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新的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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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裡滿是喜悅這兩個字。
「你出去還撿到寶了？」
這比賽結束了，論說興奮勁兒也早該過去了。
曲琪的反射弧，什麼時候這麼長了？
「差不多。」
曲琪笑得眼睛都沒了影。
喬俏巧沒有再問緣由，要真是能說的，曲琪早就跟自己分享了，擺明了是秘密唄。
自己還嘴賤說什麼，現在又想知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蘇杯結束後有一個星期的調整訓練時間，然後便是世錦賽前的最後兩站超級系列賽了。
一站是在澳洲，獎金豐厚的澳大利亞公開賽，另一站則是在羽毛球王國，球迷最是熱情或者說是聒噪的印尼公開賽。
而這兩站背靠背結束後，就是美國黃金大獎賽和七月中旬的黃金大獎賽。
世錦賽的參賽隊員在印尼公開賽後會去參加封閉訓練，這兩站黃金大獎賽一如既往地由隊內二線主力帶著新人參賽。
只不過今年國羽女單會不會出現一個曲琪第二，倒是成了不少人的猜測。
機會都是平等的，就看誰能把握住脫穎而出了。
對於隊內的年輕隊員或者說對於一些年輕的省隊隊員而言，今年還有一個機會，那就是世青賽團體賽事。
要是能抓住這個機會奪得世青賽團體冠軍，還沒有踏入國家隊大門的這些人多少能一步邁上好幾個台階。
按照慣例，世青賽奪冠後那就是准一隊隊員，只要在接下來的大獎賽和黃金大獎賽表現不錯，那進入國家隊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按道理說，喬俏巧今年還可以去參加世青賽，一來她年齡合適，二來有她在，女雙這一分起碼是穩的。
不過到現在隊裡也沒說這回事，雖說世青賽是在十月份還不著急，可是總是得有磨合適應期吧？
八月份世錦賽之前，喬俏巧的時間都得留給世錦賽，等世錦賽結束後九月份就是日本公開賽和韓國公開賽，緊接著十月份還有丹麥公開賽和法國公開賽，十一月份是中國公開賽和香港公開賽，十二月份倒是輕鬆，就剩下一場總決賽要打。
每月兩場超級公開賽沒辦法缺席，她在國家隊，要真是去打世青賽，那跟誰陪女雙，在哪裡訓練又是一回事。
這件事想要解決簡單，不過國家隊這邊高明順始終沒什麼消息，他預計喬俏巧是不用去的了。
現在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增強和曲琪的配合，在世錦賽上有不錯的表現。
不過這訓練得靠雙方，可曲琪最近有點忙。
從南京回來，她連續兩天都有活動，不是去站台就是去拍攝GG，一時間她成了國羽乃至整個訓練局的寵兒。
就連在公寓那邊，遠遠都有人跟她打招呼聊兩句。
這也是第一個備受矚目的羽毛球女運動員，便是這兩年風頭頗盛的陶東來都沒有曲琪有話題度。
蘇杯決賽上獲勝前後的視頻在網絡上瘋狂傳播，曲琪回到北京時收到最多的禮物就是醫護用品。
除此之外那就是吃的。
什麼紗布繃帶創可貼膏藥跌打酒什麼的，堆了滿滿一紙箱。
曲琪覺得她三兩年也用不完這些東西，雖然現在膝蓋還有些泛紅，不過真沒什麼大問題。
倒是吃的挺不錯，感覺網友對她是真愛，生怕她長不胖似的。
