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張遼驍勇


  袁紹很嫌棄橋瑁,但是橋瑁說的話也對,汜水關難以強攻,不如以斗將誘惑張繡出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想到這裡,袁紹笑著說道:「好。明日擺開陣勢,與張繡斗將。」

  「諾。」

  橋瑁轟然應諾一聲,然後將手中的酒杯往案几上一放。隨即,橋瑁朝著諸侯們一拱手,說道:「今日醉矣,先失陪了。待我明日殺了張繡,再與諸君共飲。」

  說罷了,橋瑁搖搖晃晃的離開了大帳,在親兵的攙扶下翻身上馬,驅馳向自己營寨而去。

  「哼。」兗州刺史劉岱見此人離開之後,發出了一聲冷哼,不住的飲酒。隨即,又發冷笑道:「狂妄之徒,若是張繡這般好殺。還用得著我們起關東兵數十萬嗎?」

  劉岱心中又盤點麾下部將,得一人選,打算明天與橋瑁爭功。

  所有人都知道劉岱與橋瑁不合,聞言都是不加以理會,權當是劉岱酒後失言了。

  「公山醉了。」曹操見此出來打圓場,拱手對袁紹說道:「盟主,我看今日酒宴便先到此為止吧。諸位回去養精蓄銳,明日才好與張繡廝殺。」

  「好。」袁紹心下也是賊不爽,便也點頭說道。

  隨即,諸侯各自罷去歇息。

  次日一早。袁紹用了早膳之後,便下令排兵布陣。仍是讓公孫瓚麾下幽州戰兵,列陣於南方,以防不測。

  以鮑信的精銳步軍,正面列隊,多植盾牌,弓弩,留出道路。又在營門外設置木台,袁紹與諸侯們高坐其上觀戰。

  昨日晚上橋瑁的一番話,也是讓在場諸侯頗多在意。各諸侯都是讓麾下猛將集結,立於身後。

  袁紹高坐在帥座上,金甲繡袍,既是英武又是貴氣,當真盟主氣概,身後顏良、文丑,皆是熊虎之將。

  「盟主身後所立,莫非是河北名將,顏良、文丑?」公孫瓚對顏良、文丑有點在意,不由問道。

  「正是。」袁紹稍稍露出矜持之色,驕矜點頭道。

  「真是顏良、文丑,果然雄壯。」公孫瓚仔細看了看顏良、文丑只覺得的熊虎之氣撲面而來,讓他心驚不已,呼出立刻一口氣後,他抱拳稱讚道。

  「公孫太守謬讚了。」袁紹笑著回答道,但是眼中自得之色,卻是藏不住。身後顏良、文丑也都是昂首挺胸,氣勢更是雄渾。

  「哼。」公孫瓚身後,劉備兄弟三人各自昂然挺立,張飛見狀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袁紹有些不快,便問道:「伯圭,你身後三人也頗有熊虎氣象,乃何人?」

  「此乃是同舍兄弟,姓劉名備,字玄德。」公孫瓚拱手一禮,介紹道。

  「盟主。」劉備哈出一口冷氣,抱拳一禮。

  袁紹還沒有開口,那邊曹操便驚訝的抬起頭來,拱手一禮道:「可是討伐黃巾的劉玄德?」

  「正是。」公孫瓚代劉備點頭道。劉備一聽曹操竟然認得自己,心中不由微微快意。

  「孟德知道此人?」袁紹有些納悶,這個無名小卒是誰?他在洛陽結交天下英俊,門前車水馬龍,仿佛是戰國四大公子做派。不過他招賢納士有個特點,那就是只見有名氣的「明星」,不見沒有名氣的無名小輩,當然不知道劉備。

  曹操先對劉備一禮,然後才對袁紹解釋了一番,言語之間頗多誇讚。但年討伐黃巾之戰,他雖然沒有與劉備見過去,卻是聽過劉備威名。

  「原來是漢室宗親,來人,看座。」袁紹聽了曹操的介紹之後,卻更不在意了。不過斂容一肅,拱手說道:「我並非是敬你名望,只是敬你帝室之胄。請坐。」

  張飛聞言眉頭一挑,現出怒色,關羽也是丹鳳眼開合,仿佛要殺人。劉備右手握住張飛的手,然後臉色平靜的對袁紹拜謝道:「謝盟主。」

  說罷了,他大馬金刀的坐下,緊挨著公孫瓚,勉強也算半路諸侯了。

  一番插曲,不影響大局。此刻排兵布陣已經妥當。 袁紹抬頭看向橋瑁,說道:「元偉,可還記得昨夜話語?」

  「盟主說笑了,不過一夜,怎麼就不記得了?」橋瑁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聞言拱手對袁紹一禮,然後大轉頭對身後一位大將說道:「劉三刀。今日盟主與諸公在場,你去將張繡殺了,奪取頭功。我賞你千金。」

  這大將生的極為雄壯,容貌雄鷙,一雙眼眸仿佛鷹眼,十分犀利,讓人望而生怯。

  他身上罩著一襲金甲,身後綠色繡袍,手持一桿長柄大刀。

  「諾。」他顏色不變,極為鎮定, 先對橋瑁一禮,然後對袁紹一禮,走下木台之後,自有親兵為他牽來一匹高頭黑馬。他雙腳一蹬,極為熟練的翻身上馬,駕馭戰馬,引親兵十餘人,去汜水關叫陣去了。

