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語不驚人死不休


  第二百二十七章:語不驚人死不休

  莊子曦兩人疑惑間想上前呵斥制止,一旁靠著大樹看熱鬧的代數,發現兩位主子,立刻小跑過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代數恭敬地問道:「殿下,您回來了?

  可要用早膳?」

  「他們這是做什麼?」

  雲寒玉直接問,這劍拔弩張的,她要怎麼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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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數笑著說:「沒事,就是奇冬要跟詩文不死不休,您別管他們,您餓不餓?」

  在代數看來,就算玄侍衛他們放開那個奇冬,他也不能將詩文怎麼樣,他的功夫是不錯,可是詩文被殿下教導的也不差,內力不夠技能可以補足啊。

  這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氣場不對,這些小事沒必要驚動殿下,他們自己能解決。

  可是聽了代數的話,雲寒玉眯了眼,勾了唇,一臉的興味,代數這話有玄機啊!

  「他為什麼要與詩文不死不休?」

  雲寒玉問。

  「不知道,他罵詩文是登徒女來著。」

  代數淡定地說。

  呵呵!雲寒玉笑了,這還真是千里姻緣一「線」牽的節奏啊,歡喜冤家一般都是這樣的開場模式。

  「你們鬆開!」

  奇冬憤憤地怒吼聲傳來:「我今天一定要殺了這個登徒女!」

  「你冷靜點!你殺了她,主子饒不了你!」

  幻夏低聲道。

  玄春也勸說著:「就是,有什麼誤會不能好好說清楚嗎?」

  這倆人都不明白詩文到底是如何得罪了奇冬,那日要不是人家,他早死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婢女,三公主身邊的,你殺了她,三公主就能颳了你!

  可是不知道這兄弟今天是中了什麼邪,怎麼說都說不通了。

  「你對這人做了什麼?

  他為什麼說你是登徒女?」

  語文不解的問詩文,不應該是登徒子嗎?

  還能用來形容女子?

  「我怎麼知道,要不是咱們,他早就見閻王去了,還能在這犯瘋病?」

  詩文氣不打一處來的說:「我看他就是腦子有問題,殿下說的那個被什麼來著?」

  辭文接話道:「被害妄想症。」

  「對!就是這個病。」

  詩文點頭道,這人簡直莫名其妙。

  語文問向對面:「他這樣一人,你們是怎麼跟他做朋友的?」

  幻夏連忙提自家兄弟說話:「他之前可沒這樣過,你們不能冤枉人。」

  語文說:「那他是只對詩文這樣了?」

  辭文說:「還是說見了詩文就得了這個病?」

  詩文不樂意了說:「他這分明就是跟錯了主子導致的,他們那南炎皇子就不是個正常的,嘴上說著對殿下真心,實際上還覬覦,甚至非禮太子殿下,他手底下的人肯定也沒一個是正常的!」

  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一語驚掉眾人魂,這個瓜不小!

  覬覦?

  還非禮太子殿下?

  不知情的語文與辭文:什麼時候的事?

  在場的幻夏表情扭曲:這位不愧為讓人無語的女中豪傑也!

  一知半解的玄春: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奇冬的主子,哪個主子?

  他們主子沒那癖好啊!

  代數抬頭望天,還是天空遼闊又美麗,他應該投身於星辰大海,那裡最適合他。

  雲寒玉就將眼神看向莊子曦,她沒看見現場版,可擋不住她會聯想:你皇姐有點兒意思。

  莊子曦臉黑了!

  被拉著的奇冬掙扎得更猛烈了,這女流氓侮辱他還不算完,還要編排他主子,忍無可忍啊!

  「別攔著我!我今天非撕了這個思想行為皆齷齪的女流氓不可!」

  奇冬從沒像今天這般激動過,話也開始多,導致的結果就是口沒遮攔的一句:「我主子不正常,能教出你這樣的,你主子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轟!」

  一聲巨響,接踵而至的是院中的一棵大樹轟然間倒地。

  幾人轉頭看過去,這才注意到,大門口正站著兩道讓他們心顫的兩道身影。

  雲寒玉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而一旁的莊子曦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成何體統!」

  莊子曦怒喝一聲!

  在皇家別院內,侍衛侍女如潑婦罵街,大打出手不算完,這話還越說越沒邊了。

  看來是他們兩人平時太過縱容這些下屬了,越來越沒規矩!

  六個人下意識的第一反應全都跪到地上,再怎麼被主子縱容,這個時代的等級觀念在他們的腦子裡也是根深蒂固。

  玄春幾人更是能感覺到自家主子此刻的怒火。

  雲寒玉拍拍莊子曦的手說:「消消氣,奇冬那也不是故意的,說起來人家還是替你打抱不平呢不是?」

  莊子曦沒說話,被雲寒玉拉著走到幾人近前,坐到一旁的石桌邊。

  雲寒玉說:「語文,我渴了,去給我們沏些茶來吧。」

  語文起身應是,去沏茶,心中也是疑惑,小金侍衛這到了聖上身邊才多久,就給她一種聖上的氣勢了呢?

  「都起來吧。」

  雲寒玉話落,詩文臉色有些臭,辭文很平靜地起身,而那三位男士卻未敢動,眼神瞥著莊子曦。

  雲寒玉輕笑道:「怎麼?

  本宮說話不好使?」

  「嘿嘿!怎麼可能!」

  玄春頓覺不好,三公主連本宮都用上了,這是要生氣!嬉皮笑臉浮現說道,還趕緊給了幻夏一個眼神,兩人起身同時捎帶著拽起了奇冬。

  雲寒玉看向詩文,聲音很淡卻很嚴厲地問道:「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麼,能讓一個大男人說咱是登徒女?」

  「殿下!我冤枉!」

  詩文臭著臉,說道:「我給他縫針,他二話不說就動手,我今天要給他複診,他就又開始發瘋!」

  怎麼著也是龍隱衛出身,跟著雲寒玉有一段時間,女漢子的做派雖有改變,骨子裡的韌勁兒變不了。

  可眼前這說話的小語氣,竟是難得帶出了小女兒家的委屈感,宛若受了委屈的孩子在跟家長告狀的意味。

  奇冬低著頭,看見自家主子的那一刻,理智回來了,現在也冷靜了不少。

  從他受傷之後,失血過多導致他神志並不是很清晰,對於事情也都只是片面的記憶。

  醒來也沒人跟他說過這兩天具體的事情,所以對詩文,不好的記憶點過深,自然地排斥,現在她的話,他就更是聽不懂了,什麼是給他縫針?

  補衣服嗎?

  幫他補衣服叫複診?

  還需要她親自來脫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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