喬俏巧只能自己一個人練球。
她還是練重殺，多少有點模仿男雙，尤其是鄭潮郎凱旋、陸昀馮一揚他們的打法，曲琪在前排看守網前和中場，給後排的她製造機會。
這個戰術時靈時不靈，很大的原因在於自己殺球力度不夠。
要是像馮一揚那樣天生的殺球兇狠，喬俏巧覺得她跟曲琪的比賽會好打很多。
馮一揚那是從小跟著他爸練球，身體條件也是得天獨厚，雖然喬俏巧也是左手持拍，可是殺球力度差得遠。
另一方面喬俏巧也不是那麼高，所以這兩天曲琪忙著參加活動，她則是在練起跳和臂力。
喬俏巧練起跳的辦法很直接，那就是負重起跳。
這樣能最大程度地激發她的潛能，提高起跳高度找到制高點，這樣殺球的威懾力也會增加。
苗元元還是第一次看到喬俏巧這麼個練球法，她忽然間對這個之前一起訓練過的姑娘產生了點敬畏之心。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魄力，尤其是女孩子，不是誰都敢這麼義無反顧的選擇，這麼能吃苦的。
她進入國家二隊有一段時間了，一直都在訓練，還沒有什麼出去比賽的機會。
進入國家隊的新鮮感在一個月後徹底沒了蹤影，早前的壯志凌雲會因為看到想要超越的目標又是取得輝煌戰績而浮上心頭。
只是在日復一日的訓練中，她又是跟其他很多人一樣，混跡著過日子。
蘇杯決賽，看到那些一隊的在賽場上失利時，苗元元也有在想，要是自己上場，能不能頂住壓力，比她們表現的更好些？
只是也就是那麼一會工夫，然後她又是安穩地過日子。
因為是在國內比賽，不存在調整時差什麼的情況，所以蘇杯回來後第二天就是投入訓練，為接下來的兩站公開賽做準備。
不過大部分隊員都還沒能投入這訓練狀態，苗元元被曲琪所刺激的好勝心也是被看不到希望的疲倦所打敗。
她有些在訓練館磨洋工的意思，以至於葛思恬都是去找其他人練球。
直到看到喬俏巧在那裡腿上綁著沙袋練殺球，苗元元覺得自己像是被刺激到了，而這次的刺激像是閃電一樣，從她腦子裡一直刺激到心臟。
苗元元忍不住地過去，走近了她聽見高明順嘴裡似乎念念有詞，「再來一組。」
一組是二十個球，看著喬俏巧頭髮都有些濕透了，苗元元看了眼地板。
地面上有不少的汗水，沒來得及拖，喬俏巧只是換了地方，似乎是為了節約時間和精力。
起跳，引拍，扣殺。
簡單的三個詞可以形容這一串動作，只是喬俏巧那甩出去的汗水卻不下三十滴。
她本來就是容易出汗的人，這種強度的訓練就更是汗如雨下，這點有點像陸昀。
「行了，休息十分鐘，一會兒你去樓上練肢體力量。」
老實這麼負重起跳對膝蓋壓力大，現在年輕還沒什麼，不過等過兩年呢？
他知道喬俏巧跟曲琪關係好，想要儘可能給曲琪分擔，不過這也得注意自己身體，別跟黃姚似的，年紀輕輕的就是玻璃膝蓋。
「謝謝高指。」
喬俏巧笑了下，她打算去那邊坐著歇會兒，只是一轉頭就看到了苗元元站在場邊，好像正在看自己。
苗元元猶豫了一下，然後過了去，「這麼練，有用嗎？」
女隊員的殺球威力到底是有限的，喬俏巧這麼練也沒見她一拍就拍死那些球呀。
「當然有用。」
喬俏巧覺得作用很明顯，起碼現在打比賽，對手不太樂意給她挑後場高遠球了。
這就是很明顯的作用。
她在後場有威懾力，雖然這威懾力還不足夠強，不過她還是挺驕傲的。
曲琪讓全世界的女單頭疼，而她也讓不少女雙選手頭疼，不算給曲琪這個搭檔丟臉。
苗元元跟著一塊過去，看著喬俏巧坐在地上敲腿，她伸了伸手，「用幫忙嗎？」
喬俏巧愣了下，腦子裡莫名出現了句話——無事獻殷勤。
當初在省隊時，她們那些小隊員為了能多學點，也是殷勤的很，幫著師哥師姐洗襪子刷鞋打飯，陪他們練球，就是想要得到點指教。
