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別怕別怕
170 別怕別怕
郁東俊完全沒想到會這樣,原本嚴肅的比賽本就是被臧元傑弄得笑點頗多,這兩人又是聯合貢獻出笑點,就更是讓這賽場歡樂多多。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便是輸掉比賽,俊傑組合也沒有太過於沮喪。
大馬的這對組合心態特別好,和同為隊友的許重華不同,這兩人或者說臧元傑就是遊戲人間的。
而某種程度上,郁東俊對搭檔是無奈也是縱容。
頒獎台上,臧元傑心有不甘地撇著陸昀胸前的金牌,小眼神讓觀看比賽的球迷第一次發現,原來頒獎儀式上也是這麼歡樂多多。
伴隨著男雙頒獎典禮的結束,嘗試著全新變革的全英錦標賽也是落下了帷幕。
世界羽聯對於公開賽的改革一點點進行了推進,而這種改革也是有效的,全英錦標賽在國內的收視率創造了近些年來的新高,而球迷也是對於運動員代言的運動產品很是支持。
球迷購買力明顯的提升,這也是讓GG商樂開了花,畢竟砸下去這麼多錢終於聽到了響,誰還能不高興?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5️⃣ 5️⃣.🅲🅾🅼
曲琪原本以為賽制改革會讓自己輕鬆些,只是她想錯了。
身為世界羽聯的推廣大使,從全英開始到年終的印尼公開賽,曲琪今年來回飛的次數比去年還要多,她不知道自己參加了多少活動。
比賽,倒時差,訓練。
排列組合。
曲琪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忙碌,同樣忙碌的還有韓燦,她跟韓燦是一起行動的。
韓燦很是積極,他在給自己單飛找籌碼,而陳嘉逸帶著他們去參加的活動也好,還是一些潛在的贊助商也好,都將會成為他日後的砝碼。
人是趨利避害性的動物。
韓燦也不例外,「我總得為我們的未來負責。」
曲琪聽到這話耳朵一哆嗦,「你能直接說你和廖靜的未來嗎?」
對自己說什麼我們?
簡直瞎胡鬧。
韓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意思。」
「可是隔牆有耳呀大哥,萬一被人聽到了,還以為我搞婚外戀呢。」
她有些憂傷,外面陽光明媚,曲琪覺得自己的心情卻是blueblue的。
這段時間四處跑,她覺得自己特別對不住陸昀,總是獨守空房。
韓燦不知道曲琪那點小心思,只是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要是婚外戀,那也得有對象才是。」
明顯的,曲琪對待陸昀是有一種崇拜在裡面的,這種感覺很複雜,不過卻是維繫他們婚姻的一個很好的媒介。
「說的我好像除了他就沒人要似的。」
曲琪撇了撇嘴,「不過有他要就行了,我就不去禍害別人了。」
她笑了起來,「對了,你跟靜靜還沒定下來嗎?」
韓燦聽到這話臉上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大概得等奧運會後了。」
奧運會,也就是八個多月的時間。
她都忘了,很快她就是要二十四歲了,而廖靜也是進入了羽毛球運動員的巔峰年齡階段,要是再拿不到什麼成績,只怕是真的很難再創造奇蹟了。
便是陸昀,到明年也是二十八歲,今年世錦賽的奪冠給了他很大的希望,曲琪覺得要是明年能夠奧運會上如願以償,陸昀距離退役也是更近一步了。
有時候她幾乎都忘了,忘了自己已經進入國家隊好幾個年頭了,忘了自己也是從十八歲的莽莽撞撞的少女成了如今國羽的中流砥柱。
韓燦其實並不是很想要跟曲琪提這個話題,可是到了嘴邊也沒忍住。
廖靜始終還沒有一個單打的世界冠軍,偏生有曲琪在,別說是廖靜,這些年來又是有誰染指過世錦賽的那兩枚金牌?
整個奧運周期,曲琪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地把六枚世錦賽金牌收入囊中,根本沒給任何人機會。
她已經成為了奇蹟,將來註定成為歷史。
而在這樣的一個人面前,其他人的成績、所做出的種種努力都將是暗淡的。
韓燦知道廖靜的心情,那是因為陶東來。
當他還沒有追求廖靜的時候,當他跟陶東來還是無話不說的好哥們的時候。
曲琪經歷過的有些他經歷過了,曲琪沒經歷過的他也是經歷過,他還年輕,只是在某種程度上心境卻是滄桑了些。
面對曲琪的樂觀和明媚,有時候說出來是對曲琪殘忍,不說卻又是對自己殘忍。
曲琪也不是愚笨的人,聽到韓燦這話,再看他那有些躲閃的眼神就知道,「奧運會,大家都努力。」
她看著機窗外的雲層,然後閉上眼睛休息。
……
奧運年的到來讓國羽的整個冬訓都帶著幾分劍拔弩張,奧運積分周期馬上就是要結束,全英之後也就還剩下兩站積分賽。
雖然參賽名額在教練組手上控制,可如果拿到世界第一呢?
