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不良居心
221 不良居心
一場奧運會成為了老將們的告別盛宴。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曾經的搭檔分道揚鑣,一個不得不另覓它徑完成自己的奧運夢,一個堅守著最終完成了男雙的衛冕。
而兩人不約而同都選擇以奧運會作為自己的告別比賽,給球迷震驚的同時,更讓大家都懷念起了曾經的國羽第一男雙。
一直乖孩子似的馮一揚的退役聲明簡單直白,讓胡金盛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馮一揚和常鑫除了這一塊奧運會金牌,其實也沒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成績,如今第一男雙就這麼退役,留給明年的蘇杯陣容那可就是不能再年輕。
他不覺得陸昀退役後曲琪還會繼續留在隊伍里,而之前也是動了退役心思的喬俏巧怕是也不會繼續打比賽了。
半決賽上失利的韓燦就算是能繼續下去,可是他又能繼續打多久呢?
他和姜舒,還能帶著國羽走多遠?
明年的蘇迪曼杯,更多的還是依靠這些年輕隊員。
可是年輕隊員行嗎?
馮一揚的退役怕是會引起一連串的多米諾效應,這是胡金盛之前所沒有預料的。
他想要去看望馮一揚,只是走到休息室門口,就是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別哭了,我往後再也不打球了,其實醫生就是危言聳聽,你看我這不是……」馮一揚想要讓老婆放心,只是腳一沾地卻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他這兩年過的很辛苦,帶一個小將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
可是他又能怎麼辦?
當初和陸昀拆對是必然的結果,他有想過反抗,可是隊裡的人都阻攔自己。
再後來,陸昀有曲琪陪著,這也讓他稍稍安心,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和常鑫的配合上。
可是二十九歲的馮一揚並不像是當年十九二十歲的馮一揚那樣,他沒有那麼用不完的精力來打比賽了,而為了不落後,又只能勉強自己,原本沒什麼傷病的人如今卻是傷病累累,一對膝蓋就像是風化了的瓷器一樣,手微微一戳大概就會粉身碎骨。
成娜還是心疼,她喜歡的馮一揚像是一頭倔驢,認準了事情就絕不回頭,她喜歡這樣的馮一揚,可也是心疼這樣的馮一揚。
「你跟我承諾的,你要是往後再打球,我就……」
馮一揚看著哭出來的人,他笑了起來,「沒事的,我回頭拜託陳嘉逸給我找醫生,到時候把膝蓋治好,等著回頭咱們老了,你走不動了,我背著你四處走走看看,好不好?」
陸昀曾對他說過,虧欠曲琪和陸瑜最多。
他也是如此。
他不知道自己上輩子究竟是做了多少好事才會遇到成娜,有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給自己生了一個可愛聰明的兒子。
他過去的十多年裡虧欠成娜太多太多,所以他想好了,要用自己下半輩子來彌補。
「就是我不打球了,肯定沒錢掙了,那往後得你養我了。」
成娜聽到這話擦了下眼淚,「跟誰學的,油嘴滑舌的。」
哪有他說的那麼可憐,她才不相信呢。
胡金盛一時間愣在了那裡,他想起了曾經的馮一揚鮮衣怒馬少年風華,自己也是男雙過來的,甚至於吃過比馮一揚更多的苦頭,可卻沒辦法想像,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才會造成今天這一切。
他到底是沒有再進去,甚至於在奧運會後也一直保持沉默,似乎對於陸昀馮一揚提出的退役聲明默許了一般。
陸昀和馮一揚都是行動派,兩人又是不約而同的就從天壇公寓裡把屬於自己的一切搬了出來,他們切割的決絕,好像再沒有半點留戀似的。
奧運會後的活動該參加的參加,畢竟這次國羽也就是拿下了三枚雙打的金牌而已,之前穩如江山鐵桶一般的女單男單金牌都相繼旁落,也並無意外的成為了今年奧運會羽毛球賽事的冷門。
曲琪始終沒有公開自己的退役聲明,她在等待機會,而陳嘉逸從最為專業的角度給出了她一個時間提議——三十二歲的生日會上,同樣也是結婚十周年的紀念日。
這是再好不過的機會,當然要是曲琪打算和陸昀再補辦婚禮,當場宣布,那就是更好不過的消息了。
曲琪覺得這提議並不怎麼好,「女人過了三十歲不要再提過生日好不好?」
因為那是在提醒她,你在變老,這是曲琪很是不願意經歷的一件事。
陳嘉逸不置可否,「你的三十二,和二十三有什麼區別嗎?」
這人最近矯情了許多,不用想就知道是被陸昀給慣壞了,所以連帶著就是各種毛病出來了。
她倒是有些佩服陸昀,這麼一個老公主一個小公主,怎麼伺候得來?