厚道的會指點一下，臉皮厚的就是該使喚繼續使喚，技術什麼的卻是不教也不指點。
她跟苗元元認識，可是也沒那麼熟悉，忽然間被她獻殷勤，喬俏巧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好。
自己沒啥好被盯上的吧？
苗元元也察覺到自己好像有點太主動了，她往後坐了下，「平時跟甜姐倆互幫互助慣了，忍不住就想上手。」
苗元元和葛思恬同時留在了二隊，一定程度上擴大了女單二隊的陣容。
不過兩人都還沒有出去比賽的機會，之前上來的謝磊和姜舒她們都還在二隊掙扎，出去比賽的機會還真是輪不到這些二隊的新人。
羽毛球公開賽的參賽資格不像是世錦賽這樣靠積分，只要協會給報名就可以參加，只不過有的是種子選手，有的是非種子選手，還有的得參加資格賽經過初步比賽才能進入正賽。
國羽這兩年來一貫是走新人從大獎賽黃金賽開始比賽，積攢積分去參加超級系列賽的路子。
曲琪、廖靜她們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就算是這些大獎賽、黃金大獎賽也不是誰都能參加的，這些比賽的獎金數額比較低，要是一堆人過去參加，拿到的成績卻是了了，到最後折騰的反倒是國家隊還要倒貼進去機票錢和酒店住宿費，一點都不合算。
也就是國內的中國大師賽還有中國公開賽會有大批的國羽選手參賽。
其他的比賽，還是從隊員中選拔出去參加。
早前的中國大師賽，苗元元還挺想參加的，不過教練沒給她和葛思恬報名，至於原因也沒說。
以至於現在進了國家隊也有三個月了，她一直在訓練局訓練，唯一一次出去還是去南京當拉拉隊，去的時候買的廉價機票，回來的時候則是坐高鐵。
喬俏巧不知道苗元元這一番心思，聽到葛思恬她倒是放鬆了警惕，「之前還說請你跟甜姐吃飯，一直沒機會，看這兩天曲琪什麼時候有空，咱們一起去吃飯。」
苗元元聽到這話笑了笑，她們這一群在晉水訓練過的人，現在可不是曲琪身價最高，一切都得看她時間。
「曲琪忙就算了，你有這份心就挺好的。
對了，我家裡給我寄來點土特產，回頭晚上我去找你，給你帶點過去。」
這可真是獻殷勤了。
喬俏巧沒有回絕，只是總覺得別彆扭扭的。
這要是曉瓊和甜姐，她一點不覺得，可能是之前就跟苗元元沒什麼交集，她又是下意識地把苗元元當作曲琪的一個潛在對手，所以對她總是有些彆扭。
看著回去訓練的人，喬俏巧也沒再想那麼多，等下午訓練結束，問問曲琪好了。
也不知道，她今天晚上能不能早點回來，她很是想念曲琪那裡的零食，安全可靠種類豐富，果然是貼心的球迷送的，完全考慮到安全衛生問題，妥妥的真愛粉。
相比曲琪，她的真愛粉就是少得可憐了。
喬俏巧沒想到的是，她還在二樓弄啞鈴時，曲琪就蹬蹬的上來了。
看到曲琪，喬俏巧胳膊一泄勁，手裡的啞鈴差點砸下去。
「小心點。」
這要是砸在地板上也就得了，頂多掏錢修地板，這要是砸到腳上，估計小半年不用打球。
喬俏巧嘿嘿一笑，「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晚上還有活動沒？」
「沒。」
曲琪有氣無力，她這兩天又是贊助商又是拍攝雜誌宣傳照和GG，整個人都快廢了，應酬和拍照遠比打球辛苦。
兩天沒摸球拍，曲琪格外懷念，不過她還是上來練體能，她總覺得這兩天各種吃把自己都吃胖了。
看著曲琪一臉苦了吧唧，喬俏巧忍不住，「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別人羨慕你都來不及。」
