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剛正的六皇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剛正的六皇子
雲寒玉一看見這捲軸,就想扶額,上次是被太子哥弄回來,這才多久功夫,又被六哥拿回來質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兩天都忙著別的事情,也沒機會找她五哥問問詳細情況,他們這精心準備的魚餌,別沒釣到大魚,全被自己人吃了啊。
她五哥這開局會不會太艱辛了點兒,一手好牌,眼瞅著就要稀爛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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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寒玉也是沒有想到,兩位兄長會以這樣的問候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
先前就聽皇帝老爹提起過,只是沒有太往心裡去,現在看來,得趕緊想辦法讓他們都忙碌起來,才沒有閒情逸緻來盯著自己。
「神機閣高人出品,十兩銀子一卷,既是圖紙也是三日後拍賣會的入場券,屆時當眾拍賣真正的破譯捲軸,價高者得。」
雲寒玉手托香腮,眼睛眯縫成月牙,談笑自如地說:「看在兄妹一場,額外附贈一條親情消息,破譯本分三卷,三日後只拍賣上卷。」
六皇子剛剛凝重且嚴肅地表情瞬間龜裂,雙眼圓睜,不可置信。
這不是比他知道的詳細多得多的問題,她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賣家就是她!
「你就是那個神機閣的閣主?」
五皇子驚詫著問。
雲寒玉搖頭,說:「不是,不過裡邊有我的股份就對了。」
「股什麼?」
六皇子懵著圈圈問。
雲寒玉說:「哦,就是你們說的『斗紐』,或者是『合本』,不過麼,我主要出技術。」
「技術?
什麼技術?
那個閣主又是誰?」
六皇子急問,她這話的意思是捲軸內容是她破譯的,還是說捲軸上的東西她能製造?
「這個不能透露,純屬商業機密,兄妹也沒得商量,這是職業道德問題。」
雲寒玉也認真地回說。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六皇子簡直要跳腳了,就差指著雲寒玉的鼻子問了,先不說她是如何懂得這些的,這要是真的,問題可就真的大條了啊!
這是哪門子的商業機密,我管你什麼職業道德!你們這是在泄密懂不懂?
這個妹妹這麼作死,父皇不管嗎?
六皇子環視了一圈,更傻眼了,除了眼神懵懂還略帶小興奮的四哥,其他人是毫無反應,父皇還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是幾個意思?
太子是這裡唯一能夠了解六皇子心情的人,他當時沒比六皇子好多少。
「不用擔心,稍安勿躁,父皇自有考量。」
太子拍拍六皇子的肩膀,寬慰道。
六皇子抬眼,只見崇文帝點頭,沒有發表什麼意見,也就明白這事肯定是崇文帝授意,他還是不便多問的好,他相信父皇有自己的考量,既如此,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可是對於今日回京遇見的事情依舊耿耿於懷,公主過堂本來就有失身份,還公然干預律法裁斷,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沉默片刻,耿直的六皇子還是向崇文帝進言,道:「父皇,兒臣對今日刑部堂審持有不同意見。」
「嗯,說來聽聽。」
崇文帝很支持大臣們各抒己見,更何況是自己兒子。
「玉兒你身為一國公主,更應該尊禮守法,即便遇見不平之事,也要秉明君父,由律法處置,你擅自行為,有違法理。」
六皇子看向雲寒玉說道:「更何況,聖人云:不別親疏,不殊貴賤,一斷於法。
怎可因你公主之言,就改變律法判罰?
這與以權勢人有何區別?
又將國家法度至於何地?」
「咦?
原來六哥你信奉法家學說啊。」
雲寒玉說,「那你不是應該看不上儒家說的禮才對啊。」
「什,什麼意思?」
雲寒玉思維跳得過大,六皇子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說她行為處事不當,怎麼就跑到學術問題上去了。
「你口中的聖人言,不就是法家主旨思想嗎?」
雲寒玉問。
「是,是啊。」
六皇子回。
「那我今天本是救人,反被奸人誣陷,被抓,我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有什麼錯呢?」
雲寒玉笑問著道:「聖人主張法律的作用不就是『定分止爭』?
我今天用律法解決這糾紛爭端也沒錯吧?」
六皇子眨眼,看著雲寒玉,琢磨著她這話,心中也是贊同,確實沒錯,他還真不好反駁。
「我記得當年母后還曾經當街嚴懲惡賊來著,比起母后的豪邁直接,我今天已經很小意迂迴地以法治惡,以德服人了啊!」
雲寒玉接著說道,然後看向崇文帝問:「父皇,您怎麼看?」
「嗯,你母后向來簡單粗暴。」
崇文帝似是回憶著什麼笑道,突然發現兒女全都投來異樣的眼光,輕咳一聲,改口道:「我是說你們母后確實簡單直接,先皇還曾誇讚其有巾幗之風。」
眾人沒敢接話,全都在腦中回憶著那個雍容溫柔的皇后,怎麼都與簡單粗暴掛不上邊。
雲寒玉與別不同,她想不通,皇帝老爹的話印證了自己了解中的便宜皇后老娘,明明很是強勢,思想進步的女性人士,是怎麼容忍皇帝老爹這一眾後宮的呢?
六皇子沉思,現在更覺自己無從反駁,這話他辯下去,豈不是連自己的母后與皇祖父都要編排進去,他的禮法又在哪?
「老六,我們都知道你只是關心玉兒,再說,事情沒你說的那麼嚴重。」
太子還真怕六皇子牛脾氣上來,想勸說兩句,這丫頭現在可不會像以前一樣任由他說,要是叫上真兒,他這六弟未必招架的住。
六皇子不明白太子為其解圍的用意,只當太子又再圍護雲寒玉,火力全開地將槍頭調轉向太子,道:「二哥我還沒說你,你身為太子,不但不制止她這種行為,更有助長干擾執法之嫌,若日後全都效仿,執法衙門威嚴何在?
秩序規矩何在?」
雲寒玉聽著這話越來越不對,說她就說她,又引到太子身上算怎麼回事?
這是用她當由頭攻擊太子成習慣了,只要替她說話,別管好壞就都不對,外人也就算了,自家兄弟那就不能忍了。
「我既然沒有錯,二哥為何要制止?
到堂聽審的又不止二哥一人,六哥你不提其他人,卻只說奉旨前去的二哥,你是想表達什麼?」
雲寒玉蹙起小眉頭,問道。
六皇子又不傻,怎能聽不出她這話的意思,艾風石與老王爺那兩位更不合規矩的也在,這是說他該管得不管,還要質疑皇帝旨意。
可他不是要表達這個意思,六皇子很疑惑,這話題怎麼總能讓她說偏了呢?
「我只想表達立法要明,執法要嚴,父皇仁德,但我大聖也是奉行依法治國之道。」
六皇子嚴陣以待地說道:「刑部乃執法之地,艾風石身為後宮掌事太監,出現公堂已經是不該,無事先請旨,並著禮親王突然到堂,有干擾執法,判罰,甚至有後宮干政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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