曲琪覺得好像是沒什麼區別,陳嘉逸看她神色緩和便又是繼續道:「其實要是有可能,我覺得你明年退役更好。
三十三個世界冠軍,三十三歲生日退役。」
「你信不信我不說退役,明年還要我繼續打比賽?」
曲琪絲毫不懷疑這個可能性,要是到那時候,自己是不是要再等兩年才退役?
看著曲琪臉上那怨念的神色,陳嘉逸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就這麼確定自己明年參加就能奪冠嗎?」
這是挑釁,不過曲琪才不上當呢,激將法其實對她而言並不是那麼的好用。
「我只是提議,你和陸昀之前沒有舉辦婚禮,如今舉辦一下也不錯,起碼給自己一個浪漫幻想,這個提議不妨跟陸昀說說,除了你們試衣服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
曲琪看著大包大攬的人,她一時間有些好奇,「你不覺得你自己特別管家婆嗎?」
陳嘉逸笑了下,「這樣不好嗎?」
說不上好還是不好,曲琪皺了下眉頭,「我只是覺得,這樣的話,你……陳嘉逸,你結婚了嗎?」
看著曲琪這天馬行空的念頭,陳嘉逸皺了下眉頭,然後緩緩說道:「我跟她不合適。」
其實曲琪也知道,她剛才就是腦子裡閃一下而已,不過在陳嘉逸的面前,曲琪始終都是死鴨子嘴犟,「我又沒說撮合你,就是隨口問一下,你家小方很關心你的終身大事。」
明顯的前言不搭後語,陳嘉逸無意再把話題落在自己身上,「我認識幾個還不錯的,可以回頭介紹給喬俏巧認識認識,不過能不能拿的下那就得看她的本事了。」
曲琪頓時興奮起來,「那幾個,你跟我說說,我認識嗎?」
看著雀躍的人,陳嘉逸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放下了手機,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剛才的提議我跟陸昀說了聲,我想你們回去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至於青年才俊我會直接介紹給喬俏巧的,你就不用多操心了。」
有那個美國時間,還不如想想選擇什么小禮服好。
曲琪被這話弄得一怔,「你怎麼嘴這麼快?」
陳嘉逸拿出手機比劃了下,「不是嘴快,是手快。」
他只是把提議短消息給了陸昀而已,相信這個曲琪要星星都會給她找一塊隕石的人,會好好考慮自己的提議的。
「對了,我順帶著也給馮一揚提議了,我想你們兩家親如一家,一起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既然要做,那就是要做的大一些,扣扣索索從來不是他陳嘉逸做事的風格。
曲琪沒想到陳嘉逸先斬後奏的這般果決,而她也是後知後覺才知道,陳嘉逸還讓小孔把提議轉達給了她那兩個媽。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曲琪是被趕鴨子上架,一時間便是自己不想也不成了。
倒是陸昀對此很是熱衷,從禮堂的布置到請柬,大事小情都是親力親為。
曲琪有些納悶,「你要不要這麼激動?」
「不好意思,第一次辦婚禮,有些控制不住。」
陸昀一本正經地說了起來,而一旁幫著遞彩筆的小姑娘也是一本正經,「我第一次參加爸媽的婚禮,也緊張怎麼辦?」
曲琪特別想要把這倆人打包丟出去,她原本都沒緊張的,被這倆人說的有些激動了怎麼辦?
晚上的時候,曲琪哄著女兒睡著後打算回自己的房間,只是手卻是被陸瑜緊緊抓住,她掙了一下,換來小姑娘嗯嚀一聲,帶著一點點的不滿意。
曲琪只好又是躺了下來,看著眉眼間有些像極了陸昀的人,她困意也是漸漸涌了上來。
迷迷糊糊的,陸瑜覺得有什麼東西塞進了自己手裡,原本那溫暖的手如今像是被什麼毛毛的東西所取代,她想要喊媽媽,卻是有一雙大手覆在她的腦門上,然後她又是昏睡了過去。
曲琪是被陸昀弄醒的,她伸出胳膊環在陸昀的脖頸上,「要是明天她鬧,你哄她。」
拿毛絨小兔子來糊弄,她敢打賭陸瑜明天肯定會哭。
陸昀輕輕咬住了曲琪的耳垂,聲音就是直直灌入了她的耳朵裡面,「你先哄了我,我明天再哄她。」
曲琪覺得自己渾身都麻麻的,「你不是嚷著累嗎?」
她的睡衣已經被這不安分的手給解開了。
「不累。」
陸昀輕聲笑了起來,「最近不打球,我覺得自己的腰好多了。」
就過不去這個梗了,曲琪覺得自己有可能一輩子都繞不過去這一句。
「我關上門……」她的聲音像是貓兒叫似的,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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