跟贊助商一起參加活動，拍攝雜誌宣傳照和GG那都是有錢拿的。
她們其實都是再俗氣不過的人，打好比賽為了什麼，是想要看到國旗升起，可是除去這因素，還不是就圖那點商業價值。
形象好的商業價值也就高，形象實在是拔高不上去的，那就成績頂上去，有奧運會金牌的話那也就是下半輩子有保障了。
曲琪現在這才進入國家隊一年，頂上有些人一輩子。
現在訓練局一半人是羨慕，而更多的人說是嫉妒都不為過。
「所以成娜說我矯情也不是沒道理。」
曲琪說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兩天有什麼新鮮事沒有？」
太過於新鮮的也不算有，喬俏巧想了想，「昨天我回去的晚，看到廖靜在這練球。」
不奇怪，廖靜一直堵著一口氣，這次世錦賽沒機會參加，不過她還指望著接下來的比賽刷積分，所以一直訓練很刻苦。
之前曲琪加班加點的時候也遇到過廖靜。
「不過昨天好像韓燦陪她打了會。」
喬俏巧想了想，總不至於韓燦過去就是跟廖靜打個招呼然後又離開吧？
那樣子，應該是陪著廖靜練球了。
「你走的晚，那訓練館肯定也沒什麼人了吧？」
喬俏巧點頭。
「那不就得了，有個人陪著練球都不錯了，還管什麼男女。」
要是她，肯定也是有一個抓一個，這不算什麼新鮮事。
喬俏巧想了想也是這麼個道理，他又是跟曲琪說了另一件事，就是苗元元跟她聊天，還有打算請苗元元她們吃飯。
「那就星期六好了，你問問她們有沒有安排。」
她們星期天就得飛澳大利亞去參加比賽，要真是近期吃飯，那還真的得找星期六了。
「你要是沒空就算了，我總感覺的她……」喬俏巧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反正就是有點處心積慮似的，讓人覺得不舒服。
曲琪後背靠在牆上蹲馬步，「吃飯的時間當然有，咱們這次提前去澳大利亞，等回頭有時間我帶你去看表演。」
去了澳大利亞，而且比賽地點是在雪梨，不去歌劇院簡直跟不到長城非好漢一個道理。
「好呀。」
喬俏巧覺得跟著曲琪有一點好處，能見世面，雖然那些節目自己也許大概很有可能根本看不懂。
兩天的掙錢活動結束後，曲琪投入到訓練中，這次澳大利亞公開賽不會很好打，她這幾天也沒辦法系統訓練，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石旭東的安排，然後針對性的訓練。
曲琪沒想到的是，石旭東給自己找了新的陪練，而這個陪練剛巧不巧就是苗元元。
「很意外？」
曲琪搖了下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陪練不可能一直是喬俏巧，畢竟現在喬俏巧主攻雙打，在初期階段還能陪自己練球，可是越往後越不可能。
不過新陪練是苗元元還是有點讓曲琪意外的，她單打輸給過三個人。
全錦賽的半決賽輸給了康曼羽，後來芬蘭公開賽決賽輸給了廖靜，還有就是在晉水基地的選拔賽中輸給了苗元元。
廖靜現在也是一隊隊員是，甚至說是女單組重點培養的另一個對象，自然不可能當她陪練。
曲琪一開始想的是姜舒或者謝磊，尤其是謝磊，她也是進攻型打法，說不定還能跟自己雙贏。
唯獨苗元元，曲琪還真沒怎麼想。
結果就是這麼出乎意料，她也沒辦法。
「有點壓力也好，省得驕傲翻了船。」
曲琪頓時反駁，「我就怕她受不住。」
苗元元剛進國家隊的時候是有那麼一種說法，說她克自己的打法。
不過曲琪根本沒放在心上，平日裡各練各的誰也礙不著誰。
