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雲若柳想勾搭她?!
白綾稚和白幼淵忽然對視一眼,臉上掛著莫名的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雲若柳趁機開口:「瑞王殿下,對不起,剛剛我有些失禮了。」
說著,她的眼眸裡帶了些淚花,死死地咬緊牙關:「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姐姐命好是她的事,我福薄,就不貪圖這些了。」
蘇楮墨微怔,只覺得頭腦一陣恍惚,隨後就覺得心裡好像升騰起一股無名火似的。
「說這些做什麼。」
說著,他又看向白綾稚的方向,眼神里明顯透出幾分不悅。
這股怒火來的莫名其妙,似乎失控一般。
蘇楮墨臉色一僵,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雲若柳,隨後又摁了摁眉心:「滾出去!」
雲若柳微怔,她本以為男人說的是白綾稚,可沒想到,他的目光卻落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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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若柳只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整個人都快要瘋了——這個藥……沒有效果了麼?
蘇楮墨其實這會兒十分難受,理智和飄忽的情緒不斷的在對抗。
他一方面覺得自己不能再被控制,另一方面又覺得可能只是自己想錯了。
可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這莫名湧上頭的情緒,因為他忽然想到白綾稚說的:難道你不是更對不起我麼?
理智回籠,他眼神越發冰冷:「雲若柳,倘若你想要搞什麼陰險的手段,本王是不會放過你的。」
雲若柳臉色猛地白了。
白幼淵這個時候卻指著她:「娘親你快看,她好像長皺紋了耶!」
雲若柳眼眸猛地瞪大,她遲疑的摸上自己的臉,尖叫一聲就沖了出去,再也沒有要回頭的打算。
蘇楮墨這才鬆口氣似的,猛地坐下來。
白綾稚出乎意料的溫柔:「不錯,是我小看你了。」
說著,她遞過來一杯溫水。
蘇楮墨一飲而盡,這才搖頭:「剛剛差一點,我就要對你發脾氣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又想到自己無數次莫名其妙的發怒,心裡越發愧疚:「我現在能確定,應該就是雲若柳乾的了。」
白綾稚挑眉:「沒關係,我沒生氣。甚至還覺得你值得表揚。」
這種藥,她分析出成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不生氣了。
裡面有好幾味藥材,雖然用料少,但是極其霸道。若是毫不防備,絕對中招。
蘇楮墨笑了笑,隨後臉色陰沉下來:「我需要找雲若柳好好談談了。」
白綾稚聳肩,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下午,蘇楮墨就去忙了。
白綾稚接到通知,說雲若柳出發去凌雲閣了。
她覺得好笑,帶著小糰子就從密道過去,變裝變音,耐心等待。
雲若柳進來的時候,滿眼都是慌張:「閣主,閣主救救我,我臉上已經開始有皺紋了!」
她有些崩潰似的把皺紋展示給白綾稚看:「最開始只有一道淺淺的,現在又多了一道!」
白綾稚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等她撕心裂肺的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那個藥,你又用了?」
雲若柳臉色一僵,死死地咬緊下唇。
但很快她又想起什麼似的:「閣主,您和白綾稚的關係,真的有那麼好麼?」
說著,她惋惜似的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她:「最近白綾稚一直打著凌雲閣的名聲賣藥材,賺的盆滿缽滿。我只是替閣主覺得不值。」
「畢竟,她賺錢又不可能分給你,萬一什麼時候藥材不好,還敗壞您的名聲呢。」
白綾稚看著眼前的人,覺得好笑。
這雲若柳真是絕了,為了能壓倒她,千方百計的給她製造麻煩,生怕她壓在她頭上。
於是她笑眯眯的開口:「哦?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雲若柳盯著眼前這張俊俏的臉,心裡忽然湧現出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她能讓眼前這個少年喜歡上她,那整個凌雲閣,以後就全都是她的靠山了!
一想到這裡,她忽然攥緊了手,語氣透著些嬌羞似的:「因為……閣主如此英俊風流,不該受那種賤人的矇騙。」
「更何況,白綾稚已經成婚了,閣主在她身上浪費心思是沒用的。畢竟……」
她頓了一下,神神秘秘的靠近她:「瑞王殿下和白綾稚和好了,如今他們同床共枕,親密極了。」
白綾稚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她在幹什麼。
這個雲若柳……腦子難道是一根筋麼?難道覺得以她的姿色,是個男人都能被迷得暈頭轉向?
不過她也沒表現出來,只是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是麼?可惜我不在乎。」
雲若柳越發自覺的將眼前這俊朗男人歸為「愛而不得」這一類。
於是她再次行了個禮:「閣主,您的感受我能理解,我們算得上是同病相憐。」
對上那雙盈盈水眸,白綾稚都快要笑出聲了,但她還是一本正經的開口:「雲小姐倒是個妙人,看在你好心提醒我的份兒上,這個給你。」
她扔了個小瓷瓶出來:「那個藥不能再用了,你身體受不了,再有一次就會崩潰,衰老的更快。這藥丸可以修復你的身體,和最開始我給你的藥丸一起吃,效果更好。」
雲若柳心裡一喜,攥著小瓷瓶越發歡喜。
她嘗到了甜頭,自然表現的就更大膽起來:「多謝閣主關心。您還是第一個如此關心我的人,讓若兒該如何報答才好?」
她眼眶微紅,仿佛被感動的痛哭流涕似的。
白綾稚都快要被雲若柳笑死了:第一個?難道蘇楮墨不是人?難道那位少將軍不是人?
還是說,她對每個男人都是這麼說的?
一想到這裡,她興致就更高了:她很期待,有朝一日雲若柳知道她的真面目,會是多麼精彩的神情。
於是她裝出一副心疼的模樣:「難道蘇楮墨不關心你麼?他不是最喜歡你了?」
雲若柳心裡一喜,見她已經上鉤,再次跪在地上哭訴:「閣主有所不知,這男人的心早就在白綾稚的身上了。我費盡心思也無法討得他歡心,只能徒增傷心罷了。」
說完,她忽然捂住嘴,佯裝震驚的樣子:「哎呀,小女一見到閣主就格外親切,不知不覺就說多了,還請閣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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