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恨老天,為什麼不劈死那群人渣


  張肖武拳打腳踢,打累了,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劉能拽起來,讓他去下雷管。【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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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能磨磨蹭蹭,戰戰兢兢,在張肖武指示下,把雷管放進炮眼。

  花花瞅了兩眼,覺得沒意思,離開此處,準備在其他地方轉轉。

  「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按道理來說,這地方,怎麼都有被害死之人的亡魂。」

  「轉悠半天,咋都看不到呢?」

  盤龍沙石廠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花花東奔西跑,也轉悠了幾公里。

  但是就是沒有看到被害死之人的亡魂。

  「難道那個女人,騙了小廟祝?」

  這個想法剛升起來,花花就覺得不對。

  沙石廠除了那些精神麻木的人之外。

  其他人凶神惡煞樣子,手上肯定帶著血。

  指不定身上有幾條人命背著。

  這點花花絕對不會看走眼。

  但是這被害死的人的亡魂去了呢?

  真是奇了怪了?

  花花又忍不住圍著沙石廠轉了一圈。

  還是沒找到被害死的人的亡魂。

  「真是邪了門了。」

  「我一個貓妖,竟然看不到鬼?」

  花花不信邪,又在沙石廠左右轉了十幾圈,轉到最後,自己渴的受不了,這才來到盤龍沙石廠另一側靠近九龍河的地方休息。

  看著寬闊清澈的九龍河,花花伸出舌頭舔舔鼻子,沒敢伸出頭喝水。

  九龍河看著乾淨,可上游排污的人可不少。

  水看著乾淨,裡面不知道多少細菌。

  花花才不敢喝這裡面的水。

  不能喝,聞聞水上的水汽,花花的口乾舌燥也漸漸消失。

  看著眼前九龍河,還有河邊樹木,花花心裡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十天前,它接了郭騰命令,帶著播放《太上救苦經》《往生咒》的複讀機,在河道一側播放超度經文。

  後來下游地方太遠太長,它嫌累,就順了其他人家的藍牙音響,沿著河道放《太上救苦經》《往生咒》,超度亡魂。

  「那些被害死的人,別被我當做水中亡魂給超度了吧?」

  「這要是都超度了,我去哪給小廟祝找罪證啊!」

  看著眼前稍顯湍急河面,花花急了。

  這些可都是關鍵的人證啊。

  它給超度了,還沒給他們報仇。

  那算不上助紂為孽,為虎作倀?

  一時間,花花站在河邊,急的喵嗚叫喚。

  「土地公保佑,可被讓我把那些被害死的人都超度了啊。」

  喵嗚叫喚幾聲,花花沿著盤龍沙石廠外的河道,開始搜尋那些沒有被超度的被害死亡魂。

  萬幸,花花在人為建起的河壩附近,找到一個蹲在河面上,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亡魂。

