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對手是他們？

  「好啦，我玩完啦，你們倆個，圍過來看看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曹晨這場歡樂挑戰賽足足玩了接近二十分鐘才結束，而高毅和張子洋也足足在一旁吹逼打屁了同樣的時間。

  在得到曹晨的召喚之後，兩個小伙子也是興高采烈的湊到了曹晨辦公桌旁，等著曹晨打開網頁。

  「賽委會這點不好，市級賽的賽程基本不對外公開，都得我們這些做教練的自己登陸上來看，再給你們羅列出來。」

  一邊點著網頁，曹晨還不忘吐槽一下高中足球聯賽賽委會。

  「喏，十六強八場比賽的對陣下午5點剛剛發布，比賽定在了……10月24號？也就是星期三，咱們的對手是……星湖中學！」

  「星湖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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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子洋和高毅面面相覷，因為，剛才他們對這兩支隊伍的討論後覺得，北陽中學這種靠防守反擊打天下的球隊更加適應這種一輪淘汰的賽制。

  沒想到，星湖中學居然打穿了北陽中學的防守。

  但是，在張子洋和高毅看來，其實踢星湖中學和踢北陽中學基本沒有太大的區別。

  「對了曹教練，看看昨天星湖中學和北陽中學比賽的比分是多少。」

  「嗯，我看看。」

  見高毅好奇比分，曹晨也乾脆退回到比分統計的頁面。

  由於16場比賽的比分擠在了一起，高毅和張子洋也只能耐心的一個個挑著找。

  「南湖四中，5比0，嘖嘖，林耀聰一個人居然進了四個！！！」

  張子洋驚訝得合不攏嘴，他知道林耀聰強，只是沒想到林耀聰會這麼強，居然在第一輪就強勢的上演大四喜。

  旁邊的高毅聽到林耀聰的名字，他也是頓時安靜了下來。

  「黑熊獵豹」，說好要一起在南湖四中橫掃整個南湖賽區的，而現在呢，卻只剩下「黑熊」林耀聰一人在四中努力著，而高毅卻已經來到一中。

  說好的一起奪冠。

  說好的捧杯之後，你左邊我右邊。

  現在也只成為了空談。

  在高毅離開四中之後，林耀聰就再也沒有聯繫過高毅，哪怕是一個簡單的問候都沒有。

  曾經橫掃南湖市野球場的「黑熊獵豹」組合已經名存實亡了。

  高毅突然安靜下來，張子洋也發現了什麼不對，看著自己的搭檔如此傷感的表情，他拍了拍高毅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想太多。

  「我沒事。」

  對著張子洋的安慰，高毅報以一笑，便恢復正常繼續看了下去。

  張子洋也按照網站上顯示的戰報繼續念叨。

  「南湖一中3比1南科院南湖附中，嘖嘖，前鋒高毅梅開二度，幫助南湖一中歷史性的打進高中足球聯賽第二輪對陣……」

  「南聿中學2比0福山中學，中場球員柳長卿兩個直接任意球，幫助球隊打破僵局並奠定勝局……」

  「……」

  「星湖中學7比0北陽中學……什麼！！！7比0！！！」

  「7比0？？？」

  「不可能吧？？？」

  曹晨和高毅兩個人同時詫異得一臉不敢相信，因為這個比分實在太誇張了，他們寧可相信是張子洋讀錯或者自己聽錯了。

  「呃，我再看看。」

  張子洋揉了揉眼睛，繼續看了一次星湖中學對北陽中學的戰報。

  「沒錯呀！真的是7比0！！！」

  這下，輪到高毅和曹晨面面相覷了。

  以前在高中足球聯賽中並沒有什麼閃光發揮的星湖中學，居然將一支擅長打防守反擊的隊伍打了個7比0！

  這樣的比分，哪怕是讓全盛時期的南湖四中去踢，也不見得能夠打穿北陽中學球門7次。

  這個比分實在太可怕了。

  高毅驚愕的懷疑道：「該不會是比賽官方的網站編輯打錯了吧？」

  看了看詳細的戰報之後，曹晨搖了搖頭：「比分錯不了，下面具體的文字戰報顯示，星湖中學確確實實在比賽中打進了7個進球，上半場就已經5比0領先，下半場再下兩城，所以，比分不會錯的。」