現在驟然間要捆綁在一起，不過曲琪也不害怕，她怕過什麼呀？
苗元元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對她還構不成什麼威脅。
石旭東聽到這話笑了笑，「心裡有數就行。」
他不怕曲琪驕傲，就怕曲琪沒了那點子傲骨，那才是能在球場上橫行的資本。
苗元元對於自己忽然間的身份轉變也有些詫異，不過想到喬俏巧的經歷，她對此坦然接受。
不過陪曲琪練球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樣，陪練在很多時候真是陪練，而不是打對抗。
接連幾天的陪練生涯幾乎讓苗元元懷疑，這是不是用來雪藏自己的辦法。
給曲琪拋球、發球，跟她一起從基礎動作練習，唯獨沒有對抗比賽。
之前的喬俏巧也是這麼過來的嗎？
苗元元好奇，可是又不好意思去問。
好在周六晚上的小聚餐倒是讓她有機會跟其他幾個人聊聊。
四人聚餐規格升級為六人，增加了姜舒和謝磊。
用喬俏巧的話說那就是要是靜靜來了，咱們就是七仙女齊聚。
不過廖靜早有安排，這聚餐時間又是定好的，所以便是六個人聚在一起。
說是六個人，曲琪今天下午有點事，回了一趟解放軍隊，剛才給喬俏巧打了電話，說是二十分鐘後才能到。
酒店包廂里五個人坐著吃著水果聊了起來，「怎麼樣，這幾天過得很無聊吧？」
姜舒一臉笑吟吟的模樣，她問了苗元元一句，然後又是看向了喬俏巧，「我就不明白，當初你怎麼有耐心陪著曲琪練球的。」
喬俏巧那時候可比現在的苗元元還要苦逼，當時曲琪苦練腳步，弄得喬俏巧也得跟著。
她當時看著就覺得累得受不了，偏生喬俏巧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甘之若飴。
「抖M呀你？」
「我樂意。」
喬俏巧塞了一瓣血橙往嘴裡，「姜舒你要是能多吃點苦頭，成績肯定比現在好。」
姜舒聽到這話哼了一聲，然後沒後音了。
喬俏巧聳了聳肩，她說的實話，只是姜舒不喜歡聽罷了。
葛思恬打圓場，「難不成像你那樣負重起跳？
你看小姜那細胳膊細腿也不成呀？」
「不成就換別的辦法，總歸是有辦法的。」
喬俏巧學聰明了，本來還想說向曲琪學習，在座的沒一個人比曲琪瘦，不過她還是沒給曲琪拉這波仇恨。
反正成績是自己的，當事人都不上心，自己著什麼急呀。
曲琪進來的時候聽到幾個人在唱歌，用手機在娛樂打法時間。
「不好意思，有點堵車。」
「堵車不要緊，人來了就行，起碼買單的人到了。」
葛思恬說話做事都比較圓滑，這讓包廂里氣氛都好了很多。
比賽的事情聊的不多，曲琪也有意迴避，倒是喬俏巧跟姜舒都追星，兩個人就著娛樂圈裡的明星聊了起來，算是把這聚餐時間也打發了。
六個人裡面曲琪和喬俏巧住在一隊公寓樓，跟其他幾個人告別後，喬俏巧長吁了一口氣，「下次再也不要花錢買彆扭了。」
想辦法找話題，生怕刺激到人。
到最後還是她倆，主要是曲琪買單結帳。
這不是花錢給自己找不愉快嗎？
這樣的虧吃一次就夠了，往後再也不要了。
曲琪笑了笑，「吃一塹長一智嘛，挺好的。」
「好什麼，我看苗元元當你陪練挺不開心的，實在不行你就再換個。」
反正現在隊內資源緊著曲琪來，別說換一個陪練，換教練都沒問題。
「不用，她挺好的。」
除了還不適應角色，現在一切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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