  看起來死的挺悽慘。

  頭上滿是鮮血不說,胳膊腿腳都被打折。

  眼中的恨意,讓花花知道,他有報仇的心。

  「嘿,小子,想報仇不。」

  花花對著眼前亡魂喊了一句。

  亡魂不為所動,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河壩上巡視的幾人。

  河邊水不怎麼湍急,花花抬起腳,對坐在樹下河面上的亡魂灑水。

  異樣的動作,打動眼前恨意流露出眼睛的亡魂。

  他轉身扭頭,卻什麼也沒看到。

  「小子,想不想報仇。」

  就在他準備再把腦袋轉回去的時候,花花揭下胸口位置的隱身符,

  「貓?」

  眼前亡魂充滿恨意的眼睛,換了其他神色。

  「是貓妖,小伙子。」

  「吾乃安樂鎮土地廟土地廟座下貓妖,村鎮巡守,花花。」

  「為土地公行走,懲惡揚善,幫扶他人。」

  「小伙子,你叫什麼,有什麼冤情,還請向我道出來。」

  「能給你解決了的,現在就給你解決了。」

  花花站起身子,右前爪搭在自己胸上,對眼前亡魂說出一段話。

  「嘩嘩。」

  九龍河水打在水壩上的聲音。

  「嘎嘎。」

  烏鴉在遠處樹林裡的叫聲。

  「嗯嗯啊啊。」

  遠處河壩上人看小電影的聲音。

  多重聲音交織在一起,讓花花在亡魂面前顯得有些尷尬。

  「如果不你想說的話,那你就在這蹲著吧。」

  「我自己去找那些願意給我解釋的亡魂。」

  花花把隱身符重新貼到肚子上,隱去自己身上蹤跡,準備離開。

  花花不是郭騰那樣有耐心和別人交涉的人。

  它有自己的想法。

  既然你不想跟我聊聊,那就拜拜,我去找能跟我聊的「人」。

  「等,等。」

  長久的沉默,似乎影響到靈魂。

  亡魂說出的話並不順暢。

  等等兩個字,也卡了一下。

  「我叫,孫陽。」

  看來不僅是說話不怎麼順暢,就連記憶,也有些模湖。

  說出自己姓名的時候,孫陽停頓了好半天。

  他在思索自己叫什麼,又怎麼變成了這樣。

  「孫陽,說出你自身情況,土地公老爺,不會放過這些為惡之人。」

  「即便法律不處理他們,土地公也會出手要了他們性命。」

  花花的觀念。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殺人償命,也是天經地義。

  法律要是不懲治這些壞人,那花花就代土地公,把這些蟲豸,給碾個粉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哪能容你們時間之惡,危害百姓。

  似乎為花花一身正氣所驚動。

  孫陽掙扎著坐起身,蜷起腳,跪向花花。

  「請土地公,為我報仇!」

  「嗚嗚嗚嗚。」

  孫陽亡魂,淚流滿面,腦袋重重一磕,磕在水面之上,盪出點點波紋。

  雙手在水面扣掏,將水像泥土那樣,死死挖在手裡。

  「莫哭。」

  「你說出你受到屈辱,還有怎麼被殺的,一一把情況說出來。」

  「土地公收到情況,定會給你討個公道。」

  花花把孫陽抬起來,讓他說出自己情況。

  得到花花保證,孫陽也說出自己一系列情況。

  他是隆昌縣城本地人,大學畢業後,在大城市混的不是太好。

  就回到隆昌縣,想想在家裡尋求做某些生意。

  看到隆昌縣城打牌的人很多。

  孫陽自己尋思一下,弄了一個棋牌室,自己收個茶水錢。

  一個月盈利的錢,也和大城市累死累活跟太監的人一樣,掙得差不多。

  可好景不長,沒過幾天,棋牌室就出現情況。

  時常有看起來就像是混子的人,打了沒一會,就掀麻將桌。

  孫陽不願惹事,看到這種情況,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遞上香菸,送上紅包。

  本來以為事情過了,誰知道後面還有人變本加厲的來棋牌室鬧事。

  孫陽氣不過,跑去報警。

  警察只是過來轉轉,做個筆錄,然後就走了。

  混子見孫陽報警,氣勢更是囂張。

  直接砸了孫陽租下來的門面。

  孫陽剛開業沒兩個月,掙的錢賠了進去差不都,還得另外賠房東幾萬塊錢。

  房東看孫陽一臉沮喪,忍不住告訴孫陽實情。

  「咱隆昌縣城,有一位黃老爺,隻手遮天。」

  「你要做什麼事,得先給黃老爺言語一聲。」

  「每月送上點孝敬。」

  「這生意才能做的起來。」

  「要不然,家破人亡。」

  「上個月混子來鬧,就是你沒做這件事。」

  「然後你又去報警,這落了黃老爺的面子。」

  「你落了黃老爺的面子,還能有你的好?」

  「小伙子,聽我一句勸,你托人找找關係,給黃老爺賠個不是,這事就算過去。」

  「要不然,容易連累家人。」

  房東給孫陽勸了一句,自己也托關係找人給黃士郎賠不是去了。

  他租房沒長眼睛,租給了孫陽這個愣頭青。

  也算是沾染了麻煩。

  要想一家不遭受不測,就得到縣城黃士郎的洗腳城,好好請那些個大哥舒服舒服。

  所謂書生意氣,說的正是孫陽。

  他才不信,藍天白雲之下,有黃士郎這麼牛逼的存在。

  這種牛逼的存在,官府能容的下他?

  孫陽的確想的差了。

  官府不僅能容得下黃老爺,縣城官員見到黃老爺還得稱呼一聲黃大哥。

  黃士郎手下,見到孫陽一不道歉,還在搜尋他們在隆昌縣城橫行霸道,為非作歹,隻手遮天證據。

  這哪能忍?

  當晚就給孫陽來了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在他面前,糟蹋了他的母親和妹妹,又把他父親當場打死。

  也把他狠狠揍了一頓,打斷雙腿雙腳。

  人拉到盤龍沙石廠,進行處理。

  說到這,孫陽的手,硬生生的將九龍河水緊握到手裡,恨聲說道。  「我恨!」

  「我恨自己無能為力!」

  「我很官府毫無作為,同流合污!」

  「我更恨老天,為什麼不噼死那些人渣!」

  說到這,血淚從孫陽亡魂眼中緩緩滴出。

  周身也慢慢滲出黑氣。

  不僅是孫陽恨。

  就連花花聽到他描述遭遇,也感同身受,氣得自身毛髮炸起。

  世上怎麼有如此為非作歹,罪惡滔天之人活在世上?