  「但是……這比分怎麼可能呢？」

  儘管確認這個比分是對的，但曹晨卻不認為，以星湖中學的實力能夠做到這麼恐怖的進攻。

  作為南湖市出名的貴族學校，星湖中學最好的戰績也就在三年前僥倖打進了聯賽八強，除此之外，基本就是一輪游或者二輪游，根本沒有其他更好的戰績過。

  這突然的，一支普通的球隊打出了這麼一個爆炸性的比分，實在讓在場的三人感到詫異。

  這時候，曹晨注意到了一些比較特殊的東西。

  「嗯？怎麼星湖中學這一屆的參賽名單和上一屆的差那麼多呢？」

  或許是覺得什麼不對勁，曹晨特意翻出了去年的秩序冊，找到了上一屆高中足球聯賽星湖中學的報名表。

  這一對照比較，曹晨發現，星湖中學今年的23人大名單與去年一比，足足換了15個新人！

  曹晨感慨道：「他們是瘋了嗎？居然換了這麼多新人！」

  「什麼？」高毅有些聽不懂。

  「剛才我對照了一下發現，星湖中學今年的23人大名單與去年的相比，足足換了15個新人。」

  「15個？？？」

  這數字聽得高毅膛目結舌，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星湖中學居然敢換血換得這麼徹底。

  然而，張子洋在仔細思考後卻是一臉嚴肅：「不太可能吧？哪怕是重建，新人比例也不太可能超過一半呀，但他們新吸收了15個新人，這已經超過三分之二了！或許，裡面有問題！」

  高毅疑惑道：「嗯？什麼問題？」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有貓膩！！！」張子洋想了一會兒，只給出這樣一個回答。

  「……」

  高毅白了張子洋一眼：「張子洋，你這話有說跟沒說一個樣！」

  倒是曹晨聽了張子洋的話後臉色一沉，他嚴肅的看向張子洋：「子洋，你是說，『以大踢小』？」

  「沒錯！大面積更換球員的情況以前在其他賽區也出現過，結果基本都是這個情況！」

  張子洋直言不諱，儘管他也知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這麼說別人是不對的。

  「那這事就有點棘手了。我們有這種猜測，但又不能上報給賽委會……」

  「啊？？？」高毅打斷了曹晨的話：「為什麼不能上報給賽委會呢？讓賽委會查一查，不就水落石出了？」

  「不……」曹晨的聲音非常低沉：「我們畢竟是星湖中學下一輪的對手，查了真有此事那還好，如果沒有這事，那咱們一中就會背上嫉妒、耍手段、盤外招這些名頭，如果被有心人那這些事炒一炒，說不定咱們一中還會被賽委會下罰單呢……說到底，還是得有證據！沒證據，我們這樣憑臆想去舉報也沒意義。」

  「那怎麼辦？」

  高毅的眉頭皺成一團：「難道就這樣等著被他們『以小打大』嗎？」

  「唉……我再想想辦法吧！」

  「等等，曹教練，先別著急。」開口的是張子洋，他的表情同樣嚴峻：「我們先問問看北陽中學那邊有什麼動作吧？被對手虐了個7比0，怎麼說，北陽中學的教練不是傻子的話，他們肯定也會向賽委會申請調查的。」

  「說得有理，行，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北陽中學那邊情況如何。」

  說罷，曹晨便拿起桌上的公用電話，給北陽中學校隊主教練打了一通電話。

  「喂！！！」

  電話另一頭氣沖沖的，可想而知，昨天這場0比7的慘敗對於北陽中學教練組的傷害值多高。

  「徐教練嗎？你好，我是南湖一中的曹晨。」

  「噢，曹指導呀，你好你好。」

  電話那頭聽到曹晨的名諱，那種氣沖沖的口氣也是趕緊鬆了下來，畢竟都是體育總局下派的基層教練員，曹晨的真實身份紙包不住火，還是在同一批的基層教練員里暗中傳開了。

  「京都浪子晨」的名頭，他一名默默無聞的基層教練員此時再怎麼生氣，還是得給幾分薄面的。

  「徐教練呀，是這樣的，我想問問昨天你們跟星湖中學比賽的事……」

  「星湖中學的實力很強，我們心服口服。」

  「難道您不覺得這樣的比分，嗯……有些詭異所思嗎？畢竟，事有反常必為妖呀！」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曹指導，看來，你也看出了什麼不對勁了。」