其實最鬱悶的還是單打項目,是個人都知道今年男女單打的四個名額是被誰拿到的。
而雙打方面,除了曲琪和喬俏巧、陸昀馮一揚外,其他四個名額還在爭搶之中。
冬訓的氛圍前所未有的緊張,這也出現了一些問題。
好幾個運動員受傷了,其中包括俞露。
俞露的傷不算是很嚴重,可是卻遲遲沒能恢復過來,她拖著傷病訓練,以至於反覆不停,到了全英賽場上和申珠一輪遊了。
這對於她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奧運會前受傷本來就是大忌,再加上現在關鍵的全英公開賽上沒拿到什麼積分,她和申珠的奧運會積分只怕是要落後了。
再加上自己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參加奧運會的。
這讓她看到自己敷著冰袋的右腿就是恨不得能把這腿給剁了。
「我能進來嗎?」
俞露連忙把被子扯了過來,拿著床頭的紙巾擦了下臉上的淚水,這才開口,「進來吧,門沒鎖。」
曲琪是負責來看望俞露的,這也是她作為女隊隊長的責任。
其實賽前郭指建議過俞露好好休息不要參加比賽了,但是俞露不聽。
曲琪能夠理解雙方的心情,可是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她今天比賽結束了,所以能做的就是回來跟俞露聊聊天,但願能夠開解開解她。
「好點了嗎?」
曲琪掀開了被子,看到了那腫著的腳背,麵包似的發了起來,曲琪看著都有些難受。
「習慣就好了。」
俞露說這話的時候假裝滿不在乎,可是眼淚卻是沒忍住流了下來。
曲琪看著哭起來的人,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俞露這樣。
「曲琪,你說我怎麼辦?」
俞露很是無力,「我們這一輩子也就是等著個四年而已,又有幾個四年?
我現在出了問題,申珠也沒辦法比賽了,我把她,我把她害死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申珠,比賽草草結束,申珠把自己送回來之後就是離開了,大概她也不想要面對自己吧。
她們沒有多少時間能夠再等下去了,這屆奧運會錯過,再等四年,她們等不起了。
看著坐在那裡哭的人,曲琪這些年來第一次感受到比賽的殘酷,她一輪游的時候沒有這樣的感覺,輸掉比賽的時候也沒這樣的感覺,可是這次曲琪是真的感覺到競技體育的無比殘酷。
機會從來是稍縱即逝。
而這麼一點點的差池就是能影響人的一輩子,即便是想要重新崛起,那卻也得天時地利。
曲琪不由嘆了口氣,這種傷心難過她沒辦法感同身受,甚至於她現在安慰的話都是說不出口,唯一能做的只是讓俞露盡情的哭出來,也許她能在哭聲中發泄這一切。
……
曲琪離開的時候俞露睡著了,她累了,心疲力竭,睡得並不安穩,冰袋被她踢到了地上,大概是牽扯到腳背上的腫痛,即便是睡夢中神色都是痛苦的。
曲琪又是從冰箱裡拿了個冰塊,讓毛巾包好放在了她腳背上。
大概是涼意刺激到她人,俞露抖了一下,這次卻沒有把冰塊踢開。
曲琪悄聲出去,看到門外靠牆站著的人,她忍不住撲到陸昀的懷裡。
她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卻是前所未有的害怕了。
害怕自己萬一也受傷了那喬俏巧怎麼辦,害怕馮一揚受傷了陸昀怎麼辦?
她向來順風順水,如今雖然這些挫折沒有出現在自己身上,可是曲琪卻是害怕。
「別怕,別怕。」
陸昀將這個小腦袋攬在自己胸前,他就知道曲琪沒辦法安慰人,很有可能還把自己給弄得疑神疑鬼,果然是這樣。
等曲琪略微冷靜點下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自己房間裡了。
和其他人不同,她特殊情況,所以和喬俏巧住的是標準間。
喬俏巧不在,大概還在球場看比賽吧。
陸昀給曲琪倒了杯熱水,「人這輩子總是會死的,總不能因為怕死,所以每一天都過得提心弔膽吧?」
「這不一樣的。」
「一樣的。」
陸昀把椅子拉過來坐在曲琪對面,「生死是人這一輩子頭等大事,而其他一切不過是陪襯,能拿到奧運會冠軍不過是讓日子過得舒坦些,很多人拿不到奧運冠軍世界冠軍卻也是過了一輩子,不是嗎?
我們是特殊點,但是還沒特殊到讓全世界給我們讓路。」
曲琪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對勁,她看著言辭懇切的陸昀,好一會兒才道:「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出事的又不是我。」
這些大道理應該去跟俞露說去才對。
「因為我不想要你活在恐懼之中。」
害怕那些莫須有的事情,惶恐或者心神不寧會讓恐懼的事情變成現實。
俞露最初就做錯了,為了不落下進度執意訓練以至於有了今天的結果。
而這個結果不止是影響了俞露申珠,也在影響曲琪,所以他必須從頭上把這件事解決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