  花花恨不得現在就跑到隆昌縣城,一巴掌怕死那黃士郎。

  再拍死那些同流合污的官府官員。

  「你以前找的證據,還在嗎?」

  憤怒歸憤怒,花花還記得郭騰所言。

  人管人事,土地廟管陰陽事。

  找到證據,把這些人送到法律面前宣判。

  如果證據確鑿,法律不曾把這些人渣全都槍斃。

  那花花也懶得管什麼大惡小惡,伸手把那些人渣敗類掌斃。

  相信廟祝郭騰,也會是這個想法。

  「證據讓他們給燒了。」

  說到這,孫陽又忍不住嚎哭。

  花花也忍不住氣頹。

  死人的話不能作為證據。

  它必須的找到事實證據,才能讓郭騰找到相關部門,把罪證呈上去。

  讓法律來審判他們。

  最好法律不審判他們。

  那樣的話,花花會主動向土地公請求,炮烙那些應該槍斃的人渣。

  「此事我會向廟祝和土地公匯報。」

  「你大可放心,廟祝嫉惡如仇,聽到你這情況,一定會給你報仇。」

  「你安心在這等待一段時間。」

  「待到事情塵埃落定,廟祝一定會帶著黃士郎等人靈魂,帶到你面前。」

  花花說的孫陽心中激動不已,眼淚如同雨一樣不停落下。

  他跪在地上,連連向花花磕頭。

  在水面砸出圈圈波紋。

  「我先走了,你好生呆著,等我消息。」

  花花向土地廟方向跑去,孫陽依舊跪在原地,痛哭不已。

  兩小時後,安樂鎮土地廟。

  花花在郭騰面前講述完在盤龍沙石廠的事情。

  朱昌,苟巡,寅瑩都怒不可遏,發出各種怒吼。

  朱昌苟巡怒吼一般,和普通豬叫狗叫沒什麼區別。

  寅瑩的怒吼,就有很大的威懾力。

  一聲老虎怒吼,讓土地廟方圓百米內,所有飛鳥都向遠處驚飛出去。

  「廟祝大哥,讓我過去咬了那個黃士郎腦袋,給縣內被害死的人報仇!」

  妖怪除了身體是動物之外,內心和人差不多。

  也知道什麼是好是壞,什麼是禮義廉恥。

  什麼是道德,什麼是罪惡。

  聽到花花說黃士郎這麼兇惡,寅瑩哪能忍受的住憤怒正義。

  當場就想跑到縣城,一口咬死那個黃士郎。

  郭騰將握的發白的手緩緩鬆開。

  他想過黃士郎和他手下有多黑惡。

  沒想過黃士郎和他手下,竟然要比他想像的還要黑惡。

  「呼。」

  郭騰長出一口氣,舒緩內心升騰不止憤怒,看向花花。

  「孫陽先生那裡沒有證據,這事還得靠你解決。」

  「廟祝請下令。」

  花花坐起身,沒有往日偷懶狡猾。

  這種人神共憤人渣,它想早點弄死他。

  不弄死他,花花真的氣得飯都吃不下去。

  「你去隆昌縣城一段時間,找到黃士郎的帳本,還有他手下黑產為惡的證據,能帶回來的,都帶回來。」

  「證據找到後,我會聯繫江源,讓他把這些證據,上交欽天衛。」

  「欽天衛如果不來,不用我說,土地公也會讓咱們動手,剷除這些罪惡,還隆昌縣城一個朗朗晴天。」

  當年起義軍首領,大限前十年,就已經預料到起義軍未來墮落。

  想到梁國將來,又會重回封建墮落。

  便找到梁朝皇室,協助他們建立欽天衛,監察起義軍和保皇黨官員。

  欽天衛的作用,就是針對起義軍和保皇黨官員貪腐墮落。

  找到證據,剷除他們。

  這是起義軍首領,臨終前,對梁國做的最大貢獻。

  近三十年來,梁國能風雨飄搖,梁朝皇室欽天衛發揮了極大作用。

  想要剷除黃士郎,自然得先剷除他上面的保護傘。

  保護傘一沒。

  黃士郎,也就變成黃鼠狼,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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