  見電話另一頭鬆口了，曹晨這才緩了口氣：「是呀，跟去年秩序冊里的參賽名單比較，他們今年足足換了15名新人，這個數字太誇張了吧。」

  「呵……」電話里的徐教練怪異一笑：「不只如此，首發十一人都是在這新報名的15名球員裡面選的呢，一個個鬍子比我還長呢，呵呵呵。」

  由於曹晨的電話是擴音狀態，張子洋和高毅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在聽到「一個個鬍子比我還長」後，張子洋和高毅面面相覷，看來，情況跟張子洋猜的基本是一個樣了。

  「咳咳，不知道，貴校有沒有將這個情況上報給賽委會呢？」

  「上報？我也想上報，這事被我們校領導壓下來了！」

  「怎麼回事？？？」

  聽到電話那頭徐教練這麼說，曹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被人「以大打小」，校領導居然還把這事給壓下來。

  「我怎麼知道？領導有領導的想法，哪是我們這種基層能夠懂的呢？」

  「呼，徐教練，難道你就願意忍？」

  電話另一頭再次沉默。

  「曹指導……」待等徐教練再次開口時，他的聲音非常苦澀，那是來自生活的苦澀，無奈：「我想，我幫不了你們了，唉。」

  這句話，曹晨也就明白了。

  沒有人願意用自己的工作崗位去幫別人討回一個公道，而且還是一個連自己上頭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所謂「公道」。

  「沒事沒事，謝謝你告訴我這情況，剩下的我們自己想辦法就是了。」

  曹晨沒有怪徐教練，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

  道德，只能用來嚴於律己，不能用來束縛它人，不然就是在道德綁架了！

  「嗯……恭喜你們一中打進第二輪呀，你們兩名前鋒真的很優秀，說不定明年能夠走得更遠呢。」

  聽到這話，高毅差點破口大罵，要不是張子洋趕緊捂住高毅的嘴，那高毅也就讓曹晨失禮了。

  見自家弟子如此激動，曹晨也不敢跟徐教練閒聊太久，兩人客套幾句後，曹晨趕緊掛掉電話。

  張子洋見曹晨掛了電話，他這才放開了捂住高毅嘴的右手。

  「呼呼呼……張子洋，你這傢伙是想悶死我麼？？？」

  「高毅，別衝動，別讓曹教練在別人面前失禮了！」

  「呃……」

  被張子洋這麼一說，高毅這才意識到，如果剛才當著電話就罵出口，那北陽中學的徐教練會怎麼看待曹晨呢？

  但剛才徐教練的話還是讓高毅一肚子氣，只見鬱悶的高毅嘟囔著：「但他也不能這麼說話呀！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咱們下一場一定會輸給星湖中學嘛！」

  「如果星湖中學真的是『以大打小』的話，我們確實必輸無疑。」

  高毅看著曹晨這嚴肅的表情，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確實呢，如果讓他們一群十六十七歲的小伙子跟一群已經二十出頭的職業球員踢，不會被虐死才怪呢。

  單單身體方面，就已經不是南湖一中的小伙子們比得過的。

  「唉！！！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嗎？」

  看著高毅這失望的表情，曹晨也只能安慰道：「你們兩個早點回家休息吧，這事，我會想想辦法的。」

  「曹教練，等你安排了。」

  曹晨一臉正色的點了點頭，也算讓兩個孩子心頭的大石可以落下。

  「去吧，有什麼消息，我會提前通知你們的。」

  「再見，曹教練。」

  「曹教練，我們先走了。」

  「去吧，拜拜。」

  ……

  送走了張子洋和高毅，曹晨苦惱的躺坐在沙發椅上，他此時非常頭疼非常頭疼。

  自己以為跨過南科院南湖附中這一關後，迎接球隊的應該是光明了，但任由曹晨怎麼猜都不會猜到，南湖一中歷史性的打進第二輪後，居然會攤上這種事兒。

  此時的曹晨心裡非常亂。

  儘管在職業足壇廝混了這麼多年也見過不少類似的事了，但突然的，這種事被自己的隊伍遇上，他還是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曹晨此時頭腦一片混亂，始終下不定主意，難道就這麼坐看南湖一中被一支以大打小的球隊擊敗，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小伙子們的努力變成白費功夫嗎？

  舉報的話，手頭上沒有證據是一回事，賽委會的態度，還有等等黑暗的東西，都是未知的，如果冒這個險去申請調查的話，真的就會有結果嗎？

  「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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