  「我們坐看劉將軍凱旋而歸吧。」袁紹見這劉三刀氣勢十足,竟也新生若是能殺了張繡,那就萬事大吉之心,微微捏著鬍鬚,笑道。

  眾諸侯也都覺得此人雄壯,紛紛點頭。

  橋瑁臉上露出自得之色,唯有兗州刺史劉岱,微微冷哼了一聲。橋瑁聽見了,轉頭冷笑。

  且說那劉三刀,雄赳赳,氣昂昂的率領十餘親兵,從道路之中策馬而出,遙望汜水關方向,舉起手中長柄大刀,大吼道:「關上張繡聽著,燕人劉廣前來挑戰。識趣的快快打開關門投降。」

  「咚咚咚!!!!」為響應劉三刀的雄壯言語,袁紹命人擂鼓助陣,鼓聲震盪,轟鳴不絕。

  汜水關上,雄壯的關門樓前,「張」字旌旗迎風飛舞,仿佛是瘋了。旌旗麾下,張繡身披一件低調的黑色甲冑,披著一件白色絲綢披風,旁邊一名親兵為他拿著大槍。典韋、張遼以及眾文武都在左右。

  張繡聞得劉三刀的話語,不由納悶,轉頭問眾人道:「這劉廣是何人?」

  張繡這邊卻是沒有包打聽,眾人面面相視,都說了一聲,「不知。」

  「管他何人,待我取其首級,獻給君侯。」張遼早就安奈不住了,連忙對張繡彎腰一禮,然後引本部數十名親兵下了關,並命人打開了關門,從關內策馬疾馳而出。

  「張」字旌旗,迎風雄烈。

  「無名之輩,莫要狂妄,看我取你首級。」張遼勒馬停下,舉刀對劉三刀大吼道。

  「你便是張繡?」劉三刀卻是沒見過張繡,而張遼年歲不大,又有一桿「張」字旌旗,便大喜道。

  張繡竟然真的出關了,今日合該是我頭功。

  不過他表面看起來很鎮定。

  「小爺乃是雁門人張遼。」張遼血氣方剛,乃是暴躁脾氣,聞言大呼自名,然後雙腳夾緊了馬腹,身下棗紅馬吃痛,載著張遼如風一般殺出。

  「殺!!!!」張遼雙手放開馬韁,舉起大刀,一聲怒吼。

  「無名之輩!!!」劉三刀聞言頓時失望,又見張遼如此狂妄,頓時大怒。也是策馬而出,朝著張遼衝殺而去。

  二人各自揮刀,但見空中刀光一閃而逝。張遼之刀何其快?能擋住他大刀的人,天下屈指可數。

  這幽州悍將劉三刀,連一個回合都沒有撐住,便被張遼砍斷了腦袋,無頭的屍體頓時噴薄出了大量的鮮血,繼而搖晃了一下落馬在地,人頭滾動,恰巧面目朝上,死不瞑目。

  劉三刀,果然是三刀必死。

  「哼,無名之輩。」張遼見此人氣勢十足,卻是個軟腳蝦,不由大怒,轉頭對身後親兵大吼道:「將這人托回去,頭顱掛在汜水關上。」

  「諾。」張遼麾下親兵見自己將軍得勝,頓時士氣大振,轟然應諾了一聲,立刻將劉三刀的屍體戰馬武器拖走。

  而劉三刀的親兵,早已經驚呆了,隨即倒戈慌忙而逃。

  雖說對手稀鬆,但是斬了一將之後,張遼卻也是血液沸騰起來。乃是舉起大刀,大吼道:「我乃雁門人張遼也,誰來與我決一死戰。」

  汜水關上,一陣沉默。然後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孟達站了出來,探出頭來看向張遼,儘是欽佩。

  「張遼將軍,真是虎將也。」

  其餘人也都是點了點頭,主要是張遼雖有萬夫不當之勇,但寂寂無名的緣故。

  典韋曾經與張遼交手,並不驚訝。高順是張遼兄弟,彼此知根知底,也不驚訝。

  張繡就更不用說了。

  這可是張八百,孫十萬的反義詞。而且如今張遼還是年輕了,待他成長之後,才是真正的張八百。

  不過,張繡也是稱讚道:「文遠實在是并州上將。」

  他心裡頭可是賊愉快,轉頭看了一眼高順,這可都是從呂布麾下挖來的人才。這二將,落在呂布身上乃是寶珠蒙塵。

  歷史上張遼還投降了曹操,也算有輝煌。

  高順白門樓前,隨從呂布而去,卻是仿佛一粒流沙,可惜。

  如今在他手中,必讓二人發光發熱,最後光彩奪目。

  隨即,張繡又喝聲道:「陳宮何在。」

  「屬下在。一襲藍色寬袖長袍的陳宮穩妥出列,拱手以對。

  「記下張遼功勞,待戰後封賞。」張繡說道。

  「諾。」陳宮肅然應諾, 然後退下。

  張繡見到陳宮,心中又是一動。

  「倒是忘了。這陳公台,也是呂布麾下嘛。」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