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揪心的刑部尚書


  第九十八章:揪心的刑部尚書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刑部衙門後衙的一間書房內,一位身著知府官服,內襯的豎領卻是橙色雙盤扣,此時翹著二郎腿,手托著茶杯,喝茶。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大聖朝的官服,內襯豎領樣式、顏色是顯著的標誌特徵。

  不管文臣、武將,由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分別代表著一到七的品級,從七品以下不設官服,正品是雙盤扣,從品是單盤扣,因黃色是皇家專屬,故用白色替代了黃色。

  喝茶的這位,一身正四品的知府官服,領口卻是正二品的標誌,除了京兆府尹海永言這個皇帝親封的特例,別無他人。

  「我說海老弟,你來我這,不會就是為了喝茶的吧?」

  另一邊坐著的刑部尚書葉文宏,無語地撇著眼前的這位。

  葉文宏與海永言關係還算不錯,兩人不僅同鄉,還是同窗,就差個同年,因為葉文宏比海永言年長几歲,科舉比海永言早上一屆。

  葉文宏此人並不壞,相反還很是公正廉明,處事有道,不然也不會坐上刑部尚書一職。

  只是他太過於信奉官場中庸之道,並且過份地執著,這就導致他圓滑有餘,魄力不足。

  畢竟處在這權利中心的旋渦點上,你是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誰都不得罪更不可能,你可以不站隊,但是若讓皇帝都感覺到你不是他的人的話,那也是相當危險的。

  手下的左右侍郎全都被錢家收買成了丞相一系的人,他這個尚書雖然沒到成為光杆司令的地步,但事實上已經處於危險的邊緣上了。

  海永言今天來的目的,不只是配合雲寒玉,為了兩人的情誼,他也要來提點一二,拉這老哥一把,不然他才不會親自跑這一趟,等著看戲才是他的風格。

  「還是你這有人拖著的刑部,比我那清水衙門好啊,連茶都比我那的要好上好幾倍。」

  海永言放下茶杯,調侃著說。

  葉文宏蹙眉,什麼叫有人拖著,他可從不結黨營私,不悅地道:「你什麼意思?

  有事就說,沒事趕緊走人,我忙著呢!」

  海永言白了葉文宏一眼,瞧見沒,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問題出在哪,要不是有兩同的情分,就這木頭腦袋他都懶得搭理他了。

  「呵呵,別著急,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今天你手下的人,搶了我京兆府的活兒干,揚言說京兆府尹也得聽命刑部大人的,所以我這不趕緊著過來,問問老哥你有何示下?」

  海永言依舊是不緊不慢地笑道。

  葉文宏一愣,這話從何說起?

  他這今天一下朝就被聖上叫去覽華閣,剛到刑部沒多久這位就來了,搶了他什麼活?

  他們雖同為二品京官,誰不知道面前這位是天子近臣,除了聖上,誰敢讓他聽命?

  「到底發生何事?」

  葉文宏沉聲問,他不可能傻到聽不出人家話裡有話的意思。

  「你可真是貴人事多,忙啊!」

  海永言搖了搖頭,道:「今兒內城大街的事,早已經傳遍,茶樓酒肆的書段子都安排上了,你還不知道呢?」

  「得!廢話我不多說,你趕緊問問你下邊人都瞞著你幹了什麼要命的事,趕緊去你大牢看看他們抓了哪位吧。」

  海永言表情變得嚴肅,且嚴厲地道:「知道你一向圓滑,明哲保身,但是別過了頭,不該放任的事情你要是還放任不管,就你手下那幾個要錢不要命的主兒,早晚要把你也拉下水!」

  葉文宏心頭一驚,回來的路上,錢家少爺仗勢欺人的事情他有耳聞,只不過這事時有發生,他理會一個紈絝幹什麼。

  手下人拿錢消災幹著一些事他知道,只要問題不大,他也不會去斷人財路,當然就沒放心上,這事也不是他刑部該管的事。

  聽海永言這話的意思,他刑部今兒,不但管了這件不該管的事,還惹了不該惹的人!

  上一次因為陳侍郎替鎮北侯說話站台,聖上已經警告過他一次了,今天早朝聖上剛整治了錢尚書,後手他們又貼著錢家惹事。

  葉文宏頓時心中像被一團火在烤,拱手作揖,急道:「海老弟,你知道什麼?

  還請指明,感激不盡啊!」

  海永言撇頭,還知道著急,那就是還有救,嘆氣道:「今兒去我那報案的可不是百姓,是位公公,我本來想息事寧人將人接回,誰知道你下邊的人撞上來?」

  「這尚書要不是你,我閒得親自跑來?

  一場兄弟別怪我沒提醒你,趕緊的,你今兒能不能保命,就看你能不能哄你牢里那位滿意了!」

  海大人接著小聲叮囑一翻,便揮了揮衣袖,踱門而去。

  留下身後,葉尚書一臉驚恐的矗立身影!

  公公!身邊跟著公公的能是什麼人?

  不管后妃、皇子還是什麼皇親國戚他哪個也惹不起啊?

  沒事微服什麼的太討厭了!

  葉尚書怎麼說也是個久經官場的人物,片刻的愣怔趕緊叫來今日當值,自己的親信問清了情況,心火就更盛。

  再一聽,這會兒陳侍郎已經去了大牢,心都揪一起了,這要是讓他用了刑,傷了人,整個刑部都要給陳侍郎陪葬!

  不敢有絲毫怠慢,火速奔向大牢。

  葉尚書一到大牢,心是更揪,一路顛兒和著往裡跑,沒有任何的動靜,還十分的安靜。

  這裡是關押要犯的地方,等閒沒什麼人了,該不會人已經讓他們打死了吧?

  欸!什麼情況?

  映入葉尚書眼帘的場景與自己預想的血淋淋,收屍場景截然相反。

  陳侍郎並著他那個班頭侄子陳勉,還有後邊跟著的幾名衙役,全都朝著最里的一間牢房門跪著。

  葉尚書腦門兒盤旋著懵得圈圈,踢了腳最後邊一個衙役,瞪眼:這怎麼回事?

  那衙役一哆嗦,抬手往牢門方向指:您往前看!

  哎呦喂!這一看不要緊,偶滴個親娘四舅奶奶!

  打死葉尚書,也想不到這位身上去!

  他先前就猜測,后妃不可能,聖上那會兒還在覽華閣呢,皇子目前就太子跟五皇子在京城,再怎麼微服錢家人也不可能不認識。

  思來想去也沒想到會是何人,不過他心中卻稍稍安定了些,不是這些人就都好辦。

  他是死活沒往公主身上想啊!還是三公主!先不說聖上了,太子知道會燒了他刑部吧!

  「殿下!臣治下不嚴!臣有罪!」

  葉尚書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跪地求饒是唯一的選擇。

  雲寒玉本來坐在稻草上,手中還玩弄著一根,這位一衝上前,五體投地外帶嚎叫的動靜有點大,嚇了她一跳。

  心道,自己也沒說話,這位就認出來了,她這技術還有待提高啊。

  同時在心中暗自將錢貞帥凌遲幾百遍!

  她這精心準備的形象,以後還有用的,她連身份、名字都想好了,全都因為他,今天剛穿上的小馬甲,就得脫下來,以後還怎麼用!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