】

  泱泱:【我的天,你不會心大到睡了過去?】

  泱泱:【一個帥哥和你住,浮陽你就睡過去了,你多沒心啊!】

  最後泱泱泄氣地丟下一句:【起床給我回消息!】

  季暖看著她一句接著一句的問話,臉熱得厲害。

  這麼瞞也不是個事,季暖想著乾脆和泱泱說好了。

  季暖:【泱泱,在?】

  泱泱秒回:【呵,別和我說你現在才醒,下午兩點了!】

  季暖心虛:【嗯……剛醒。】

  鬧到半夜三四點,睡到第二天下午很正常吧。

  她可不敢理所當然地反問泱泱。

  季暖:【困了,難得休假。】

  泱泱警告說:【你這個懶女人,你現在是和一個大帥哥同住一棟房子啊,咱起碼也要守住宅的本性啊!】

  她口中的帥哥,也是剛醒啊!

  季暖:【那個,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個事。】

  泱泱:【算了,反正傅哥也是我們老魏的好友,他一個長輩不會和我們一個晚輩計較的。】

  季暖:【長輩……】

  泱泱:【別管這個,你說事。】

  當真的要說出口,季暖惴惴不安。

  不知道泱泱會是什麼態度,猶豫了半分鐘才點開輸入法。

  季暖:【我交了男朋友。】

  泱泱:【啊?什麼?你是說某個小鮮肉還是乙女遊戲老公?】

  季暖:【……】

  泱泱:【真的?】

  躺在沙發的泱泱突然彈起來,愣了幾秒,顫巍巍點開季暖的電話。

  真的假的,季暖有男朋友了?

  她不是絕情道快要得道升仙了嗎?

  怎麼就冒出了一個男朋友,沒聽說她身邊有曖昧的男生啊,同辦公室全是姐姐,難道是律所的某個律師帥哥?

  季暖早已做好準備泱泱會打電話過來,她接起。

  對面沒有大喊大叫,只有重重的呼吸聲。

  半晌,泱泱哽咽問:「寶貝……開玩笑的吧?」

  不知道還以為是季暖渣了她,一副委屈打電話質問的模樣。

  季暖笑笑:「真的。」

  泱泱:「啊啊啊啊!我漏掉了什麼,你跟個單身狗沒區別,我怎麼沒發現。」

  是她最近疏忽了季暖嗎?!

  季暖:「你先別激動。」

  泱泱提高音量:「我能不激動?拱的是我家的白菜,破防的是我!」

  才記起來追問她:「說!那個男人是誰。」

  季暖蹉跎須臾,聽到門外的動靜,應該是管家送餐來了。

  想到男人此時可能正和管家交談著,溫文爾雅,禮節讓人挑不出毛病,和他對自己那副流里流氣的模樣完全不符。

  她不禁莞爾笑說:「我和傅斯朗在一起了。」

  語氣輕鬆,不像假的。

  泱泱跳到地上,一時心茫然,不確定問:「你……你說什麼?」

  「這才一晚上,你們就在一起了?」

  「是不是他對你做了什麼!」

  季暖被逗笑,「不是,我們早在一起了。」

  早?

  泱泱才發現自己忽略掉的是什麼。

  怪不得最近倆人走得很近,而且談笑之間眼神黏在對方身上挪不開。

  「天啊。」泱泱揉了一把臉,「真的?」

  季暖:「真的。」

  泱泱:「你、你快說說怎麼開始的!」

  季暖:「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研三學長嗎?」

  泱泱拍腦袋:「是……傅斯朗?」

  季暖:「是他。」

  「其實我大一就和他在一起了。」

  泱泱徹底風中凌亂了,扶著茶几穩住身子。

  「不對啊,你來港都後情緒很反常啊!」泱泱說。

  季暖耐心解釋:「嗯,我去港都之前和他分手了,前個周末吧,我和他複合了。」

  聽到這,泱泱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她雖然不知道傅斯朗和季暖之間的感情如何,但她知道當時失落的季暖是怎樣的。

  季暖從沒有提過,她也明白,季暖心裡有放不下的人。

  出乎意料的,那個人竟然是傅斯朗。

  「那,你開心嗎?」泱泱溫柔問。

  季暖抱過被子屈著身子,捲成一團,輕輕嗯了聲,「很開心。」

  又說了一遍,「和他在一起很開心。」

  泱泱發自內心笑了。

  只要開心就好。

  她的浮陽只要開心就好。

  來龍去脈說完了,泱泱嚴肅說:「到家給我消息,今晚必須交代清楚,大一那會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這個女人還有什麼瞞著我的!」

  房門正好被推開,傅斯朗拿著一套乾淨的睡衣進來,「起來吃東西。」

  泱泱也聽到了,酸溜溜說:「原來昨晚是成全了小情侶啊。」

  怪不得不回她消息。

  估計在哪個國度快樂著,只有她孤零零一個人。

  季暖哼聲說:「對啊,謝謝寶貝哦。」

  傅斯朗看向她,問:「哪個寶貝?」

  泱泱喊道,「肯定是我這個寶貝!」

  而電話被無情掛掉了。

  丟開手機,季暖摟過男人的脖子,「你猜。」

  傅斯朗拉開被子,指尖滑過她背後的紋身,上面是曖昧的吻痕,「看來是別人。」

  季暖挑眉。

  他又說:「挺傷心的,要不和季小姐討個利息好了。」

  蓋住他的唇,笑得明艷:「是你好了吧。」

  「回去和泱泱他們吃個飯?」季暖問。

  他點頭。

  傅斯朗繼續前一個話題:「我怎麼了?」

  還計較上了,她覺得好笑。

  季暖想到網絡上的梗,玩笑說:「我的老baby啊。」

  傅斯朗心裡嘆氣。

  好了,就連他家小孩都嫌棄他老了。

  「你啊,就是欠教訓!」他寵溺數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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